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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俱樂部肖彤色情小說 楊小武和裴振亨兩個人入

    楊小武和裴振亨兩個人入住麗晶酒店的時候已近十二點半。作息規(guī)律得不得了的裴振亨早已經(jīng)支持不住, 進(jìn)了房間后就一頭扎進(jìn)盥洗室。

    一個冷水澡洗下來后, 人就立馬清醒了很多。

    他裸著上半身, 僅腰間圍了塊浴巾,頭上還搭著塊。就這么樣子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從浴室里慢噠噠的走出來。

    待到拿開頭上的浴巾,剛要躺床上去時,他愣住了。

    在床頭迷離的燈光中,豪華寬大的單人床上,一個衣著清涼的長腿女孩兒擺著勾人的姿勢側(cè)躺在枕頭上,正笑顏如花的望著他。

    那女孩兒灼熱的視線有如實質(zhì),像一只無形的手,從裴振亨的臉開始,慢慢摸向他結(jié)實的胸膛, 再一寸一寸往下滑,一路蜿蜒徑直鉆入了他腰間圍著的浴巾里。

    裴振亨微有些惱怒:“小姐,你怎么進(jìn)來的?”

    “通過兩步驟進(jìn)來的啊?!迸阂涣煤谥遍L發(fā), 吃吃的笑, “第一步打開門,第二步走進(jìn)來。”

    裴振亨更加惱怒。

    他竟不知道外面的社會已“進(jìn)步”到這種程度了,以往還只是先打騷擾電話來問需不需要服務(wù),現(xiàn)在則是直接不請自入了!

    壓抑著爆發(fā)前的怒火,他沉聲道:“沒經(jīng)過房客的同意, 你就擅自闖進(jìn)來了?還是說這是你們和酒店通力合作的結(jié)果?”

    “哦, 你問這個事???其實是你的朋友讓我來的?!迸毫巳? 笑得更歡樂了,“至于他讓我來干什么?帥哥,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看裴振亨的表現(xiàn),女孩兒只覺自己可能運氣好,遇到了個處男。

    反正她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現(xiàn)在這個社會還有將自動送上門來的女人往外推的男人,何況她這么漂亮。所以,會裝模作樣扭捏生氣的,只可能是尚未經(jīng)歷過人事的童子雞而已。

    這種男人逗一逗就好了。

    “你放心啦,我干凈得很,經(jīng)得起檢驗。要不我立刻脫給你看?”她便用言語挑逗道。

    說罷,女孩兒撐起身來,作勢就要拉下短裙下面的小內(nèi)內(nèi)。

    “出去!”裴振亨冷聲道。

    女孩兒愣了一瞬,隨后緩緩放開了揪著裙邊的手。

    那涂著大紅蔻丹的五根芊芊手指卻往下,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摸起自己那兩條雪白的長腿來。

    另一只手則假裝撩發(fā),卻是將精致的鎖骨完全暴露于空氣中,胸前刺目的渾圓也因此若隱若現(xiàn)。

    她又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主動的?行,那你提要求,要怎么做,我都依你?!?br/>
    “……”

    楊小武,你這個混球!

    裴振亨暗暗磨牙,別開眼一指房門,“立刻出去,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女孩兒看他臉上陰云密布,超出了先前的認(rèn)知,不知道他的生氣是真是假,便再度試探著道:“帥哥,你看我躺著假裝睡覺,你偷摸上床來壓我,這種喜歡嗎?或者我哭泣求饒,你不管不顧仍舊強(qiáng)我,強(qiáng)得我大喊大叫,這種呢?喜不喜歡?”

    “……”裴振亨深吸口氣,黑著臉道:“我數(shù)到三,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立刻報警:三!”

    “ok!ok!”女孩兒見他只數(shù)了一下就不數(shù)了,而是轉(zhuǎn)身就去拿放在吧臺上的手機(jī),忙不迭的跳下床來。鞋也沒穿,提著高跟鞋就光腳跑出了房門。

    順帶發(fā)泄似的將房門用力一甩,美麗的臉孔已經(jīng)扭曲:“假正經(jīng)!你神經(jīng)病,祝你一輩子性無能!”

