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微蒙蒙亮,成歡就被餓得前月兇貼后背,緩緩從睡夢中醒來。
睜眼的瞬間,她先是盯著潔白的天花板看了數(shù)秒,后才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望向身側(cè)躺著,雙眸緊閉的墨言卿。
借著微弱的晨光,成歡可以清清楚楚的將墨言卿刀削斧刻般的輪廓盡收眼底。
這個男人,可真的是帥呀。
不管是現(xiàn)實中,還是夢中。
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
想到這個男人,是自己深愛的男人,又是自己合法的丈夫,成歡的嘴角,不易覺察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淡然,卻又真實。
鬼使神差的,成歡忘記了饑餓,就那么抬起手指,一下一下的撫摸上墨言卿的臉龐。
他的皮膚很好,又滑又嫩的,簡直跟剝了殼的雞蛋一般。
只是摸著,成歡的腦海中,昨晚夢中的畫面就不經(jīng)意間還原。
火熱,羞澀卻又快-感-迭起。
那種感覺,很美好,卻又很是限制級。
成歡思著想著,臉頰已然酡紅一片,好似是……動了情。
她手上摸著墨言卿的不減反增,溫柔不已。不過一小會兒的功夫,墨言卿就被她弄醒。
睜眼的瞬間,他借著晨光將她那一副嬌羞不已的小模樣盡收眼底。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邪肆彎唇,連眉梢都是曖昧的喚了她的名字:“成歡,我的小妻子,你可真早?!?br/>
說話間,墨言卿的手準確無誤的將成歡的手握到了手心里。
他的大手,她的小手,僅僅輕輕地一握,就讓她無所掙脫,只能乖乖的讓他握著。
她沒開口回應(yīng)他,倒是面頰更紅了。
他笑意更深,語調(diào)里的玩味和挑豆?jié)庥舻搅藰O致:“我就那么好看嗎?盯著我,摸著我的臉,你臉紅成這個樣子?”
成歡:“……”
OMGD……她現(xiàn)在羞得只想找個洞鉆下去。
且不說昨晚做了那種夢,就這樣被挑豆,也簡直了!
見她還是不說話,墨言卿突然一個翻身,盡量避免壓著她的肚子,卻還是以‘男-上-女-下’的姿勢將她禁錮懷中:“嗯?這就害羞了?那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聽完豈不是想找個洞鉆進去?”
他的話,帶著絲絲笑意,她聽到了,特別清晰的聽到了。
然后,她的臉雖然依舊是又紅又燙,卻多了些勇氣。
她開口追問他:“什么話?”
墨言卿輕笑了兩聲,突然唇瓣落到她的唇瓣,蜻蜓點水一吻后離開,聲音充滿磁性,如同魅惑人心的妖孽般開了口:
“成歡,我的小妻子,你昨天晚上,做了C夢吧!”
“你那-銷-魂-的輕吟,隱忍而迫切叫我名字的模樣,真的是叫人移不開視線,美的難以言喻……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有那樣的一面呢!”
他的語調(diào)盡是玩味,詞匯更是一點都不正經(jīng),充斥著濃郁的限制級氣息。一般人聽了,肯定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可落到成歡的耳畔,卻如那一盆涼水澆頭,使得她呆呆傻傻的看著他,連呼吸都忘記了。還談什么找洞鉆,面紅耳赤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