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最強的就是敗刀江河,全力的一記刀罡都無法傷到黃凌道,被輕描淡寫的一抓而破,其他人再上也無濟于事,陳璞只得自己出馬,如果自己的底牌仍然不能奏效,恐怕這次是真的要倒霉了。
陳璞走出己方陣營,黃凌道依然雙手背后站在自家的大門前,陳璞在五步外站定,這對他來說是最佳的攻擊距離。
陳璞也不廢話,抬手就是一記飛匕,對準的是黃凌道的眉心。
黃凌道本沒有把這個渾身沒有內力波動的少年放在眼里,可就在陳璞抬手的瞬間,他感覺到了危機,到了他這個級數(shù)的絕頂高手,靈覺之敏感是絕對不會出錯的,憑著超絕的反應,黃凌道頭微微一偏,感覺什么東西咻的一下從耳邊掠過。
“哈!你玩賴!”陳璞指著黃凌道叫道:“說好的你接我們一人一招,你沒接!你竟然躲閃!你可比我大將近一百歲呢,你怎么可以如此欺負我一個小娃娃?”
陳璞嘴上在胡扯,心中卻不能平靜,這是他第一次飛匕被躲過,自從掌握了這一招以后,面對諸多的天榜高手,都從來沒有被躲避過,黃凌道卻做到了。
黃凌道的驚詫比之陳璞猶有過之,古井不波的心境都受到了影響,這個沒有內力波動的小子,發(fā)招根本沒有先兆,抬手就發(fā),與其說這是武功,黃凌道更愿意相信這是某種機關,若不是自己的靈覺,光靠身體的感知,他已經(jīng)著了道。
“你這是什么機關術?上古遺族的?”黃凌道問道。
“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還要不要臉?你說的接我的招數(shù),你卻躲了,是何道理?”陳璞胡攪蠻纏起來,實際上卻是在等那射出的中吉簽回轉。
“你再發(fā)動一次,這次我不躲,看你能奈我何?”黃凌道傲然的道,在他看來,他既然已經(jīng)知道對方用的機關術,那就十拿九穩(wěn)的就可以接住。
陳璞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雙臂抬起,三支如意簽一齊發(fā)出,不過卻不是從抬起的兩手發(fā)出,而是分別從咽喉、心口、肚臍三點發(fā)出。
三支飛匕飛射以后,陳璞沒有做絲毫的停留,再分別由面門、咽喉、雙肩、胸前、腰腹、兩胯,膝蓋一齊發(fā)出掌心雷,這一招算是陳璞壓箱底的絕技,是當初轟殺狼王烏立罕時的誤打誤撞的招數(shù),可以說是陳璞的最強殺招。
黃凌道這一次有了準備,聚精會神的盯著陳璞的兩個袖口,如果是機關只能是藏在袖子里,可他失算了,成一條直線射來的飛匕,好似憑空發(fā)出,根本沒有機關。
黃凌道顧不上想陳璞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眼下只有硬接一途,誰讓他剛剛說出了大話,以他的身份如果兩次食言,這一世的英明算是徹底毀了,僅有半年好活,如果名聲再臭了,他這一生豈不是白活?
黃凌道一手擋住咽喉,一手擋住丹田,但仍然不能擋住飛匕的威力,雙手的長生氣幾乎凝結成實物,飛匕還是一穿而過,不過抵達咽喉時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僅僅是在咽喉上留下一點紅,腹部丹田也是如此,僅僅刺破了道袍就停住,只有胸口的那一支建功,黃凌道身體微動,穿胸而過的如意簽沒有傷害到內臟和脊椎骨。
黃凌道的長生氣是一等一的療傷內力,馬上就護住胸口的傷口,開始恢復傷勢,黃凌道剛要譏諷也不過如此,卻感覺巨大的危機襲來,好似整個靈魂都在戰(zhàn)栗,他生平第一次有被撼動靈魂的感覺,下意識的就想跑,可理智告訴他,來不及了。
聚起全身的真氣護在身前,黃凌道的身前竟然出現(xiàn)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完全由長生氣構成的淡綠色化身,好似淡綠色的冰雕,這化身剛形成就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消融掉,周遭的空間都扭曲了,一陣氣浪向四周擴散,周圍的人都被震退,普通的兵丁震退十幾步,即使范優(yōu)良、茶娜他們這樣的天榜高手,也是退后的三四步。
長生氣形成的化身剛消散黃凌道的身體就離地而起,在空中時,他周身透體而出的淡綠色長生氣逐漸的消失,不是四散的消失,而是好像有個無形的大嘴在吞噬,淡綠色的長生氣是一層層的在消失。
當黃凌道周身的長生氣徹底消失的時候,黃凌道的正面身體也開始肉眼可見層層消失,先是衣服,然后是面部的五官和身體的皮肉,皮膚瞬間不見,然后是血肉,之后是骨頭,等波及到大腦和內臟的時候,這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吞噬,停止了。
黃凌道的身體此時正好撞上黃府大門內的影壁墻,如一副壁畫一樣貼在墻上,內臟緩緩滑落,在身下堆成一堆,而后只剩后半部薄薄一層的身體從影壁墻剝落蓋在了那堆內臟上。
問鼎武道巔峰的一代巨擘,就這么死無全尸,凄慘無比。
陳璞總算知道什么叫巔峰武力了,過去他覺得他的這一招鮮的絕技,只要給他機會,天下間誰都可以殺得,配合上他的智謀,根本沒有人可以抵擋。
今天他算見識到了什么叫絕對的實力,飛匕竟然可以被抵擋,黃凌道這樣差一點破碎桎梏的老怪物,真的不能常理度之,若不是自己耍了心機,并且利用自己的招式可以順發(fā)的優(yōu)勢,今天他們恐怕全部要死。
在陳璞看來好似空間吞噬一樣的掌心雷,竟然可以被內力阻擋,慢慢的被消減力量,這讓他對掌心雷和內力都有了全新的認識。
說到底還是黃凌道太托大了,他如果出來就大殺四方,面對陳璞給他的威脅以他的靈覺是完全可以躲開的,只要躲開,就沒有任何人能傷他。
其他人,對黃凌道來說,一招就可以瞬殺。
陳璞開始擔心,以后若是遇到謹慎不托大的老怪物,不由分說的就動手殺人,他們該怎么辦?答案是無計可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么都是虛幻,人家一個手指頭就可以干翻所有人。
他有預感,這樣的老怪物,世間一定還有,若要保護自己人,他必須變強,不然再遇上的話,不會這么好運了。
變強對他來說,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他要善能,無窮不盡的善能。
雖然有為善基金會建立的為善堂可以為他源源不斷的獲得善能,這一次四方奔走消滅公平教,也為他賺取了不少的善能,可還是太慢了,到現(xiàn)在如意靈簽系統(tǒng)等級也僅僅50級,到54級不知道還要多久。
解放苯蕃奴隸,必須要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