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說了不要就不要?!彼邮箘诺膿u著頭說著順勢趴在馬背上,張開雙手緊緊的抱著馬背。
烈陽神君無聲的嘆息,緊握手中的韁繩一緊,突然用力的一扯韁繩,“玉駁。”
馬兒玉駁聽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突然嘶吼一聲,前肢一躍,整個身軀似人一般站了起來,使勁的甩了甩馬身。
水公子一個沒注意,徑直從馬身上摔下來,“啊……師父!好痛??!”
“沒安頓好,那位姑娘不要來找我。”烈陽神君冷哼一聲,躍上馬,騎著玉駁飛快的走了。
“師父,你還真是鐵石心腸耶!”水公子揉著摔痛的身子慢慢的爬了起來。
“嘻嘻……”這時傳來一聲輕笑。
水公子一愣,回頭一看,只見肖寵兒正一臉看好戲的看著她。
“你笑什么?”水公子正了正色,收斂起原本一副小孩子心性模樣。
肖寵兒眼珠一轉(zhuǎn),目光望向天空,說道:“我笑有的人那么大了,居然還像小孩子一樣跟師父撒嬌?!?br/>
“誰撒嬌了?”水公子臉色一紅,連忙轉(zhuǎn)過臉去,“你,不要亂說?!?br/>
“是嗎?那剛剛是誰在這里撒嬌呢?”肖寵兒笑盈盈的說道。
“你,你一定是聽錯了,我剛剛是在跟我?guī)煾干塘渴虑??!彼踊琶φf道,見她一臉不信的模樣,他又佯裝成一副痛苦模樣,“哎,你快過來扶我,我的腳,好痛!走不動了?!?br/>
“腳痛?好像沒有摔到腳啊!怎么會痛?”肖寵兒一臉疑惑的走向他。
水公子有些不悅的一把扯過她,手環(huán)在她腰上,說道:“你廢話還真多,我說腳痛就腳痛!”
突然被他的手環(huán)在腰上,肖寵兒臉色一紅,連忙推開他,“你的手往哪里放呢?”
水公子根本就是無心之舉,一時也覺得沒什么,說道:“叫你扶我?。∥也粨е?,你怎么扶我?”
“誰要扶你?”肖寵兒一臉的羞紅,她長這么大還沒有跟男生如此親近呢?瞪了水公子一眼,轉(zhuǎn)身就往草屋里跑去,碰的一聲關(guān)上門,身軀緊緊的靠在門上,心口的心臟卻跳動的厲害。
“不扶就不扶,我還不稀罕呢?”水公子扁扁嘴說道,撐著酸痛的身子慢慢的走到門口,拍著門,叫道:“開門??!你把門關(guān)上,我怎么進(jìn)去?”
肖寵兒躲在里面心一直在狂跳著,緊緊的抵著門,怎么也不敢開門。
“喂,我還是病人耶!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一個病人呢?”水公子拍著門急切的喊道。
“你一個大男人進(jìn)來,那我怎么辦?”肖寵兒的聲音從屋里傳了出來。
水公子愣了愣,“什么怎么辦?我又不會吃了你?”
“不行,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能進(jìn)來?!毙檭涸俅握f道。
“什么授受不親?你別把自己當(dāng)女的不就行了,反正我也沒把你當(dāng)女的?!彼诱f道。
聽到水公子這樣說,肖寵兒頓時火冒三丈,想她是如此貌美的一個女子,居然被水公子這樣說。她咬咬唇喊道:“你……你就呆在外面好了,永遠(yuǎn)不要進(jìn)來了。你這個混蛋!壞蛋!”
“居然罵人?”水公子聽著肖寵兒的罵聲,身子不由的感到戰(zhàn)粟,輕聲呢喃,“她這么兇,師父居然叫我給她找一個好的去處,誰敢要她??!”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她說叫我永遠(yuǎn)不要進(jìn)去,那是不是代表她要躲在里面永遠(yuǎn)都不出來?如果她永遠(yuǎn)都不出來,那這個草屋是不是她好的去處?”想著他的嘴角揚(yáng)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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