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中國小孩混日本!
第十三章班長就了不起嗎始動
我的房間并不大,這我以前提到過了。
一張chuang,一張書桌,一個柜子,還有些雜物,這樣看起來就很充實了。
而現(xiàn)在,我的房間因為容納了兩個人,略為顯得有些擁擠。
有希雙腳并攏,手小心的壓著裙擺,放在膝蓋上,臉頰泛紅,表情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
她現(xiàn)在正坐在我的chuang上,坐在我的面前。
而我則坐在榻榻米上,這樣子,和她的臉就在差不多的高度,比較方便交談。
關(guān)于有希,這個容易害羞,無比內(nèi)向,面對陌生人絕對不可能開口說話的妹妹,為什么會在我的房間里呢?
當(dāng)然是因為我把她叫了進(jìn)來。
放學(xué)回到家后,我找到了正在客廳里吃著點心的有希,
[有希,可以來我的房間一下嗎?]
[……現(xiàn)……在?]
[嗯,我想應(yīng)該很快就好了。]
雖然聽到我的要求有些詫異,但她還是靦腆的答應(yīng)了。
于是我們兩人現(xiàn)在正在我的房間里獨處。
當(dāng)然,這樣子的獨處對我來說,YouHuo力什么的是完全沒有的沒有的。
[有希,我想要問你一些問題,假如不知道的話,也不要緊的。]
[嗯……]
我把身子往后挪了一些,似乎是因為我坐得太近,才讓她感到緊張。
[有希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做古賀水素的人?]
單刀直入的問了,對小孩子拐彎抹角也沒有什么意義。
[古賀水素……]
她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后歪了歪小腦袋。
[有。]
看來名字不是說謊,不過光核對了名字可不能安心。
[可以描述一下她的特征嗎?]
[唔……矮矮的,和我差不多高,長得蠻可愛的。]
完全沒有抓到重點。
[她是不是扎著雙馬尾?]
[……唔。]
有希輕微點了點頭。
[有留意過她用什么顏色的發(fā)繩嗎?]
[……紅色。]
大概還算是對得上號。
[我記得,她好像是隔壁班的,常常能看見她。]
[有希覺得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可愛的人。]
為什么我總覺得自己無法核銷孩子溝通呢……難道……難道……難道這個是傳說中的那個……代溝?!
[哥哥為什么會問起她的事情呢?]
[啊,不,只是隨便問問。]
這個借口也太敷衍了。
[……哥哥喜歡她嗎?]
現(xiàn)在的孩子都這么早熟嗎?
雖然我很想立刻站起來,用拼命的擺手和可以把頭甩掉的搖頭來否定這個絕對不可能成立的事情,但我的理智還是把我的身體鎮(zhèn)定住了。
因為一個小孩子的話,慌張成這樣成何體統(tǒng)。
有個詞叫作欲蓋彌彰什么來著的……
[不、不是!怎么可能!]
我冷靜的,堅決的,徹底的,否定了。
[哥哥不喜歡蘿莉啊……]
不知為何,我的否定起了反效果,有希的臉上露出了失落的神情,我說錯什么了嗎?
話說,剛剛她說的那個[蘿莉]好像在哪里聽過,和蘿卜是近親嗎?
[崇宗,你回來了嗎?]
門外傳來了唯的聲音,我站起身,打開了房門。
[嗯,有什么事情,唯姐姐?]
雖然我認(rèn)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回答,但是唯卻驚訝的張大了嘴ba看著我。本來銳氣的眉毛,此時變成了平平的一條線,看起來不禁有些滑稽。
[???]
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唯看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身后。
我的身后?
回頭看了一下,房間整理得很整齊,工口書籍什么的我也根本沒有那個閑錢去買,內(nèi)衣褲我也整理到柜子里面絕對不會亂扔,私藏違禁槍支彈藥什么的更是沒有可能……
唯一的不同只是有希在我的房間里。
這有什么問題嗎?
[小崇宗,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這時,雪乃姐也恰好路過了,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讓她一連重復(fù)了22個[你]。
然后,她擺出了和唯一樣,非??鋸埖捏@訝表情。原本小巧的嘴ba,此時張大得可以放下一個蘋果(大概就富士蘋果那么大仿佛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一樣。即使走在路上看到貓王和beyond正走在一起吃可樂餅,也不會比這個更驚訝了。
搞什么,連一向什么都能接受的雪乃姐都這幅表情。
[沒想到啊……我還以為第一個應(yīng)該是唯呢……]
什么第一個?……雪乃姐低聲叨念著意義不明的話語。
注意到了門口的唯和雪乃姐,有?;呕艔垙埖膹腸huang上跳了門口,不安的捏著自己的裙擺,猶豫著是否要出去。
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搞什么啊,這種捉x在chuang的情景絕對是yy!怎么可能發(fā)生呢!最多也只能說是捉妹在房,而且我也什么都沒有做,只是說話而已,那個x我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的!
