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東無法理解這些人的行為,不就是一個房間嘛,而且還是一個四星級酒店的普通房間,怎么就搶起來了,而且還出到十萬,要知道這個房間一個晚上的價格,不過一千多而已,相當(dāng)于翻了上百倍。
那前臺小姐似乎對這樣的場面司空見慣了,并沒有插手,而是任由他們?nèi)?,搶到了就讓人入住就是了?br/>
這陸續(xù)來的幾人看上去都是身份不簡單的,一個個穿著講究,而且都是名牌,渾身上下不加首飾就超過十萬。
開價十萬的,是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男子,有點富態(tài),雙眼閃爍著精明之色,一看就知道是個成功商人。
而同時進來的,還有三男一女,一個個都超過四十歲了,眼中閃過狂熱之色,其中那個女的更是沉聲道:“我出二十萬?!?br/>
二十萬,本來十萬的時候楚東就已經(jīng)夠驚訝的了,現(xiàn)在出二十萬,這也太夸張了吧。雖然說是國家領(lǐng)導(dǎo)人住過的,而且還是一號首長,但也不應(yīng)該變態(tài)到二十萬一個晚上吧。
其他幾人似乎也被女人這個價格給嚇到了,一個個都沒有繼續(xù)開口,那個一開始就在的胖子忿忿的對女人道:“王董,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不知道先來后到嗎?”
王董的姿色很一般,不過很會打扮,化妝后看上去也有點風(fēng)韻猶存,嬌媚的白了胖子一眼,有點裝嫩嫌疑的道:“先來的可是人家這位小哥,小哥說讓給誰就讓給誰,關(guān)你這胖子什么事了?!?br/>
胖子一滯,苦笑的退到一邊去,顯然也不打算加價了,雖然想沾一下那官氣,不過二十萬,實在不值。
那個開價十萬的老人也是訕訕的退到一邊,也不知道是被二十萬給嚇到了,還是被王董的身份鎮(zhèn)住了。
王董得意的看了周圍那些人一眼,這才看向楚東,畢竟人家才是訂房間的人,人家要是不讓給你,你也沒辦法。
楚東聳了聳肩,道:“有錢賺為什么不賺,二十萬呢,我一輩子也賺不到那么多錢?!彪S后,他把房卡給了王董,而王董則是讓他說出卡號,只是幾分鐘時間,二十萬到賬,交易完成,皆大歡喜。
王董晃了晃手中的房卡,道:“小妹就先去沾一沾官氣了,哥幾位如果也想沾一沾的,可以聯(lián)系我哦?!?br/>
那幾個老板都是鄙視的看了她一眼,直接轉(zhuǎn)身就走,懶得去看。
王董得意一笑,隨后才看向楚東,眼中露出欣賞之色,走到他身邊,嬌滴滴的道:“這位小哥,那個房間有點大,其實我們可以一起住的,小哥也可以省下一個房間的錢呢?!?br/>
楚東指了指東方術(shù):“我倒是想去,不過這家伙沒地方去啊,我總不能沒義氣的不管人家吧。”
王董打了一個響指,笑道:“這個簡單,我再給他開一個房間就是了,怎么樣?”
“成交?!背|笑道,見王董去開房,把房卡交給了東方術(shù),這才對他笑了笑,然后跟著王董走進電梯。
不得不說,這王董的身材保持的十分不錯,長裙下的翹臀緊繃,一點也不像是四十多歲的女人,反而像是三十歲左右的少婦,不過剛才王董開房的時候楚東看過她的身份證,的確已經(jīng)四十二歲了,不由得嘆息一聲,這女人年輕的時候應(yīng)該挺漂亮的吧。
兩人到了四樓,找到416號房,用房卡打開了房門,雙雙走了進去,而在他們進入房間之后,東方術(shù)才從電梯走出來,進入了420房間,就在416房間的斜對面。
楚東兩人進了房間之后,王董就貼上了他的身體,吐氣如蘭的道:“小帥哥,你說我們現(xiàn)在干點什么好呢?!?br/>
面對這送上門的肉,楚東倒是想吃,用手摸了一下那翹臀,感覺有點松弛了,又是暗暗可惜,這女人雖然風(fēng)韻猶存,但畢竟已經(jīng)上了年紀,自己可不想被這老牛給吃了。
“大名鼎鼎的蝎子妖婦想做我的床伴,我倒是想啊,不過就是擔(dān)心上了床之后,會被你這只蝎子給吃光,連骨頭都不剩。”
王董身子一緊,隨后楚東就一把扭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擰,王董手上的匕首掉在了地上,隨后雙腿一夾,將她想要使斷子絕孫腳的腿夾住,腦袋湊到她的肩上,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調(diào)戲意味十足。
“我說小帥哥,你這是什么意思?人家喜歡主動的哦。”王董臉色不變的道,身子已經(jīng)放松下來,因為她已經(jīng)知道,遇上硬茬了。
楚東笑了笑:“你喜歡主動,但我也喜歡主動啊。而且不單止喜歡主動,還喜歡捆綁,不知道王董能不能配合一下呢?!?br/>
“這個還真不行,人家那嬌滴滴的皮膚,怎么經(jīng)得起那些繩子的捆綁啊?!?br/>
楚東冷聲道:“這個,就由不得你了。”
隨后,楚東用床上將王董綁住,扔到床上,而且他綁人倒是綁的挺好看,勒的緊緊的,將那身材完全凸顯出來,如果是某方面的愛好者,看到床上的熟婦,絕對會狼性大發(fā)的。
當(dāng)然,楚東本來是不需要這樣做的,可以理解成是他的惡趣味罷了。笑瞇瞇的看著面無表情的王董,調(diào)戲道:“要是讓海省的老大們知道,那個讓他們畏之如虎的蝎子妖婦居然如此誘惑的躺在床上,任人魚肉,不知道他們有何感想呢。”
王媚淡淡的看著楚東,有點猜不透這個人的身份,但她卻知道,這個人她得罪不起,這是一種直覺,一種讓她躲過多次危險的直覺。
“不知閣下是誰,為什么要抓小女子?”
楚東笑了笑,坐在床邊,點上一根煙,淡淡的道:“有人叫我海神,也有人叫我波塞冬,你現(xiàn)在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嗎?”
王媚臉色巨變,澀聲道:“海神波塞冬?海鷹的老大,傭兵之王?”
傭兵之王,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真的有點懷念呢。
“你可以叫我楚東,這次到這里,其實也是適逢其會,不過有件事想要麻煩王董一下?!?br/>
王媚臉色恭敬的道:“東哥請吩咐?!?br/>
“幫我找一個叫紫韻的女人,她是病毒方面的專家,應(yīng)該就在三亞,王董要多久才能幫我找到?”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