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智一看太平部長要準備動手,就對旁邊的神射手低聲說道:“神射,你在這里別動,看好這個炸彈。 ”
神射手知道這個炸彈的重要性,就點點頭,然后說道:“韓智,你放心。”
就在韓智正和神射手說話之際,太平部長已經(jīng)陡然出招,攻向了韓智。
隨后石橋太郎也向神射手攻去,山雞一見,大喝一聲,就躍身上前,攔著了石橋太郎。
妖豹看見已經(jīng)動手了,就大喝一聲,向余下的那三個真理教徒攻去。
太平部長一拳轟向韓智,只見他的拳頭上的內(nèi)力涌動,拳頭還沒到韓智面前,那內(nèi)力早已疾速而出,正是真理教的內(nèi)力箭。
韓智一見,不敢小覷,一閃身,躲過了這內(nèi)力箭,然后一拳又橫向打出,向太平部長的側(cè)方轟來。
韓智的內(nèi)力不如太平部長,但是極為的猛烈,所以,才能堪堪敵住太平部長。
山雞這邊,石橋太郎本來雙手如勾,是要攻向神射手,但是被山雞一拳攔住。
石橋太郎看見山雞的拳頭,拳風(fēng)獵獵,不禁大叫一聲好,然后雙手疾速收回,在空中一個大翻身,就躲開了山雞的拳頭。
山雞一見石橋太郎躲開了自己的拳頭,大喝一聲,又是一拳轟然而出,直取石橋太郎的胸口。
石橋太郎一看山雞的拳頭已經(jīng)來到胸口,疾速就躍身而起,雙腿一劈,山雞的拳頭正好從石橋太郎的胯部穿過來,石橋太郎雙手一按,就向下按山雞的拳頭。
石橋太郎的手指,慘白,瘦骨嶙峋,山雞一見,心里也有些疑慮,不知道這老頭的功夫到底如何,為了謹慎起見,他急忙就收回了拳頭。
石橋太郎一見山雞拳頭收了回去,心里知道這人打怵自己的手,機不可失,一躍身,雙手如勾,就向山雞的臉上抓來。
山雞一見,躍身后退,胳膊擋起來臉部。
就聽見“刺啦”一聲,山雞躲得慢了一些,一下子胳膊上衣服袖子,一下子就被石橋太郎撕去了。
那衣服一到石橋太郎的手中,只見就仿佛受到了火烤了一般,就焦了下去。
山雞一見,心下駭然,這人的手上,果然是有說道,難不成是抹了毒藥不成?
石橋太郎將手中的衣袖一把扔掉,然后嘿嘿一笑,對山雞說道:“小子,你這回知道我的厲害了吧?!?br/>
山雞雖然聽不懂石橋太郎的話,但是看見他這表情,就知道這人是在得意。
他不想廢話,大喝一聲,一拳就又向石橋太郎轟去。
石橋太郎看見山雞并不理會自己,一拳向自己轟來,便冷笑一聲,雙手如勾,又向山雞迎去。
山雞此番,心下已經(jīng)想好了,這人的手,自己不能硬碰,他的輕身功夫,仿佛又是在自己之上,那么,就只有用計將這人制服了。
韓智和太平部長過了幾招,虧了韓智的身形比太平部長快了些,才沒被太平部長的內(nèi)力箭所傷。
韓智躲過太平部長的幾招之后,心里想到,老是這樣躲避下去,也不是辦法,要想法破掉他的內(nèi)力箭才行,想到此,韓智一邊躲避,一邊就向客廳的四周看去。
這客廳內(nèi),本來就是真理教徒做功課的地方,沒有什么家具和擺設(shè),只有一張茶幾,在屋子的最南端,是為真理教的小頭目準備的,上面有幾個茶杯,在上面,就是兩個開關(guān),其中的一個,正是北村按過的,而山雞剛要按,卻沒按下去的那個。
韓智一看見這個茶幾,心里有了主意,他想要將這茶幾扔了出去,將太平部長擊退,然后隨即反撲。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就向那茶幾的方向移動,而太平部長看見韓智這樣躲閃,那里能放過他,一招猛似一招,就向韓智攻去,只見內(nèi)力箭不斷的在屋內(nèi)飛射。
神射手在一旁,手拿這步槍,嚴陣以待,他看見韓智和山雞都處在下風(fēng),心里焦急,但是也不敢上去幫忙,因為,他身旁的這可化學(xué)炸彈,可是非常重要的東西,看守不好,出了意外,這一屋子人就全部完蛋了。
神射手凝神看著場中的情況,握著步槍的手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他要在關(guān)鍵時刻,給這幫真理教徒一槍。
妖豹和那個三個真理教徒纏斗在一起,倒是比韓智和山雞輕松,這些真理教徒的功夫與內(nèi)力,不但遠遠比不上太平部長,而且,比北村教授和愛子,也差了一個檔次,所以,妖豹毫無壓力。
今天是要辦大事情的,所以,真理教的高手都隨著矢野健走了,只有這幾個不濟事的才被派著和太平部長來搬炮彈,畢竟,只是出出力就行的事情,是個人就能干了。
