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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巨乳頭 周清明猛然一個激靈一股寒意從

    周清明猛然一個激靈,一股寒意從背后沁入骨髓。

    “大,大,大哥……”

    周錦明沖著他淡淡的一笑,半邊臉有說不出的詭異,身子輕飄飄的向他移動過來。

    平時,周清明也并非膽小之人,因為親手殺死的周錦明,加上周府最近各種周錦明死不瞑目的傳聞太多,做了虧心事的人焉能心中無愧,兩條腿如同軟面條一樣。

    “大哥,你,你別過來……”

    周清明拼命的擺手著雙手,吃力的挪動著無力的雙腿,一個不小心,身子一個趔趄,落入了水中。

    有人落水的聲音被人聽到,畫舫上面頓時亂了起來,大家七手八腳的把周清明給打撈上來時,他嘴里還在不停的喊著有鬼。

    周清明足足躺了一夜一天,第二天黃昏時候才從驚恐中恢復(fù)過來。

    一想到作業(yè)大哥周錦明,他仍舊心有余悸。

    富春送來了晚飯,周清明正打算吃飯的時候,周郴明敲開了他的房門。

    “老三,你沒事兒了吧?我聽說你落水了,就來看看你?!?br/>
    周清明是昨天也是落水,按說周郴明一大早就該知道,偏偏到了晚上才來看自己,周清明心中明白,這周郴明是裝腔作勢,虛情假意。

    “二哥,我沒事兒,這不是好好的?!?br/>
    周郴明笑道:“那日我說你留戀畫舫,不出兩天你就又去那種地方,幸好父親有去了京城,你可要收斂些,好自為之?!?br/>
    周清明心中不服,憑什么你來教訓(xùn)我?冷冷的看了周郴明沒有回應(yīng)。

    周郴明繼續(xù)說:“老三,我今天去玉樓春的畫舫調(diào)查過,畫舫的媽媽說你遇到鬼了。還聽到你喊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哥,你別聽那個老女人胡說八道,大哥已經(jīng)死了,我怎么可能在畫舫看到大哥?”

    周清明心中明白,周郴明這是故意去調(diào)查,無法就是想找點他的把柄,他酒醉后遇到周錦明的事情千萬不能讓周郴明知道,否則就坐實了他的一些傳聞。

    明明是想將殺死大哥的事情嫁禍給周郴明,一切計劃都十分的順利,偏偏周錦明靈堂起火,又出了鬧鬼的事情,反而自己惹了一身騷,周清明想不明白哪里出了問題,但是他知道,這個二哥絕非什么好意。

    周郴明說:“我畫舫的時候,也見過那個叫阿纖的姑娘,她當(dāng)天晚上也被大哥的鬼混給嚇暈倒過去,我就想知道,大哥的鬼魂怎么會去找你?莫非你做了什么讓大哥不開心的事情?!?br/>
    “二哥,你什么意思,仗著父親不在府中欺負我不成,哪里的有什么大哥的鬼魂,那個阿纖姑娘簡直胡說八道?!?br/>
    “咱們大哥的臉是什么樣的,你我都清楚,阿纖的供述中,嚇暈她的鬼魂就是大哥的模樣?!?br/>
    周清明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知道周郴明的意圖是針對自己,一想到那個鬼魂的臉仍舊心有余悸。

    “二哥,你這又是什么意思?大哥死了對我們都有好處,你為何這樣針對我,我們可是親兄弟?!?br/>
    周郴明呵呵一笑,“老三,你知道我們是親兄弟就行,你如何殺死大哥,我是一清二楚,你如何栽贓嫁禍我,我也明明白白,那些事情我既往不咎?,F(xiàn)在大哥不在了,你我兄弟應(yīng)該齊心合力,別讓老四老五鬧出來幺蛾子,才是我們面臨最重要的問題?!?br/>
    這是在招安嗎?

    周清明心想,莫不是靈堂起火和畫舫鬧鬼的事情都是周郴明做的?他的目的就想詐出自己,做好人拉攏自己?

    不論如何,周清明是不會承認他害死周錦明的事情的。

    “二哥,你別血口噴人,大哥的事情都是那個叫蘇姊的丫頭干的,和我一點沒有關(guān)系。”

    周郴明饒有興趣的盯著周清明,“既然你不承認,我也不逼你,你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就行,老四,老五,你都要提防著?!?br/>
    想逼我?你憑什么逼我?你有什么證據(jù)嗎?周清明心中是一萬個不服氣。

    周清明嗤笑一聲:“老五才幾歲?二哥,你這心思未免想的太遠了,倒是老四的年紀有能力和我們爭奪,可是他和父親鬧翻,去了國外留洋,幾年過去了了無蹤跡,就算他出現(xiàn),周府也容不下他。”

    “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難道不知道父親對宋姨太那個女人又上心了,戲子的手段最多,不可不防。”

    周清明心想,原來二哥一直在提防著自己,他在暗中推波助瀾,燒靈堂鬧鬼的演出一場廠的鬧劇,目的就是把大哥的死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

    他暗暗自語:“周郴明,我原本以為你是一介書生,沒想到你這么多心思。想威脅我為你所用,想都別想,周家的所有我一定要得到!”

    周郴明看著目光呆滯的三弟,輕笑一聲,“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以后最好別和玉樓春畫舫的阿纖來往,你沒有發(fā)現(xiàn)她長得像一個人嗎?”

