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人不發(fā)一言,呼吸都輕了,完全沒了開口介入意思了。安未楚太能噴了。逮誰噴誰,畢竟皇上她都不怕。帶點腦子都知道上去就是炮灰。
“安未楚,行,你行。朕也想給你這個機會。但是有三個條件,第一,寒冰毒解開的方法。第二,三王子黎辰,已經(jīng)請求朕賜婚于你,你能解了這段婚姻,又讓南梁心肝情愿同意,接受中鼎的另一位公主,朕便同意。第三,脫離皇家可以,一分一毫都不能帶走。你的所有東西全部充入國庫?!?br/>
皇帝話一出。席上所有人不淡定了。
安未楚一臉鄙視,原來這碴在這里。玄鐵盒里的鑰匙到手,結(jié)果用不了。這要說什么好呢?
安辰希直皺眉,安辰冽那張面癱臉看不出情緒。安靈珊翻眼朝上,不喜不怒靜靜的坐著。安青雅臉上得意之色不要太明顯。
離皇帝不遠的,幾位貴妃,面色都平靜,內(nèi)心所想,無人所知。安未楚的長公主之位廢除,怕是早以知曉。今天太后的壽宴,除了吉祥話,一直安安分分的沒有多言。出風頭這事,不是誰能扛得住的。
“長公主,這次玩大了?!?br/>
“她這是鬧哪一出?”
“誰知道…”
“一分一毫都帶不走,出了宮門,搞不好就餓死了?!?br/>
“噓~”
“南梁,怎么可能同意?話都出口了,這是面子問題。”
“長公主,真是太任性了?!?br/>
“噓,看她怎么收場?!?br/>
席上眾人竊竊私語,低聲議論。
安未楚心里罵了一句,臨時加價,把最后一滴剩余價值都要炸干,果然是資本家。視一切為所有物。太狠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好像沒退路了。場內(nèi)眾人為證,我做到了,立馬走人?!?br/>
你說什么是什么吧,我無所謂,不過再一再二,沒可能再三。
“朕說的話一向是一言九鼎?!?br/>
“是,下了一道圣旨,還可以用另一道圣旨反悔。”安未楚回嗆了一句,貧嘴的毛病又犯了。
“你…呵,朕到是從來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能說會道。哼!這一塊令牌為證?!被实劾浜咭宦暫?,從身上掏出了一塊令牌。
太后瞳孔暗了暗,竟然是紫焰令。這東西怎么會給安未楚?安青山對安未楚這些年的態(tài)度到底是真是假?
太后終歸沒有說什么,一直沉默。沉默過后是一聲長嘆:“安未楚,哀家最后問你一句,這是你的選擇嘛?”
安未楚回以微笑,笑得苦澀。
“是?!?br/>
如果說皇宮還有什么放不下,應該是太后對原主的照顧,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總歸沒讓她受過苦。
“哀家知道了。”太后擺手,示意無需再說。
……
“安未楚,我到是想聽聽,你有什么理由,能讓我南梁心甘情愿的聽你的話?!痹旗`諷刺道。
“呵~云靈公主,你又搞笑了。剛才還叫道我要告訴父王這種女人不能娶,怎么兩句話的功夫,又改變主意了?”安未楚不屑。
這娃沒斷奶呢,動不動找家長。想拼爹?誰怕誰?
“你…”云靈被嗆得快內(nèi)傷了。
南黎辰斜了云靈一眼,眉宇間隱忍的厭惡和濃濃的警告。命都是別人救的,到底有沒有長腦子。
平日里仗著自己的那點才華,再加上能言善辯,處處撥得父王母妃的寵愛,背地里仗勢欺人的事可沒少干。這么囂張的一個人,這會碰上硬碴了。該!
“長公主,黎辰對你一見傾心。兩國為了你我的婚事,協(xié)商了很久。你怎么能忍心拒絕?”南黎辰臉上一掃陰翳,一片深情,配上迷之微笑。
后排,顧塵鋒手握的扇子捏出了細聲,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悅,抬眸,又恢復了那個冷漠臉。
安未楚扶額,這貨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情,才能說出這么惡寒的話,姐的臉的濃妝熱得快化掉了,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油彩臉,多讓人倒味口。
“三王子,借一步說話?”安未楚沖南黎辰一聲媚笑。
南黎辰挑眉,思索安未楚會用什么讓他妥協(xié),畢竟沒有把握,不會當眾讓皇帝如此。
“安未楚,有什么話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云靈神助功,安未楚等的就是這句話。
“女人對男人說的話。你要聽嘛?深情的哦?”安未楚頂著油彩臉,朝南黎辰拋了個眉眼。
嘶…有點反味!南黎辰頭皮發(fā)麻,有種自掘墳墓的感覺。安未楚架子和他一樣高,又畫了個鬼見愁的妝,臉上的傷疤又特么的猙獰。
不是他以貌取人,還是真受不了。感覺一男的給他拋飛吻。嘔!
“三王子對未楚一見傾心,不會連未楚的心里話都不敢聽吧。果然是騙人的,嫌未楚長得丑?!卑参闯嗄笞鲬B(tài)扭了一下,幽幽補刀。
南黎辰臉有點僵!傻愣了一下。
“哎~在場的公主,小姐,未楚以自己的親身告訴你們一個道理,寧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嘴。”安未楚雙手一攤,表示現(xiàn)實就是這樣無耐。
“噗~”在場的女士終于憋不住發(fā)出了嗤笑聲。
在場的未婚男士不干了,刀眼嗖嗖朝南黎辰身上飛。
這個時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態(tài),但想三妻四妾的前提,大多數(shù)人還要看,能不能把人哄到手了。你一個王子就當面被人打臉,我們也跟著打臉呀。
安未楚仇恨值拉得好呀!
南黎辰心里嘔個半死,語氣也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