矢野健根本沒有想到,華夏國的高手會出現(xiàn)在這別墅里。
妖豹一拳猛似一拳,向這是個真理教徒轟去。
這三個真理教徒只有招架之力,被妖豹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
妖豹越戰(zhàn)越勇,看見這三個真理教徒后退,大喝一聲,一拳暴然轟出,就直直向最中間的那個真理教徒轟去。
這個真理教徒由于在正中間,所以和妖豹的距離最近,這一拳就正中他的胸口。
這個真理教徒“啊呀”一聲,就被打飛了出去。
旁邊的兩個真理教徒一看自己的同伙被一拳打飛,都愣了一下,就在他們這一楞的時候,只看見妖豹又是一群啊轟出來,正好擊中了另一個真理教徒的胸口,這個真理教徒悶哼一聲,也飛了出去。
還剩下的那個真理教徒,看見自己的兩個同伴被妖豹打飛,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他就想急忙向石橋太郎靠攏,好得到這個老頭的幫忙。
但妖豹那容得這個人向那邊靠攏,大喝一聲,一躍身,一拳又轟然而出,直取這個真理教徒的胸口。
只聽見“砰然”一聲,這個真理教徒又被打飛了出去。
太平部長正在猛烈的進攻山雞,聽見身后連著三聲槍響,知道自己的手下已經(jīng)被人打敗,心里不禁的一陣著急,那招數(shù)愈發(fā)快速了,只見屋內(nèi)的寒光迸射,內(nèi)力箭不斷地飛來飛去。
韓智一看,太平部長已經(jīng)著急,心里知道機會來臨了,就疾速躍身來到茶幾跟前,一哈腰,就將茶幾舉起,向太平部長扔去。
太平部長一看茶幾飛來,急忙側(cè)身躲過。就在這時,韓智已經(jīng)一拳隨后轟來。
這一拳,韓智用盡了全身力氣,拳風(fēng)獵獵,勢不可擋,太平部長剛躲過茶幾,眼見韓智的拳頭跟隨而來,情急之下,一躍身,就翻到了墻壁跟前。
韓智一見太平部長躲了出去,急忙就欺身而進,一拳又是擊了出來,太平部長一看,急忙一躍身,就從墻壁邊閃過。
韓智這一拳,還是用盡了全力,沒又擊中太平部長,就轟在了后面的開關(guān)上。
只聽見吱嘎一聲,那塊巨大的地面緩緩就升了起來。
這一下子,韓智和神射手,連帶這剛打倒三個真理教徒的妖豹,看見這一幕,都吃了一驚。
妖豹看到這一幕,知道山雞的猜測一點也不錯,這底下果然是個暗室。
韓智看了一眼這個暗室,就不敢再耽擱,因為,這時的太平部長已經(jīng)開始反攻了。
他一躍身,躲過了太平部長的內(nèi)力箭,然后看了一眼這個暗室,心里有了主意。
妖豹探頭向下一看,只見這個暗室里并沒有人,只有一個大洞,很想是被什么撞破的,而且很明顯,這暗室外面還有很大的空間。
“韓智,大哥不在這下面?!毖蠛暗?。
就在妖豹喊著的時候,韓智就聽見了口袋里的手機想了起來。
妖豹在那邊,看了一眼暗室,知道若是想查找沈浪的,還得下去細細探訪。
他不能貿(mào)然下去,他還要幫著山雞和韓智將真理教的人擺平。
就在這時,妖豹忽然聽見神射手在一邊喊道:“妖豹,你來這邊?!?br/>
妖豹一聽,急忙躍身向前。
神射手看見妖豹過來了,炸彈有他看守,就沒有問題了,就疾速向韓智那邊奔去,一邊奔著,一邊舉起了槍。
他瞄準了正在猛烈攻向韓智的太平部長的腦后,就扣動了扳機。
太平部長聽見后面的槍響。倏然一驚,知道后面有人偷襲,就急忙一個躍身。
只見一顆子彈疾速就從他身邊疾飛過去。
韓智看見太平部長為躲避神射手的這一槍,已經(jīng)放棄了進攻,便疾速一拳向太平部長轟去。
太平部長在這危急的情況之下,看見韓智一拳轟來,竟然也能一下子閃開了。
神射手一槍不中,然后看見韓智又一拳轟向了太平部長,太平部長左支右絀,知道機會來了,他躍身而起,一腳就從側(cè)面向太平部長踢去。
太平部長躲過了神射手的一槍,又躲過了韓智的一拳,此時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根本就無法再躲開神射手這一腳了,只聽見“砰然”一聲,就被神射手一腳踹在了肩膀。
太平部長的身后,此時正對著暗室,他向后一仰,就掉進了那個暗室之中。
神射手一看這人掉進了暗室,就急忙跑到暗室的邊上,拿槍對準了太平部長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