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天,我每天的收入最少也有五六百,有時候一天可以上千,這對一個出租車司機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這確確實實發(fā)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也不是什么二愣子,知道事出無常必有妖,所以這幾天上班,后備箱經(jīng)常放著‘家伙’以防萬一!
直到第七天,我所擔(dān)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那天我剛交完車,正準(zhǔn)備回家,就感到一股很微弱尸氣從我左前方的巷子里傳了出來;由于手里有‘家伙’我也不虛它,所以就壯著膽走了過去!
巷子里很黑,能見度低于五米,而且還有地方居民扔的垃圾,都繁衍出了白色的蛆蟲,還有不計其數(shù)的老鼠,真是特么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沒一會兒我就走到了巷子的盡頭,是個死胡同;我剛一轉(zhuǎn)身,一個全身腐爛的人,其實也不算是人,應(yīng)該叫尸煞!尸煞是尸體接觸陽氣后起尸,就有點像詐尸,跟香港電影中的僵尸一樣蹦蹦跳跳的,但力大無窮,是成年人的兩到三倍;
這尸煞伸出左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提了起來,尸煞的手就好像鐵鉗一樣,我怎么掰都掰不開,而且指甲也有四五厘米那么長,這尸煞又伸出右手,指甲慢慢刺入我的胸口,好像要將我的心臟掏出來一樣;
我一狠心,牙齒沖著舌尖就咬了下去,一口舌尖血就噴到了這尸煞的臉上,尸煞被舌尖血噴到之后,臉上就跟潑了硫酸一樣,一揮手將我丟到垃圾堆里!撞在垃圾堆里,讓我這個老司機差點背過氣去。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矯情的時候,我趕忙從背包里摸出一張六丁六甲誅邪符沖著這尸煞就甩了過去!然后開口念道:“陽明之精,神威藏人.收攝陰魅,遁隱人形,靈符一道,舍宅無跡,敢有違逆,天兵上行.”
我念完,這道黃符化作一道紅光射入這尸煞的腦袋,幾乎瞬間,這尸煞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爆開!
看到尸煞被我干死,我心里一輕,疲倦感席卷而來,由于我的道法不夠,使用六丁六甲誅邪符這個種不算太高級的符篆反噬也這么大;
正當(dāng)我放松的時候我的背后又出現(xiàn)一個尸煞!這尸煞顯然比剛才那個強,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這尸煞一下打飛出去狠狠的撞在墻上,在飛出去的一瞬間,老子臉都綠了,這他么是金甲尸?五行尸中最NB的一個!
我剛撞在墻上掉下來這金甲尸就站在了我的面前,然后一腳向我腦袋踢來,看著這飛來的大腳,我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如果當(dāng)初我好好修習(xí)爺爺留下的那本書,或許此時還不至于這么狼狽····
就在那一腳快要跟我這張英俊無比的臉龐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我眼前一道金光閃過,這只金甲尸以極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對面的墻上,墻體都被金甲尸撞得碎了一地。
我抬頭一看,正是一周前那個送我玉佩的老頭。
著老頭猥瑣的看了我一眼,這一眼讓我渾身打了個哆嗦,這眼神怎么跟基佬一樣·····
不過我也沒時間去想那些了,我可不認為金甲尸就這么被這老頭干死,果然不出所料,不足五秒金甲尸就從磚頭碎屑里跳了出來惡狠狠的瞪著這老頭,也就是王麻子!
王麻子從容的撿起我的背包,從里面掏出一支毛筆,沾了點朱砂,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畫了一張符!這符剛畫好,那金甲尸也很配合的沖到了王麻子的面前;
王麻子看著沖過來的金甲尸,淡定的吐出一個“敕”!
這金甲尸就化作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原路返回,在金甲尸被打過去的一瞬間,王麻子動了!
這老頭不知從哪抽出一把長約兩尺的金錢劍,腳踏七星步,跑到金甲尸前,一劍就劈了過去,金甲尸再次被劈了出去,而這次,王麻子沒有追,而是向著金甲尸的方向喊了一句:“小黃尸,回去告訴你家主人,就說這小子我老人家保了?!?br/>
看到金甲尸被王麻子打跑我嘿嘿一笑說:“那個老,啊不,王大哥,你們麻衣一脈不是只修卦術(shù)的嗎?怎么也會這么吊炸天的道術(shù)?”
此刻我也不敢對著老頭出言不遜了!拋開別的不說,就老頭這兩招打跑金甲尸的實力,我也不敢啊,金甲尸可是除了僵尸之外最強的行尸,這老頭能兩招打跑金甲尸身份肯定不凡,這大腿不抱白不抱?。?br/>
“算你小子識相,不然老人家我就順手把你也給收拾了!既然我老人家碰到也不能見死不救那樣有違祖訓(xùn),這樣吧,你辭去你現(xiàn)在的工作跟我走,不然我不保證下次還能適時的救下你;”說完老人看向我,顯然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你沒開玩笑吧?現(xiàn)在這個社會我沒錢吃啥喝啥?我辭了工作我還怎么活?”我白了他一眼。
“你不辭不出三天必死!”王麻子怒道。
“哎喲,真當(dāng)小爺我是貪生怕死之輩,剛才是被那尸體偷襲了而已,不然我打不死他,不過,既然你這么好客那我就去你家住幾天吧!省的你說我不懂得知恩圖報!”我厚著臉皮說道。
“真不知道他怎么會求我保你這種無能之人,我在重慶開了一個冥店,你可以來店里給道爺我?guī)兔?,工資一月兩千,賣出去佛像加提成,年底有分紅,不過···嘿嘿。”王麻子低頭嘟嘟囔囔的。
說到這,王麻子嘿嘿一笑,看著他這笑容,我不覺菊花一緊,怒斥道:“你別想,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是直男,絕對不搞斷背!”
剛說完后腦勺就被老頭拍了一下,想啥呢?拿著背包跟道爺我打道回府。邊走還邊嘟囔這什么“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一邊跟我吹他年輕的時候一劍砍死比克大魔王,還一邊說我廢物,他一只手就能收拾我啥的,氣的我一腳給他踹過去他才安靜點,這老孫子,就是欠揍,還比克大魔王,你咋不說我一刀砍死我干爹呢?咳咳,在我的印象里玉皇大帝就是我干爹!”
等到了王麻子的冥店之后我就驚呆了,不是因為冥店的門面,也不是因為冥店的大小,而是因為冥店的名字“超牛逼算命館”。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