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丘臨時管理委員會很快就成立起來,擔任委員的人一共五個人,其中三人是大企業(yè)的代表,而另外兩人則是作為民兵代表的柳翼和代表軍方的陸鋼。
這五人將負責協(xié)商處理亞丘城的各種大事,包括行政、財物和軍事,可以說現(xiàn)在這五人就是亞丘城最有權(quán)力的人。
“哈哈……以后我們民兵也算是亞丘城的一方勢力了,看誰還敢看不起我們。”柯凜興高采烈地說道。
由于柳翼擔任了委員會的委員,柯凜也隨之水漲船高,被柳翼提拔為亞丘治安執(zhí)行會的會長,相當于警察局長的角色。
以前亞丘的治安都是有軍隊管理,現(xiàn)在軍隊沒那么多人,于是便把這個任務(wù)交給了民兵。
現(xiàn)在柯凜成了治安執(zhí)行會的一把手,手下的民兵自然也就成了警察,一下從民間組織變成了官方警察。
這個消息讓民兵組織上上下下都很高興,一個個都說民兵這下是土雞變成了鳳凰。
然而柳翼卻沒有這么樂觀,把民兵變成了警察,以后這支隊伍還歸不歸他們幾個領(lǐng)導就成了一個問題,萬一將來有什么變化,搞不好還會得不償失。
可是柳翼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這個時候如果民兵不出力,自己這個委員也就別做了。
更讓柳翼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現(xiàn)在亞丘的防務(wù),陸鋼給上級打了好多次報告,要求上級派部隊補充亞丘的兵力,可不知為什么上面卻遲遲不見答復。
陸鋼為此連覺都睡不好,柳翼也很擔心,萬一哪天強盜又打回來,以現(xiàn)在亞丘這點軍事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再應(yīng)付一次戰(zhàn)爭。
柳翼見軍隊的問題遲遲不能解決,而現(xiàn)在想擴充民兵也沒有那么錢和裝備,不禁感嘆管理一個城市比管理一支軍隊要復雜得太多太多。
想來想去柳翼還是決定找自己的導師宇文松打聽一下,畢竟他跟軍隊高層比較熟悉,或許能知道一些內(nèi)情。
這一天柳翼聯(lián)系上了宇文松,兩人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通話了,一見到彼此都十分高興。
宇文松看著皮膚有些發(fā)黑的柳翼,不禁感慨道:“沒想到啊,才過了沒多久你已經(jīng)和原來大不一樣了!”
柳翼笑道:“也沒什么不一樣的,就是曬黑了些?!?br/>
宇文松擺擺手說道:“不不,我說的不是皮膚,而是你的氣質(zhì)。想當初你離開帝都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個學生的樣子,這才過了多久,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個男子漢了,比以前看著硬朗,已經(jīng)有幾分軍人的樣子了?!?br/>
柳翼苦笑道:“沒辦法,這都是形勢所迫,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br/>
隨即柳翼把亞丘城的戰(zhàn)爭跟宇文松講了一遍,又把目前亞丘的情況說了,并且拜托宇文松幫忙打聽一下,為什么軍方一直沒有給亞丘增派軍隊和裝備。
宇文松聽完柳翼的敘述,搖頭嘆道:“唉……現(xiàn)在可比以前了,目前軍隊要應(yīng)付的局面十分嚴峻,或許你還不知道,現(xiàn)在叛軍的勢力越來越大,不少地方都被叛軍占領(lǐng)了,軍方忙著滅火還來不及,哪里顧得上亞丘這么偏遠的地方?!?br/>
柳翼吃了一驚,忙問道:“這些事怎么我一點都不知道,原來叛軍已經(jīng)如此勢大了嗎?”
“這也不奇怪,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好幾個星系落入了叛軍手里,帝國高層擔心消息擴散后會影響帝國的權(quán)威,因此不少情況都被隱瞞住了,實際情況遠比人們知道的還要嚴重?!?br/>
柳翼心道:“難怪連亞丘的強盜集團都投靠了叛軍,原來叛軍的聲勢如此浩大,這樣看來亞丘的戰(zhàn)還有的打。”
“不過我聽說最近帝國可能會頒布詔書,允許各地擴充武裝抵御叛軍,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你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庇钗乃烧f道。
柳翼眼前一亮,急忙問道:“請老師詳細說說,這事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具體的情況現(xiàn)在還不清楚,但大概的意思就是允許各地自己招募軍隊,只要能把本地的叛軍鎮(zhèn)壓下去,將來帝國會授予官職,并且讓地方自己招募的軍隊轉(zhuǎn)為正規(guī)軍?!?br/>
“亞丘這種情況也包括在內(nèi)嗎?和我們作戰(zhàn)的主要強盜集團,當然背后很可能有叛軍在作后盾。”柳翼迫不及待地問。
“傻孩子,這話看怎么說了,只要你們報上去的是叛軍,那就是叛軍,難道帝都這邊還能派人去問那些強盜嗎?”宇文松說著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柳翼馬上就明白了宇文松的意思,連連點頭道:“我明白了,回頭我就去想辦法。”
“你們先把材料準備好,到時候我?guī)湍憧匆豢矗缓竽銈兛梢酝ㄟ^軍方的渠道報上去,我在帝都替你疏通疏通,說不定能給你搞個正式職位,這樣你在亞丘當你的委員也名正言順些。”宇文松說道。
“多謝老師點撥!否則就真的錯過這樣一次好機會了!”柳翼激動都說道。
“跟我何必客氣,有新的情況我再通知你,你們先把材料準備好。”
“明白,謝謝老師!”
