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錦沫因為喝了太多酒所以平時習慣早起的她,現(xiàn)在依然在睡懶覺,后來還是服務員去叫的白錦沫,因為快到交房時間了,白錦沫必須趕緊離開這個房間。白錦沫醒后頭痛欲裂,身上也是到處酸痛,大概是昨晚睡在地上的原因,看了一眼房間,絲毫沒有秦慕影回來過的痕跡,看來他昨晚就已經回去了,白錦沫不禁這樣想到,內心竟有一絲失望,要怪就怪那個夢太美好了。
白錦沫跑到衛(wèi)生間打開了水龍頭,不斷地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臉,想讓頭腦清醒過來,然后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看到了窗外非常燦爛的太陽,白錦沫心想不管發(fā)生了什么,第二天的太陽還是照常升起,不管晴天\/陰天\/雨天,開心就是晴朗的一天;不管昨天\/今天\/明天,能豁然開朗的就是美好的一天。雖然自己做不到豁然開朗,但最起碼也要做到坦然面對。
所以,白錦沫決定把這些事都放一邊去,回歸現(xiàn)實,目前保住弟弟的命才是自己該做的事,過了一會兒,白錦沫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好多了,酒基本也醒得差不多了,頭不怎么暈了,便匆匆忙忙的收了收拾,離開了賓館,打算趕緊去公司把簽好的合約交給陸之游。
一到公司后,白錦沫也沒有回自己的辦公位休息,而是直接奔著陸之游的辦公室去了,因為昨天陸之游打電話催了白錦沫,說只給她兩天的時間搞定合約,電話里聽他的語氣十分生氣,白錦沫怕陸之游等不急了會停了白顏的藥,所以白錦沫才急于趕緊把這份簽好的合約交到陸之游手上,然后聽到陸之游親口說會繼續(xù)讓白顏在醫(yī)院治療,自己才能暫時安心。
但當陸之游的助理看到白錦沫要進陸之游的辦公室時,助理卻一再阻攔,堅持說陸之游現(xiàn)在有重要的客人讓她等會兒再進去,可心急如焚地白錦沫哪里還管得了這么多,她不顧助理的阻攔執(zhí)意要見陸之游,當兩人拉拉扯扯到陸之游辦公室門前時,只聽到里面?zhèn)鱽矸浅崦恋穆曇簟鞍パ?,之游你這樣做不太好吧,這可是在辦公室,等會兒讓別人看見了多不好,我可不想壞了你的名聲?!薄芭率裁?,這是我的公司,就算看見了,他們也不敢亂說什么,這么長時間沒見你,我想你,就別管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br/>
聽這聲音,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是表妹藍梓意的聲音,助理見自己編的借口被拆穿了,也只能尷尬地笑笑,說:“看吧,總經理現(xiàn)在正忙著呢,你就等會兒再進去吧?!边B個助理都知道諷刺白錦沫,但白錦沫覺得此時不是管這些的時候,并沒有搭理助理。
助理看見白錦沫還是沒有絲毫想走的意思,就直接上手使勁地拽白錦沫走,白錦沫肯定也不會傻傻地讓她把自己拽走,便和她撕扯了起來,沒想到動靜太大,被陸之游聽到了。
“誰在門口嘰嘰喳喳的?!敝頁屜乳_口了:“是白小姐她說有重要的事找你,我說你現(xiàn)在正忙,沒時間處理,可是她偏要進去,我攔都攔不住?!?br/>
“沒關系,讓她進來吧。”陸之游這回答應的到十分爽快,因為他大概知道白錦沫這次來是因為什么事。
陸之游一說完話就又開始與藍梓意曖昧。
“你這一路來,肯定累了吧,要不要坐下先休息會兒?!标懼魏退{梓意說話的語氣就是不一樣,藍梓意覺得自己最近特別受寵了,用非常嗲的聲音說:“有點累,不過見到你就什么感覺也沒有了?!闭f完順勢就坐到了陸之游的腿上,用手摟著陸之游的脖子。
助理都識相的走開了,白錦沫卻不以為然,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就進去了,藍梓意看到白錦沫進來了,也只是出于禮貌性地打了一聲招呼:“表姐,你好呀!”,白錦沫也用微笑回了她:“梓意啊,不好意思哈,我可能要耽擱你們一點時間?!彼{梓意嘴上沒說什么,心里卻想著知道你還來當電燈泡。
陸之游一看見白錦沫進來了,她自然不能放棄羞辱白錦沫的這個機會,當著她的面親了藍梓意一口,對白錦沫不屑一顧,然而白錦沫對這一切早已習慣,陸之游現(xiàn)在做的這些肯本傷害不到他,頂多會讓她在視覺上覺得有點難受。
白錦沫不管他們如何曖昧,直接開口了:“你讓我辦的事我已經辦妥了,這是與秦氏公司合作的那份合約,你看一下?!闭f完就把合約放到了陸之游的辦公桌上。
不得不承認陸之游聽到白錦沫說順利地和秦氏公司簽約成功了,他的內心是高興的,因為他是個重利益的人,他十分清楚和秦氏公司的合作意味著什么,也知道這份合約能帶給他多大的好處。
