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笑的一臉『淫』『蕩』？”譚佩詩撐起身體，xt.

    “疼！”幸若水急忙拉下她的手，笑瞇瞇的?！拔抑皇怯X得，譚佩詩同學(xué)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朋友，也是一個很不錯的老婆！”

    譚佩詩哈哈大笑，好不得意。“我靠，你現(xiàn)在才知道，也太遲鈍了吧！”

    “臭不要臉的！”

    兩個人嘻嘻哈哈，鬧成一團(tuán)。

    “哎，別壓我肚子！”譚佩詩大喊。

    幸若水急忙雙手一撐，翻開身體?？粗亩亲樱@喜地問：“你、你該不會懷孕了吧？”肚子好像有變大，又好像不太明顯。

    “賓果！”譚佩詩笑嘻嘻地將她的手拉過來，蓋在自己的腹部。“來吧，跟你干兒子打個招呼。”

    幸若水小心翼翼地將手掌伸展開，貼著她的腹部。從外表看還不太明顯，但是手心能夠感覺得到。“它、它開始動了嗎？”

    “還沒，再過些日子就開始胎動了?！弊T佩詩笑得很幸福?！澳悴恢?，他爸爸可好玩了。我剛懷孕的時候，他請假回家，晚上都不睡覺，就這么一直盯著我的肚子看！那樣子，要多傻有多傻！不過，真的好幸福！”

    傅培剛是個孤兒，如今有個與自己血肉相連的人，難免激動。

    幸若水被她說得滿心羨慕，恨不能自己也馬上懷一個。

    “若水，你跟隊長也趕緊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大著個肚子，多好！不過，你兒子得叫我兒子哥哥，嘿嘿！”譚佩詩得瑟地笑。

    幸若水無奈地輕輕戳她的手臂?！澳阋詾槭欠N蘿卜呢，想種就種。”

    譚佩詩賊兮兮地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別擔(dān)心。隊長那么猛，肯定一擊即中！”

    幸若水差點又給她一個『毛』栗子，想到她是個孕『婦』，只好把手給收回來。不過，她心動了。她也想結(jié)婚，有個家，有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她輕輕地將臉貼著佩詩的腹部，感受著孩子的存在。多么神奇，在一個人的體內(nèi)，孕育著另一個人！

    “這種感覺，真的很微妙。你真的能感覺到，它就連著你的心臟。你的一舉一動，它好像也能感覺到。你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我連走路都不敢用力。他爸爸就更搞笑，好像我是個定時炸彈似的，做什么都小心翼翼。這里跟著，那里跟著，恨不能上廁所也跟著！這個不讓我干，那個也不讓我干！要不是我媽媽在，他非請幾個人二十四小時跟著我不可！”

    譚佩詩想起當(dāng)時的情景，笑得更歡。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不過她知道，佩詩其實是在曬他們的幸福?？丛诤⒆拥姆萆希拖确胚^她好了。

    “真的好幸福！所以啊，你也趕緊懷一個吧！到時候，隊長肯定把你當(dāng)寶貝似的供著！”隊長那么悶『騷』的人，指不定比傅培剛還夸張。

    幸若水笑了笑，沒說什么。

    后來，兩個人又聊了關(guān)于公司的事情。因為懷孕，佩詩請了另一個人在幫忙管理。

    兩個人商量好了，明年開始，就由若水來管理。

    至于譚佩詩，就安心做她的媽媽。

    從譚佩詩家里出來，幸若水一路上都在想結(jié)婚和生孩子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想什么呢？”鷹長空把她抱到懷里，『摸』『摸』她被風(fēng)吹得涼涼的臉蛋。

    幸若水默默地看著他，笑了笑。“佩詩懷孕了?！?br/>
    鷹長空點點頭，表示他知道。然后用火熱的眼神看著她，笑嘻嘻地問：“想給我生孩子了？”

    “才不——”幸若水本來想否認(rèn)，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嘟著嘴，不滿地瞪他。

    母親曾說過，父母跟孩子是緣分，可遇而不可求，千萬不能隨便說不想要的話。要知道，多少人一輩子在求，也沒能懷上。

    “別生氣，媳『婦』兒?！柄楅L空抱住媳『婦』兒，親親她的臉蛋?！半m然他們走在我們前面，但是我們可以在數(shù)量上贏他們。咱們懷個雙胞胎，好不好？”

    幸若水哭笑不得地戳他的胸口。“你以為孩子是從腳底板塞進(jìn)去的，想塞幾個就幾個??？”

    “沒事，他們是我塞進(jìn)去的，我說了算！”嚴(yán)肅而認(rèn)真的表情，說得煞有其事。

    “流氓！”幸若水紅著臉大罵，撒腿就跑。

    鷹長空急忙追上去，彎腰一把抱起來，接著往前跑。

    “你干嘛？”幸若水嚇得哇哇叫，急忙看路上有沒有人。還好夜已經(jīng)深了，沒人在外面游『蕩』。

    鷹長空腳步不曾慢一點，一邊跑一邊回答：“回家造人??！”

    重新回到家的第一個晚上，幸若水小盆友被狼一樣的上校壓在床上，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雖然沒有暈過去，但累得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

    鷹上校在給她清洗身體的時候，還得意洋洋地說：“媳『婦』兒，這里面肯定有咱們的孩子了！”

    幸若水沒力氣打他，只能用眼睛瞪這個流氓。

    心里卻忍不住想，如果真的就能懷上，那就好了！有他們愛的結(jié)晶，感覺羈絆就更深了，小福安也有伴了。

    “媳『婦』兒，別勾引我。我這還沒吃飽呢！”鷹上?？粗薄簨D』兒媚眼如絲，只覺得體內(nèi)的火又開始燒起來。

    幸若水忍住酸軟的身體，一腳踹向他的臉。但是因為無力，倒像是在挑逗他似的。

    鷹上校抓住媳『婦』兒的玉足，親了親白皙的腳背。然后抓著腳踝微微用力一拉，媳『婦』兒就躺在浴缸里，他也撲了上去。

    “不要了，救命啦！”幸若水可憐兮兮地喊救?？上В瑳]人聽見。

    唯一聽見的鷹上校，正忙著在她身上攻城略池呢。

    霎時間，浴室里掀起一波灼熱的浪『潮』，纏綿到天蒙蒙亮才落下帷幕。

    ……

    第二天，幸若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伸一伸懶腰，忍不住慘叫一聲。整個身體酸軟得像是『操』練了三天三夜，連每一根骨頭都是酸軟的。

    她的慘叫剛響起，門就打開了。

    鷹長空大步而來，在床邊坐下，一把將媳『婦』兒連同被子一起撈到懷里。手探進(jìn)被子里，體貼地替她『揉』『揉』酸軟的腰肢?！坝袥]有好點？”

    幸若水窩在他胸口，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他按『揉』得太舒服了，她又有些昏昏欲睡了。她從來不知道，做ai也可以累成這樣！

    難怪書上說，做ai是個體力活！而男人，天生是這方面的能手。

    幸若水抬眼，看看神采奕奕的上校，心想這話一點也不假。

    “媳『婦』兒，別睡了，先起來吃點東西?！毖劭此忠?，鷹長空急忙將她搖醒?，F(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她得吃點東西才行。

    幸若水撅撅嘴，軟噥著聲音撒嬌。“累！不想動！”是真的太累了，一下也不想動。

    于是，疼愛媳『婦』的鷹上校親自給媳『婦』兒穿好衣服，然后再把她抱進(jìn)浴室，擠好牙膏送到嘴邊。刷完了，再動作輕柔地幫她洗臉。最后抱到餐桌旁，端上自己精心燉出來的靚湯，還有香噴噴的飯菜。

    幸若水接過男人遞來的筷子，塞進(jìn)嘴里咬著，笑呵呵地看著上校。

    “怎么了？”上校『摸』『摸』她的頭，挑挑眉問道。

    幸若水笑意盈盈?！拔以絹碓綈勰懔?，怎么辦？”是啊，她愛他。

    就這么直接地說出來了，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好像在說出來的那一刻，對他的愛又深了幾分。

    鷹長空倏地瞪大眼睛，一片驚喜。一把摟過媳『婦』兒，按住后腦就是一個深深的吻。末了，額頭抵著額頭，他用低啞的聲音一字一字地說：“我愛你，若水。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就是你！”

    幸若水綻開笑容，啄了一口他的唇?！拔倚囊嗳?。”