結(jié)束了和宇文松的通話,柳翼馬上就去找陸鋼,要辦成這件事必然繞不過陸鋼。現(xiàn)在陸鋼和柳翼已經(jīng)成了朋友,聽柳翼把話說完,陸鋼連嗝都沒打就一口答應(yīng)下來。
對于陸鋼來說此事對他沒什么影響,甚至還能賺一筆功勞,而對柳翼則意味著他將有機會弄到一個官職,于情于理陸鋼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接下來柳翼除了每天處理各種事情外,剩下的精力都花在了編寫材料上。
寫材料的過程中,柳翼特意問過上官崎和柯凜,是否也想弄個官職當當,只要他們愿意,柳翼就把他們的名字一同寫進材料里。
兩人的反應(yīng)截然相反,上官崎是一口就回絕掉,而柯凜則十分高興,幾乎沒怎么思考就答應(yīng)下來。
柳翼知道上官琦一定是有什么心結(jié),自從認識他以后,他始終對政治抱著敬而遠之的態(tài)度。雖然柳翼也曾打聽過幾次,但上官崎始終對自己的過去諱莫如深,就連現(xiàn)在這種送上門來的當官機會也一口拒絕了。
勸了幾次上官崎還是不肯松口,柳翼也就不再多說什么,畢竟人各有志不可勉強。
這天柳翼正在編寫材料,柯凜忽然闖了進來,一副氣喘吁吁地樣子,滿臉都是慌張的神色。
“不……不好……不好了!”柯凜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柳翼頭也沒抬地問道:“又怎么了?別每次都一驚一乍的好不好?!?br/>
柯凜喘了又喘,待呼吸平靜些了才繼續(xù)說道:“剛才,我手下抓到一個人,你猜猜這人是怎么回事?”
“色狼?騙子?還是搶劫犯?”柳翼心不在焉地問道。
柯凜見柳翼不理睬自己,一拍柳翼的桌子高聲道:“說出來嚇死你!”
柳翼被他這么一鬧只好放下手里的事情,笑著問道:“好好,你說說看,到底能不能把我嚇死?!?br/>
柯凜神秘地一笑,壓低聲音道:“我抓到的是一個混進城里的強盜,而且我從他嘴里得知一個驚人的消息?!?br/>
城里有強盜這并不稀奇,亞丘城本來就是魚龍混雜,各地流亡來的罪犯就不在少數(shù),有幾個強盜混進城里沒什么奇怪的。
“什么驚人的消息?”柳翼問道。
“汪麟還沒有死?!笨聞C一字一句地答道。
“什么!”柳翼一聽到這個,驚得一下蹦了起來,一把抓住柯凜的衣服厲聲問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柯凜也沒想到柳翼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不禁被嚇得一縮脖子,嘴里說道:“你可別嚇我,怎么像吃了彈簧一樣?!?br/>
柳翼焦急地說道:“這件事可不能開玩笑,你知不知道要是汪麟沒死,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柯凜拍了拍柳翼的肩膀,說道:“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跟你說?!?br/>
待柳翼稍微冷靜了一些,柯凜這才繼續(xù)說道:“我審問過那個強盜了,他把什么都交待了,原來那天被小武一槍打爆的機甲里,坐的并不是汪麟本人,而是他手下了一個參謀,強盜們都管他叫常先生?!?br/>
“常先生?”柳翼回憶了一下,似乎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對,那強盜還說,那天本來是預(yù)備讓汪麟去鋼管市場給強盜們訓話,沒想到汪麟突然病倒,迫不得已只好讓常先生冒充汪麟去訓話,沒想到卻做了汪麟的替死鬼?!?br/>
柳翼聽到這里,無比遺憾地一巴掌拍在桌上,說道:“真是……這可真是……氣死我了!”
柯凜也十分遺憾地說道:“是啊,沒想到死了這么多人,居然最后還是沒能干掉汪麟,這賊頭的運氣居然這么好!”
“繼續(xù)說,現(xiàn)在汪麟怎么樣了?”柳翼問道。
“據(jù)那強盜交待,現(xiàn)在汪麟正在生病,再加上這次戰(zhàn)敗,現(xiàn)在強盜內(nèi)部也很混亂,汪麟一時間也管不過來,不少強盜都在想別的出路。這個被捉住的強盜就是想混進城里,打算搞一張船票悄悄離開亞丘?!?br/>
柳翼聽了思索片刻后說道:“這倒是個重要信息,看來強盜短期內(nèi)是不太可能再次進攻了,不過我們也不能放松,就怕叛軍會搞什么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