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峭壁?”
沈月蓉得知這個消息后,眼中有光閃了閃。
沈月溪點(diǎn)頭,“醫(yī)師說,以前有人在附近的斷魂山找到過這味草藥,我想去碰碰運(yùn)氣?!?br/>
說著“碰運(yùn)氣”,但沈月溪的眼神非常堅(jiān)決,顯然下定了決心要找到解毒草。
沈月蓉暗暗低頭輕嗤一聲,有面紗掩蓋的她更加肆無忌憚,幾乎不用掩飾。
讓人驚訝的是,沈月蓉這回竟然沒有落井下石,這著實(shí)讓人驚訝。
“斷魂山……我記得那里很危險,你真的要去嗎?”
沈月溪堅(jiān)定道:“為了大哥,我必須去這一趟?!?br/>
沈月蓉:“那我也跟你一起?!?br/>
這話聽得沈月溪愣在原地,好像忽然變得不認(rèn)識面前的人。
“月蓉,你真的愿意……”
隔著面紗,沈月溪看不清沈月蓉面紗之下究竟是什么樣的表情。
“那當(dāng)然了,那也是我的哥哥不是嗎?還是說姐姐你想一個人獨(dú)占功勞??!”沈月蓉環(huán)胸,似乎有些生氣。
“不是,當(dāng)然不是!”沈月溪連聲搖頭否認(rèn),隨即高興道,“你愿意幫忙那就太好了?!?br/>
沈月蓉如此積極的反應(yīng)讓沈月溪驚訝的同時,也讓光幕外圍觀的群眾感到費(fèi)解。
“還真是稀奇,斷魂山那種地方一聽名字就非常危險,沈月蓉居然主動請纓,這實(shí)在不像是她的行事作風(fēng)。”
“面紗擋住了她的表情,真真假假還真說不好?!?br/>
有些心思細(xì)膩的女修士卻從沈月蓉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些門道,“依我看,她肯定在打歪主意,這眼神我看著總覺得不安?!?br/>
可之后的事誰都不清楚,只能繼續(xù)往下看。
斷魂山,恰如其名,處處充滿了危險。
沈月溪之前其實(shí)來過這座山,但也只是在外圍采藥,不曾深入探索。
“月蓉,你進(jìn)山就跟在我身后,要是遇到什么危險我頂在前面,走的時候也千萬小心,當(dāng)心別腳滑,或者踩到蛇蟲鼠蟻?!?br/>
沈月溪事無巨細(xì)地交代著,而沈月蓉似乎在走神。
見她沒反應(yīng),沈月溪叫了兩聲,才回過神。
“我們怎么還不出發(fā)?”沈月蓉語氣不滿。
“我剛剛說的你都記下了嗎?”
沈月蓉不耐煩道:“你別啰嗦了,你是不是不打算給哥哥找解毒草了!”
沈月溪抿了抿唇,“走吧。”
盡管事前百般叮囑,進(jìn)山后沒多久,沈月溪就和沈月蓉走散了。
“月蓉,月蓉,你在哪兒?聽到的話回應(yīng)一聲?”
沈月溪沿著崎嶇的山路,一邊找草藥,一邊呼喚突然失蹤的沈月蓉。
而光幕外,眾人卻忍不住為沈月溪捏了把汗。
沈月溪作為當(dāng)事人并不清楚,但他們看得分明。
沈月蓉根本沒事,她走到中途就悄悄溜走,找了處安全的地方偷懶,愜意又瀟灑。
休息得差不多,沈月蓉終于有了動作。
沿著山路走出一段距離,沈月蓉就停住腳步。
接著,她把包裹取出,埋頭在里面窸窸窣窣地翻找著什么。
正當(dāng)眾人疑惑之時,沈月蓉終于取出一個用小包裝著的東西。
這里面裝著的是一種黑色粉末,沈月蓉在山體旁撒了一圈。
眼尖的人幾乎立刻認(rèn)出,“這是火藥!”
“沈月蓉想干什么?!”
“這種火藥是濃縮版,在市面上并不流通,捉妖司的人會用來對付一些妖物,這些應(yīng)該是楓夜留給沈月蓉防身用,威力很大,一旦引燃,這塊山體都會倒塌?!?br/>
“如果我沒記錯,這是通往山上唯一的路,要是被堵住,沈月溪要怎么離開!?”
這些正道修士們,再一次被沈月蓉歹毒的心思刷新認(rèn)知。
從前他們認(rèn)為那些魔道心腸狠毒,如今沈月蓉跟那些人比起來,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聽一聲轟隆巨響,火藥被引線點(diǎn)燃,而罪魁禍?zhǔn)自缫蚜粝峦寺罚x開斷魂山。
威力巨大的火藥讓山體撼動,急速倒塌。
在山上的沈月溪首當(dāng)其沖受到波及。
“這是怎么回事,地震了嗎?”
“不好,月蓉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個位置……”
沈月溪被晃得站不穩(wěn),一個不留神就從山上滾落。
失去意識前,沈月溪口中都還在呢喃著沈月蓉的名字。
全然不知,正是沈月蓉造成這場危機(jī)。
看到沈月溪滾落山崖那一瞬間,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為沈月溪提心吊膽。
巨大的落水聲響起,激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沈月溪落進(jìn)了山下的河中。
這一幕讓所有人情不自禁松口氣,太好了……
沈月溪會鳧水,有驚無險地游到了河岸。
崎嶇的山路本就讓沈月溪身心疲乏,這一遭下來,她已經(jīng)沒有多少力氣。
全靠著頑強(qiáng)的意志力,沈月溪帶著采到的解毒草離開斷魂山。
沈月蓉怎么都沒想到,沈月溪運(yùn)氣這么好,竟然這么容易就從斷魂山出來。
正懊惱時,卻見沈月溪因無力,虛弱地倒地。
沈月蓉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在沈月溪身上一番搜尋,她取出一株藥材,正是先前那醫(yī)師所說的解毒草。
“還真讓她給找到了?!鄙蛟氯卮蛄恐种械乃幉?,口中嘀咕,“聽起來這玩意很稀罕,說不定……”
想到這里,沈月蓉興奮不已,拔腿就往城里跑去。
沈瑜白抿著唇,心中抱著一絲期待,沈月蓉也許是將藥送去給那位醫(yī)師配藥。
其他人不像沈瑜白這么想,一個個滿臉不忿。
“沈月溪辛辛苦苦采回來的草藥,又要被她給糟蹋了!”
不出所料,沈月蓉在半路遇到一個商人打扮的男子。
男子一眼就看到了沈月蓉手中的草藥,招呼隨從將人給攔下。
“小姑娘,你手上的可是白靈草?”
沈月蓉歪著頭,隱約記得那個藥師好像是說過,這種解毒草的名字叫做白靈草。
于是點(diǎn)點(diǎn)頭。
“沒想到你竟然能得到白靈草,小姑娘,我是一家藥鋪的老板,姓趙。我對你這株白靈草很感興趣,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交換呢?”
自稱藥鋪老板的男子讓隨從取出一個小盒子。
“我可以用這只金鐲子跟你換?!彼麑⒛竞写蜷_,里面露出個精美漂亮的手鐲,金燦燦的,很是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