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自己也不知道說什么,覺得大學(xué)生活...(真的好無聊)
“白大俠,也許我們現(xiàn)在可以談?wù)勗趺雌较⑦@場不必要的斗爭了,看,你是者的總指揮,我現(xiàn)在也是,你看如何?!崩洗缶乖谶@個時候合理和氣對著前方身著白衣的白綾提了個意見,老二那牛大眼傻噔噔的看著自己的大哥,只見他一臉游刃有余的神情,老二將話咽回去了。
等了稍許時間,二鬼前方的白綾仍然無動于衷,只是信手喂著鴿子,眼下的情形著實讓性情暴躁的老二忍不住要發(fā)飆。
“白綾老小子,快交出小女孩和那個男的,不然老子的板斧可不聽我自己的了,哼!”二話不說,老二牛脾氣直沖出兩鼻孔,掄起板子就要上的架勢,卻被老大給拂袖攔住。
白綾繼續(xù)緘默著,只有喂食鴿子的手勢更加悠哉,很平和的對著鴿子們微笑,看到鴿子也悠哉悠哉的啄食,白綾笑得更加親和自然。
“我說,白綾前輩這是在干嘛吶,我怎么看都看不懂,而且看的我著急死了?!痹诜孔永镉^察外面情況的群人中,一個后輩對著稍微年長的人問道。
“噓!這兩邊都是在試探,看看有沒有和平解決的議案。”那個年長的人做出小聲說話的動作。
“這是再試探啊,話說他們試探有什么用,如今敵人應(yīng)該都快集結(jié)完畢了吧,我們也該動動刀子,活動活動一下吧,對獸人還有什么好試探的,照我說,直接砍了?!蹦巧倌暝较朐讲幻靼?,這不是明擺著要開打的節(jié)奏嘛,還有什么好談的。
“你給我閉嘴,看著就好,多學(xué)著點。”不知是誰,直接給他一記芝麻小籠包,那孩子就吃小籠包去了。
“想不到在我們疆土上呆得這么久了,”就在大家都覺得形勢十分焦灼的時候,白綾說話了“什么時候十鬼也學(xué)會人盟的老謀深算,揣摩人心了,也罷,你這先禮后兵我是不顧了,只是突然覺得你們快融入這邊的生活了,不過獸終究是獸,血脈不同,也該時候讓你們回去了,我們的疆土,我們會自己打點,我們的人,自然不會雙手奉上,讓你過到這里來,其實就是想先看看狗吃的東西,這樣才好知道狗主人的喜好啊,現(xiàn)在知道了,你的主人還沒來宴會吧,那狗就先回狗窩才是,還有什么要說,就請找一個配合問我話的人來?!卑拙c一眼就明白老大的想法,一個緩兵計,拖點時間等冥王,接著還是先打壓對面的銳氣,順便激一激老二,老二一怒老大就不好約束他了,再是希望逼一逼是否還有其他高手前來。
“完了完了,你看多面那牛二愣子,是要發(fā)飆了吧。”剛才的少年弱弱的說道一句他不該說的。
“吃你的芝麻小籠包?!庇质且挥浿ヂ樾』\包給少年頂上。
“放NMDGP,老子今天要活劈了你,來啊,來啊,你給老子試試?!崩隙獨鉀_天,耳朵上方牛角漸露,鼻子向前凸起,鼻孔正在擴張并且發(fā)黑,鼻梁皺起皮褶子,雙目被金色物質(zhì)所遮蔽起來,只有四圍發(fā)著紅光,而他的毛發(fā)也開始變得濃郁起來,,體形更不用說,直接變得有兩米多高,一塊塊紅的發(fā)燙的肌肉,密布著一根根粗壯的血管,有規(guī)律的跳動著,就像是活動的樹根一樣,源源不斷的為每一塊肌肉提供能量,能量還好像涌上了雙斧一樣,使得雙斧的鋒刃都微微黃的發(fā)紅,屋子里的有些人早已經(jīng)癡呆,其他見過的人是不覺得新奇,只是心中感慨著,這牛的實力有大大提升許多。
“嘿嘿,來啊,誰敢上來和我練練?!崩隙涞匾徊?,地面微微的顫動一下,屋內(nèi)人也晃動一番,接著,老二揮舞著板斧,高傲的嘲弄四方,那一板板揮舞出來的風刃切割著竹葉,驚起群鴉飛舞,只有白綾四圍的鴿子們還在安心的盡是,它們根本就沒有收到一絲絲的影響般,看看四周,啄啄食物,走兩步,休憩一會。
“我擦,他真是一頭牛啊,一頭老紅牛!”這時已經(jīng)沒人在聽少年的玩笑了,他們知道,現(xiàn)在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老二,放肆了。”老大話語平平,隨即閉上眼睛,這是默許老二的做法。
老二看著老大已經(jīng)允許自己活動下筋骨,齜起牙來“嘿嘿”一笑,掄起板斧對著白綾吼叫。
“白綾狗兒,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應(yīng)經(jīng)不是當年的我了,實力可不是那時候相提并論的,你這個鼠目寸光的家伙,也該擦擦眼睛看清這個世界了,你們老一輩還不放手,執(zhí)著于此沒有什么用的?!?br/>
白綾從小布袋里掏出最后一小撮鳥食,輕柔的灑在地上,左手收起小布袋,右手也伸進口袋,側(cè)臉斜視一眼老二,一抹斃笑。
老二見他有所行動,右腳后挪一小步,眉頭微緊,準備對付白綾。
“啊,”白綾一聲驚吼,老二立馬改成防御姿勢面對白綾,“別怕別怕,我只是拿鳥食時,不小心灑到衣袋里了,你用不著這樣子害怕?!卑拙c拿出另一袋子的鳥食,繼續(xù)喂著鴿子,這把屋子里的人都給都笑了,一屋子的緊張氣氛隨即煙消云散,白綾感覺到屋子里不在那么沉悶,嘴角也泛起笑容。
“好你個小白臉,要不是看你是前輩,我非罵死你不可!”