    她不會傻得去懷疑，更不會去問那你的母親呢之類的話。她愿意去相信，相信愛情，更相信這個男人。她屬于他，他也屬于她。

    能夠彼此相屬，本就是幸福。

    “快吃飯吧，菜要涼了?！柄椛闲ＳH親媳『婦』兒，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幸若水甜甜地笑，低頭吃著心愛男人做的愛心午餐。他的廚藝還不錯，雖然比起酒店的那些大廚還差遠(yuǎn)了，但是這飯菜是最香的。在里面，有他對她的用心和愛。

    “吃完飯，我們吃買年貨，好不好？”幸若水興致勃勃地建議。明天就是除夕了，他們還沒買年貨呢。

    幸好，今天是臘月二十八，超市和商場都還在營業(yè)。

    “好。不過，你能行嗎？”他看著她，視線曖昧而又得意。

    幸若水用筷子頭敲了一下他的手背，臉微微發(fā)熱。“我要是不行，那你就背我唄。怎么，你不愿意啊？”

    “哪能??！有媳『婦』兒可以背，你不知道那幫小子多羨慕我呢！”鷹上校說的倒是實話。

    當(dāng)兵的沒機(jī)會認(rèn)識姑娘，也沒時間談戀愛，軍嫂要面對的又是聚少離多的生活，所以當(dāng)兵的很難娶到媳『婦』。

    幸若水看他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嬌嗔地睨他一眼，說：“美得你！”

    “我媳『婦』兒最美！”

    兩個人打打鬧鬧，一頓飯就吃完了。

    于是手牽手下樓來，坐進(jìn)悍馬，去買年貨。

    作為16憶中國人最重視的節(jié)日，春節(jié)是最隆重的。就算是在z市這樣的二三線城市，街上也是鑼鼓喧天，紅彤彤一片喜慶。

    臘月二十八是最后買年貨的時間，所以街上人頭洶涌，特別熱鬧。

    鷹長空的悍馬根本不敢往里開，那比走路還要慘。所以只要在外圍停了，兩個人牽著手步行去買東西。

    首先要買的，當(dāng)然是新裝。

    俗話說，新年新形象。無論如何，總要換一身新的行頭。

    大抵天下間的情人都這樣，男人只顧著看女人的衣服，而女人眼睛里只看得見男裝。

    如果這對情人經(jīng)濟(jì)能力不錯的話，那么商場的售貨員就要笑瞇了眼睛。女裝店的小姑娘纏著男人，嘰嘰喳喳地推薦說你老婆這么好看，穿這件那件會更好看；男裝店的小伙子纏著女人，使出渾身解數(shù)稱贊這個男人多么多么的帥氣，穿上這件那件衣服會更加的英氣『逼』人……

    于是，一輪下來，兩個人都買了不少。

    “媳『婦』兒，你對我真好！”鷹長空拎著所有的袋子，親親媳『婦』兒的臉蛋說著甜言蜜語。

    他的媳『婦』兒從來沒對他有過任何一句怨言，雖然不會像別的妻子那樣把丈夫當(dāng)成天，卻在生活的每一個小細(xì)節(jié)上照顧體貼他。不管他離開多久，回到家來，那盞燈始終亮著。開門的剎那，總是能看到她溫柔的笑容。坐下來，就能喝上她奉上的熱茶，煮好的飯菜。

    幸若水笑嘻嘻地接受了。這是來自愛人的稱贊，她無愧，也喜悅。

    買好了衣服，兩個人就轉(zhuǎn)戰(zhàn)超市，買吃的。

    在年畫區(qū)，幸若水碰到了顧苗苗和容秀美。其實是容秀美先發(fā)現(xiàn)他們的。

    幸若水覺得有兩道不友善的視線在看著自己，一抬頭，就看到了黑著臉的容秀美。她的身邊，站著顧苗苗。

    顧苗苗瘦了很多，給人很憔悴的感覺。臉上，也沒有了天真的笑容。仿佛，她的靈氣一下子被什么東西吸干了，整個人有些死氣沉沉。

    鷹長空去洗手間了。

    幸若水知道自己并不受歡迎，所以沒有上前打招呼。而是收回視線，挑了東西就往別的區(qū)走去。但是才走了兩步，就被人擋住了去路。一抬頭，就看到容秀美冷冷的視線，黑著的臉。

    幸若水退后一步，淡淡地問：“有事嗎？如果沒有，麻煩你讓一讓?！?br/>
    “你真讓人惡心！”容秀美氣勢洶洶地罵了一句，抬手就要打她。

    幸若水抓住她的手腕，甩開?！拔也⒉磺纺銈兊?，所以這巴掌我不會受著?！彼袅藗€方向，往另一個通道走了。

    她走了幾步，就有人從后面追上來，攬住她的肩頭。她抬頭朝他笑了笑。“我剛剛看到顧苗苗和她媽媽了?！?br/>
    “哦。”鷹上校冷淡地應(yīng)了一聲?！澳戤嬏艉昧?？接下來買什么？”

    幸若水看他轉(zhuǎn)移話題，就知道他也不想見到那母女兩，于是她也把她們給忘了。就像她剛才說的，她并不欠他們的。

    兩個人大包小包地從超市出來，要不是上校體力好，根本拿不動。要知道，車子離這里還有一段距離。

    把東西放進(jìn)車子里，天『色』已經(jīng)昏暗了。

    兩個人都有些累了，所以也不打算回去做飯。于是挑了z市一家據(jù)說挺有情調(diào)的餐廳吃晚飯。

    餐廳挺大的，環(huán)境清幽，布置得也很舒服。中間有個高臺，是一個小舞臺，上面有個年輕的男孩在唱歌。因為用餐時間，所以多是抒情音樂。

    鷹上校要了一瓶紅酒，兩個人碰杯迎接他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新年，還有未來更幸福更長遠(yuǎn)的生活。

    “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吃燭光晚餐，對吧？”幸若水笑著道。

    他一向很忙，難得坐下來悠閑地吃一頓飯。偶爾有時間，他更喜歡窩在家里，吃她做的飯菜。吃完了還可以摟著聊天看電視，日子多舒心。

    鷹上校傾身親了她一下?！皩Σ黄穑薄簨D』兒，你老公太不浪漫了！”當(dāng)兵的，都缺少浪漫細(xì)胞。

    “我喜歡就好?！彼θ莶粶p。

    他心里溫暖而柔軟。

    中途的時候，鷹長空突然站起來，去了一趟洗手間。

    幸若水端著紅酒，慢慢地品。就在這時，突然所有的燈光都黑了，只有中間的舞臺亮著。

    那個男孩拿著麥克風(fēng)，煽情地說：“在你們當(dāng)中，有一位美麗善良的姑娘。能夠跟這樣的姑娘在一起，是幸運的。在新年即將來臨的時候，她的愛人想唱一首歌送給她！讓我們歡迎這位幸運的先生！”

    嘩啦啦的，一陣熱烈的掌聲。

    幸若水也來了興趣，覺得這個男人還挺浪漫的。她停下筷子，靜靜地等待著愛的歌唱。

    舞臺的燈也熄滅了，過了一會，才又慢慢地亮起。卻不是剛才的那種亮度，昏暗朦朧，卻更有氛圍。

    “??！”幸若水捂住嘴巴，驚喜地看著臺上的男人。就算燈光朦朧，就算距離有點遠(yuǎn)，她仍會一眼認(rèn)出他。

    “《你是我心愛的姑娘》，獻(xiàn)給我的愛人。同時，希望天下的有情人都能終成眷屬。也希望天下所有的男人，好好珍惜自己的女人。不管你從事什么工作，盡量抽時間陪陪她。她照顧你，為你生兒育女，真的很不容易！”

    低沉磁『性』的嗓音，回『蕩』在大廳里，久久未落。

    幸若水笑得燦爛的同時，默默地掉著眼淚。沒有那三個字，卻遠(yuǎn)遠(yuǎn)比那三個字更動人。

    坐在她旁邊的也是一對情侶，那個女孩子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滿心羨慕地說：“姐姐，你真幸福！”

    “好好珍惜，你也會的！”幸若水回以祝福的笑容。轉(zhuǎn)過身，含淚看著臺上的身影。此生能夠遇上你，是我畢生最大的幸運！

    在安安靜靜的氛圍里，低沉的嗓音終于唱完了最后一個音符。

    人群里，爆發(fā)出比剛才更熱烈的掌聲。有些人，還吹起了口哨，喊著“再來一個”。

    “祝福我們，也祝福你們！”臺上的男人做了一個帥氣的動作，瀟灑地走下臺。

    臨時主持人已經(jīng)接過了話筒，說：“大家說，要不要把這位美麗善良的姑娘拉上來，也給這位先生唱一曲？”

