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婉蹙眉,凌天為了緊緊的攀上容家也真是費盡了心思。
“這些年凌天的步子邁得很大,但是慶豐集團目前的規(guī)模和能力是支撐不起來的,其實現(xiàn)在內(nèi)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多大問題?!逼罾蠣斪訐u了搖頭感嘆。
“所以他們只能動這塊地的心思,想要依附于容家?!?br/>
“游樂場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夏婉婉捏緊了拳頭說。
“我還記得你小時候那個游樂園剛開業(yè)的樣子,那時候我家的孫子知道了這個事情,還追著我讓我也給他修一個游樂園呢?!逼罾蠣斪诱f道。
“這一轉(zhuǎn)眼間,你外公都已經(jīng)去了這么多年了,以前的夏氏集團現(xiàn)在也變成了慶豐集團,你這個流著夏家血脈的大小姐,除了我們這些老人,都沒有幾個人認識你了。”
小錦在一旁聽著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主編居然是慶豐集團的大小姐,還是凌夢涵的親姐姐,她居然吃到了第一手瓜。
可之前在公司的時候,凌夢涵和總監(jiān)說話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親姐妹。
只是這兩人不是一個姓,估計大多數(shù)人都想不到這去。
聽總監(jiān)這這位老先生之間的談話就知道,這里頭還牽扯著一些豪門辛密,這些就不是她一個小蝦米該知道的事情了。
不過現(xiàn)在細細的想來,總監(jiān)和凌夢涵兩人長得的確還是有些相似。但他們總監(jiān)人美心善,可比那趾高氣昂的凌夢涵要美多了。
凌夢涵動不動就賣她的白富美人設(shè),就怕全世界都不知道她是個富二代。
如果這些事情給娛記知道了,那肯定又會是大新聞啊。
不過小錦只敢自己想想,可不敢真的捅給娛記知道。
“祁爺爺,我雖不善于經(jīng)商,也不善于管理,但是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毀掉我外公的心血的。”夏婉婉說。
“那若是有什么需要祁爺爺幫忙的地方,聯(lián)系我。”祁老爺子朝身邊的助理伸手,助理恭敬的遞上了一張名片。
“有空去祁爺爺家坐坐,陪爺爺說說話喝喝茶?!逼罾蠣斪訉⒚f給了夏婉婉,拍了拍夏婉婉的肩說。
“好的,有空一定去叨擾您?!毕耐裢駥⒚胚M了手袋里。
待祁老爺子走后,夏婉婉才轉(zhuǎn)身看向了小錦,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
小錦比了個“OK”的手勢。
“您放心,我不會亂說的。”小錦小聲的說道。
忽然遇見了祁老爺子,知曉了凌天是打算將屬于她的游樂場的那塊地賣給容氏集團,夏婉婉看展的時候,稍不注意思緒就跑飛了。
夏婉婉還是決定,還是快些找時間和負責(zé)管理外公遺囑的律師見一面,有些事情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
等她拿到了外公留給她的股份,那么她就在慶豐擁有話語權(quán),到時候她就能夠用她的股份反對凌天賣出那塊地了。
夏婉婉是個行動派,直接約了第二天早晨和她外公托管遺囑的律師詹律師見面。
詹律師如今已經(jīng)年近七十,但依然精神抖擻,眼神犀利而睿智。
詹律師微笑問:“夏小小姐,多年不見,最近還好?”
“我很好,您呢?”夏婉婉微笑問,這樣的稱呼也更是多年未聽過了。
“我也不錯,只是人老了一直惦記著故人老友的囑托,想著夏小姐什么時候回來找我?!闭猜蓭熣f,他和夏老爺子的私交也是甚好的,所以夏老爺子臨走之前才會將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給他。
而且事實也證明了,老爺子這樣做是很有先見之明的,那個凌天果然野心大又非良人,小小姐的母親最終就是因為他抱憾而終。
“其實你母親在去世之前,也找過我,將她手里僅存的一部分原始股留了遺囑給你?!闭猜蓭煂ο耐裢裾f。
“我媽?”夏婉婉已經(jīng)許久沒有聽人提過關(guān)于她母親的事情了。
對于這個母親,夏婉婉的心情也很復(fù)雜。
夏菁是被嬌寵長大的,為了她心中的愛和愛人,可以奮不顧身犧牲一切,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愛人。
可她同樣可憐又可悲,因為她心中的愛和信念拋棄了她,所以她就這樣丟下一個半大的孩子,死在了那個冬日里。
夏婉婉沒有想到,夏菁在臨死之前找了詹律師,為她留下了最后一點東西。
可能在她人生中最后的那一段時間里,她還是后悔了吧?
詹律師從保險柜里拿出了兩份遺囑,一份是夏老爺子留下的,一份是夏菁留下的。
夏婉婉先打開了夏菁留下的那份遺囑,遺囑里寫明了,她身后所有財產(chǎn)都歸女兒夏婉婉所有,等到夏婉婉成年之后繼承。
而她身后的遺產(chǎn),包括夏氏集團的原始股份,現(xiàn)在凌天他們還住著的那套房子,以及她曾經(jīng)捐助過的一些愛心小學(xué)和資助過的貧困生,留的名字都是夏婉婉的名字。
夏婉婉看到這一切突然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曾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對夏菁心中是有怨恨的。
怨恨她一心只想著愛情,怨恨她拋棄她就這么走了,留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告訴自己,以后千萬不能夠成為像她那樣的人,將自己的一切和期望都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
更不能找一個像凌天那樣忘恩負義會演戲的人,不要隨意的托付真心,不然余生就只能在悔恨中度過了。
只是現(xiàn)在她突然知道,其實夏菁曾經(jīng)在背后里默默的為她做了很多事情,只是她從來沒有主動的說過。
“你母親資助了三個年齡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兩個男孩一個女孩,女孩去年畢業(yè)了,現(xiàn)在是一名教師。其中一個男孩讀的是醫(yī)學(xué)專業(yè),成績不錯被保研了。而另一個男孩學(xué)的是金融專業(yè),現(xiàn)在就在慶豐實習(xí)?!闭猜蓭熖统隽巳龔堈掌f給夏婉婉緩緩說道。
“你母親去世之前,托付我每年給這幾個孩子寫信詢問他們的學(xué)習(xí)情況和動向,以及按時的給他們將生活費打到卡上。這三個孩子都是好孩子,沒有讓你母親失望?!?br/>
夏婉婉吸了吸鼻子抬頭看向詹律師:“謝謝您,詹律師,感謝您這些年一直在完成我母親的囑托?!?br/>
“這沒有什么好謝的,我這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過這些都是其次,重要的是,我在等著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