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梁海掏了掏耳朵,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那你就去唄,不用來跟我打招呼!”
看著梁海吊兒郎當?shù)膽B(tài)度,蘇云都快抓狂了。
“這枚族印是假的,對不對?”蘇云想了半天,只能想出這個理由。
她就知道,那個賤人不會輕易把族印交給自己
“族印是真的啊,有什么問題?”梁海卻是聳了聳肩道。
不過族印是不是真的,和他們暗衛(wèi)組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族印,就是拿出來給明家人看的。
和他們暗衛(wèi)組根本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如果族印是真的,那你為什么不肯聽我的命令?”蘇云怒瞪著梁海道。
“想我聽你的命令?”梁海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可以啊,只要你能打贏我,我以后就聽你的,而且我等等就可以帶你去見暗衛(wèi)組的其他成員!”
“打贏你?”蘇云驀然瞪大雙眼,“有沒有搞錯,你可是修真者,我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贏你!”
“那就沒辦法了。”梁海攤了攤手道:“你想做我們暗衛(wèi)組的新主人,至少得拿出相應的實力才行啊!”
“你說謊,藍溪明明都可以,憑什么我不行?”蘇云咬牙切齒道。
“愛信不信!”梁海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爭執(zhí)聲。
原來是沈家和尋云宗的人吵起來。
“魏德星,你別亂潑臟水行不行?魏陽的死,跟我們能有什么關(guān)系?”
“沈盈小姐,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你何必這么激動呢!”魏德星淡淡看了沈盈一眼,“還是說,你們心虛了不成?”
“魏德星,閉上你這張臭嘴,你一個區(qū)區(qū)尋云宗的執(zhí)事,還敢跑來我們沈家人面前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沈盈滿臉憤怒道。
“我地位是不高,可沈小姐在沈家的地位,也不能和以前同日而語,沈小姐想要用身份來壓人,恐怕不合適吧?”魏德星似笑非笑道。
“你!”沈盈還想說什么,卻被身邊的青年攔了下來。
“夠了!”青年看著魏德星,冷聲說道:“魏德星,你尋云宗弟子的死,跟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話已至此,你如果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哪里哪里?!蔽旱滦钱敿葱Φ溃骸坝猩蚨敿业倪@句話,我當然不敢再有質(zhì)疑?!?br/>
“我們走?!鼻嗄暾f道。
“是,二叔?!鄙蛴莺莸闪宋旱滦且谎?,然后便跟著青年一起離開。
等到沈盈等人離開大廳,魏德星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如果只是死了一個普通弟子,他自然不敢去找沈家人的麻煩。
可魏陽是他的親侄子,更是他在尋云宗最得力的親信。
他絕對不能放過兇手!
就算對方是沈家人,他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魏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br/>
就在這時,一道好聽的女聲傳進了魏德星的耳朵里。
魏德星轉(zhuǎn)頭看去,不禁雙眼一亮。
他本來就是好色之人,看見蘇云這種級別的美女,頓時眼睛都移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