但偏偏是這份合約是白錦沫,這個殺母仇人的女人談妥的,陸之游就沒辦法像對待別的職員那樣對他,依照常理如果你幫公司談成了一筆大合作,老板給你升職加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白錦沫在陸之游的手下工作就絕對不會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看著辦公桌上的合約,陸之游卻不想在白錦沫面前打來開他,因為他覺得如果他此時在白錦沫的面前打開這份合約,白錦沫一定會高興壞了,說不定還會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了。
所以,自然地在白錦沫說完后,陸之游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xù)和藍梓意聊天。
“梓意啊,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大驚喜,你就期待吧?!彼{梓意一聽這話可高興壞了,撒嬌道:“真的嗎?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呀,快告訴我嘛?!彼{梓意一撒嬌一邊還不忘輕輕地錘陸之游,場面十分曖昧,而陸之游也沒辜負她,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懷里一摟,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用非常寵溺的語氣說道:“都說了是驚喜,你就再耐心等等吧?!?br/>
雖然同在一個辦公室里,但小情侶兩和白錦沫像呆在了兩極,陸之游和藍梓意那怪的溫度因為愛情急劇升溫,而白錦沫確被晾在一邊,還要看他們秀恩愛,此情此景真叫人傷感。
藍梓意看著現(xiàn)在這個場面,她心里自然是高興的,因為別提她心里有多討厭白錦沫了,就在這時,她腦子里想到一個好好整白錦沫的點子。
藍梓意對陸之游說:“看來表姐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談,我給你們兩一人倒一杯熱咖啡,然后你們再好好談吧?!?br/>
“這種事那用你做,我吩咐助理去做就好了,你就坐在這陪我就行了?!边@恩愛秀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陸之游有多愛藍梓意,多離不開她。
“之游啊,還是我自己去吧,助理還有別的事要忙,最關鍵的是我主要想讓你嘗嘗我泡咖啡的手藝,而且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藍梓意說得一臉嬌羞。
惹得陸之游笑得不知道有多開心,像吃了蜜一樣甜,笑著對藍梓意說:“沒想到藍大小姐這么賢惠,誰娶了你真是福分啊。”陸之游這句話說得特別大,像是故意說給白錦沫聽的。
而此時的白錦沫只覺得這兩個人的一言一行都不關自己的事,她之所以還呆在這里不走,不是因為她想繼續(xù)看這兩個人秀恩愛,而是在等機會和陸之游說白顏的事。
自從上次不小心聽到藍梓意對陸之游說白顏的那些壞話,她就知道人心叵測,她原本以為藍梓意只是討厭她,所以不管藍梓意怎么對自己,都可以忍過去,但沒想到她對白顏也如此狠毒,因此,白錦沫不敢當著藍梓意的面向陸之游提白顏的事。
不過現(xiàn)在,機會來了,藍梓意出去泡咖啡了,辦公室只剩下白錦沫和陸之游兩個人,可每當白錦沫想開口說話的時候,陸之游要么就莫名其妙地哼歌,很大聲地那種,要么就大聲喊:“梓意,咖啡泡好了沒有?我好無聊啊!”總之就是不想和白錦沫說話,也不給機會讓她說話。
對于陸之游來說,捉弄和羞辱白錦沫,讓白錦沫痛苦不堪,就是人生一大樂事。白錦沫對此感到十分厭惡,但她除了接受和忍耐別無選擇。
過了一會兒,藍梓意端著三杯咖啡進來了,她把托盤放在了辦公桌上,先拿了一杯給陸之游說:“嘗嘗我泡的咖啡味道怎么樣,但一定要小心燙哦?!闭f完又拿起一杯咖啡向白錦沫走去。
白錦沫現(xiàn)在哪有心情喝咖啡,所以她搖手對藍梓意說:“不用了,我現(xiàn)在不渴,你......”話還沒說完,咖啡突然灑了,還正好潑到了藍梓意的手上,藍梓意“啊~”的大叫了一聲,然后還非常委屈得帶著哭腔對我說:“表姐,我知道你討厭我,小時候也是經常欺負我,可現(xiàn)在都長大了為什么你不能放下成見,就算你不喜歡喝我的咖啡可以直說嘛,也用不著故意打翻它,燙傷我的手!”說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嘩啦啦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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