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生從口袋里再次掏出蒼龍令,眾人見令,齊齊跪地,不過卻是面色猙獰,滿臉的憤怒。
“你們不是想要讓我把令牌還回去嗎,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你們能從我手中將其奪走,哦不,只要你們之中有人能碰到令牌一下,我便將它還給老爺子,如何?”
聞言,眾人大喜,蹭的一下全都站了起來,他們正愁找不到理由呢,這下可倒好,楚長生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好大的口氣,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一會可別反悔?!绷终炻氏壬锨耙徊秸f道。
“嗯,我說的,這么多人都聽著呢,況且老爺子也在這里,他老人家可以作證?!?br/>
這些人個個都充滿了傲氣,唯一能讓他們服氣的方法便只有狠狠的擊敗他們,這也是林老爺子給他出的主意,要想讓他們都聽自己的,除此之外便沒有更簡單的方法了。
眾人齊齊看向林老爺子,林老爺子還是一副嚴肅的面孔,說道:“沒錯,只要你們之中有任何一人能碰到令牌一下,我便親自將蒼龍令給收回來,反之,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里,你們就得完全聽從聽楚小友的命令,即使他要讓你們把腦袋給摘下來,你們也得照做,怎么樣,都還有意見嗎?”
“我沒意見?!?br/>
“我也沒意見?!?br/>
“我們都沒意見?!北娙硕枷翊蛄穗u血似的,一個個昂首挺胸,蓄勢待發(fā)。
“那好,既然都沒意見,事情就這么定了,誰先來?”林老爺子問道。
“我先來?!迸岢袕囊卉S來到楚長生面前,擺好架勢就要動手。
“等一下。”楚長生抬手說道。
“哼,怎么,這么快就后悔了,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做縮頭烏龜,大話是你自己夸下得,現(xiàn)在想反悔,晚了?!迸岢欣浜咭宦曊f道。
“急什么,我有說過我要反悔嗎?”
“那你要做什么,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裴承直起身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楚長生向前走了兩步,挨著將每個人都掃視了一眼,說道:“我就是覺得一個一個來太麻煩了,你們還是一起上吧。”
楚長生說完,握著令牌將雙手背在了身后。
眾人都是愣了幾秒,這是什么意思?一打十五,還讓他們兩只手?
他們也見過囂張的,可也沒見過像楚長生這么囂張的。
要知道,在這十五個人里面最差的也已經(jīng)是內(nèi)勁一重武者,裴承更是已經(jīng)達到了內(nèi)勁七重,用不了兩年便能邁入化境,而且還有林正天和苗盛兩個內(nèi)勁六重在這里面,就算是費老想要一個人對付他們十五個也不得不小心應(yīng)對吧。
眾人反應(yīng)過來之后,一個個皆是緊緊握拳,全身顫抖,脖子上的經(jīng)脈都鼓了起來,臉漲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后面,像是一群憤怒的關(guān)二爺,劉備見了怕是要樂昏過去。
如果說楚長生要跟他們單挑,他們倒還可能敬楚長生是條漢子,可楚長生這么做無疑是在羞辱他們,這讓本就看不慣他的眾人更加氣憤了。
一個個都站在原地,惡狠狠的看著楚長生,眼睛里怒意絲毫不加掩飾。
林澤天就像是村里邊看老頭老太太吵架的吃瓜群眾,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來了一包瓜子,坐在地上嗑了起來。
“怎么還不動手,十五個人打我一個都不敢?”楚長生微微一笑,嘲諷道。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兄弟們一起上,廢了他?!绷终斐娙舜蠛鹨宦?。
他們早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想要將楚長生碾碎的沖動,大喊一聲殺字,一起朝著楚長生涌去。
“我又不是小鬼子,殺什么殺!”
楚長生抬起右腳,一腳踹在了沖在最前面的裴承的胸口處。
“太慢了!”
緊接著林正天和苗盛兩人一前一后揮拳打在了楚長生的身上,兩人感覺像是打的根本不是楚長生的身體,而是一面鐵墻,若不是楚長生上身只有一件短袖,他們甚至都在懷疑楚長生是不是穿了件鐵盔甲,楚長生還沒什么反應(yīng),他們的拳頭倒是先感覺到了劇痛。
“力度不夠。”
楚長生一抖身子,將兩人給甩了出去。
見幾人都吃了虧,林徽天和賈鵬云對視一眼,林徽天從楚長生正面一躍而起,朝著楚長生的腦袋就是一記飛踢,賈鵬云趁楚長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徽天身上,一個閃身繞到他背后,直奔蒼龍令抓去。
楚長生看都沒看身后一眼,腦袋向旁邊一歪,隨后便是一個簡單的騾子踢腿,林徽天一腳落空,直接從他的面前滑了過去,而賈鵬云也是在距離他還有不到一米之時被直接踢飛,正好撞在了剛落地的林徽天身上,兩人相繼倒地,狼狽不堪。
“想法不錯,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目前為止,楚長生都沒有移動過半步,他們再次一哄而上,只見楚長生只是隨意的抬腳,側(cè)身,便將他們的攻擊一一躲過,并將他們踢飛出去十多米遠。
“你們?yōu)槭裁戳曃???br/>
“保家衛(wèi)國?”
