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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物母氣鼎,顧名思義,能夠吸納天地間所有‘精’純的氣息,附古之氣,自然也不例外。這尊古鼎,在黎寒看來,恐怕不是幾百上千年的東西,而很有可能會是華夏三千年以前的老物件。先不論其作用,光是這份年限,就足以令人驚嘆,絕對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自己若是得到了這尊萬物母氣鼎,必然對修為提升有著巨大的好處。試想若是讓這萬物母氣鼎吸收了足夠多的附古之氣,即便是真的與人戰(zhàn)斗起來,也不用擔心體內(nèi)的附古之氣枯竭。
當然,這也只是黎寒自己心中所想這萬物母氣鼎究竟有著怎么樣的神奇功能,他還是不甚了解的。只能從這萬物母氣鼎透‘露’的一絲附古之氣中有所感受。
“這東西,恐怕得有上千年了吧?錢老大?!?br/>
一個西裝革履,年過半百的富態(tài)男子,面‘色’凝重的說道,一張胖乎乎的臉龐,讓人有種笑面虎的感覺,這個人叫做萬通,是南京有名的房地產(chǎn)商,幾乎傾軋了南京四成的放地方開發(fā),跟錢老大關(guān)系不錯,基本上南京市的名流人物,也都要給錢豐幾分薄面。
錢豐笑而不語。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坐了下來,翹起了‘腿’,緩緩的點燃一根煙,開始了吞云吐霧,似乎在很開心,幾個人全都是一臉凝重之‘色’的看著眼前這尊萬物母氣鼎,甚至有人已經(jīng)拿出了放大鏡開始仔細的觀察。
“哼哼。老萬,你莫不是當真‘花’了眼睛?這尊小鼎,恐怕最低也要在一千五百年以上?!?br/>
另一個瘦高的中年男子冷笑一聲說道,他是南京市紀檢委之中的紅人,叫做姚成龍,也是近幾年跟錢豐打得火熱的風云人物,否則的話,其官職也不會從一個小小的公務員如同坐火箭一般的竄入到紀檢委。由此可見,錢豐的能量,絕對不容小覷。
“我猜啊。這東西恐怕是秦朝之前的老物件了。錢老大,只是不知道,您從哪‘弄’來的這樣的東西呢?這東西,恐怕要比那些文物局里所謂的特級國寶,年份,都要高的多?!?br/>
楊志立緩緩的收起放大鏡,一雙綠豆眼看向錢豐,一臉諂媚的說道。
“一個朋友送的而已。只是想讓大家鑒定一下,這東西到底是真是假,能有多少年的歷史了。呵呵?!卞X豐笑‘吟’‘吟’的說道,有種笑面虎的感覺。讓人看不出悲喜,看不懂神情,這樣的人,才是最為可怕的。
紫依舊是一臉平淡的站在那,無喜無悲,甚至對于錢豐都是沒看出多少的尊重,這也是黎寒好奇的地方,兩個人究竟是種什么樣的關(guān)系呢?想不通不想也罷。反正自己也沒打算跟這群人有太深的‘交’際,只是眼前的紫,確實讓他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這樣的‘女’人,恐怕是個正常點的男人,就會心動吧?
“小兄弟,你倒是說說,這尊六耳小鼎,如何???我想聽聽你的意見?!?br/>
錢豐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黎寒,在場的幾個人也全都為之一愣,沒想到一向很少跟年輕人打‘交’道的錢老大,居然會叫來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來堅定這樣貴重的物件?不禁有些疑‘惑’,錢老大雖然身為南京黑勢力的龍頭,但是卻沒有一絲的痞氣,做事一向謹慎,否則,一個什么也不懂的大老粗,可不會做到今天的位子上。在座之人,都不是傻瓜,他們幾乎都在猜測著黎寒的身份跟能力,年紀輕輕,如果真在這里攀上了錢老大這支高枝,那么下半輩子注定會成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牛叉人物。
黎寒笑了笑。雖然不認識這些人,但是他也能看得出來,這人多半都是手握重權(quán)的人物,那股天然的自傲,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具有的。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氣勢,也絕非一兩日便能夠養(yǎng)成的。但是這可嚇不倒他,小時候就連權(quán)勢中心的大佬都是見過不少,那種人物,才是真正的站在金字塔頂端叱咤風云的人物,那種氣勢,絕對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在做的幾位應該都是這方面的老學究,我就不好意思獻丑了吧。”
黎寒推脫了一下,錢豐笑容依舊道:“沒關(guān)系,但說無妨?!?br/>
黎寒點點頭,沒有抬頭去看那幾人,而是自顧自的拿起了萬物母氣鼎。
“喂,小伙子,你不知道這種東西的珍貴嗎?小心你的手碰壞了這尊價值連城的寶鼎,就算是賠上你的十輩子身價都未必賠得起?!?br/>
姚成龍一臉不屑的說道,看著黎寒一身廉價的衣服,不禁帶著一絲鄙夷之‘色’,如果不是錢老大,這種人或許永遠不會跟他們這樣的人有所‘交’集。
黎寒并沒有介意,抬起頭,微笑道:“我是專業(yè)人士,古董是我的老本行,這一點自然不用你來教。狗眼看人低,一輩子,就永遠只能是狗!”
