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你說教官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要撮合咱們倆個。你看這次的身份,既然是度蜜月的夫妻,嘿嘿嘿?!?br/>
唐一躺在g上對著‘閨蜜’梁木傻笑了一會兒。梁木看了看在g上滾的歡快的唐一后,面無表情的繼續(xù)拆卸著手上的槍支。
“木頭大哥啊,是夫妻啊、夫妻啊,咱們倆個這樣的像夫妻嗎?你能不能給妞笑一個?”
梁木很喜歡聽唐一的絮叨。剛進組織那會兒,他就被爆出了同性戀的身份。組織里的學員沒有人愿意接近他,怕被傳染。梁木也不在乎,可誰知組織里唯一的女性唐一卻不怕他,梁木就有了第一個朋友。組織里其他的人最終能夠接受他,唐一功不可沒。
可有時候梁木對自己的朋友也沒有辦法。比方說唐一暗地里自動的將他歸在了受方,初初聽到攻、受兩個字的時候,梁木有些無語??墒撬矝]有辯解,唐一以為自己真相了。
私下里唐一將梁木當成了她的閨蜜。當然唐一是有理由的,雖然木頭的武力值很高,可是體型在男人里偏瘦,一看就像個搞科研的文弱書生。這樣的長相說是攻也沒人相信啊,唐一猥瑣的認為。
“郭隊,得到了最新消息,思唐公司明天要在秦江的游輪上舉行慶功會,慶祝分公司成立兩周年?!?br/>
郭立偉疑惑的看著大聲宣布消息的小鄭,
“這和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
小鄭輕飄的看了一眼梁木,意思好像是說,你來說說有什么關(guān)系。看著連頭都沒抬的木頭,唐一無奈的嘆了口氣。小鄭算是單方面的和梁木對上了。
“思唐公司明天舉行的慶功會邀請了錢友年與兩個重點嫌疑人,而另一方麥丹武器中介商,皮特里明天也會到達圳珠市,并在秦江上岸,也就是這里。”
唐一看著手里的資料,點擊了電腦的主屏對著警局里的人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
小鄭驚奇的看著唐一,這可是他們幾個人心心苦苦才剛剛得到的消息。
“很簡單,根據(jù)皮特里到達圳珠的第一時間,地點,來反推周圍是否有什么活動,重點嫌疑對象是否會參加,兩者是通過怎么樣的方式進行金錢或者資料的傳遞?!?br/>
“你真牛?!?br/>
小鄭對唐一豎起了大拇指。
“嘿嘿嘿,隊長,船上有派對啊。是不是派我過去盯梢,我保證完成任務(wù)。”
郭隊長仔細的看著小鄭,將他從上到下認認真真的打量了幾遍,看的小鄭心里發(fā)毛,頭皮發(fā)顫,郭隊長才繼續(xù)說道。
“派你過去只知道吃,誤事。讓唐一和梁木去,分別對焦方巖與李慧芳兩個重點嫌疑人進行監(jiān)控?!?br/>
“是,郭隊?!?br/>
“各小組注意,游輪來了,重復一遍,游輪來了,各小組準備待命。”
郭立偉在卡車上盯著電腦屏幕吩咐著手下。小胡拿著照相機給度蜜月的新婚夫婦唐一與梁木拍著蜜月照,
“很好,非常好,新娘子很漂亮,就是新郎太呆板了,笑一笑、笑一笑?!?br/>
小胡裝扮成攝影師,明著看上去是給兩個人拍照。實際上是在拍攝游輪上所有的客人,并進行目標的鎖定。
“郭隊,目標已經(jīng)鎖定,截取圖像,現(xiàn)在傳送過去,請確認?!?br/>
卡車上的警員接收到了圖像,警組里的案情分析師老于對每個乘客進行了電腦分析。
“客人已定位,重復一遍,客人已定位。船上共有十二名麥丹人。其中一位上穿黑色西裝,下穿紅色西褲,帶著黑色墨鏡。他已經(jīng)下船了,正向思唐公司慶祝會的方向走去。他就是皮特里。”
皮特里站在思唐公司的船下呆了一分鐘左右離開了。
“梁木,我們的任務(wù)是監(jiān)視船上的人,不要越權(quán),皮特里郭隊自會派人監(jiān)視?!?br/>
唐一拽住了要跟上皮特里的木頭,又向著照相機擺了個姿勢。
“剛剛李慧芬出現(xiàn)在了船頭方向。”
梁木虛抱著唐一,趴在她的耳邊說道。
“一小組注意,重復一遍,一小組注意,上船招呼嫌疑人?!?br/>
唐一與梁木上了船,游輪上播放著輕快的舞曲。
“俊秀的先生,可否賞臉陪我跳支舞?”
唐一向著木頭挑挑眉。梁木無奈的皺了皺細長的眉毛,帶著唐一滑向了舞池。兩人跳著舞步,慢慢的向著李慧芳的方向移動。
“木頭,我怎么看著李慧芳和焦方巖兩個人挺曖昧?!?br/>
唐一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嘴里對著木頭吐槽道。
“全都帶來了?”
李慧芳側(cè)著頭看著焦方巖。唐一聽到了這一句,就見焦方巖點了點頭。
“趙董,現(xiàn)在就走嗎?”
