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睿在天權的懷里不斷掙扎,要沖出去廝殺,通紅的眼圈泛著點點淚光。
“丫頭片子!叫你的人停下!”天權吼道。
天玄嘴角上揚,笑道:“你叫我停手,我就停手?哪兒那么容易!”
“你難道不想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她聽后愣了一下,挑了挑眉“什么人?天璣閣的人!”
“只要你今日放過我?guī)熜?,我定將來龍去脈一一告知!”
天玄冷眼以待道:“莫要負隅頑抗,你們二人皆已是我囊中之物!”
天權不屑的冷哼一聲“就憑你們?若不是我攔著,你們算個屁!”
天玄將手里的劍柄,握緊了幾分:“我說不呢!”
鴻睿突然掙脫了天權,沖了出去!
“那你們就去死吧!”
“師兄!??!”天權眼見懷中失守,立刻沖了出去。
…………
北宮爍頹廢的來到密林前,依靠著一顆大樹坐了下去,林中靈獸見此回去通報。
大鹿站在洞口聞聽此事嘆了口氣,“孩子是好孩子,只可惜攤上了,這么個師父!”
“我們去看看他吧?”小鹿說道。
大鹿點了點頭向洞外走去:“事先說好,你可不許越界!”
小鹿點了點頭。
…………
北宮爍右手緊握成拳狠狠的向地面砸去,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直至指甲嵌進肉里冒出鮮血,他只想用疼痛來讓自己頭腦保持清醒。
他想不明白,對自己甚是溫柔的師父居然會殺人,也是這樣一來就全解釋的通了。
原來你對我的好,都是出于愧疚你可曾有過一絲真心?
想到這北宮爍抽了抽鼻子,不再壓制哭了出來。
大鹿來到近前,二者真就沒有踏出密林一步。
大鹿試著問道“你還好吧?”
北宮爍低著頭坐在那里。
“你倒是說句話?。?!”
北宮爍動了動右手,抬起來問,“出血了嗎?”
大鹿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何有此一問,但還是如實回答“出了。”
“多嗎?”
“看樣子只是皮外傷,出血不是很多,回去好好包扎一下沒有任何問題?!?br/>
北宮爍聽后又一拳一拳砸了下去!
小鹿被他的樣子嚇到了,膽怯的向后退了兩步。
大鹿嘆息道“大家都回到密林以后,密林外的事兒我們不會多管,走吧穎兒。”
“爹爹!”
大鹿瞪了它一眼“來之前不是說好了,不準越界嗎!”
“我只是想讓爹爹幫我轉告一句…對不起幫不上他的忙?!?br/>
大鹿如實轉告后,二者相繼轉身離去。
…………
桃園外此時,一群弟子擋在了天玄身前,鴻睿剛要下手殺人就聽遠處傳來一聲叫喊“住手!”
天權等人回頭看去,只有鴻睿借機越過眾人,跳起扼住了天玄的脖子往下拉!
“師兄不可啊!”天權急忙上前抓住了他的小手,“大功將成,你不可再行殺戮!聯(lián)合狩獵時已鑄成大錯!莫要一錯再錯??!”
“我家主子說住手!你們沒聽見嗎?!”一位身著黑衣手持長劍的人來到近前怒道。
這時天玄被鴻睿掐的面色通紅,幾乎窒息!
一旁的內門弟子拔劍欲刺,誰料,竟被鴻睿散發(fā)出來的靈力逼退一半!
那名黑衣人也連退數(shù)步,險些一個站不穩(wěn)跌倒在地。
只有天權死死的抓住鴻睿未動分毫。
鴻睿眼角掛著淚痕,一雙猩紅的眸子瞪著她:“天玄,你為何要說那些話?!你若不說我便不會殺你!可你偏偏就是不會做人!”
黑衣人來到樹后微微欠身:“少爺他不在這里!”
一位身著樸素藍色布衣的男子,手中持著折扇刷的一聲打了開來皺眉道“再探!”
“是!”說罷那黑衣男子緩緩退下。
“師兄,真的不能殺?。?!”他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著。
眼看天玄就要窒息而死了,他猛的抽出天玄手里長劍喝道:“她就算死!也不用你來殺!”
噗!
是劍身進入皮肉的聲音,天權冷笑著把劍尖刺入了天玄長老的胸膛!
“小胖子住手!”鴻睿剛反應過來卻為時已晚……
天玄不敢相信的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胸膛已被利劍貫穿:“何方…你當真下的去手!”
鴻睿一腳把天玄踹了出去,他清醒了幾分,跳起來一巴掌就打在了天權臉上!
“啪!”
天權的頭向一旁歪去,嘴角溢出鮮血。
“知不知道我為什么打你!”
天權擦了擦嘴角“知道…”
知道,就這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氣壞了鴻睿。
他看著滿身污泥狼狽不堪的天權,苦笑著拍了拍他的手由衷的說道:“多謝了!兄弟!”
事情發(fā)展到這種田地,使得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天權閣長老入魔了!”
“天權殺人了!”
他們一個個都向后退去,鴻睿剛要動手卻被天權攔了下來。
他手持血劍,把頭冠一摘,往地上摔去!
“從此老子何方!也不再當這個破長老了,回去告訴瑤光!爺是他祖宗!”
天玄躺在地上,胸口鼓鼓的流出鮮血,她本想運用靈力抵擋一陣,但奈何心脈盡斷,只能杏目圓睜的看著他們。
何方邊說邊揮手:“都滾!都滾!都滾!老子看著礙眼!”
眾弟子聽后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向山下跑去。
何方來到天玄身旁,一屁股坐了下來,嘴巴一撇苦笑道“流光妹子,你為什么就不聽聽我所說,你可知道,你為了討瑤光歡心,得罪了什么人?”
說罷他湊到天玄耳邊說了一句。
天玄聽后一臉的不敢相信,她想抓他衣角,“我…錯了,何方我錯了…救我……救我!”
“小胖子,過來!”鴻睿叫道。
何方一聽師兄召喚,急忙站起身走了過去。
憨憨道:“怎么了師兄?”
鴻睿抬頭看他道:“蹲下!”
何方應了一聲后蹲下。
鴻睿照著他寬大的腦門就是一個暴栗!“你可知錯!”
何方哎呦一聲捂住腦門叫苦道“你上次控制不住殺了那么多人,已經(jīng)造下很多殺業(yè)。
此番若是手再沾血,我怕你會直接失控,到那時可就難辦了,我這不是擔心你死嗎?”
鴻睿眼睛一瞪:“那也輪不到你來殺!”
何方把頭低了下去,“師兄莫要生氣,天權阿不,何方知錯了……”
鴻睿來到天玄面前等待她的咽氣。
當天玄咽下最后一口氣時,鴻睿將手放在了她的天靈蓋處。
不一會兒,從那里浮出了一顆金色如他手掌大小的金丹。
鴻睿用丹火燒了她的尸身,回頭看向何方:“趁這元神出竅記憶混沌之時,你把她引渡了吧?!?br/>
何方應了一聲上前,接過后開始施展法術。
“二位真是好手段!”黑衣男子這時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你是何人?”鴻睿問。
黑衣男子躬身行禮道“高輝!”
鴻睿搖了搖頭:“世俗之中并無你這號人?!?br/>
黑衣男子聽后笑道“無名小卒罷了!”
鴻睿若有所思問:“當時聞聽你家主子,現(xiàn)身在何處?”
身著藍色布衣的男子聽后嘴角上揚,從樹后陰影處走了出來。
他站在皓月星輝下俯身作揖道“晚輩李家,李元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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