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終于深切認(rèn)識到“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該怎么寫了。
因為傅明寒真的直接把她抱進(jìn)了浴室。
興許是早就囑咐過吳嫂放好熱水,此刻來就不大的空間里因為升騰的彌漫霧氣讓顧依感覺自己的體溫蹭的一下就升高了好幾度。
有點像發(fā)燒的感覺。
顧念窘得不行,環(huán)住傅明寒脖子的手猶豫了半晌,不知該放不該放,只一晃神,傅明寒突然轉(zhuǎn)了個身,顧念的后背貼上滿是水蒸氣的大理石墻壁,來不及驚呼,傅明寒就把身子壓了過來。
顧念欲呼喊的名字頃刻被對方堵住,淹沒在彼此的唇舌間。
她其實挺享受傅明寒的親吻。
每一次都仿佛全身心的投入,就好像能夠以此來表達(dá)對另一半的愛意。
顧念很主動的回應(yīng)著傅明寒的吻,起初不過是對方興致忽起的“懲罰”,卻在一點一滴的時間流逝中越演越烈。
體內(nèi)流竄的燥熱情緒不知不覺的悄然滋生,一如既往,猶如帶著某種特殊的魔力,讓她只覺得身子一陣一陣的發(fā)軟,下意識將摟住對方的手進(jìn)一步收緊。
親密無間的距離。
最后傅明寒沿著她的脖頸往下,吻在她的鎖骨處,顧念不斷喘息的同時,兩個人緊閉的距離,能感覺到某處的明顯變化。
如有細(xì)電流經(jīng)過般,顧念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心臟砰砰砰的快速跳動著,就好像下一秒就會從嗓子眼里蹦出來,敏銳的感覺從被傅明寒輕吮的緋紅肌膚一路傳至她的腳尖。
那樣奇怪的感覺。
就在傅明寒把手探入她單薄的運動內(nèi)衣時,顧念一個激靈,下意識去推傅明寒的肩膀,手臂卻不心打到一旁的水龍頭,淋浴頭瞬時灑下簇簇涼水,直接澆在她和傅明寒的頭上。
傅明寒的動作被打斷,顧念從迷離中緩過神來,匆匆忙忙伸手去關(guān)灑花。
當(dāng)然,已經(jīng)晚了。
顧念瞇著眼睛,能感覺到頭發(fā)黏在自己的臉上,還有水珠在不斷的往下淌。
反觀傅明寒,顧念只覺得一陣不公平。
與自己落湯雞的形象截然不同,傅明寒渾身濕透,緊貼在身上的薄襯衫勾勒出他姣好的肌肉線條,竟有種不出的性感。
傻了半秒,顧念實在是憋不住了,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笑還是哭,她抿抿唇,主動向傅明寒求饒“我不是故意的。”
這樣的語氣,明明是在努力澄清事實,在傅明寒聽來卻有點像是惡作劇得逞后的得意,卻又不敢輕易表現(xiàn)出來。
傅明寒瞧了眼顧念此刻,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
很顯然,倒映在傅明寒瞳孔里的女人,與顧念所想的完全不同。
依舊是揮之不去的繾綣景象。
眼前那玲瓏的曲線及細(xì)滑柔嫩的肌膚,甚至她薄紅未褪的臉,還有如秋水盈盈的雙眸,一切都顯得無比勾人。
就此時那個充滿誘惑感的柔軟身體,此刻還緊緊摟著自己,壓在他的胸前。
見傅明寒良久沒話,顧念眨巴著眼睛看他,水靈靈的,顧念問“傅明寒,你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
傅明寒的眸光深沉,注視著她的臉,并沒有立即給出回應(yīng)。
“不是吧,”顧念問,“真生氣了”
傅明寒這才出聲,低沉的嗓音帶著些許嘶啞的感覺,淡淡道“沒有?!?br/>
顧念討好似的捧著傅明寒臉龐,吧唧一下親在他的臉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把濕衣服換下來,別感冒了?!?br/>
