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看個東西”說著雙手結(jié)印,動作讓人眼花繚亂,“咻”的一聲,云深的身后出現(xiàn)了兩個人,但模樣卻并不真切,甚至有些模糊。
突如其來的這一下,讓眾人都嚇了一跳,眾人瞬間警惕了起來,尤其是四目,直接跳到了云深旁邊,拿著桃木劍蓄勢待發(fā)??粗娙司o張的樣子。
“別擔心,這些都是紙人。不會有事的。”云深微微一笑。
“師叔母,你真是嚇死我們了”文才三人同時說道。
“小云兒,原來他們是紙人啊?怪不得長得像人,卻沒有一絲人氣兒。不過他們還是沒有你夫君帥!”四目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頭便傲嬌道。
“你??!真是厚臉皮,哪有人自己那么夸自己的?!痹粕畋欢盒α?。
“不厚臉皮,怎么追媳婦兒,是吧,小云兒”四目湊近。
“哼!”云深小臉一紅,不再說話。
“咳咳”秋生咳嗽一聲。
“師叔母,他們看起來很詭異??!”阿威一臉怕怕的說道。
“不用擔心,他們沒有我的命令,不會隨意傷人的,我已經(jīng)留了一絲我的氣息在上面了?!痹粕钫f道。
“師父,現(xiàn)在我可以到隔壁鎮(zhèn)了吧?而且,我好久都沒見婷婷了,也怪想她的,而且有你和情姐姐跟著,不會有什么事的?!痹粕钊鰦傻?。
“好吧,好吧。”四目雖一臉不耐,卻掩飾不住眼里的笑意。
是夜,月光透白,慢慢移動,隨著濃重的云若隱若現(xiàn),隨著視線往下看去,有幾道身影抬著什么,正迅速移動,若不是這個路上廖無人煙,只怕會被這樣的情景嚇到。似乎有裊裊霧氣籠罩著,一頂八人抬的金絲軟轎,通體墨色,細節(jié)處鑲嵌著縷縷金絲,緇色的窗紗隨風飄動,垂落的流蘇勾勒著神秘的銘文,不知是用何種木材制作,散著淡淡的香氣……
風動,透過窗紗,立馬正坐著一男一女,只見女子身著瑩白色的錦衣,腰束素色緞帶,細微處繡著道家箓印,似乎有著月光流華。臉上點了些胭脂,唇上抹了一層薄薄的朱紅,眸含春水清波流,氣若幽蘭,眉間一點朱砂,透著萬分神秘,而。男子身著黃色道袍,腰間別著攝魂鈴,身后背著桃木劍,劍眉星目,和素日差不多的是一臉壞笑,剩下的便是如朗月清風的姿態(tài)。兩人赫然還就是此前在宅中和文才三人說話的云深四目兩人。
到了鎮(zhèn)口,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因為刑場在郊外,所以,兩人進鎮(zhèn)的時候,碰到了救回麻麻地等人的九叔。
“師弟,你和小云兒怎么來了?”九叔驚詫道。
“還不我們不放心你,這不過來幫你嘛!”四目說道。
“哎呀!就算來,你一個人來嘛!,小云兒還懷著孕呢?!本攀迓裨沟?。
“師兄啊!我也不想的,是小云兒非說家里悶,出來散散心”四目連忙說。
到了客棧,店家聽說這幾個能抓僵尸,又得到了鎮(zhèn)長吩咐,很是殷勤的擺滿了一桌菜。見幾人到來,招呼道:“大師,請隨便,這一餐是鎮(zhèn)長特別慰勞你們的”,一個搓了搓手,道:“希望你們能趕快抓到僵尸,那我們就能過正常生活了。”麻麻地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阿強就插嘴道:“你們放心好啦,你看我?guī)熓迥敲锤叽笸?,有他在,一定橫掃牛鬼神蛇,沒問題的?!?,店家聽了,也點頭附和。
“哦!你這臭小子,是誰給你錢花,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告訴你們,別以為挖到寶了。”麻麻地一聽自己徒弟夸別人,立馬開口。
任珠珠攙著阿豪從門外進來,“師父,豪哥他老是不說話,而且連飯也不吃,怎么辦???”
“哎呦!慘了,又多了一個僵尸”阿強道。
阿豪聽到這話,因為被僵尸抓到,只是有氣無力的朝阿強抬抬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叫你把糯米炒熟,敷在他手上,做了沒有”麻麻地皺眉。
“有?。 比沃橹辄c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