    “要！”整齊劃一的聲音，洪亮，像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

    幸若水當(dāng)然不會上去，鷹上校也不同意。

    有些事情需適可而止，過了則顯得矯情，甚至有賣弄炒作的嫌疑。

    鷹長空下臺的時候，燈光也是黑的，所以除了附近的幾桌，大家并不知道是哪位?？墒墙?jīng)不住知道的人一直往這邊看，很快大家就都知道了。有些人還站起來，特意地瞧瞧。

    飛快地吃完，鷹上校拉著媳『婦』兒趕緊跑了。在離餐廳門口不遠(yuǎn)的地方，兩個人停下來。

    幸若水大膽地回身，摟住上校的腰身?！爸x謝你，我今晚很快樂。這輩子，我都會纏著你，說什么也不放手！”她故作野蠻地說。

    “這是我的榮幸。”鷹上校咧著白牙，笑得很幸福。緩緩地執(zhí)起她的手，深深地看著她?！皥?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br/>
    幸若水逸出一聲抽泣，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背后，肆意地掉淚珠子。

    夜漆黑，只有零星只顆星星。

    幸若水看著那幾顆星，默默地說：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嗎？我終于找到我的幸福了！

    謝謝你，我的愛人。

    ……

    車子快開到樓下的時候，幸若水看到樓下有一輛車的車燈亮著。車旁站著三個大人，還有一個小孩。

    小孩子看到他們的車子開過來，激動地撒腿就跑向這邊。

    幸若水頓時綻開笑容，激動地看著鷹上校。“是小家伙來了！”

    車子堪堪停住，小家伙就撲向副駕駛位的車窗。

    “媽咪，媽咪，媽咪……”很激動的小聲音。

    幸若水小心推開車門走下來，一把將他抱起?！靶〖一?，想媽咪了沒有？”

    “想媽咪，可想可想了！”小嘴兒甜甜的，撅起來用力地在她臉上親了好幾下。

    幸若水被逗笑了，也用力地在他嘟嘟的臉蛋兒上啄了幾下。“真乖！媽咪也想小福安，可想可想了！”

    她學(xué)他的語氣，把小家伙逗得跟小鴨子似的咯咯笑。

    把小家伙放下來，他又顛顛地跑到他爹地那里。毫無意外，父子兩又開始玩那個拋高高的游戲。一個拋得賣力，一個笑得開懷。

    三個大人緩緩地走近。

    幸若水看著為首的老者，喊了一聲：“爺爺?！?br/>
    老爺子笑呵呵地應(yīng)了，又轉(zhuǎn)頭對兩個警衛(wèi)員炫耀似的說：“好好認(rèn)一認(rèn)，這是我家孫媳『婦』。看吧，多好的一個姑娘！”

    兩個警衛(wèi)員忙說是，一臉嚴(yán)肅。

    幸若水則被鬧了個大紅臉，又不好說什么。“爺爺，你們到很久了嗎？怎么不給我們打電話？”

    老人家呵呵地笑，眼神有些調(diào)皮?！拔疫@不想著給小兩口多騰點時間，順便來個驚喜嗎？哈哈……”

    “爺爺，你再開玩笑，我媳『婦』兒的臉蛋就成西紅柿了。你就是想吃西紅柿炒蛋，也不帶這樣的?！柄椛闲Ｒ话褤ё∠薄簨D』兒，正式抗議。

    幸若水紅著臉，用肘子給了他一下，其實沒用多少力。

    老人家哈哈大笑，心情很好。對于這個孫媳『婦』，他是越看越喜歡。她呀，頗有些像當(dāng)年的雅嫻，溫婉可人。

    “這頭發(fā)可得長起來，那樣更好看。不過，現(xiàn)在這樣方便。”長發(fā)的時候，就更像雅嫻了。

    一行人踢踢塔塔熱熱鬧鬧的，上樓梯進(jìn)家門。

    幸若水真的很驚喜。過年就是要熱熱鬧鬧，老人家在這個時候來，無疑是錦上添花，皆大歡喜?！盃敔?，你們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呢。這不剛剛下飛機(jī)，就直奔這里來了。”老人家接過熱茶，連品了幾口才悠悠地回答。

    “那你歇一會，我給你們做點吃的?！毕胂胗钟X得不好，家里沒什么好菜?！耙唬岄L空帶你們出去外面吃一頓好的吧？”

    “不了！”老人家擺擺手?！拔已剑拖氤晕覍O媳『婦』做的飯菜?！?br/>
    幸若水臉又要紅了，忙笑著說：“那你等一等，我馬上去做。長空，給爺爺他們哪些吃的墊墊肚子吧。”

    幸若水就急忙去廚房煮飯了。幸好長空昨天買的菜很足，冰箱里還有很多。只是沒有大魚大肉，都是些家常的小菜。

    三個當(dāng)兵的，菜的分量一定要足。所以她做了四菜一湯，但分量都很多。

    “好好，我孫媳『婦』做的飯菜果然好！”鷹振邦笑瞇了眼，大筷子地吃菜。

    “爺爺喜歡就好。”幸若水打心里覺得，爺爺是鷹家三位家長里最好相處的人。雖然他的位置比長空的爸爸還高，卻讓她覺得很平易。

    四菜一湯，最后都吃得干干凈凈，連最后一點汁都被澆到飯面上吃了。

    吃完了，老人家還撫著肚子說：“這會晚了，要不我還要吃三大碗！”認(rèn)真地，比了三根手指頭。

    幸若水盈盈一笑?！澳俏颐魈炀妥鲭p份的，讓爺爺你吃個夠！”當(dāng)兵的人，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給你感動。

    “那最好！不能再說了，再說我又要流口水了?！?br/>
    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笑起來，這是老人家善意的幽默，大家都很捧場。

    “太爺爺是大飯桶！”小家伙笑瞇瞇地大聲說。又反手指著自己?！拔沂切★埻?！”

    這話一出，大家又被逗笑了。

    吃飽喝足，四個都是軍人的男人就開始說一些軍事上的事情，當(dāng)然跟機(jī)密無關(guān)。

    幸若水一邊陪小家伙看電視聊天，一邊聽他們聊天。很多東西她都不懂，但是他們說話直接又幽默，總能把她給逗笑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十點了。

    幸若水就帶著小家伙一起洗澡了。每次給小家伙洗澡，都會弄得一身濕，所以她干脆跟他一起泡。

    “媽咪，你去哪里了？我到處找不到你！”小家伙眨巴著大眼睛，捏著小鴨子問。

    幸若水『摸』『摸』他的腦袋，笑著回道：“媽咪去辦很重要的事情了。小福安原諒媽咪，好不好？”

    @黃色“好！”答完了，自己又傻呵呵地笑了。在浴缸里爬來爬去，追著小鴨子玩。

    幸若水就任由他一個人鬧騰，不時地回答他的問題。直到水都涼了，才起來擦干身體。一年多了，小家伙長高了，以前那些衣服都不合適了。

    時間可真快。

    第二個洗的是老人家。

    幸若水在準(zhǔn)備鋪蓋的時候，想起自己還給爺爺買了一樣禮物，急忙從柜子里找出來。

    老人家一生叱咤風(fēng)云，可謂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想要送他禮物可不容易。穿著上，肯定是不合適的。飲食上，老人家也不缺。

    后來，她無疑中在網(wǎng)上看到了一副白玉棋盤棋罐。是否真的白玉，這個她還真的不會分辨。但是打開棋罐，黑棋黑玉，白棋白玉，看起來質(zhì)地上乘，入手清涼?？傊?，應(yīng)該能入愛棋之人的法眼。

    幸若水有點孩子獻(xiàn)寶的心理，急忙忙的把東西給拿了出去。“爺爺，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我不會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br/>
    幸若水把棋盤和棋罐奉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老人家的反應(yīng)。

    鷹振邦開始并沒想著年輕人能送什么合心意的東西，打算裝出一副很喜歡的表情。但當(dāng)他看清楚她遞過來的東西時，瞬間瞪大了眼睛，激動地拿了過來。伸手撫在棋盤上，清涼的觸感。再打開棋罐，拿出兩粒棋子，就更是愛不釋手。

    “好好，真是太好了！”老人家捧著東西，如獲珍寶?！鞍パ?，我活了快八十歲，收過的禮物也不少，但要數(shù)這份禮物最合我意。”

    “爺爺，什么事情這么高興??？”鷹長空從浴室里出來，聽到爺爺激動的聲音，急忙湊過來。

    幸若水的這份禮物，也沒給他看過，所以他不知道。

    鷹振邦像個得了寶貝的孩子，急忙炫耀?！翱?，看我孫媳『婦』給我送的好禮物！棋盤棋罐，白玉的！你看看這質(zhì)地，你『摸』『摸』這手感！”

