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我已經(jīng)穿越甘肅,橫過騰格里沙漠,抵達中衛(wèi)。此地離西夏國城已是極近,但就在這時,我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要命的問題,大包子吃完了。水倒是還有很多。在我的夢想,我期望做一個無憂無慮地獨行俠,大雨淅瀝瀝,淋得我心情動,喝杯酒,唱首歌,狂風呼嚕嚕,吹走煩惱憂愁……不過現(xiàn)在好像正好相反,雨還在下,可是沒酒喝。風也在吹,吹來了煩惱憂愁。
思慮再三,我還是決定要向東方小妖求救。于是發(fā)消息給他:“大周,十多年前,我從床底下扒出一張碟,名字叫做炊事班的故事。打從那之后,我在現(xiàn)實里就這么喊他。現(xiàn)在雖說是在游戲里,可是忒也逼真,哥們有難,只盼他能抱過來一大石頭?!溃н^來一大堆炭。大周,我重復道,你干嗎呢?”
“打猴子。”他回答,很是簡潔明了。
“任務還沒完成么?”
“完成你大爺,五十多級的猴子,難打死了。昨天浣花洗刀就掛了一次,掉了兩級,郁悶得不得了。”
“哈哈,我笑,心里直納悶兒,這關我大爺什么事兒,靠!”
“哈哈,你甭得意,雖說難是難了點,可是經(jīng)驗可是嘩嘩滴,你看看排行榜,老子現(xiàn)在又練上去了,排在第十七位。哦,也對,不能跟你比,你這個風華絕代天下無雙的負級高手!”
“……級別高又不能代表什么?!蔽液冒胩觳呕卮鹚睦飬s一個勁兒的往上冒酸水兒。人比人,氣死人呀,哥們兒現(xiàn)在還是負47級,見了怪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藏著躲著,哪有人家地圖隨便走,怪兒不沾身的瀟灑境界?
“那個,呃,大周,你說這些年哥們兒對你怎么樣?”
“黃世仁和楊白勞。”
“靠,我問你話呢,你扯哪兒去了?”
“你是黃世仁,我是楊白勞?!彼挚隙ǖ鼗卮鹞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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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老子是很正經(jīng)地跟你說話,不要歪攪胡纏。”我有點兒急了,破口大罵。
“老子也是。”
看來跟這種人簡直無法溝通,他一定是將我在別的游戲里幫他挖需采集的事兒忘了。黃狗腦子豬記性,腦子進水神經(jīng)病。得換個方式跟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