在我崩壞之前,一個熟悉的咳嗽聲挽救了世界,沒錯,挽救了世界。
[咳咳……]
不知何時,上杉叔叔也登場了。
他什么時候來的?他看到全過程了嗎?還是……?
不對!不管他看到什么不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嗎?!
于是全家都到齊了,擠在我房門口這片小小的空間里。
[吃飯了。]
兩只手分別抓住唯和雪乃姐的后衣領(lǐng),上杉叔叔半拖半拉的把嘴ba還無法合攏的兩人帶走了。
而有希也有些木楞的跟了上去。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總覺得自己的頭腦回路太過簡陋了……最近總跟不上生活的節(jié)拍啊……是水土不服嗎?
不過,上杉叔叔沒有火上澆油讓我對他產(chǎn)生了十二萬分的感激,雖然我并不清楚可以讓他火上澆油的[可燃物]到底是什么。
-只要睡覺就可以度過的漫漫長夜的分割線-
昨天晚上的風(fēng)波,最后很奇異的不了了之了。
當(dāng)初看到唯和雪乃姐夸張的反應(yīng)時,還以為那天晚上會有狂風(fēng)暴雨,結(jié)果卻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反而讓我在意的是,家里的氣氛似乎變得更融洽了,讓我感到莫名的融洽。
就連因為害羞性格(家人面前)而一直都只有靦腆微笑的有希,都露出了非常柔和的自然笑容,全家的氣氛就如同女兒要出嫁了一樣的歡樂……
什么跟什么嘛……
上午課程很快就過去了,午休的時候,把速水被雙馬尾拿走的錢還給了他,當(dāng)然,把功勞推到了警察身上,那臉蛋帥氣腦袋廢柴的家伙毫不懷疑的無比開心的把錢收下了。(話說他其實被拿走的只有五百円……這家伙比我想象中的貧窮啊。)
而下午的課程在物理老師和牛頓的共舞之中翩然度過。
放學(xué)后,那件拖了兩天的事情也該去了結(jié)了。
今天已經(jīng)是星期三了,加入社團的事情刻不容緩。
然而,當(dāng)我提著書包走到三號教學(xué)樓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把筆記本忘在抽屜里了。
(先回去拿吧……要是教室鎖了就麻煩了。)
我返回教室拿筆記本,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人在。
[伊藤,你真的決定要做這種事情嗎?]
[本多老師,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
從聲音和對話來判斷,應(yīng)該是班長伊藤和本多老師兩人還留在教室里。但是他們兩人的語氣都非常嚴(yán)肅,讓我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沒有用力拉下去,只是搭在上面,考慮著,是要聽下去,還是離開。
四下無人。
而且我也不是有意要聽的,我根本沒做什么把耳朵貼在門上的舉動……只是他們說話太大聲了而已……
我邪惡的[好奇心]只花了零點一秒種不到就把[公德心]擊飛到火星上去了。
果然,人類都是好學(xué)的生物啊……
得出了奇怪結(jié)論的我就這樣繼續(xù)聽了下去。
[我決定退出弓道社,然后,設(shè)立一個新的弓道社。]
新的弓道社?
雖然隔著門,但我聽到了本多老師的嘆息聲。
[既然你這樣決定了,那我也不阻止你,只是到時候……]
[我不會后悔的,老師。]
[是嗎……期待你能成功。]
腳步聲逐漸接近,我趕忙逃到走廊的角落里藏了起來。
雖然聽到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偷聽這種事情,總是容易讓人產(chǎn)生負(fù)罪感。
原來班長是弓道社的啊……話說我對班里同學(xué)的了解還真是少到可憐。
為什么要退出弓道社,再重新創(chuàng)立新的弓道社……過節(jié)?積怨?
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這種光明正大的作風(fēng),頗得我的好感。
(回家吧。)
[都聽到了吧,小子?]
在我安下心,準(zhǔn)備撤離的時候,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第十三章班長就了不起嗎始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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