似乎是在回應(yīng)顧念的親吻,傅明寒在顧念的額頭啄了一下。
顧念笑“是獎勵”
傅明寒扯了下嘴角“你是就是吧?!?br/>
顧念抬抬眉,沒吭聲,只聽耳邊傅明寒好聽的聲線。
他清了清嗓子,輕聲道“行了,你把手先放開?!?br/>
顧念呆住。
環(huán)住傅明寒脖頸的手臂動了動,顧念并不清楚傅明寒這么的用意所在。
顧念很實誠的問出了口“為什么”
難不成還在生氣
就為了這點事
顧念不能理解。
傅明寒皺眉“你呢”
顧念搖搖頭,她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這么問了。
傅明寒的一口氣提上來,幾秒鐘后,顧念很清楚的聽見傅明寒深深嘆了一口氣。
傅明寒扣在顧念腰間的手沒動。
傅明寒“你再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在傅明寒的灼熱的視線中,顧依怔了怔,緊接著慢慢睜大了眼。
她對傅明寒話中的意思后知后覺。
方才男人漸生的情欲她不是沒有感覺到,此刻被傅明寒這么一,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在漏了那么一拍后,再次瘋狂的跳動著。
顧念耳根子都紅透了。
“我”
顧念屏息對上傅明寒的漆黑的眸子,在短暫的慌亂之后,手足無措的松開了攬緊傅明寒的雙手。
意識到顧念的動作,傅明寒也在同一時間放開她。
隨手拿了條毛巾擦頭發(fā),傅明寒轉(zhuǎn)身往外走,在手握上門把手的時候,身后冷不丁的傳來顧念低聲的叫喊。
傅明寒回過頭看她。
“我不是”顧念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其實,我只是”
傅明寒性倚在門上,仔仔細(xì)細(xì)的凝視著她,等她把話完。
顧念咬了咬唇。
并不是不愿意和傅明寒進(jìn)一步下去,與其沒有能完全準(zhǔn)備好,倒不如是剛才的情形,根讓她緊張到無法思考。
完全是條件反射般的動作。
但是她真的沒有想過這些。
顧念糾結(jié)的神色傅明寒看在眼里。
傅明寒把門擰開,道“洗好后來我房里?!?br/>
顧念又是一愣。
“不是你想的那樣,”傅明寒直白道,“關(guān)于顧依,你不是有些事情想知道”
安心的同時,顧念又感覺到自己的心莫名其妙的沉下去。
“好的,”顧念撓了撓頭頂?shù)念^發(fā),頓了頓,又加一句,“我等會兒來找你?!?br/>
在傅明寒起讓她來房間里找他,是為了顧依的事情時,顧念實在沒想明白自己那一瞬間的細(xì)微失落感是什么意思。
好的矜持呢
換好事先準(zhǔn)備好的睡衣,洗過的頭發(fā)凌亂的散在肩頭,顧念隨意擦了擦后,飛快的瞄了眼洗手池前的大鏡子。
洗過澡的肌膚顯得尤為細(xì)嫩,水潤而白皙。
顧念在自己的臉上掐了一下。
回想起方才的一切,顧念也不上來,是一種特別復(fù)雜的感覺。
緊張、無措、慌亂。
卻又甜蜜,暗藏著某種欣喜、期待。
尤為矛盾的心理。
顧念從上到下反復(fù)查看了一番后才走出浴室,沿著走廊直走,敲響傅明寒的房門。
門里很快的有人應(yīng)允,讓她進(jìn)去。
顧念緩了一口氣,停駐幾秒后才推門進(jìn)去。
傅明寒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翻看著什么,顧念以為會與顧依有關(guān)聯(lián),走近后才發(fā)現(xiàn)傅明寒手上拿著的不過是一財經(jīng)周刊。
顧念踱步在傅明寒的床邊坐下,眼前人應(yīng)該也才剛剛沐浴過,只身著簡單的系帶浴袍,黑色短發(fā)應(yīng)該已經(jīng)吹過,看起來柔軟,盡顯家居男人的風(fēng)范。
