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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鄭安妍甜蜜的回答。
躺在床上,鄭安妍想起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甜蜜的笑了,前幾天不悅的心情統(tǒng)統(tǒng)都拋到腦后了,今晚的鄭安妍可以安穩(wěn)的睡個好覺做個美夢了。
第二天一大早,康嘉承就開車來接鄭安妍一起去吃早餐,說起來這還算是鄭安妍和康嘉承第一次約會呢,以前都是康嘉承纏著鄭安妍帶她去吃飯,而今天卻不同,兩個人確立關(guān)系后的甜蜜約會。
鄭安妍今天特地費心的打扮了一番,嫩黃色的連衣裙襯出了她bái nèn的肌膚,嫩白的雙腿暴露在陽光下面十分的引人注目,雪白的脖頸微微揚起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鵝一般,而她那一頭烏黑的頭發(fā)略顯柔媚的披在她的肩膀上,在空中隨風舞動,白色的高更鞋“蹬蹬”的踩在地上。
似乎是為配上今天鄭安妍的心情,一大早,天氣晴朗,絕對是個約會的好時節(jié)呢。
康嘉承看到鄭安妍的第一眼,就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康嘉承上前去牽著鄭安妍的手說:“我的公主果然是最美的?!?br/>
鄭安妍聽到這話,害羞的坐進康嘉承的布加迪里面。
車開在竹軒西餐廳門前停住了,鄭安妍記得以前來過這里吃飯,不過對這里的印象不是很深刻。
康嘉承對鄭安妍解釋道:“這里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天你一件淡藍色的雪紡裙,襯托你雪白的皮膚,在我眼里就像落入凡塵的仙子,那一次我便深深的愛上你了,不過你可能不記得我。對于你,我可能真是一眼誤終身啊?!?br/>
鄭安妍仔細地想了想,還真是沒有關(guān)于康嘉承的一點點印象,而且那個時候爺爺正好生病了,公司也正面臨著被鄭安妍二叔搶去的危險,當時的鄭安妍雖然還很年輕也肩負著公司的重擔,她不能讓爺爺再擔心、不想讓爺爺失望,所以當時的鄭安妍一心一意的關(guān)心著公司的事。更何況自從被林玄曜傷害之后,鄭安妍就暫時不想感情那些事了。
聽到鄭安妍的這些經(jīng)歷,康嘉承心疼的牽著鄭安妍的手進去了。餐廳里面的布置是康嘉承特地提前吩咐經(jīng)理布置的。遠遠的望去,一大束火紅的玫瑰擺放在餐桌的中間。
大概用了半個多小時才吃完早飯,之后康嘉承便送鄭安妍回家了,兩個人甚是甜蜜,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正在這時候鄭安妍的鈴聲突然的響起,康嘉承不禁暗自惱怒起來,真是響得不是時候的??!
“喂,你好,請問哪位?”鄭安妍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這里是瑪麗醫(yī)院,請問您是鄭安妍小姐嗎?三樓6號病房的林玄曜先生的病情突然惡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往手術(shù)室治療了,可以麻煩你現(xiàn)在過來一趟嗎?”
“好的,我會盡快趕來,謝謝你?!?br/>
“康嘉承,現(xiàn)在我們不回家了,馬上掉頭去瑪麗醫(yī)院,林玄曜的病情惡化了?!编嵃插荒樞募钡脴幼訉导纬姓f。
聽到瑪麗醫(yī)院和林玄曜這個名字,康嘉承就知道肯定是林玄曜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看到鄭安妍為林玄曜著急的樣子,康嘉承心里有點不好受,不是滋味。
鄭安妍他們到醫(yī)院時,手術(shù)還在進行中,鄭安妍和康嘉承坐在手術(shù)室外的椅子上等待。手術(shù)室的紅燈熄滅后,鄭安妍上前去詢問醫(yī)生關(guān)于林玄曜手術(shù)的情況,醫(yī)生說手術(shù)做得很成功,不過要家屬要盡快找到適合林玄曜的shèn yuán,時間拖得越長,林玄曜的生命越會有危險,而且林玄曜最近身體狀況不是很穩(wěn)定。
自從那天在醫(yī)院聽到醫(yī)生那樣說之后,鄭安妍因為不忍心看到林玄曜那樣,所以鄭安妍每天下班之后都去照顧林玄曜。因此,康嘉承常常約不到人,鄭安妍和康嘉承約會的次數(shù)也減少了。
康嘉承今天忙完之后想開車去瑪麗醫(yī)院看看鄭安妍。剛剛走到病房門口便看見鄭安妍正拿著毛巾仔細地給林玄曜搽臉和手臂,而林玄曜正安靜的睡著??导纬锌粗@種情景,心里感到很不爽,很不是滋味??导纬袣鈶嵉卮蜷_病房門沖進去,抓著鄭安妍的手就往外面走。
“康嘉承,你弄疼我了,快放開手,放開我?!编嵃插昧Φ膾昝摽导纬械氖?。
因為沒有意識鄭安妍的痛,康嘉承就立刻松開了鄭安妍的手??导纬邪燕嵃插麕У綐翘菘诘拈T旁,雙手扶著鄭安妍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鄭重其事的說:“鄭安妍,你每天除了處理公司的事務(wù)外,還要這樣每天來照顧林玄曜,這樣來回跑會很累的,我們請一個看護來護理林玄曜,好不好?”
“不用這樣麻煩了,我現(xiàn)在還好啦,只是下班之后來照顧一下而已。”鄭安妍輕輕地說著,絲毫不知道此刻的男人已經(jīng)生氣了。
“可是我不想你每天都來照顧林玄曜,我也心疼你啊。”
“可是···”鄭安妍猶豫著。
“鄭安妍,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感受啊,你是我的女朋友,可是卻每天都來別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是你的前男友,看著你每天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林玄曜,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康嘉承,你太小孩子氣了啦,林玄曜他現(xiàn)在只是個病人,你怎么能和他吃干醋呢?再說我和他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只是看他很可憐而已。”
“可是,為什么你不能體諒體諒我呢?看護也可以很好的照顧林玄曜啊,為什么非得你呢?”康嘉承不悅地說。
“看護我不放心?!编嵃插卮?。
“說到底,你就是擔心他,心里還放不下他。”說完,康嘉承氣憤地甩門揚長而去。
鄭安妍的身體隨著秋千的搖擺而在天空中舞動著,她的思緒仿佛穿透了軀體而飄到了遠方,昨天的康嘉承憤怒而失望的眼神在她的腦海里久久不能夠淡去,她的心隱隱的觸碰到什么,但是她卻像是一個烏龜一樣的膽小,只要出現(xiàn)什么風摧草動就會將頭縮進去,不愿意再深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