    鷹長空看看媳『婦』兒，眼內(nèi)俱是笑意。他的媳『婦』兒，總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給他驚喜和感動。

    幸若水沒想到老人家這么喜歡，被他稱贊得不好意思。被上校這么一看，就更不好意思了。她是個害怕被人稱贊的人，從小就這樣。受批評不臉紅，就認(rèn)真聽著；但只要被稱贊，準(zhǔn)臉紅。

    “爺爺，現(xiàn)在知道我家媳『婦』兒好了吧？這普天之下，只此一家，別無分號！”鷹上校摟了一下媳『婦』兒的肩頭，洋洋得意。

    “說得好！”嘴在應(yīng)，手卻不停地『摸』啊『摸』，真真叫愛不釋手。

    “爺爺，你不是一直想讓媳『婦』兒陪你下棋嗎？要不嫌時間晚了，要不讓她陪你下一盤？”鷹上校提出建議。

    幸若水急忙扯了扯他。“已經(jīng)很晚了，讓爺爺好好休息?！崩先思也槐饶贻p人，身體要多多注意。

    可是，鷹振邦已經(jīng)聽到了，當(dāng)下就連說了三個好?！把绢^，來，陪爺爺下一盤。”

    “爺爺，已經(jīng)很晚了。明天，明天我陪你下個夠，好不好？”反正明天除夕，也沒別的事情要做，只是要做一頓豐盛的晚餐而已。

    老人家癮上來了，不樂意?！熬拖乱槐P，啊？”說話間，已經(jīng)擺開棋盤了。

    “只下一盤，一言為定?。　毙胰羲膊蝗绦姆髁死先思业呐d趣，只好妥協(xié)。

    鷹振邦忙答應(yīng)，問：“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猜子吧?！?br/>
    “爺爺選一個吧，就不猜了。”

    “好，那我就選黑子了?！闭f著，拿起一顆黑子落下。

    老人家戎馬一生，黑『色』才更配他。

    幸若水默默地坐下，拈起白子，輕輕地落在黑子旁邊。

    兩個人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認(rèn)真專注起來。

    兩個警衛(wèi)員和鷹長空在一旁看著。他們都是會下棋的人。所以下的人專注，看的人也專注。

    一盤棋下來，一大一小兩個人，你來我往，殺得昏天黑地。仔細(xì)看下來，可謂旗鼓相當(dāng)。最終，幸若水還是輸了。

    “我下得不好，爺爺不許笑我！”幸若水看著輸了的棋局，有些撒嬌似的說道。

    鷹振邦哈哈大笑?！澳氵@丫頭，了不得呀。年紀(jì)輕輕，就能這樣沉得住氣，不錯！”

    這丫頭，他是真的越來越喜歡了。

    稱贊完了，鷹振邦又用孩子想再吃一顆糖的表情看著她?！耙?，咱們再來一局？”

    他這副模樣，逗得大家都想笑，卻又不敢笑。

    “爺爺，說好了只下一盤的。明天，咱們明天接著下，好不好？”

    最后，幸若水連騙帶哄的，好歹把老人家哄去小家伙的房間睡了。又給兩個警衛(wèi)員鋪好了鋪蓋，才進(jìn)了臥室。

    伸伸胳膊腿，發(fā)現(xiàn)真的累了。

    鷹長空急忙過來，幫媳『婦』兒捏捏胳膊『揉』『揉』腰?！袄蹓牧税?？”

    “有點?！毙胰羲荛_小家伙往床上一趴，開始挺尸。昨晚折騰了一晚上，下午又走了一下午，今晚還鬧了大半宿，真的累了！

    “躺好，我給你敲敲！”鷹長空心疼了。

    幸若水急忙躺好，閉上眼睛享受上校的溫柔。

    “媳『婦』兒，你真好！那套棋盤，可把爺爺給樂壞了。你別看爺爺很和善的樣子，他平常可是很嚴(yán)肅的。他是真喜歡你，怕把你給嚇壞了，才整天笑呵呵的。不過那份禮物，他真的很喜歡！”

    幸若水笑了笑，咕噥著說：“我也沒想到爺爺這么喜歡?？磥?，我運氣很好啊?！?br/>
    老人家擁有的東西太多，她想討好也無從下手。幸好，她運氣不錯。

    鷹長空知道，說是運氣，她定然花了許多心思。

    他了解各個部位關(guān)節(jié)，力道也把握得很好，幸若水被捏得昏昏欲睡。沒多久，呼吸就均勻起來。

    她睡著了好久，鷹長空還在『揉』捏，怕她明天起來會酸疼。末了才摟住她，閉上眼睛。軟玉在懷，再好不過了！

    一家三口，俱是一夜好夢。

    第二天幸若水本來要早早起來準(zhǔn)備早餐，卻被上校按在被窩里繼續(xù)睡，說他會準(zhǔn)備的。

    幸若水本來還心里念念著再睡一會就起來，后來竟然不小心就睡到了九點。起來的時候，四個男人不僅鍛煉完了，早餐也吃好了。就連小家伙都在爹地的教育下，偷偷地起來許久了。

    幸若水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房間，臉都紅了。幸好老人家沒有給她臉『色』看，還是笑呵呵的。

    “丫頭，快，吃完早餐咱們接著下棋。”

    幸若水在廚房里解決了自己的早餐。一出來，就被老人家給拉著要下棋。她只好陪著。

    “丫頭，一個老朋友給了我?guī)讉€春晚現(xiàn)場的席位，我說讓你和長空一起去看看。他說看你的意思，你要不要去看看？”

    幸若水怔了一下?！艾F(xiàn)場看春晚？”

    春晚是中國人除夕夜必然包含的節(jié)目之一。在電視里看得多，在現(xiàn)場倒是沒有看過。聽說，就是有錢也未必能去。

    “對，現(xiàn)場看春晚！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老人家笑瞇瞇的看著她，洞察一切的眼睛里一閃而過某些東西。

    幸若水沒注意到，她認(rèn)真地想了想，點點頭?！昂?！長空和小家伙都去嗎？”

    “對，都去！”

    “那就去吧?！狈凑矝]有什么節(jié)目安排，現(xiàn)場感受一下春晚也好。“等一下，我將！”

    “你個鬼精的丫頭！”鷹振邦呵呵地笑，看著她趁機(jī)吃掉他的黑子。

    幸若水吐吐舌頭，調(diào)皮得像個十幾歲的少女。她以前去養(yǎng)老院陪老人家玩，經(jīng)常逗得他們開開心心的。

    一老一少連殺了兩盤，才不甘不愿地停下來。因為要坐飛機(jī)去b市，否則時間就趕不上了。

    沒想到，老人家還帶著棋盤上飛機(jī)，在飛機(jī)上還要跟她下棋。

    幸好下棋的人本來就容易靜下心來，即使噪音老大，兩個人也殺得不亦樂呼。

    小家伙撅著嘴，不滿地抗議說：“太爺爺是壞人，老跟我搶媽咪！”后來，他還撒潑那棋局給弄『亂』了。

    鷹上校逮住他，象征『性』地打了兩下屁股。

    “爹地壞，壞爹地！”小家伙撲進(jìn)媽咪的懷里，『奶』『奶』的聲音，控訴著爹地的罪行。

    鷹上校裝作過來抓他，他急忙往媽媽懷里鉆去。過了一會偷偷地『露』出眼睛來，看爹地沒抓他，又咯咯地樂了。

    飛機(jī)上枯燥的時間，在這種歡樂的氛圍里，過得飛快。

    飛機(jī)快降落的時候，幸若水看著繁華的都市，微微出神。再一次來到b市，心情卻是大大不同。

    “想什么？”鷹上校湊過來，蹭著她的臉。

    對于她上次來求父母救他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所有人都以為噩耗是真的，唯獨她懷疑了！或許，這也是愛的心有靈犀。

    幸若水收回視線，看著上校的眸子，『迷』人地笑?！跋肽惆??！毕肽氵€活著，真好！

    “媳『婦』兒，你又勾引我！”哀怨而寵溺的語氣。

    ……

    －－－－－－題外話－－－－－－

    偶覺得，上校還是蠻有浪漫細(xì)胞的，挺他。

    嗷嗷嗷的，昨天出去吃了頓飯，疼了一夜，現(xiàn)在還在疼，我咋這么可憐呢！

    嚷嚷完了，繼續(xù)碼字去，嗚嗚

    “做什么笑的一臉『淫』『蕩』？”譚佩詩撐起身體，xt.

