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可以!”墨錦書一枕頭砸到白萱的頭上,指著她警告道,“以后不許再說這兩個字,不然……”
自己卻又想不出什么懲罰來。
看到墨錦書想嚇唬人卻找不到法子的樣子,白萱都要笑死了,笑得在床上直打滾兒。
“不如我給你支個招兒,你說,不然你就休了我!這怎么樣?夠霸氣不?”白萱笑道。
“不上你的當(dāng),快起來收拾!”墨錦書還挺聰明。
他才不會休了萱萱呢!好不容易等來的、好不容易娶來的,這輩子都不能放手。
剛走到客廳,手機(jī)就響了。墨錦書接起來,是那邊來消息了。
“墨總,招了?!?br/>
“這么快?”
“是啊,都沒怎么打,他們自己就招了。說讓我們盡快放了他們,他們還有下一單活兒呢?!?br/>
“供出來的人是誰?”墨錦書問。
就連阿懷都很是疑惑,道:“說是什么……什么約翰遜先生,是個外國人。據(jù)他們所說,這位先生和他們一樣,也是收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他們只是受到了約翰遜先生的雇傭。但到底是誰請源哲先生辦的這件事,他們就不知道了?!?br/>
“這位源哲先生的聯(lián)系方式要到了嗎?”墨錦書問。
“要到了墨總?!?br/>
“打過去”,墨錦書看了下時間,道,“一個小時之內(nèi),務(wù)必要確定這個人是否存在?!?br/>
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墨錦書也不認(rèn)為他會私自把“活兒”放出來。除非得到那幕后金主的授意。他們就是想要層層剝落,以讓他沒那么容易找到最根本的那個人。
但不管是否真的存在這位源哲先生,這些黑人,都只是最底層、最直接的出力人而已,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那幕后之人是誰。
對方一層一層傳很容易,他想要一層一層找,就沒那么簡單了。
而且如果他真的順著源哲先生的這條線兒找上去,反而順了對方的意。所以最簡答、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打亂對方的布局,完全不理對方布的這些線,這幾從最底層抓起,用最底層,去沖擊上一層。
三分鐘后,阿懷的電話過來了。
“墨總,打通了。確認(rèn)了一下,的確是源哲先生?!?br/>
“這樣,你約見他,然后把他抓了?!蹦\書吩咐道。
但其實,并沒抱希望。他知道阿懷一定抓不到人,他想要確定的,也就是這個抓不到人的結(jié)果。
“是,墨總?!?br/>
“那些個黑人,你要看好”,墨錦書道,“不能讓他們逃了,我留著他們有用?!?br/>
交代完這些,竟然并不是很放在心上的樣子,回身對白萱道:“你怎么還賴著不起?我們得去機(jī)場了!”
“什么情況???怎么推到一個陌生人身上去了?”白萱問。
“這個陌生人如果抓不到,說明對方的局布得還不是很深,道行還在咱們可以應(yīng)對的程度。如果這位奇奇怪怪的源哲先生,真的被咱們抓到了,而且又供出一個人來,就說明對方的局布得相當(dāng)精巧,環(huán)環(huán)相扣,找不到解開的點。”墨錦書道。
白萱聽著有點兒懵,覺得墨錦書說的,的確……有些深奧了哈。
但有一點她還是明白的,那就是——從那些黑人里,無法直接審出幕后黑手。
“那我們怎么辦?”白萱道,“我們手上能掌握的最直接的證據(jù),就是那些黑人,要是他們都沒什么用處,咱們豈不是等于走到了斷橋?”
墨錦書一笑,道:“他們有用。只要對方的道行在我們可以對付的范圍內(nèi),這些黑人,就絕對有用?!?br/>
白萱雖然不知道墨錦書到底要用什么法子,但看到墨錦書信心滿滿的樣子,也就放了心。很霸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啦,我相信小墨你的辦事能力!”
“多謝老板信任?!蹦\書還挺配合,學(xué)著白萱的樣子,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白萱被他逗得,笑得合不攏嘴兒,蹦蹦跳跳地往衛(wèi)生間去……
呃,怎么他們倆,都越來越像小孩兒呢?也醉了啊……
在墨錦書和白萱已經(jīng)坐在開去機(jī)場的出租車上時,阿懷的電話才打來,道:“墨總,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察覺到了我們的身份,我說約他見面談生意,他原本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但再打電話,就打不通了。墨總,我沒用,請墨總責(zé)罰!”
“沒事”,墨錦書道,“審問那些黑人的時候,誰是領(lǐng)頭兒的,確定了沒?”
“確定了墨總?!?br/>
“好,把他抓回國,其他的人放了。”墨錦書道。
“是,墨總?!卑咽驱嬢x手下最得力的小弟,很懂事的點就是,只會聽命令,從不問為什么。只要是大哥和老板下的命令,他都無條件服從。
墨錦書掛斷電話,嘴角卻是勾起一抹笑容,道:“看來對方的道行,也不過如此。不能說他沒本事,但絕對是在我們可以應(yīng)對的程度。”
“你覺得……會是誰?”白萱問。
“還是我心里懷疑的那個人”,墨錦書道,“因為在此之前,他已經(jīng)做過試探了?!?br/>
白萱知道,墨錦書懷疑的人是墨成。但卻不明白墨錦書說的試探是什么。
墨錦書覺得這小丫頭其實還挺靈光的,只是因為一直以來生活的圈子太單純,沒有接觸過這些勾心斗角,所以才不懂這些陰謀。有意讓她多接觸一些、多些歷練,便和她解釋道:“二嬸兒說的那一番話,其實是故意的。還有我們路上遇到的那些事,都不是巧合。是二叔二嬸兒做的一個試探、也是一個鋪墊,他們要試探爺爺?shù)膽B(tài)度,也要在爺爺那兒,對你克夫的事有一個印象?!?br/>
白萱想了想,明白了,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打算趁著我們蜜月的機(jī)會,除掉你,然后把一切歸結(jié)到我的頭上,說我克夫?”
“對”,墨錦書道,“一旦你我都死了,死無對證,這邊的情況,不就隨他們怎么說?可以說成是搶劫、也可以說成是意外,再把知情的人的嘴堵住,沒有人能查出真相來?!?br/>
“如果真是這樣……這可……太歹毒了!”白萱覺得一陣脊背發(fā)涼。
畢竟墨錦書是墨成的親侄子,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就不怕遭天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