    “……”

    這是沒賺到錢后的嘴臉?

    他也很生氣好不好?!

    這該找誰發(fā)泄怒氣?

    裴振亨煩躁的扯掉浴巾再度鉆進(jìn)盥洗室,擰開冷水開關(guān)重又沖了一回澡。

    女孩兒離開后,房門很快又被打開。

    這一回裴振亨在浴室里聽見了,想罵娘。

    這真他媽是準(zhǔn)五星級酒店嗎?房間隨隨便便讓人進(jìn)!

    裴振亨趿上拖鞋關(guān)了水龍頭,憤怒的打開了浴室的門。

    楊小武正回身關(guān)房門,手里端著盤新鮮的葡萄。

    兩人隔著條五六米長的過道四目相對。

    “小武……”

    裴振亨正要問他是怎么進(jìn)來的,楊小武倒先開口道:“振哥,你怎么把人趕走了?人那么嬌滴滴一花姑娘,你竟能忍住做個柳下惠?來,吃葡萄?!?br/>
    他揪了顆葡萄走過來,到了跟前直接就想要往裴振亨嘴里送。

    嚯,那女孩兒想必回頭就去給金主報備了這邊的戰(zhàn)況。

    金主似乎一點兒都沒覺得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對,仿佛此刻還是過來向他邀功的。

    裴振亨罵也不是,氣得又不行,最后干脆冷著臉轉(zhuǎn)身不理他,一邊擦拭身上的水漬,一邊往床邊走去。

    楊小武在身后將他從頭到腳瞄了瞄,眼珠子一轉(zhuǎn),隨即嬉笑道:“振哥,你這情況到底是做了還是沒做???要是沒做,你洗什么澡?要是做了,你這速度也太……哈哈哈哈,那我得趕緊把那女人找回來,讓她幫你再磨一磨槍!”

    裴振亨揚(yáng)手就將那塊擦頭發(fā)的浴巾兜頭朝他砸去。

    楊小武一陣大笑,敏捷的躲了過去,擠眉弄眼的說:“別不好意思嘛。太久沒做,會這么快是正常的,一點兒不丟人啊。振哥,別氣餒,多做幾回就好了,一準(zhǔn)兒能回到當(dāng)年的神勇無比。”

    裴振亨躺到床上,拿起他那款新手機(jī)一邊研究起來,一邊沒好氣道:“你又知道我當(dāng)年如何了?跟你說,小武,別給我找女人,哥不需要!”

    “不需要?那就是沒做嘍?”楊小武不信,好奇道:“沒做你洗什么澡?你之前不是已經(jīng)洗過一次了嗎?”

    “……”裴振亨抬眼,“這房間有攝像頭?”

    “它敢裝?”楊小武輕嗤一聲。

    說話間拽了一把葡萄扔進(jìn)嘴里,鼓著腮幫子嚼得撲哧撲哧的,人則站在浴室門口往內(nèi)瞅了一眼。

    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一次性用品。

    他就嘿嘿的笑。

    然后目光一轉(zhuǎn)正要再調(diào)笑幾句,卻看到裴振亨望著他臉色十分不善,忙一吐葡萄皮兒解釋道:“振哥,是我是我啦!這地方是我日?;顒拥拇蟊緺I,客房經(jīng)理可巴著我了,我想要什么樣的服務(wù)都有……啊,對了!”

    “振哥,以后你到這里來吃住玩,都記我賬上!我已經(jīng)給客房經(jīng)理、大堂經(jīng)理……反正這酒店里的所有經(jīng)理都打好招呼了,你的一切消費統(tǒng)統(tǒng)都算我頭上!”