    “疼！”幸若水急忙拉下她的手，笑瞇瞇的。“我只是覺得，譚佩詩同學(xué)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朋友，也是一個很不錯的老婆！”

    譚佩詩哈哈大笑，好不得意?！拔铱?，你現(xiàn)在才知道，也太遲鈍了吧！”

    “臭不要臉的！”

    兩個人嘻嘻哈哈，鬧成一團(tuán)。

    “哎，別壓我肚子！”譚佩詩大喊。

    幸若水急忙雙手一撐，翻開身體?？粗亩亲樱@喜地問：“你、你該不會懷孕了吧？”肚子好像有變大，又好像不太明顯。

    “賓果！”譚佩詩笑嘻嘻地將她的手拉過來，蓋在自己的腹部?！皝戆?，跟你干兒子打個招呼?！?br/>
    幸若水小心翼翼地將手掌伸展開，貼著她的腹部。從外表看還不太明顯，但是手心能夠感覺得到。“它、它開始動了嗎？”

    “還沒，再過些日子就開始胎動了?！弊T佩詩笑得很幸福?！澳悴恢溃职挚珊猛媪?。我剛懷孕的時候，他請假回家，晚上都不睡覺，就這么一直盯著我的肚子看！那樣子，要多傻有多傻！不過，真的好幸福！”

    傅培剛是個孤兒，如今有個與自己血肉相連的人，難免激動。

    幸若水被她說得滿心羨慕，恨不能自己也馬上懷一個。

    “若水，你跟隊長也趕緊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大著個肚子，多好！不過，你兒子得叫我兒子哥哥，嘿嘿！”譚佩詩得瑟地笑。

    幸若水無奈地輕輕戳她的手臂。“你以為是種蘿卜呢，想種就種?！?br/>
    譚佩詩賊兮兮地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別擔(dān)心。隊長那么猛，肯定一擊即中！”

    幸若水差點又給她一個『毛』栗子，想到她是個孕『婦』，只好把手給收回來。不過，她心動了。她也想結(jié)婚，有個家，有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她輕輕地將臉貼著佩詩的腹部，感受著孩子的存在。多么神奇，在一個人的體內(nèi)，孕育著另一個人！

    “這種感覺，真的很微妙。你真的能感覺到，它就連著你的心臟。你的一舉一動，它好像也能感覺到。你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我連走路都不敢用力。他爸爸就更搞笑，好像我是個定時炸彈似的，做什么都小心翼翼。這里跟著，那里跟著，恨不能上廁所也跟著！這個不讓我干，那個也不讓我干！要不是我媽媽在，他非請幾個人二十四小時跟著我不可！”

    譚佩詩想起當(dāng)時的情景，笑得更歡。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不過她知道，佩詩其實是在曬他們的幸福。看在孩子的份上，就先放過她好了。

    “真的好幸福！所以啊，你也趕緊懷一個吧！到時候，隊長肯定把你當(dāng)寶貝似的供著！”隊長那么悶『騷』的人，指不定比傅培剛還夸張。

    幸若水笑了笑，沒說什么。

    后來，兩個人又聊了關(guān)于公司的事情。因為懷孕，佩詩請了另一個人在幫忙管理。

    兩個人商量好了，明年開始，就由若水來管理。

    至于譚佩詩，就安心做她的媽媽。

    從譚佩詩家里出來，幸若水一路上都在想結(jié)婚和生孩子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想什么呢？”鷹長空把她抱到懷里，『摸』『摸』她被風(fēng)吹得涼涼的臉蛋。

    幸若水默默地看著他，笑了笑。“佩詩懷孕了。”

    鷹長空點點頭，表示他知道。然后用火熱的眼神看著她，笑嘻嘻地問：“想給我生孩子了？”

    “才不——”幸若水本來想否認(rèn)，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嘟著嘴，不滿地瞪他。

    母親曾說過，父母跟孩子是緣分，可遇而不可求，千萬不能隨便說不想要的話。要知道，多少人一輩子在求，也沒能懷上。

    “別生氣，媳『婦』兒?！柄楅L空抱住媳『婦』兒，親親她的臉蛋?！半m然他們走在我們前面，但是我們可以在數(shù)量上贏他們。咱們懷個雙胞胎，好不好？”

    幸若水哭笑不得地戳他的胸口?！澳阋詾楹⒆邮菑哪_底板塞進(jìn)去的，想塞幾個就幾個?。俊?br/>
    “沒事，他們是我塞進(jìn)去的，我說了算！”嚴(yán)肅而認(rèn)真的表情，說得煞有其事。

    “流氓！”幸若水紅著臉大罵，撒腿就跑。

    鷹長空急忙追上去，彎腰一把抱起來，接著往前跑。

    “你干嘛？”幸若水嚇得哇哇叫，急忙看路上有沒有人。還好夜已經(jīng)深了，沒人在外面游『蕩』。

    鷹長空腳步不曾慢一點，一邊跑一邊回答：“回家造人啊！”

    重新回到家的第一個晚上，幸若水小盆友被狼一樣的上校壓在床上，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雖然沒有暈過去，但累得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

    鷹上校在給她清洗身體的時候，還得意洋洋地說：“媳『婦』兒，這里面肯定有咱們的孩子了！”

    幸若水沒力氣打他，只能用眼睛瞪這個流氓。

    心里卻忍不住想，如果真的就能懷上，那就好了！有他們愛的結(jié)晶，感覺羈絆就更深了，小福安也有伴了。

    “媳『婦』兒，別勾引我。我這還沒吃飽呢！”鷹上?？粗薄簨D』兒媚眼如絲，只覺得體內(nèi)的火又開始燒起來。

    幸若水忍住酸軟的身體，一腳踹向他的臉。但是因為無力，倒像是在挑逗他似的。

    鷹上校抓住媳『婦』兒的玉足，親了親白皙的腳背。然后抓著腳踝微微用力一拉，媳『婦』兒就躺在浴缸里，他也撲了上去。

    “不要了，救命啦！”幸若水可憐兮兮地喊救?？上?，沒人聽見。

    唯一聽見的鷹上校，正忙著在她身上攻城略池呢。

    霎時間，浴室里掀起一波灼熱的浪『潮』，纏綿到天蒙蒙亮才落下帷幕。

    ……

    第二天，幸若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伸一伸懶腰，忍不住慘叫一聲。整個身體酸軟得像是『操』練了三天三夜，連每一根骨頭都是酸軟的。

    她的慘叫剛響起，門就打開了。

    鷹長空大步而來，在床邊坐下，一把將媳『婦』兒連同被子一起撈到懷里。手探進(jìn)被子里，體貼地替她『揉』『揉』酸軟的腰肢?！坝袥]有好點？”

    幸若水窩在他胸口，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他按『揉』得太舒服了，她又有些昏昏欲睡了。她從來不知道，做ai也可以累成這樣！

    難怪書上說，做ai是個體力活！而男人，天生是這方面的能手。

    幸若水抬眼，看看神采奕奕的上校，心想這話一點也不假。

    “媳『婦』兒，別睡了，先起來吃點東西。”眼看她又要睡著了，鷹長空急忙將她搖醒?，F(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她得吃點東西才行。

    幸若水撅撅嘴，軟噥著聲音撒嬌?！袄?！不想動！”是真的太累了，一下也不想動。

    于是，疼愛媳『婦』的鷹上校親自給媳『婦』兒穿好衣服，然后再把她抱進(jìn)浴室，擠好牙膏送到嘴邊。刷完了，再動作輕柔地幫她洗臉。最后抱到餐桌旁，端上自己精心燉出來的靚湯，還有香噴噴的飯菜。

    幸若水接過男人遞來的筷子，塞進(jìn)嘴里咬著，笑呵呵地看著上校。

    “怎么了？”上校『摸』『摸』她的頭，挑挑眉問道。

    幸若水笑意盈盈?！拔以絹碓綈勰懔耍趺崔k？”是啊，她愛他。

    就這么直接地說出來了，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好像在說出來的那一刻，對他的愛又深了幾分。

    鷹長空倏地瞪大眼睛，一片驚喜。一把摟過媳『婦』兒，按住后腦就是一個深深的吻。末了，額頭抵著額頭，他用低啞的聲音一字一字地說：“我愛你，若水。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就是你！”

    幸若水綻開笑容，啄了一口他的唇。“我心亦然?！?br/>
    她不會傻得去懷疑，更不會去問那你的母親呢之類的話。她愿意去相信，相信愛情，更相信這個男人。她屬于他，他也屬于她。