分公司的田經(jīng)理跟在趙至元的身后,小聲的向吳秘書打聽。吳秘書點了點頭,意思是馬上就走。
“董事長今天要趕回去給岳母過生日,耽誤不得。”
幾個人站在二樓的旋轉(zhuǎn)梯口處。
“唐一,焦方巖下船了,我跟上。你注意李慧芳?!?br/>
梁木跟著焦方巖上了出租車。
“李慧芳也穿上外套了,馬上就要離開?!?br/>
唐一吃著宴會里的蛋糕,盯著站在出口處的李慧芳。正在與吳秘書說話的田經(jīng)理突然‘啊’的驚叫一聲,見自己敬佩的趙董直接從二樓旋轉(zhuǎn)梯口跳了下去,并大叫著‘唐唐’兩個字。
下了船的唐一模糊的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沒大在意,跟著李慧芳上了公交車。思唐公司的所有員工傻眼了,穩(wěn)重的年輕董事長怎么和瘋子一樣。
“唐唐,唐唐,你在哪?唐一?!?br/>
趙至元哆嗦的拿出手機。
“志航,馬上派你的人找唐唐,馬上,她回來了?!?br/>
轉(zhuǎn)過頭吩咐吳秘書。
“調(diào)出今天船上的監(jiān)控,我馬上要看?!?br/>
焦方巖與李慧芳先后走進了紫金大酒店。唐一端著咖啡,故意不小心的碰到了李慧芳,
“對不起,對不起?!?br/>
唐一拿著手帕擦著李慧芳被澆濕的衣服。
“不用擦了?!?br/>
臉上顯得焦急的李慧芳拍掉了唐一的手。
“人體監(jiān)聽器已安裝在嫌疑人身上。木頭,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焦方巖已經(jīng)進入了306號房間,現(xiàn)在沒有動靜。我看見李慧芳了。她也上來了,進房間了?!?br/>
李慧芳在酒店大堂等得心急,上了樓進了房間,才發(fā)現(xiàn)焦方巖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中央,已經(jīng)死透了。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李慧芳尖叫著看著皮特里。通過人體監(jiān)聽器,郭立偉知道死人了。他對著麥克風喊道,
“全員待命,全員待命。在酒店里實行抓捕,馬上疏散酒店里的人群,重復一遍,馬上疏散酒店里的人群?!?br/>
梁木向306號房間扔了四顆催淚彈后,直接沖了進去。
“趴下,不許動,全部不許動。”
警察也跟著沖進了房間。
“小心?!?br/>
唐一撲倒魯莽的小鄭,幫他躲避了槍子。皮特里趁機逃出了房間。梁木第一時間追了出去。皮特里在酒店的一樓大廳劫持了個上衛(wèi)生間的孩子,警察將他的四周全部包圍了。
皮特里大聲的說著麥丹話。聽不懂外語的郭隊只能干著急。唐一看著木頭點點頭,拿過大喇叭,同樣用麥丹語與他進行溝通,吸引著皮特里的注意力。
“放開手里的人質(zhì),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只要放了孩子,我們會饒恕你的罪行。”
皮特里剛要說話?!班邸币宦晿岉懀ぬ乩镱j然倒地,眉心正中一顆子彈。警察一哄而上。
任務(wù)完成后。唐一走到木頭身邊。調(diào)侃道,
“槍法不錯,嘿嘿,今天領(lǐng)你回岳母家?!?br/>
正在與梁木開著玩笑,沒反應(yīng)過來的唐一就被人滿滿的抱住了。
“唐唐,唐唐﹍”
低喃的念著她的名字,愣神的唐一半天才有所反應(yīng)。
“趙至元?”
用手輕輕的推了推對方,趙志元反而抱得更緊了。
“趙至元,你輕點兒,我快被你勒得喘不過氣來了?!?br/>
趙至元埋頭在她的脖頸處深吸一口氣,才松開了手。唐一見他眼角發(fā)紅,干巴巴的笑了笑。
“至元,好長時間不見,你怎么在這?”
見對方打量著她身邊的梁木,
“這是梁木,我的同事?!?br/>
“木頭,這位是趙至元,我高中同學?!?br/>
見梁木微不可查的點下頭,趙至元才開口,
“我是唐唐的未婚夫?!?br/>
伸手握住唐一,趙志元輕聲說道,
“跟我回家,今天是伯母的生日?!?br/>
趙至元對身后剛剛追上來的吳誠說道,
“準備好飛機,我們馬上走?!?br/>
坐在趙至元的私人飛機上,唐一感慨‘萬惡的資產(chǎn)階級,萬惡的金錢啊’可是真舒服。趙至元捏著唐唐的手指,玩的不亦樂乎,看上去心情不錯。唐一往回縮了縮手,沒拽回來。
“至元,你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了,現(xiàn)在經(jīng)商?”
趙至元抬起頭來,仔細的盯著唐一的臉,“恩”了一聲。
“這幾年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br/>
唐一現(xiàn)在最害怕的就是別人問她這句話,只能含糊其辭。
“一直在部隊里封閉訓練?!?br/>
唐一被趙至元看的有些發(fā)毛,心里發(fā)虛的同時又有些氣憤‘我有什么好發(fā)虛的,這是事實’,想著就理直氣壯地看了回去。趙至元見唐唐猶如炸了毛的小松鼠,壓在心里的問題瞬間就煙消云散了。甚至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