“除暴安良?”
“還是成為絕世強者稱霸一方?”
楚長生一步一步向前走著,每有一個人到他身前,便被他給一腳踹飛出去,林澤天此時已經(jīng)不忍直視,假裝捂上了眼睛,林老爺子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見這里沒什么問題,便悄悄地離開了。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場上還站著的就只剩下了林正天、裴承和苗盛三人。
他們由一開始的憤怒慢慢變成了震驚,緊接著又變成了欽佩,因為楚長生的羞辱而氣憤,因為楚長生的實力而感到震驚,他們崇拜強者,所以傾佩。
“強者之所以被稱為強者,是因為他們是強者,內(nèi)勁一重,內(nèi)勁二重,內(nèi)勁六重七重,算什么強者,你們有什么值得驕傲的?你們憑什么不服?”
楚長生此時距離他們還有五六米遠,他停下腳步,注視著三人,說完,抬起右腳猛踩地面,水泥鋪過的道路頓時出現(xiàn)一道三公分寬裂縫,裂縫朝著三人蔓延,三人不斷后退,可他們后退的速度根本比不過裂縫蔓延的速度,裂縫最終還是抵達了他們的腳下,形成了三個蛛網(wǎng)的形狀,緊接著,一陣強風吹過,吹的他們衣服嘩嘩作響,吹的他們睜不開眼睛。
這一腳,踩碎了他們的傲骨,這陣風,吹散了他們的傲氣。
倒下去的眾人并沒有再次站起來,因為他們知道,即使再來一次,也是一樣的結(jié)局,站著的三人只覺得雙腿發(fā)軟,接連倒地。
“明天早上六點,準時到這里訓練。”
楚長生說完,朝林澤天招了招手,走出了七號訓練場。
“怎么樣,我表現(xiàn)得夠霸氣吧?”離開訓練場一段距離之后,楚長生轉(zhuǎn)頭看向林澤天憨笑道。
林澤天點點頭,眼神卻有些飄忽,似乎在思考什么東西。
再走幾步之后他才開口問道:“楚大哥,你那句強者之所以被稱為強者,是因為他們是強者,是什么意思?我想不明白?!?br/>
聞言,楚長生大笑,他沒想到林澤天竟然是在糾結(jié)這個,說道:“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不到其他的詞了,不用在意那些?!?br/>
林澤天愣了兩秒,虧他還在認真思考,原來楚長生只是覺得這么說比較帥而已。
十分鐘后,七號訓練場內(nèi)的十五個人全都站了起來,他們圍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緊接著他們都笑了。
“宗師,二十歲的宗師,咱們蒼龍軍終于要崛起了?!?br/>
“我就說三弟為何進步如此之大,原來身邊有這么一個高手給他開小灶了?!?br/>
“我們真不該懷疑將軍的眼光,走,大家一起請罪去。”說完,十五人并肩離開了這里。
此時,南域云城,偏遠郊區(qū)的一處破舊工廠地下。
昏暗的燈光下隱隱約約能看清有個人影正跪在那里,如果細看,便能認出這正是之前暗殺林老爺子的殺手中逃走的那位,殺手的正前方有一把古銅色的木椅,木椅上坐著一個人,雖然隔著一道紗簾,但還是能夠看出來那是一名身材極好的女子,她手中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楚長生無疑。
誰能想到,令人聞風喪膽的夜鶯殺手組織的老大竟然是一個女人。
“暗殺林修永的事情先放一下吧,調(diào)查清楚他身邊那名高手的實力再說,林修永前不久也邁入了宗師行列,暗殺一名宗師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讓三足金蟾多注意一下此人,若是可以,想辦法把他給挖過來。”
夜鶯說完,轉(zhuǎn)身離開,角落里走出身穿一黑一白兩個人來到那名殺手面前,殺手見到這兩人后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任務(wù)失敗,抹殺。
夜鶯換了一身休閑裝,驅(qū)車前往了云城市里芙蓉別墅區(qū)二十二號,推開門,她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扶起摔倒在地上的另一名女子,將她抱回了床上。
女子面色蒼白,很是憔悴,夜鶯打來一盆溫水為她擦拭臉頰。
女子微微睜眼,看到是夜鶯回來了,艱難的擠出了一抹微笑。
“鶯姐姐,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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