    能夠彼此相屬，本就是幸福。

    “快吃飯吧，菜要涼了。”鷹上校親親媳『婦』兒，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幸若水甜甜地笑，低頭吃著心愛男人做的愛心午餐。他的廚藝還不錯，雖然比起酒店的那些大廚還差遠(yuǎn)了，但是這飯菜是最香的。在里面，有他對她的用心和愛。

    “吃完飯，我們吃買年貨，好不好？”幸若水興致勃勃地建議。明天就是除夕了，他們還沒買年貨呢。

    幸好，今天是臘月二十八，超市和商場都還在營業(yè)。

    “好。不過，你能行嗎？”他看著她，視線曖昧而又得意。

    幸若水用筷子頭敲了一下他的手背，臉微微發(fā)熱?！拔乙遣恍?，那你就背我唄。怎么，你不愿意?。俊?br/>
    “哪能??！有媳『婦』兒可以背，你不知道那幫小子多羨慕我呢！”鷹上校說的倒是實話。

    當(dāng)兵的沒機(jī)會認(rèn)識姑娘，也沒時間談戀愛，軍嫂要面對的又是聚少離多的生活，所以當(dāng)兵的很難娶到媳『婦』。

    幸若水看他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嬌嗔地睨他一眼，說：“美得你！”

    “我媳『婦』兒最美！”

    兩個人打打鬧鬧，一頓飯就吃完了。

    于是手牽手下樓來，坐進(jìn)悍馬，去買年貨。

    作為16憶中國人最重視的節(jié)日，春節(jié)是最隆重的。就算是在z市這樣的二三線城市，街上也是鑼鼓喧天，紅彤彤一片喜慶。

    臘月二十八是最后買年貨的時間，所以街上人頭洶涌，特別熱鬧。

    鷹長空的悍馬根本不敢往里開，那比走路還要慘。所以只要在外圍停了，兩個人牽著手步行去買東西。

    首先要買的，當(dāng)然是新裝。

    俗話說，新年新形象。無論如何，總要換一身新的行頭。

    大抵天下間的情人都這樣，男人只顧著看女人的衣服，而女人眼睛里只看得見男裝。

    如果這對情人經(jīng)濟(jì)能力不錯的話，那么商場的售貨員就要笑瞇了眼睛。女裝店的小姑娘纏著男人，嘰嘰喳喳地推薦說你老婆這么好看，穿這件那件會更好看；男裝店的小伙子纏著女人，使出渾身解數(shù)稱贊這個男人多么多么的帥氣，穿上這件那件衣服會更加的英氣『逼』人……

    于是，一輪下來，兩個人都買了不少。

    “媳『婦』兒，你對我真好！”鷹長空拎著所有的袋子，親親媳『婦』兒的臉蛋說著甜言蜜語。

    他的媳『婦』兒從來沒對他有過任何一句怨言，雖然不會像別的妻子那樣把丈夫當(dāng)成天，卻在生活的每一個小細(xì)節(jié)上照顧體貼他。不管他離開多久，回到家來，那盞燈始終亮著。開門的剎那，總是能看到她溫柔的笑容。坐下來，就能喝上她奉上的熱茶，煮好的飯菜。

    幸若水笑嘻嘻地接受了。這是來自愛人的稱贊，她無愧，也喜悅。

    買好了衣服，兩個人就轉(zhuǎn)戰(zhàn)超市，買吃的。

    在年畫區(qū)，幸若水碰到了顧苗苗和容秀美。其實是容秀美先發(fā)現(xiàn)他們的。

    幸若水覺得有兩道不友善的視線在看著自己，一抬頭，就看到了黑著臉的容秀美。她的身邊，站著顧苗苗。

    顧苗苗瘦了很多，給人很憔悴的感覺。臉上，也沒有了天真的笑容。仿佛，她的靈氣一下子被什么東西吸干了，整個人有些死氣沉沉。

    鷹長空去洗手間了。

    幸若水知道自己并不受歡迎，所以沒有上前打招呼。而是收回視線，挑了東西就往別的區(qū)走去。但是才走了兩步，就被人擋住了去路。一抬頭，就看到容秀美冷冷的視線，黑著的臉。

    幸若水退后一步，淡淡地問：“有事嗎？如果沒有，麻煩你讓一讓?！?br/>
    “你真讓人惡心！”容秀美氣勢洶洶地罵了一句，抬手就要打她。

    幸若水抓住她的手腕，甩開?！拔也⒉磺纺銈兊模赃@巴掌我不會受著?！彼袅藗€方向，往另一個通道走了。

    她走了幾步，就有人從后面追上來，攬住她的肩頭。她抬頭朝他笑了笑。“我剛剛看到顧苗苗和她媽媽了。”

    “哦。”鷹上校冷淡地應(yīng)了一聲?！澳戤嬏艉昧?？接下來買什么？”

    幸若水看他轉(zhuǎn)移話題，就知道他也不想見到那母女兩，于是她也把她們給忘了。就像她剛才說的，她并不欠他們的。

    兩個人大包小包地從超市出來，要不是上校體力好，根本拿不動。要知道，車子離這里還有一段距離。

    把東西放進(jìn)車子里，天『色』已經(jīng)昏暗了。

    兩個人都有些累了，所以也不打算回去做飯。于是挑了z市一家據(jù)說挺有情調(diào)的餐廳吃晚飯。

    餐廳挺大的，環(huán)境清幽，布置得也很舒服。中間有個高臺，是一個小舞臺，上面有個年輕的男孩在唱歌。因為用餐時間，所以多是抒情音樂。

    鷹上校要了一瓶紅酒，兩個人碰杯迎接他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新年，還有未來更幸福更長遠(yuǎn)的生活。

    “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吃燭光晚餐，對吧？”幸若水笑著道。

    他一向很忙，難得坐下來悠閑地吃一頓飯。偶爾有時間，他更喜歡窩在家里，吃她做的飯菜。吃完了還可以摟著聊天看電視，日子多舒心。

    鷹上校傾身親了她一下?！皩Σ黄?，媳『婦』兒，你老公太不浪漫了！”當(dāng)兵的，都缺少浪漫細(xì)胞。

    “我喜歡就好?！彼θ莶粶p。

    他心里溫暖而柔軟。

    中途的時候，鷹長空突然站起來，去了一趟洗手間。

    幸若水端著紅酒，慢慢地品。就在這時，突然所有的燈光都黑了，只有中間的舞臺亮著。

    那個男孩拿著麥克風(fēng)，煽情地說：“在你們當(dāng)中，有一位美麗善良的姑娘。能夠跟這樣的姑娘在一起，是幸運的。在新年即將來臨的時候，她的愛人想唱一首歌送給她！讓我們歡迎這位幸運的先生！”

    嘩啦啦的，一陣熱烈的掌聲。

    幸若水也來了興趣，覺得這個男人還挺浪漫的。她停下筷子，靜靜地等待著愛的歌唱。

    舞臺的燈也熄滅了，過了一會，才又慢慢地亮起。卻不是剛才的那種亮度，昏暗朦朧，卻更有氛圍。

    “??！”幸若水捂住嘴巴，驚喜地看著臺上的男人。就算燈光朦朧，就算距離有點遠(yuǎn)，她仍會一眼認(rèn)出他。

    “《你是我心愛的姑娘》，獻(xiàn)給我的愛人。同時，希望天下的有情人都能終成眷屬。也希望天下所有的男人，好好珍惜自己的女人。不管你從事什么工作，盡量抽時間陪陪她。她照顧你，為你生兒育女，真的很不容易！”

    低沉磁『性』的嗓音，回『蕩』在大廳里，久久未落。

    幸若水笑得燦爛的同時，默默地掉著眼淚。沒有那三個字，卻遠(yuǎn)遠(yuǎn)比那三個字更動人。

    坐在她旁邊的也是一對情侶，那個女孩子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滿心羨慕地說：“姐姐，你真幸福！”

    “好好珍惜，你也會的！”幸若水回以祝福的笑容。轉(zhuǎn)過身，含淚看著臺上的身影。此生能夠遇上你，是我畢生最大的幸運！

    在安安靜靜的氛圍里，低沉的嗓音終于唱完了最后一個音符。

    人群里，爆發(fā)出比剛才更熱烈的掌聲。有些人，還吹起了口哨，喊著“再來一個”。

    “祝福我們，也祝福你們！”臺上的男人做了一個帥氣的動作，瀟灑地走下臺。

    臨時主持人已經(jīng)接過了話筒，說：“大家說，要不要把這位美麗善良的姑娘拉上來，也給這位先生唱一曲？”