“你……”姚成龍臉‘色’一變,沒想到這個區(qū)區(qū)小青年竟敢羞辱自己,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呢?一向身居高位,都是別人恭敬自己。
“夠了。成龍。讓他看吧?!卞X豐淡淡的說道,既來之則安之,黎寒是他找來的,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出言阻止,那完全是等于自己打臉。
錢豐的話果然很管用,就連原本幾個躍躍‘欲’試想要斥責黎寒一番的人也都安靜了下來。最為驚訝的還是錢豐跟紫,兩個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眼中的驚訝,黎寒能夠做到如此處變不驚,著實令錢豐另眼相看,面對這些個全都眼光挑剔的家伙,居然能夠表現(xiàn)的如此鎮(zhèn)定,而且絲毫沒有懼意的反擊,光是這份淡定跟機智,就足以讓一些年輕人難以望其項背,很顯然,黎寒鎮(zhèn)定自若的表情,對于幾個人明顯視若無睹。
“這個東西,確實有些年頭了,應該不低于三千年,而且很可能是青銅器時代的巔峰之作,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具體的年限,以及真正的歷史價值所在,不過這件東西,應該不會低于一個單位,也就是一個億,而且是有價無市的?!?br/>
黎寒面‘色’沉就的說道。他也是模棱兩可,不敢校準。這東西上散發(fā)的附古之氣并不凝重,但是卻詭異無常,而且這萬物母氣鼎,也是不知道到底有何其他的奇異之處,只是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不簡單,絕對不簡單!
“三千年?你說幾千年就幾千年啊。呵呵,我還說一萬年呢。”
楊志立‘陰’陽怪氣的說道,明顯對于黎寒的觀點不敢茍同。
“就是,大言不慚。照你這么說,這古鼎豈不有可能是神農(nóng)氏煉‘藥’的寶鼎了?”萬通也是對于黎寒極為的不感冒,這類想要語出驚人,別有用心的年輕人他見得多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萬通的話雖然諷刺了黎寒,但是卻讓黎寒心中一震,這東西絕對不像是世俗之中那些普通的古董,難不成真是那個年代的東西?雖然心里打著鼓,不顧卻也不敢妄下定論。
錢豐微微點了點頭,并沒有理會幾個人對于黎寒的詰難,他找人看過,這東西的確是三千年之上的老物件,出的價格,也跟黎寒的相差無幾。當然,只是最底價,究竟能夠價值幾何,就要看是什么人想要買了。
“小兄弟眼光果然獨到,呵呵?!卞X豐笑著說道,今天他的目的,也只是給大家開開眼界而已。
角落里,一個一直沒有開口的中年男子,輕輕的挑了挑眉,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一絲狂熱之‘色’,從始至終,那雙‘精’明透亮的眼睛就一直盯在萬物母氣鼎之上,沒有絲毫的移動,一雙手,攥在一起,看不出他的意思,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子卻是緩緩起身,向著黎寒走去。
“怎么?宮少也對這東西感興趣?呵呵?!卞X豐掐滅了手中的香煙,他沒有那股大老板的‘抽’雪茄的習氣,太辣,不適合他,為了面子把自己嗆的眼淚直流,那可絕對不劃算。
他今天來主要的目的就是因為有這個所謂‘宮少’的存在,否則的話,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便拿出這件東西。中國人都明白一個道理,財不‘露’白,即便是真正相‘交’的朋友,也沒有幾個知道自己朋友根底的,況且這個剛認識不到半個月的京城來的人呢?
“多少錢,出個價吧,我要了。”宮少淡淡的說道,一語嘩然。令另外幾人全都是為之一怔,跟錢老大搶東西?要知道,他最不缺少的,就是錢,甚至只要他一開口說要用錢,整個南京市半數(shù)的企業(yè)家都會慷慨解囊,無疑,錢老大的一句話,在南京,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