雖然常常能夠見到傅明寒的這副模樣,但顧念不得不承認(rèn),她每次都有被如此的傅明寒給吸引道。
暗自思付間,鼻間能聞見一股一陣沐浴過后的清香。
顧念這不知道這個味道是屬于自己的還是傅明寒的,又或者是他們兩個人的。
彼此交織在一塊兒的氣息。
如此想著,仿佛連流動的空氣就變得旖旎。
半晌后顧念才回神,發(fā)現(xiàn)自己想得忒多了點,顧念咳了一下,問“你想告訴我什么”
傅明寒并不直接回答,只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顧念費力的想了一下,“我什么都想知道?!?br/>
這是實話。
她覺得她對顧依的事情可謂是一無所知。
不過話音的最后一個字落下,顧念又接了一句“現(xiàn)在她的情況怎么樣”
“不好不壞?!备得骱?。
顧念“李娟找過我很多次,她想見我。”
那天顧依死命掐住她喉嚨的畫面顧念怎么也忘不了,那樣猙獰的表情,完全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
并不只是單純的恐嚇而已,若稍有不慎,也許真的會死在她的手里。
傅明寒的想法從來沒有變過“她對于你來很危險?!?br/>
“我知道,”顧念道,“我不會貿(mào)然行動的?!?br/>
傅明寒點頭,停頓須臾后,道“從對鄭子杰的調(diào)查看,和之前所料的一樣,顧依確實是他救下的,也是他安排醫(yī)院進(jìn)行的手術(shù),不過鄭子杰好像并不打算承認(rèn)與顧依的情侶關(guān)系。”
這一點很好理解,鄭子杰這么,無非是想與顧依撇清關(guān)系,況且他與未婚妻的婚禮就定在下個月的端午節(jié)前后,從黃歷上看,是個極好的日子。
去年也是差不多這個時間點,她們從地獄里走了一遭回來。
時光荏苒,居然已經(jīng)快一年了。
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感慨的時候。
顧念繼續(xù)問出心里的疑問“那當(dāng)初,他是怎樣救下顧依的”
“他他當(dāng)日正好經(jīng)過現(xiàn)場,但具體情況如何他也不清楚,到顧家時,火勢已經(jīng)是不可逆了,顧依是破窗自己逃出來的,正好被他所撞見?!?br/>
“那他為什么一直把顧依藏著”顧念不解。
“是顧依自己的意思,”傅明寒,“一直擔(dān)心被人尋見,短暫治療后,他覺得挺可憐的,便專門找了人照顧她的起居?!?br/>
顧念下意識皺了皺,這些話聽起來并不嚴(yán)謹(jǐn),甚至還有漏洞。
按正常人的思維,怎么也不可能慌慌忙忙帶走火災(zāi)現(xiàn)場的遇難者,事過之后還了無音訊才對。
瞥了眼若有所思的顧念,傅明寒道“當(dāng)初被許辰匆匆忙忙下葬的尸體報告也出來了,那名女尸另有其人,具體身份目前還不知曉,更多的消息,應(yīng)該會想辦法再從顧依和許辰那邊入手?!?br/>
顧念一陣出神,突然傅明寒起身朝她走近。
顧念的目光隨著傅明寒的走動而移動,下一刻傅明寒已經(jīng)在她的面前停下。
顧念仰頭腦袋瞧他。
傅明寒淡淡道“怎么也不把頭發(fā)吹干些過來”
顧念實在沒想到傅明寒開口要的事情是這個,一呆,食指在濕漉漉的發(fā)尾上繞了幾個圈,又立馬散開,顧念漫不經(jīng)心道“可能是故意的吧?!?br/>
不等傅明寒給出回應(yīng),顧念又道“想讓你幫我吹頭發(fā)。”
顧念著著笑瞇了眼。
傅明寒的回答也很簡單,就只有一個字。
“好?!?br/>
顧念有時候想想,其實人生挺厚待自己的,就像現(xiàn)在,被傅明寒伺候的感覺實在是不錯。