    “要！”整齊劃一的聲音，洪亮，像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

    幸若水當(dāng)然不會上去，鷹上校也不同意。

    有些事情需適可而止，過了則顯得矯情，甚至有賣弄炒作的嫌疑。

    鷹長空下臺的時候，燈光也是黑的，所以除了附近的幾桌，大家并不知道是哪位。可是經(jīng)不住知道的人一直往這邊看，很快大家就都知道了。有些人還站起來，特意地瞧瞧。

    飛快地吃完，鷹上校拉著媳『婦』兒趕緊跑了。在離餐廳門口不遠(yuǎn)的地方，兩個人停下來。

    幸若水大膽地回身，摟住上校的腰身。“謝謝你，我今晚很快樂。這輩子，我都會纏著你，說什么也不放手！”她故作野蠻地說。

    “這是我的榮幸?！柄椛闲＿种籽?，笑得很幸福。緩緩地執(zhí)起她的手，深深地看著她?！皥?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br/>
    幸若水逸出一聲抽泣，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背后，肆意地掉淚珠子。

    夜漆黑，只有零星只顆星星。

    幸若水看著那幾顆星，默默地說：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嗎？我終于找到我的幸福了！

    謝謝你，我的愛人。

    ……

    車子快開到樓下的時候，幸若水看到樓下有一輛車的車燈亮著。車旁站著三個大人，還有一個小孩。

    小孩子看到他們的車子開過來，激動地撒腿就跑向這邊。

    幸若水頓時綻開笑容，激動地看著鷹上校?！笆切〖一飦砹耍　?br/>
    車子堪堪停住，小家伙就撲向副駕駛位的車窗。

    “媽咪，媽咪，媽咪……”很激動的小聲音。

    幸若水小心推開車門走下來，一把將他抱起。“小家伙，想媽咪了沒有？”

    “想媽咪，可想可想了！”小嘴兒甜甜的，撅起來用力地在她臉上親了好幾下。

    幸若水被逗笑了，也用力地在他嘟嘟的臉蛋兒上啄了幾下?！罢婀?！媽咪也想小福安，可想可想了！”

    她學(xué)他的語氣，把小家伙逗得跟小鴨子似的咯咯笑。

    把小家伙放下來，他又顛顛地跑到他爹地那里。毫無意外，父子兩又開始玩那個拋高高的游戲。一個拋得賣力，一個笑得開懷。

    三個大人緩緩地走近。

    幸若水看著為首的老者，喊了一聲：“爺爺?！?br/>
    老爺子笑呵呵地應(yīng)了，又轉(zhuǎn)頭對兩個警衛(wèi)員炫耀似的說：“好好認(rèn)一認(rèn)，這是我家孫媳『婦』?？窗桑嗪玫囊粋€姑娘！”

    兩個警衛(wèi)員忙說是，一臉嚴(yán)肅。

    幸若水則被鬧了個大紅臉，又不好說什么?！盃敔?，你們到很久了嗎？怎么不給我們打電話？”

    老人家呵呵地笑，眼神有些調(diào)皮?！拔疫@不想著給小兩口多騰點時間，順便來個驚喜嗎？哈哈……”

    “爺爺，你再開玩笑，我媳『婦』兒的臉蛋就成西紅柿了。你就是想吃西紅柿炒蛋，也不帶這樣的?！柄椛闲Ｒ话褤ё∠薄簨D』兒，正式抗議。

    幸若水紅著臉，用肘子給了他一下，其實沒用多少力。

    老人家哈哈大笑，心情很好。對于這個孫媳『婦』，他是越看越喜歡。她呀，頗有些像當(dāng)年的雅嫻，溫婉可人。

    “這頭發(fā)可得長起來，那樣更好看。不過，現(xiàn)在這樣方便?！遍L發(fā)的時候，就更像雅嫻了。

    一行人踢踢塔塔熱熱鬧鬧的，上樓梯進(jìn)家門。

    幸若水真的很驚喜。過年就是要熱熱鬧鬧，老人家在這個時候來，無疑是錦上添花，皆大歡喜?！盃敔?，你們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呢。這不剛剛下飛機(jī)，就直奔這里來了?！崩先思医舆^熱茶，連品了幾口才悠悠地回答。

    “那你歇一會，我給你們做點吃的?！毕胂胗钟X得不好，家里沒什么好菜?！耙唬岄L空帶你們出去外面吃一頓好的吧？”

    “不了！”老人家擺擺手?！拔已?，就想吃我孫媳『婦』做的飯菜?！?br/>
    幸若水臉又要紅了，忙笑著說：“那你等一等，我馬上去做。長空，給爺爺他們哪些吃的墊墊肚子吧?！?br/>
    幸若水就急忙去廚房煮飯了。幸好長空昨天買的菜很足，冰箱里還有很多。只是沒有大魚大肉，都是些家常的小菜。

    三個當(dāng)兵的，菜的分量一定要足。所以她做了四菜一湯，但分量都很多。

    “好好，我孫媳『婦』做的飯菜果然好！”鷹振邦笑瞇了眼，大筷子地吃菜。

    “爺爺喜歡就好?！毙胰羲蛐睦镉X得，爺爺是鷹家三位家長里最好相處的人。雖然他的位置比長空的爸爸還高，卻讓她覺得很平易。

    四菜一湯，最后都吃得干干凈凈，連最后一點汁都被澆到飯面上吃了。

    吃完了，老人家還撫著肚子說：“這會晚了，要不我還要吃三大碗！”認(rèn)真地，比了三根手指頭。

    幸若水盈盈一笑?！澳俏颐魈炀妥鲭p份的，讓爺爺你吃個夠！”當(dāng)兵的人，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給你感動。

    “那最好！不能再說了，再說我又要流口水了。”

    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笑起來，這是老人家善意的幽默，大家都很捧場。

    “太爺爺是大飯桶！”小家伙笑瞇瞇地大聲說。又反手指著自己?！拔沂切★埻?！”

    這話一出，大家又被逗笑了。

    吃飽喝足，四個都是軍人的男人就開始說一些軍事上的事情，當(dāng)然跟機(jī)密無關(guān)。

    幸若水一邊陪小家伙看電視聊天，一邊聽他們聊天。很多東西她都不懂，但是他們說話直接又幽默，總能把她給逗笑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十點了。

    幸若水就帶著小家伙一起洗澡了。每次給小家伙洗澡，都會弄得一身濕，所以她干脆跟他一起泡。

    “媽咪，你去哪里了？我到處找不到你！”小家伙眨巴著大眼睛，捏著小鴨子問。

    幸若水『摸』『摸』他的腦袋，笑著回道：“媽咪去辦很重要的事情了。小福安原諒媽咪，好不好？”

    @黃色“好！”答完了，自己又傻呵呵地笑了。在浴缸里爬來爬去，追著小鴨子玩。

    幸若水就任由他一個人鬧騰，不時地回答他的問題。直到水都涼了，才起來擦干身體。一年多了，小家伙長高了，以前那些衣服都不合適了。

    時間可真快。

    第二個洗的是老人家。

    幸若水在準(zhǔn)備鋪蓋的時候，想起自己還給爺爺買了一樣禮物，急忙從柜子里找出來。

    老人家一生叱咤風(fēng)云，可謂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想要送他禮物可不容易。穿著上，肯定是不合適的。飲食上，老人家也不缺。

    后來，她無疑中在網(wǎng)上看到了一副白玉棋盤棋罐。是否真的白玉，這個她還真的不會分辨。但是打開棋罐，黑棋黑玉，白棋白玉，看起來質(zhì)地上乘，入手清涼?？傊?，應(yīng)該能入愛棋之人的法眼。

    幸若水有點孩子獻(xiàn)寶的心理，急忙忙的把東西給拿了出去?！盃敔?，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我不會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幸若水把棋盤和棋罐奉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老人家的反應(yīng)。

    鷹振邦開始并沒想著年輕人能送什么合心意的東西，打算裝出一副很喜歡的表情。但當(dāng)他看清楚她遞過來的東西時，瞬間瞪大了眼睛，激動地拿了過來。伸手撫在棋盤上，清涼的觸感。再打開棋罐，拿出兩粒棋子，就更是愛不釋手。

    “好好，真是太好了！”老人家捧著東西，如獲珍寶?！鞍パ剑一盍丝彀耸畾q，收過的禮物也不少，但要數(shù)這份禮物最合我意?！?br/>
    “爺爺，什么事情這么高興啊？”鷹長空從浴室里出來，聽到爺爺激動的聲音，急忙湊過來。

