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巫天虎帶著巫山回到族中沒多久,忽見遠處一道黃色光芒升起。他眉間緊皺,陡然間,渾身散發(fā)著凌厲的殺氣。他取出巫笛,隨著笛聲響起,遠處一陣狂風刮來。不一會,一只巨大的紫色大鳥飛到近前,它羽翼上淡淡的烈焰環(huán)繞,周邊空氣中溫度一下上升了許多。那是七階兇獸紫鸞,據說有著一絲不死鳥的血脈。
縱身一躍,巫天虎駕著紫鸞朝那黃色光芒處飛去。
另一邊,紅光乍現,陳武看著手中懸浮的血球,上面紅光不斷翻滾,他神色一動,抬頭看向遠處的天樹山,嘴角邊一絲冷笑,“快了,總算找到了!”說完再不逗留,身形一躍,消失在空氣中。緊接著,巫天虎趕來這里,他看著慘死的族人,心中憤怒至極。飛快的掃視著四周,一無所獲。
“到底是誰!給我抓住,一定剝皮抽筋!”
此時,巫族部落中,巫山原本癡癡的模樣忽然清醒過來。忽想起了什么,神色變得急切起來,他趁著族人不注意,掙開束縛,而后飛快逃離。
“少爺!不可以的,族長吩咐過,你不能離開!”一位看守的族人大急,卻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
木屋前,岳風神色一陣慌忙,摸索了一陣,發(fā)現懷里空空,那只百寶囊忽然不見了。納悶中,卻見巫惜兒說道,“你是不是再找這個?”一只黃色的布袋在她手間晃悠,岳風一喜,接了過來。
他翻開一看,靈劍丹藥都在,卻獨獨少了那六階靈核。一抬頭,巫惜兒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女人心,海底針。剛才還愁容落淚,此刻卻一臉壞笑!”
“東西還我!”岳風說道。
“什么東西?”巫惜兒故作一臉茫然。
岳風臉瞬間垮了下來,“惜兒姐姐?。∧穷w珠子對我很重要,求你了,還給我吧!”
“弟弟乖!讓我想想”巫惜兒露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忽而掏出一顆嬰兒拳頭大的綠珠,光芒隱現。
“你說的是這個,那時我見這珠子很漂亮,靈氣又足,一時興起,想拿它做根巫杖,不如你送給我吧!”說完眨了眨眼睛,很是期盼。
卻見岳風飛快“奪回”,果見上面有道奇怪的印記,而后,面露難色,道,“這珠子,我只是暫時替人保管,不能送你。不過,以后肯定會送你一顆比這還大的,怎樣?”
“小氣!”巫惜兒輕哼一聲,別過頭去。她來到一處爐子邊,忙著準備煎熬巫藥。岳風心有歉意,走了過來,道,“惜兒,不然我來幫你,你這么辛苦,去休息會吧!”說完彎下身子,伸出手欲上前幫忙。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蔽紫荷滤阍伊?,右手推他。岳風不肯,兩人推搡起來。恰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冷哼聲。
“好一個郎有情,妾有意!”不遠處巫山冷冷的說道。
巫惜兒急道,“山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只是”
“不用說了,剛才的一切我都看到了!看來阿爸說的都是真的!”說完冷冷的瞥了岳風一眼,后者只覺的被一只兇獸盯上了一樣,一陣發(fā)毛。
怒哼一聲,巫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巫惜兒狠狠的瞪了岳風一眼,道,“都是你!”說完朝巫山追了上去。岳風一臉無辜,喃喃道,“我到底做錯什么了?”
遠處碧綠的草地上,巫惜兒追上了巫山,看著對方失魂落魄的樣子,巫惜兒一陣心痛,道,“山哥,你真不相信我?”
巫山一愣,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真的好亂。”說完他痛苦的抱著頭蹲了下來。
巫惜兒走到他身邊,淡淡的說道,“我和你認識多少年了,我和他才認識幾天,況且,他還是個外人!”
“那你”巫山忽而抬起頭,目光中有些疑惑。
“真的是誤會!他剛剛自己跑來幫我煎藥的,我不想讓他搞砸了!所以正好被你撞見。”
巫山眼神閃爍,仍是半信半疑。
“要我怎樣你才肯相信,上次你說的那件事,我可以答應你!”巫山一聽,面露喜色。忽見巫惜兒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等我奶奶熬過了這一段,才能跟你離開!”
巫山連連點頭,道,“沒關系的,等多久都行!”
巫惜兒忽而看向遠處,“山哥,你看!那里,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表樦抗饪慈ィ利惖奈自潞o靜的躺在這片草原上,湖畔的幾個大樹靜靜的扎根在那。
“我們去看看!”
巫惜兒點了點頭,兩人往那邊走去。
今日無風,巫月湖如同一塊鏡子一般安靜,兩人愉快的漫步著,欣賞這里的美景。
“你看這!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你在砍這棵樹,上面的印記已經發(fā)黃。那時,我整天無所事事,也幸好來這”話沒說完,半空中一道車攆降落。接著七八個白衣女子將兩人圍了起來。
這時,一位白衣青年輕搖折扇走了下來,他來到巫惜兒身邊,白皙纖細的手指勾了勾對方的下巴。后者冷哼一聲,一臉怒容,別了過去。
“你們是什么人?”巫山怒道。奈何自己被幾個女子按住,無法動彈。
那青年正是云麟,他并未理會巫山,而是看了一眼巫惜兒,很是歡喜,道,“好漂亮的丫頭,比我這么多年碰到的貨色好多了!”
“呸!放開我!”巫惜兒掙扎著,驚怒交加。
“看來脾氣還不小,得回去好好調教調教!”云麟得意的笑了笑,看似心情極好。他一擺手,幾位女子將人押了下去。
“放開我!你們是誰?不怕我阿爸的怒火嗎?”巫山憤怒中,面部扭曲變的猙獰。
云麟這才注意他,他來到巫山身前,大量著對方,不過凝元的修為。他淡淡說道,“伯益族的,馭獸還行,大多自身能力都很差,看你樣子倒是有點來頭。但那又如何!別說你阿爸,就是族長來了也沒用!”
巫山怒道了極點,道,“殺了我吧!不然你會后悔的?!?br/>
云麟神色一冷,右手虛空拍了一掌,一股白色氣浪飛出。巫山悶哼一聲,如斷線的風箏向后跌去。
“還沒人敢這么和我說狠話!要不是今天小爺我心情好,哼!”頓了下,他接著說道,“這地方咱們也玩夠了,想不到還有意外的收獲。咱們走,別讓少宮主他們等急了!”
待云麟一行人走后,巫山吐了一口血,慢慢爬起來,朝著天樹山走去。
落夜時分,云麟莫顏等人在一片樹林中休息。這時,一位白衣女子來到云麟的車攆前,說道,“少主,那少女剛開始還激烈反抗,到后來又出奇的安靜?!?br/>
云麟嘴角上鉤,不屑道,“原以為是條烈馬!現在看來哼!那就好,你去給她送點吃的,別讓小美人兒餓著了!”那女子應了一聲,離開了。
樹林中,巫惜兒被捆的結結實實。那白衣女子來近前,抽出堵在嘴上的布條,準備給她喂食。突然,林中吹來一陣冷風。接著一道黑影出現,綠光一閃,那女子只覺的一陣眩暈,倒地不醒。
黑影漸定,那是一位中年男子,他身穿一身夜行服,身體碩長,蒙著面,一雙眸子如星空般深邃冰冷。
蒙面人右手一揮,巫惜兒身上的繩索瞬間斷掉。
“快跟我走吧!”沙啞的聲音十分低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