此時此刻,柔和的熱風(fēng)吹打在她的頭皮,能感覺到傅明寒輕輕撥動她發(fā)絲的指尖。
顧念愜意的斂了斂眸子,就在她舒服的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吹風(fēng)機的嗡嗡聲霎時停止,顧念慢慢睜開一只眼睛瞅他。
傅明寒失笑,在她的腰上一拍“好了。”
顧念胡亂一陣點頭,等傅明寒把手中的吹風(fēng)機放下,她坐在椅子上,往前一倒,直接把臉埋在傅明寒的腹部。
“怎么了”傅明寒問。
顧念回答道“突然想起明天上午的語言課?!?br/>
顧念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子絕望,傅明寒實在是有點想笑,但又怕打擊這姑娘。
傅明寒抱寵物似的把她從椅子上拎起來,一邊道“有這么痛苦”
“我困?!鳖櫮畲鸱撬鶈?,話的同時顧念聳了聳鼻子,有點兒像正在無緣無故朝大人撒嬌的孩子。
傅明寒無可奈何的把她抱在自己的床上,顧念的屁股一挨床,什么事也不管了,直接倒頭就睡,翻身的同時還抱緊了腦袋底下的枕頭。
傅明寒不禁啞然失笑。
推了下顧念的手臂卻沒能把她推醒,傅明寒抬手揉了揉自己眉心的位置。
明明前幾天晚上還叫囂著失眠
從某種程度上,姑姑給安排的課程效果還不錯。
大清早顧依從床上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但從那空出的大片位置和淺淡余溫看,那個人應(yīng)該剛剛離開不久。
顧念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走下樓,傅明寒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一杯清茶一張報紙,瞧起來好不悠閑。
聽見動靜,傅明寒抬起頭來望向她。
顧念有心解釋“昨晚太困了?!?br/>
雖然并不是第一次與傅明寒同床共枕,但這么霸道的搶占他的床,這還是第一次。
顧念回憶了一下,實在是沒想清楚昨晚自己究竟是怎樣睡著的。
傅明寒把報紙合攏,稍稍頷首道“嗯,看來你睡的不錯?!?br/>
確實不錯。
顧念點點頭,想了想,還表達(dá)了一下自己的感想“我覺得你的床更舒服。”
這一覺睡得大天亮,睡眠質(zhì)量明顯蹭蹭蹭的不斷提高。
傅明寒沒多大反應(yīng),淡淡“嗯,隨便你怎么睡?!?br/>
這話在顧念聽來,怎么聽怎么想“既然這樣,以后洗完澡就乖乖在床上等著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荷爾蒙的影響,她覺得自己最近的思想有點兒不太純潔。
顧念如此想著,清了清嗓子,幾片吐司下肚,她拿著玻璃杯打開冰箱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想了想,又探頭問傅明寒“你要嗎”
傅明寒搖頭“不用了。”
“哦。”顧念應(yīng)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這才走至傅明寒身邊坐下。
傅明寒“你應(yīng)該把牛奶熱一熱,這樣對胃不好。”
“偶爾一次沒關(guān)系的?!鳖櫮罟緡9緡5囊豢跉獍颜D毯韧?,傅明寒難得的沒再話,任由她去。
放下杯子,顧念余光瞟見傅明寒有些倦意的按了按太陽穴。
“怎么了”顧念關(guān)切問,“昨晚沒睡好”
傅明寒并不多言,只“有一點。”
顧念思一陣,用了一種更含蓄點的話,問“我睡相不好”
應(yīng)該不會啊,她以前沒有搶被子或者蹬腳的毛病啊。
也沒聽過傅明寒她會打呼或者磨牙。