    插播交代了這件事情后,他繼續(xù)道:“我讓客房經(jīng)理也給了我一張這房間的門卡,之前我就來看過你一回,那時你正在洗澡?!?br/>
    “振哥啊,我是這么覺得的,第一天出來肯定得放松放松撒,所以我就想著你洗了澡不正好可以干那事兒了么?于是我便趕緊將人放了進(jìn)來,準(zhǔn)備給你一個驚喜,嘿嘿嘿嘿?!?br/>
    “……”裴振亨氣得胸口起伏,肅著臉再度嚴(yán)正聲明:“哥不需要,你給我記住了!”

    “真不需要?不是吧?”楊小武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目光無聲拂過他裸露的蜜色胸膛,很不信任道:“那你之前在路上為什么會看人家看得眼都發(fā)直了?跟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

    “……你哪只眼睛看我看人家眼直了的?”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楊小武當(dāng)即一戳自己的雙眼皮兒振振有詞道,“你還目送了她好遠(yuǎn)好遠(yuǎn)!”

    “……”

    裴振亨無言以對。

    正琢磨要找什么借口反駁,轉(zhuǎn)念忽想到:他干嘛要跟楊小武爭論這種事情?

    看了怎樣?沒看又怎樣?

    哦不是,眼直了怎樣?沒直又怎樣?

    “無聊!”他低聲說。

    也不知道是在說自己無聊,還是在說楊小武無聊。

    楊小武癟了下嘴,又道:“不過不是我說你,那種黑脧脧的地方能看清楚啥?你卻能看得目不轉(zhuǎn)睛。說不定天亮了再看她,滿臉麻子!”

    “所以振哥,你還是很饑渴的吧?但為什么你又拒絕我給你安排的女人呢?”

    裴振亨:“……”

    滿臉麻子?

    裴振亨目光低垂,視線掃過手機(jī)屏幕上的女人,心說,人家的顏值比你今晚介紹的這個不知高了多少個檔次,楊小武,你的審美觀大大的有問題。

    裴振亨表示不想再理他,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動,自己玩自己的。

    楊小武見狀,卻以為他有難言之隱。

    將葡萄擱在吧臺上,人走過來就往床上重重一坐,望著裴振亨的目光其味無窮。又刻意壓低了聲音,嘴角泛起一抹極其玩味兒的笑意,說:“振哥,是不是監(jiān)獄里待久了,已經(jīng)不怎么喜歡女人,其實你是喜歡……”

    “胡說八道!”裴振亨惱火的低聲喝斷他。

    楊小武看他神情慌亂,便以為自己猜中了,拔高分貝道:“我哪里是胡說八道了?好些男的在獄中待久了,出來后就真的改變了性取向!”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迸嵴窈嗾f。

    “不不,振哥,你別自以為是啊,其實今晚一上戰(zhàn)場不就已經(jīng)檢驗出來了么?”楊小武根本聽不進(jìn)去,“你必須得承認(rèn)實踐出真知!”

    裴振亨哼笑了聲,沒理會。

    楊小武卻踢掉拖鞋,然后跟只猴兒似的跳上床去,跪在裴振亨身旁,手指頭戳著他結(jié)實的臂膀一臉亢奮道:“振哥,快給我說老實話吧,你是不是就是這樣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裴振亨打掉他的手,頭也不抬頭道:“我一直說的是老實話,你別再胡亂猜測了!”

    楊小武便失望的長嘆了口氣,人倒在高高的枕頭上,四仰八叉的躺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出神。

    消停了好一會兒后,他轉(zhuǎn)過臉去,看裴振亨的目光仍定在手機(jī)屏幕上,好像都忘了他這個人的存在,便不甘寂寞的湊過去問道:“振哥,你在看什么看得這么起勁兒啊?還不困覺么?”

    裴振亨還真忘了楊小武的存在。

    察覺到身旁有異動,他慌忙迅速關(guān)掉了君行會計師事務(wù)所的官網(wǎng),重新打開了一個頁面,說:“我不過是在研究這手機(jī)的上網(wǎng)功能?!?br/>
    轉(zhuǎn)頭瞥他一眼,跟著沒好氣道:“被你叫來的女人那么樣子一驚嚇,我現(xiàn)在哪里還睡得著覺?”

