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輕蔑地一笑,一步一步走過來,“別掙扎了,快讓我捉回去?!?br/>
這時,我突然笑了,沒有說話。因為,有一棵樹動了!在中年人的身后,有一棵歪脖子樹突然動了,這棵樹的樹枝纏向那個中年人。
那中年人有些慌張,手舞著銅錢劍砍著那些樹枝??墒菢渲Ξ吘故菢渲?,銅錢劍也畢竟是銅錢劍,一個是有硬度的,另一個也不是可以砍樹的利器。所以,結(jié)果是可想而知的。我操控著那棵樹把那個中年人纏住,隨后我快速飄了過去。沒錯,就是飄,我現(xiàn)在是靈魂狀態(tài),這也是個優(yōu)勢。
也是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左臂中傳來源源不斷的力量,這倒是令我更加驚喜。我飄在半空沖他揮了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左眼上。他的左眼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變青,卻慘叫了一聲。
我現(xiàn)在是靈魂狀態(tài),估計打的也是他的靈魂吧。此時我是占盡了上風,是越打越興奮。那中年人被我打得“嗷嗷”亂叫,只見他又掏出一張黃符,雙指一搖,那張黃符突然自燃。他把燃燒的黃符向后一拋,直落在那個樹人身上。
我一見這一幕,心中大呼不好,眼見那中年人沉著臉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雕蟲小技?!?br/>
中年人咬破中指,把指尖的血涂在銅錢劍之上,那銅錢劍冒出血紅色的光,十分顯眼。
“看招!”
中年人向前拋出那血紅的銅錢劍,這把銅錢劍飛在半空,直直地沖我而來。
我感受到一種不安,那把銅錢劍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核武器,好似有著毀天滅地的能力。
“嗖!”
我躲開那飛奔而來的銅錢劍,這把銅錢劍從我耳邊飛去,那凌厲的劍鋒似乎可以把我劈成兩半。當然,這只是開始,更讓我感到不安的在后面。那銅錢劍倒轉(zhuǎn)而來,又向我刺來。這回劇情又反轉(zhuǎn)了,我躲著這把銅錢劍的攻擊,同時在思考著對策。
中年人似乎有些在嘲笑著我:“別掙扎了,浪費那力氣干啥?!?br/>
我此時才發(fā)現(xiàn)這中年人的手指一直在揮動,也發(fā)現(xiàn)了空中追著我的那把銅錢劍就是隨著中年人的手指而動的??墒?,我怎么才能破他的法呢?
我躲躲閃閃,那銅錢劍尾隨其后,就像是我的影子,雖然我現(xiàn)在沒有影子。
拼了!
“吞魂之術(shù)!”
這個法術(shù)有點接近魔道,我個人都有點覺得傷天害理,因為一旦把對面的靈魂吞噬,這個人就真正不存在了,徹底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變越大,自己的口中有一種吞噬之力和無盡的食欲,好像把一切都吞噬掉??墒?,有一點我沒有想到,我把他吞掉,那么他的銅錢劍怎么辦?刺向我嗎?那豈不是同歸于盡了?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頓了頓,突然轉(zhuǎn)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飛行之中的銅錢劍??上乱幻胛揖陀行┖蠡诹?,那銅錢劍帶著我就竄了出去,好似魚鷹如水,又像子彈射出槍膛。
銅錢劍一下子扎進地上,一動不動,我也被這慣性拖到地上,一頭扎進土里,還是那句話,還好我現(xiàn)在是靈魂形態(tài)。
我翻起身嘿嘿一笑,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猶如一個巨人,那中年人在我面前就像是個剛出生的小娃娃。這就是要使用吞魂之術(shù)之前的形態(tài)?
我大嘴一張,向前猛吸一口,那中年人臉色大變,驚道:“果然是個鬼怪,竟然還會吸食魂魄。”
中年人拋出所有黃符,那些黃符在空中全部自燃,看來他想拿這些黃符來阻擋我前進的腳步。
可是,他錯了,我本就不是鬼怪,怎么會怕他這些破黃符!
可我卻一口吸入嘴里,隨即便感覺到一種紙灰的味道,這倒是差點把我嗆到。我離那中年人越來越近,那中年人臉色鐵青,他想跑卻跑不了,好像他的腿已經(jīng)生了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小兄弟,還請嘴下留情啊!”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了這緊張的氛圍。
我沒有理會,這早干什么去了,剛剛他在上風的時候,你怎么不出來?而且,我并沒有殺他的心思。
那中年人好像有了救星一樣,急忙喊道:“師父救我……”
我身體越來越低,壓在那中年人身上,此時他的七魄已經(jīng)有些要脫體而出的樣子。
“道友啊,是我這劣徒不好,打擾了你,還請莫要怪罪!”
那老頭嘴上說著話,手里卻也沒閑著,手里甩出一個桃木塊,直奔我而來。
那些我都看在眼里,我又猛吸一口,那中年人突然昏了過去,只見他七魄中的一魄已然脫體而出。我一把抓住中年人脫體的那一魄,又急忙跳起來,躲開了身后那個沖我而來的桃木塊。
我收起吞魂之術(shù),手中緊握著中年人的一魄,冷冷地看著那跑來的老頭。
老頭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扶著已經(jīng)昏迷的中年人,又對我說道:“道友為何闖我茅山?又為何傷我徒兒?”
一聽他這句話,我有些驚訝。什么!這里是大名鼎鼎的茅山?
“你說什么?這是茅山?道家圣地茅山?”
老頭看著我手里的那一魄,緩緩說道:“還請快松手,把那一魄還回來,要不我這徒兒就成了癡傻之人!我代這劣徒向道友道一聲歉?!?br/>
我并不想與這茅山為敵,可這中年人二話不說上來就打,可不能這么容易就完事。
我松開手中緊握的那一魄,微笑道:“原來是茅山的前輩,久仰茅山道士大名,今日一見,原來是這種待客之道,果然是有些特別啊。”
老頭輕嘆一聲,把那一魄送回中年人體內(nèi),說道:“確實是我徒兒失禮了,還望道友不要怪罪。這有兩顆元力丹,就當作給我這劣徒賠禮。貧道道號凈明,還不知道友名諱。”
我雖然不知道這元力丹是什么玩意,但看到那老頭頗為心疼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定是個好東西,便放在了兜里。這個叫凈明的老道竟然問我道號,我哪有什么道號。
“嗯……我道號……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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