    幸若水的這份禮物，也沒給他看過，所以他不知道。

    鷹振邦像個得了寶貝的孩子，急忙炫耀。“看，看我孫媳『婦』給我送的好禮物！棋盤棋罐，白玉的！你看看這質(zhì)地，你『摸』『摸』這手感！”

    鷹長空看看媳『婦』兒，眼內(nèi)俱是笑意。他的媳『婦』兒，總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給他驚喜和感動。

    幸若水沒想到老人家這么喜歡，被他稱贊得不好意思。被上校這么一看，就更不好意思了。她是個害怕被人稱贊的人，從小就這樣。受批評不臉紅，就認(rèn)真聽著；但只要被稱贊，準(zhǔn)臉紅。

    “爺爺，現(xiàn)在知道我家媳『婦』兒好了吧？這普天之下，只此一家，別無分號！”鷹上校摟了一下媳『婦』兒的肩頭，洋洋得意。

    “說得好！”嘴在應(yīng)，手卻不停地『摸』啊『摸』，真真叫愛不釋手。

    “爺爺，你不是一直想讓媳『婦』兒陪你下棋嗎？要不嫌時間晚了，要不讓她陪你下一盤？”鷹上校提出建議。

    幸若水急忙扯了扯他?！耙呀?jīng)很晚了，讓爺爺好好休息。”老人家不比年輕人，身體要多多注意。

    可是，鷹振邦已經(jīng)聽到了，當(dāng)下就連說了三個好。“丫頭，來，陪爺爺下一盤。”

    “爺爺，已經(jīng)很晚了。明天，明天我陪你下個夠，好不好？”反正明天除夕，也沒別的事情要做，只是要做一頓豐盛的晚餐而已。

    老人家癮上來了，不樂意?！熬拖乱槐P，?。俊闭f話間，已經(jīng)擺開棋盤了。

    “只下一盤，一言為定?。　毙胰羲膊蝗绦姆髁死先思业呐d趣，只好妥協(xié)。

    鷹振邦忙答應(yīng)，問：“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猜子吧?！?br/>
    “爺爺選一個吧，就不猜了?！?br/>
    “好，那我就選黑子了?！闭f著，拿起一顆黑子落下。

    老人家戎馬一生，黑『色』才更配他。

    幸若水默默地坐下，拈起白子，輕輕地落在黑子旁邊。

    兩個人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認(rèn)真專注起來。

    兩個警衛(wèi)員和鷹長空在一旁看著。他們都是會下棋的人。所以下的人專注，看的人也專注。

    一盤棋下來，一大一小兩個人，你來我往，殺得昏天黑地。仔細(xì)看下來，可謂旗鼓相當(dāng)。最終，幸若水還是輸了。

    “我下得不好，爺爺不許笑我！”幸若水看著輸了的棋局，有些撒嬌似的說道。

    鷹振邦哈哈大笑。“你這丫頭，了不得呀。年紀(jì)輕輕，就能這樣沉得住氣，不錯！”

    這丫頭，他是真的越來越喜歡了。

    稱贊完了，鷹振邦又用孩子想再吃一顆糖的表情看著她?！耙?，咱們再來一局？”

    他這副模樣，逗得大家都想笑，卻又不敢笑。

    “爺爺，說好了只下一盤的。明天，咱們明天接著下，好不好？”

    最后，幸若水連騙帶哄的，好歹把老人家哄去小家伙的房間睡了。又給兩個警衛(wèi)員鋪好了鋪蓋，才進(jìn)了臥室。

    伸伸胳膊腿，發(fā)現(xiàn)真的累了。

    鷹長空急忙過來，幫媳『婦』兒捏捏胳膊『揉』『揉』腰?！袄蹓牧税?？”

    “有點?！毙胰羲荛_小家伙往床上一趴，開始挺尸。昨晚折騰了一晚上，下午又走了一下午，今晚還鬧了大半宿，真的累了！

    “躺好，我給你敲敲！”鷹長空心疼了。

    幸若水急忙躺好，閉上眼睛享受上校的溫柔。

    “媳『婦』兒，你真好！那套棋盤，可把爺爺給樂壞了。你別看爺爺很和善的樣子，他平常可是很嚴(yán)肅的。他是真喜歡你，怕把你給嚇壞了，才整天笑呵呵的。不過那份禮物，他真的很喜歡！”

    幸若水笑了笑，咕噥著說：“我也沒想到爺爺這么喜歡?？磥恚疫\氣很好啊?！?br/>
    老人家擁有的東西太多，她想討好也無從下手。幸好，她運氣不錯。

    鷹長空知道，說是運氣，她定然花了許多心思。

    他了解各個部位關(guān)節(jié)，力道也把握得很好，幸若水被捏得昏昏欲睡。沒多久，呼吸就均勻起來。

    她睡著了好久，鷹長空還在『揉』捏，怕她明天起來會酸疼。末了才摟住她，閉上眼睛。軟玉在懷，再好不過了！

    一家三口，俱是一夜好夢。

    第二天幸若水本來要早早起來準(zhǔn)備早餐，卻被上校按在被窩里繼續(xù)睡，說他會準(zhǔn)備的。

    幸若水本來還心里念念著再睡一會就起來，后來竟然不小心就睡到了九點。起來的時候，四個男人不僅鍛煉完了，早餐也吃好了。就連小家伙都在爹地的教育下，偷偷地起來許久了。

    幸若水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房間，臉都紅了。幸好老人家沒有給她臉『色』看，還是笑呵呵的。

    “丫頭，快，吃完早餐咱們接著下棋?！?br/>
    幸若水在廚房里解決了自己的早餐。一出來，就被老人家給拉著要下棋。她只好陪著。

    “丫頭，一個老朋友給了我?guī)讉€春晚現(xiàn)場的席位，我說讓你和長空一起去看看。他說看你的意思，你要不要去看看？”

    幸若水怔了一下?！艾F(xiàn)場看春晚？”

    春晚是中國人除夕夜必然包含的節(jié)目之一。在電視里看得多，在現(xiàn)場倒是沒有看過。聽說，就是有錢也未必能去。

    “對，現(xiàn)場看春晚！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老人家笑瞇瞇的看著她，洞察一切的眼睛里一閃而過某些東西。

    幸若水沒注意到，她認(rèn)真地想了想，點點頭?！昂茫￠L空和小家伙都去嗎？”

    “對，都去！”

    “那就去吧?！狈凑矝]有什么節(jié)目安排，現(xiàn)場感受一下春晚也好?！暗纫幌拢覍?！”

    “你個鬼精的丫頭！”鷹振邦呵呵地笑，看著她趁機(jī)吃掉他的黑子。

    幸若水吐吐舌頭，調(diào)皮得像個十幾歲的少女。她以前去養(yǎng)老院陪老人家玩，經(jīng)常逗得他們開開心心的。

    一老一少連殺了兩盤，才不甘不愿地停下來。因為要坐飛機(jī)去b市，否則時間就趕不上了。

    沒想到，老人家還帶著棋盤上飛機(jī)，在飛機(jī)上還要跟她下棋。

    幸好下棋的人本來就容易靜下心來，即使噪音老大，兩個人也殺得不亦樂呼。

    小家伙撅著嘴，不滿地抗議說：“太爺爺是壞人，老跟我搶媽咪！”后來，他還撒潑那棋局給弄『亂』了。

    鷹上校逮住他，象征『性』地打了兩下屁股。

    “爹地壞，壞爹地！”小家伙撲進(jìn)媽咪的懷里，『奶』『奶』的聲音，控訴著爹地的罪行。

    鷹上校裝作過來抓他，他急忙往媽媽懷里鉆去。過了一會偷偷地『露』出眼睛來，看爹地沒抓他，又咯咯地樂了。

    飛機(jī)上枯燥的時間，在這種歡樂的氛圍里，過得飛快。

    飛機(jī)快降落的時候，幸若水看著繁華的都市，微微出神。再一次來到b市，心情卻是大大不同。

    “想什么？”鷹上校湊過來，蹭著她的臉。

    對于她上次來求父母救他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所有人都以為噩耗是真的，唯獨她懷疑了！或許，這也是愛的心有靈犀。

    幸若水收回視線，看著上校的眸子，『迷』人地笑。“想你啊?！毕肽氵€活著，真好！

    “媳『婦』兒，你又勾引我！”哀怨而寵溺的語氣。

    ……

    －－－－－－題外話－－－－－－

    偶覺得，上校還是蠻有浪漫細(xì)胞的，挺他。

    嗷嗷嗷的，昨天出去吃了頓飯，疼了一夜，現(xiàn)在還在疼，我咋這么可憐呢！

    嚷嚷完了，繼續(xù)碼字去，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