    “……哦。”

    半分鐘后,裴振亨的目光從手機(jī)屏幕上移開,看向自己裸露的胸膛上那只好似正在彈鋼琴一般輕叩躍動的手,“……小武你在做什么?”

    楊小武已經(jīng)重新跪在他身旁,幽幽的望著他道:“振哥,你在獄中救我那一回,我還沒有報答你。我,我……我想要以身相許,你喜歡嗎?”

    “你!”裴振亨驚坐而起。

    轉(zhuǎn)念一想這楊小武平時就有點不著調(diào),便自嘲的想自己這反應(yīng)太大了,遂將原本想說的話咽回去,改口道:“啊,小武,你怎么還不回房去睡覺?很晚了,趕緊回房去吧。”

    楊小武一嘟嘴,不滿道:“振哥,我白天就說了我要陪你睡,你怎么就聽不懂我說的話呢?”

    “小武,你說的是陪我住酒店,不是陪我睡!”

    “住酒店就是跟你開房,開房自然就是要跟你睡啊?!?br/>
    “……小武,你在跟振哥開玩笑吧?”

    “振哥,我才沒有開玩笑!”楊小武一臉正經(jīng)道,“反正你不喜歡女人,而我也覺得自遇到你后,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振哥,要不我們倆就做一回?”

    說著話,楊小武就撲進(jìn)了他的胸膛。

    裴振亨忙一邊推他,一邊急道:“小武,你別鬧了!”

    “沒鬧!振哥,你嘗試跟我做一做,好不好?”楊小武爬起來,干脆整個人都撲到了裴振亨身上。

    兩人在床上糾纏成一團(tuán)。

    “小武,你真的不要再鬧了!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女人,我不喜歡男人,好不好?!”

    “胡說!你只是以為自己喜歡女人,可是當(dāng)我把女人送到你床上,你卻非常排斥!振哥,你分明已經(jīng)喜歡上男人了,你只是不想承認(rèn)而已,我知道!”

    “小武,你胡說八道!”

    “振哥,實踐出真知!”

    ……

    裴振亨于此時才發(fā)現(xiàn)這楊小武的身體韌性十足,掰開了他的手,他的腿便伺機(jī)纏上來;蹬開了他的腿,他的手又纏上來……手腳并用,那具纖細(xì)的身體能彎能折,像藤蔓一樣包裹著他掙脫不開。

    這人以前練過雜技的嗎?!

    裴振亨的左手不敢使力,楊小武也恰恰抓住了他這個弱點,他便遲遲沒法擺脫掉他。

    一番肉搏,裴振亨堪堪只能氣喘吁吁的守住下半身,上半身卻頻頻被楊小武揩油,好不惱火。

    忽然,一絲幾不可查的異響鉆入耳中。

    “哎哎,小武,我好像聽見了門卡刷卡的聲音,你先起來!”

    楊小武正像只八爪魚一樣趴在他胸前,他腰間的浴巾剛剛被扯掉,此時兩個人正在爭奪他穿在身上的小內(nèi)內(nèi)。

    一個想撕扯掉,一個牢牢拽住褲頭不讓扯。

    還好這玩意兒比浴巾好守護(hù),不然裴振亨為了守住自己身為男人筆直的節(jié)操,唯有對楊小武使用暴力了。

    “哪有什么聲音?振哥,你就不要再做垂死掙扎了好嗎?我們就試做這一回,讓我了了心愿報了恩。也許就這一次,你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隱秘的性向愛好!”

    裴振亨罵:“你這個混……”

    便就在這時!

    嘭!

    “楊小武!”

    伴隨著一聲虎嘯,房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跟著一群人就蜂擁著沖了進(jìn)來。

    床上的兩個人不約而同那身體被驚嚇得抖了一抖,同時扭頭看去。

    為首一個中年男人,左手腋下夾著個手拿包,右手扯著脖子上的領(lǐng)帶,滿面怒容,進(jìn)門就道:“老子就知道你他媽的在外面沒干好事!”