    “像誰?”周清明完全沒有覺得纖纖姑娘像誰。

    “十年前,大哥的臉是怎么弄成那樣的?他如何殘廢了一條腿,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

    “我聽說是被一個妖女害的?!?br/>
    “沒錯,纖纖和那個妖女長得十分是相似。你當(dāng)時年幼,你不曾見過那個女妖,所以沒有任何的印象。我懷疑那個阿纖和女妖有關(guān),鬧鬼的事情和她也脫不開關(guān)系。”

    又是鬼魂,又是妖女的,周清明覺的周郴明像哄小孩講故事一樣,心中根本沒在意他講什么。

    這天晚上三更時分,紫蘇悄悄的走到花園的墻角,抽開一塊松動的磚頭,拿起里面放置的紙條,悄無聲息的回到了房中。

    燭火下,紙條的內(nèi)容非常簡潔,大概意思是,阿纖可能被周郴明懷疑身份,最近一點時間要隱藏起來,讓紫蘇要小心行事。

    這是阿纖的字跡。

    阿纖,在紫蘇的眼中,她是個多么神秘的女子啊,她一點也不擔(dān)心阿纖的處境。

    若是沒有阿纖,她不可能活著,不可能重新?lián)碛幸粡埬?,再次走進周家復(fù)仇。

    驀然,她想到了遇到阿纖時候的情景。

    一個月的那天晚上,她被毀容以后扔進了長江,她知道必死無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從黑暗中睜開眼的時候,下意識的摸了一把還火辣辣疼痛的臉,不用照鏡子她就知道,自己的臉極度的浮腫,臉上很七豎八的都是匕首劃過的傷口,應(yīng)該十分的恐怖可怕。

    “你終于醒了啊。”

    映入眼眸的就是一個少女,她有一張美麗的臉龐,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小的嘴巴,尖尖的下巴,身材裊娜,聲音柔美,眼角眉梢自帶一段風(fēng)流。

    “是你,是你救了我?謝謝你的救命之恩?!?br/>
    少女笑道:“你醒來就好,你可以我叫阿纖?!?br/>
    “阿纖,謝謝你。”

    她摸著自己丑陋恐怖的臉龐,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女似乎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

    阿纖誤解了她的意思,問道:“你不會是要看鏡子……”

    “不,不要?!碧K姊不敢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應(yīng)該比周錦明的陰陽臉更可怕,不由得低聲問:“阿纖,沒有嚇到你嗎?”

    “蘇姊,你能活著就好,你一點也不嚇人?!?br/>
    她心里萬分感激,同時也疑惑:“阿纖,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阿纖笑道:“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你是被周府的三少爺害成這樣的?!?br/>
    她更是不解,這個阿纖難道是算命的不成?

    阿纖笑道:“蘇姊,我知道你也是個可憐人,我就實話實說,我救你是為了報恩。”

    “報恩?”

    蘇姊更加的迷惘,對于阿纖,她從來沒有見過面,何來報恩一說。

    阿纖說:“周家的周錦明差點把我害死,如今你殺了周錦明,當(dāng)替我報仇了,我救你自然是報答你。”

    一提到周家的人,蘇姊心中刀剜一樣的疼痛,有刻骨的憤恨涌現(xiàn)心頭,淚珠子不由的涌出眼眶,滴落在面頰的傷口上陣陣刺痛。

    同時她也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阿纖,你能幫我去金陵朱雀巷的破廟看看我的家人嗎?”

    阿纖笑著點頭。

    一日后,阿纖回來,垂頭喪氣的搖搖頭,“我去打聽了,住在附近的人都不告訴我,看他們害怕的樣子,似乎應(yīng)該是……?!?br/>
    “一定是周清明,他殺了我全家?!?br/>
    她的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阿纖同時也憤憤道:“周府這樣對你,你特別恨他們吧?其實我更恨他們,不僅是周錦明,還有周老爺,周家祖宗十八代都不是好東西?!?br/>
    “阿纖,你……”蘇姊不知阿纖和周府到底有多深的仇恨,似乎被自己的仇恨更深。

    阿纖憤怒的說完這些話,眼睛中沒有一絲淚花,也許,她的仇恨讓她已經(jīng)痛苦的無法落下淚珠。

    “可惜我不能親自報仇,但是我卻一直在等待時機,接近周家探聽一些消息,后來知道你的事情就救了你?!?br/>
    原來二人都有相同的命運,周府的人罪惡滔天,蘇姊咬緊牙關(guān),“阿纖,等我好了,我要去報仇,把你的仇也報了?!?br/>
    阿纖搖搖頭,“周府的老爺子周啟元勾結(jié)府臺,勢力太大,周府的保衛(wèi)森嚴,靠我們根本報不了仇的。”

    “我被害成這樣,我的家人也沒有了,報不了也要報!”

    “蘇姊,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如何接近周家?我救了你,就想讓你好好的活著?!?br/>
    此言一出,蘇姊猶如被雷擊中。

    她端坐在鏡子旁邊,看著臉上縱橫交錯的刀痕,宛如一條條丑陋的小蛇爬在臉上,別說周府的人認不出來她,單看到這副可怕的臉,任誰見了都要回避,想接近周府根本不可能。

    大仇不能報,又不能拋頭露面,好好的活著,能嗎?

    蘇姊覺得自己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

    她趁阿纖不在家的時候,解下衣帶,掛到了梁上的時候。

    阿纖回來時候,蘇姊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阿纖氣呼呼的說:“我為了救你,差點淹死在長江中,你就這樣的不愛惜自己?”

    蘇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阿纖,我錯了,可是我真的想報仇。”

    阿纖躊躇了片刻,一字一句堅定的問:“不惜一切代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