“哦~原來還是當年那個小牛頭啊,至今還是只會罵人,”白綾收起鳥食袋子,左手一抬,白色的帶子飛舞螺旋起來,“不要以為后來殺了幾個了不得的神獸或是魔物,拿著自稱神兵利器的破鐵,我就怕了你們,只是......”這一百八的大轉(zhuǎn)彎讓所有人都驚愕,大家都知道,白綾大俠平時其實是一個嘻嘻哈哈的家伙,總有些奇怪的點子解決困難或者是逗大家笑,沒想到今天這一招,還是讓一些老家伙們也再一次感到震撼,連對面的老大也不免冒出虛汗,而老二更是摸不到頭緒,他倆當年都見過白綾實力,現(xiàn)在如何還根本不知情,本來只是想讓老二試探試探,沒想到白綾直接怒發(fā),到底該等待冥王還是現(xiàn)在動手。
“全由你調(diào)遣!”
“是,不過要是遇上白綾該如何是好?”老大覺得白綾還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只好詢問冥王。
“隨機應(yīng)變!”
老大想起冥王交代的話,還是忍耐下來,白綾做什么,他隨機應(yīng)變就好,等冥王一到,什么事都會解決。
“我先看點東西?!卑拙c說完話后,身邊的帶子自動落下,出現(xiàn)一個男子,長相憨厚,算不上英俊,但給人一副可以信任的樣子,沒錯,他就是小哥,被白綾直接從老大老二后方瞬移過來,翠竹屋方圓近百米都被白綾的帶子所覆蓋,一旦有人闖入,他便會知曉,和胡子內(nèi)訌也是知道有奸細潛入才做出的假象,好讓奸細以為白綾內(nèi)部不穩(wěn),敵人以為能有機可乘,卻不知道這個圈套,只是圈套大了,有些意外發(fā)生,白綾沒想到回到身邊的不是胡子,而是小哥,更沒想到的是胡子兄弟已經(jīng)死去,對胡子走前的話全都是那些違心之語,白綾神色不免有些難過,但現(xiàn)在不是難過時候,還是先了解前方的形勢重要。
“你先進去吧,我會想辦法?!卑拙c看到小哥也有不少傷痕,一路上也是兇多吉少的,就像讓他去休息,沒想到小哥卻說美男還在前方戰(zhàn)斗,自己怎么可以躲在大后方,白綾無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一小勁掌力便推他前進數(shù)十米,小哥回過神時已經(jīng)在翠竹屋門口了,眉頭緊縮,看著白綾的背影,小哥嘆氣的進入房內(nèi)。
“二位,不知是那一位想試試身手?”白綾微笑的回過頭對著兩個鬼說道。
“當然是我...”老二剛想躍躍欲試,老大攔住他,他怕老二沖動,不是白綾對手決定自己上“我來?!?br/>
“也好也好,只是這里不宜小試身手,不如到我的習(xí)武之地可好”白綾微笑的御風而去,老大看了老二一眼,也便跟了上去。
“老二守好這里。”老大并不知道白綾想干什么,與其跟著他,也比他消失在自己視野里好。
老二找了個好地方坐下,玩起自己的板斧,卻沒有解除狂暴狀態(tài),并監(jiān)視著翠竹屋。
“我擦,那頭牛坐下來,他...他...他吃草不?”又是一記芝麻小籠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