    楊小武從裴振亨身上半爬起身來,愣愣道:“哥,你怎么來了?”

    “我要不來,你就把鴨子給上了!”

    “?。。 ?br/>
    裴振亨撫額。

    楊小武你這個坑貨二百五!

    他是好氣又好笑。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今天的楊小武太殷勤了。

    你說他哥為何會要罵他一無是處?

    他不光坑他奶奶,坑他哥,現(xiàn)在還坑他。

    可人還這么無辜,你連想扁他的借口都找不到。

    給他找來小姐,說是讓他紓解紓解,乃是為他好。

    后來改作想上他,還美其名曰是報恩。

    現(xiàn)在他這差點被人強(qiáng)的男人,卻被別人誤會成鴨子了。

    這地方是無論如何也再待不下去了。

    裴振亨一言不發(fā)的推開還掛在自己身上的楊小武,無視屋子里看熱鬧的一大幫人,他沉默的下床,拿起內(nèi)衣外套有條不紊的穿在身上。

    穿戴整齊后,再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jī),望著楊小武的哥哥道:“一切只是個誤會?!?br/>
    然后寒著臉揚(yáng)長而去。

    楊小武終于反應(yīng)過來,慌忙跳下床去,一邊穿衣服往外追,一邊伸長了脖子大喊:“振哥振哥,你別生氣!我就是跟你開玩笑鬧著玩兒的,你別走?。 ?br/>
    經(jīng)過杵在一旁的客房經(jīng)理等人時,指著人怒道:“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等著!”

    那客房經(jīng)理苦著臉,“楊少,楊科發(fā)話,我們哪里敢不從?”

    楊小武卻已經(jīng)不管不顧他哥哥楊鉞如何咆哮,人已經(jīng)頭也不回的追了出去。

    楊鉞一看自家弟弟跪舔那個振哥的狀況,明白了。

    自己大概是搞錯了。

    兄弟倆的關(guān)系只怕又要僵上個十天半個月。

    他望著門口若有所思。

    剛才那個男人一臉正派,且對他說話時目光不躲不閃,態(tài)度也不卑不亢,很明顯與自己那背時弟弟從前交的朋友天差地別。

    也許,可以讓這人引著弟弟從此走入正道。

    半個小時后,裴振亨從出租車上走下來,望了望眼前這掩映在蔥蘢綠植里的別墅小區(qū)大門,久久轉(zhuǎn)不了眼。

    是夜,大門和圍墻看不出陳舊,只是保安已經(jīng)不若從前那般在門口二十四小時站得筆挺,此會兒已經(jīng)鉆入門衛(wèi)室里打瞌睡去了。

    正好有業(yè)主刷門卡進(jìn)入小區(qū),他低著頭快步跟上去,然后順利入內(nèi)。

    剛進(jìn)小區(qū)大門,手機(jī)震動。

    他一邊循著記憶中的路線走,一邊掏出手機(jī)劃開屏幕界面。

    有兩條微信。

    一條是楊小武發(fā)來的:“振哥,今晚的事情很抱歉,但我真是開玩笑的。興你白天開我的玩笑,就不興我開你的玩笑?。磕阋鷼?,我也會生氣的。今晚暫時就不去找你了,我哥等著捶我呢。”

    打了這么一大段話,這是真心在道歉呢?還是在假裝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過?

    另一條消息有點意外,是他今日才辦的銀行卡賬戶消息,顯示他卡里收到了兩萬塊錢。

    他看了眼備注才發(fā)現(xiàn),錢是楊小武通過微信轉(zhuǎn)賬給他的。

    備注欄寫的是:給振哥的活動經(jīng)費。

    一想到楊小武給他找小姐以及他還要親身上陣的事情,裴振亨忍不住笑罵:“去你娘的活動經(jīng)費,你個混球!”

    他笑著關(guān)了手機(jī),再抬頭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一棟別墅前。

    這地方讓他八年來“魂牽夢縈”般的惦念著!

    物是人非了沒有?他是來驗證的。

    實踐出真知,楊小武說的。

    今晚注定了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