“沒有,”傅明寒意味不明的瞅她一眼,“挺好的?!?br/>
傅明寒的這個眼神讓她不太確定傅明寒是不是在反話。
顧念追問“真的”
傅明寒嘆息道“真的?!?br/>
話音落下后,昨晚眼前人睡熟后乖順往自己懷里鉆的模樣不可避免的再一次浮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并不是第一次擁著她入眠,偏偏昨晚被撩動,被花灑澆濕了的那抹旖旎模樣時不時竄入他的腦海里,帶著某種獨特的誘惑里。
那個人就枕在他的臂彎處。
實話,這種只看不吃的感覺,的確不怎么樣。
今天來得不止是傅欣妍特意為她請來的老師,就連傅欣妍人也隨后出現(xiàn)在了家門口。
這讓剛送走教學(xué)老師的顧念實在是受寵若驚。
把傅欣妍迎進(jìn)門,傅欣妍左右查看了一番,顧念眼力勁十足,知道傅欣妍在看什么,主動開口道“明寒出去了,他要出差幾天?!?br/>
“是嗎”傅欣妍親切的笑了一下,“這孩子工作忙,陪你的時間不多,你得多體諒他一點?!?br/>
這是勸導(dǎo)她別發(fā)那些沒用的脾氣了。
“不用姑姑你,這些我都懂的?!?br/>
顧念乖巧的模樣讓傅欣妍看著甚為欣慰,莞爾點點頭,拉著她的手在客廳坐下。
為傅欣妍倒了被茶水,顧念緊接起身,轉(zhuǎn)眼端來一個果盤。
“這櫻桃特別甜,我昨天一個人吃了好多呢,”顧念興奮的樣子帶著點天真的孩子氣,“姑姑你嘗嘗?!?br/>
與顧念相處的這些日子,傅欣妍雖然很少當(dāng)面夸贊,但心里還有比較滿意的。
要不怎么大部分人都是顏控呢,看著這姑娘稚氣未褪的漂亮模樣,在印象上就加分不少,況且從大體上看,確實是懂事的。
至少沒什么讓她煩心的事。
誰都是從青春年少里走過來的,在與丈夫結(jié)婚后,她確實想過要一個女兒,人都道女兒是母親的貼心棉襖,只是想歸想,若真要生的話,還是兒子好。
雖然時代不同了,但有些豪門的思想依舊是不變的,最重要的東西莫過于傳宗接代,這種東西滲透進(jìn)骨子里,到底是改不掉的。
傅欣妍可沒忘記當(dāng)初知道她肚子里是個男孩時,自家婆婆那喜笑顏開的樣子。
這一出神,就想遠(yuǎn)了。
傅欣妍不由的嘆了口氣,再抬眸上,臉上已經(jīng)是一貫的親和笑容,道“別忙了,坐下吧?!?br/>
顧念按照傅欣妍示意的坐在她的身邊。
“過幾天有個畫展,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過去看看?!备敌厘⑿Φ?。
傅欣妍向來愛用的句式。
她不會問你有沒有時間,又或許愿不愿意,只她希望你如何,期待你怎么做。
傅欣妍每次這種話的時候就喜歡盯著你的眼睛看,眼光平和而真誠,實在讓你有一種不好意思拒絕她的感覺。
顧念沒有直接回答,問“佳媛會去嗎”
上回傅欣妍讓她跟著一起去一個展會,傅佳媛也是隨傅欣妍同行的,有傅佳媛在場活躍氣氛,讓顧念覺得輕松不少。
“那孩子性子沉不下來,”傅欣妍,“這段日子也不知道又跑哪兒玩去了。”
雖是這么的,但傅欣妍眼角眉梢間依舊是笑的,并無半點責(zé)怪的意思。
實話,顧念有時候還挺羨慕傅欣妍的,就好像一路走來就有人護(hù)著,就算錯了也會有人幫你收拾爛攤子,壓根沒有什么需要憂心的事。
顧念扯了扯嘴角,正要話,吳嫂拿來她的手機,鈴聲引來傅欣妍的側(cè)目。
是李娟打來的電話。
顧念把電話接通后,不到幾秒鐘的功夫,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傅欣妍看著顧念滿是錯愕的臉,終于是忍不住疑惑問出了聲“誰打來的電話,這是怎么了”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