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沒有被馬加那突然一聲慘叫嚇到是不可能的,但是,槍手少女怎么也想不出這聲慘叫是為什么。
說是因為自己的那一腳?那也太夸張了耶,自己今天明明沒有穿高跟鞋或者軍用皮靴之類的鞋子,只是一雙很普通的皮鞋而已。
不過,看著那個差點偷襲成自己卻突然摔倒,而且還偷看自己裙下風光的倒霉家伙抱著肚子滿地滾的樣子,少女一時間真的不知道是該去看看他究竟是怎么回事,還是再給他一腳或者干脆就給他一槍讓他安靜下來算了。
說起來,少女執(zhí)行類似的任務(w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之前執(zhí)行的,都是那種沒有報酬,上司冷著臉吩咐,自己繃著臉去做的那種單純的殺人任務(wù)而已,而且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像現(xiàn)在這樣和這些即將被自己殺掉的人面對面地接觸——一般情況下,自己的敵人早就已經(jīng)在七月半的最大射程下就已經(jīng)魂飛天外了,不過,今天看起來,自己是接了一個很困難的任務(wù)沒錯。
不管怎么樣,自己的牙齒如果不治療的話,以后真的會被限制吃糖的耶……少女一想到這個自己出來執(zhí)行賞金任務(wù)的最大動力,嘴里已經(jīng)化了一圈,比剛才小了很多的棒棒糖周圍又是一陣舌頭蠕動,將棒棒糖上面津甜無比的味道和口中的唾液充分混合,頓時,整個口腔里面都是那種甜的讓人膩的味道。
當然,少女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吃膩這種讓她感覺到幸福無比的味道的——就算草莓味兒的棒棒糖吃膩了,自己還可以換香橙味兒的耶。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少女一面蠕動著舌頭,感覺著口中帶著草莓清香的甜味,一邊繼續(xù)提防著面前這個用飛刀的準頭絲毫不遜于自己用槍準頭的,一身女仆裝的少女。
這個少女,其實才是她這一次的任務(wù)目標,不過,已經(jīng)習(xí)慣了趕盡殺絕的她,當然是先將周圍礙眼的人全部清理干凈后才會對任務(wù)目標下手,也因此,馬加極其無辜地充當了第一被攻擊目標,不過,在現(xiàn)第一子彈落空后,少女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能夠躲避自己手上這把七月半子彈的人,她不敢說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至少在她所知道的強者里面,很少有人會在偷襲的情況下躲避過這種本就是為遠程偷襲所專門設(shè)計的高爆裂彈,即使能夠在千鈞一的情況下?lián)踝?,至少也會因為能量的突然爆,而失去對周圍刻文力的控制一小會兒?br/>
可是,偏偏這家伙在第一時間遭受襲擊后,還有余力對自己展開突襲!
雖然最后是功虧一簣啦,不過少女還是被那幾乎擦著自己的身體掠過去的一記攻擊驚出了一身冷汗。
單是一個配角就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更不用說剛剛那把突然穿透了茂密的樹葉,險些直接釘在自己拿著槍準備第二記攻擊的手掌上的飛刀了。
拜托,只是一筆賞錢不多的賞金任務(wù)而已耶,至于弄得這么夸張么?少女一只手拿著槍,騰出一只手來算了算自己應(yīng)得的賞金和面前的兩個對手——確切地說,是面前一個腳下一個的兩個對手所具有的價值后,現(xiàn),自己很明顯地是被奸商騙到了。
那個想用一點點錢打掉我的家伙……回去至少要勒索她半年的棒棒糖才甘心!少女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至少,面前的任務(wù)還是要完成的,畢竟自己已經(jīng)接了下來,在她的腦海里,可沒有完不成任務(wù)這一概念。
要么完成,要么死,這就是她從小所接受的訓(xùn)練之中帶給她的,根深蒂固的思想。
將原本就睜的不大的一雙眼睛再次瞇得小了些,少女已經(jīng)開始冷靜地判斷面前這個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分叉之間夾著兩名飛刀的任務(wù)目標的破綻在哪里——要知道,她這次出來只帶了七月半這一把槍,而這把槍的主要作用是遠程偷襲,對于這種已經(jīng)明了的,近乎于正面沖突的對抗,七月半可以說是一點優(yōu)勢也沒有,而槍身的龐大則對她自身的度有著一定程度的拖累,要知道,她拿著的可不是馬加想象之中的,塑料做成的水槍,而是貨真價實用金屬打造的大號動能槍械。
不過,在仔細地觀察過后,饒是以少女豐富的經(jīng)驗,也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
完全沒有破綻耶……看著面前這個只用一只手就隱約將全身護住,并且隨時可以起攻擊的女仆,少女第一次感覺到了頭疼。
真是,好好的讓自己殺掉不好么,這樣子人家的糖果很很快浪費掉耶……賭氣似地再次狠狠吮吸了幾口嘴里面又小了一圈的棒棒糖,沮喪的少女卻現(xiàn),這名原本早就可以動進攻的女仆,眼神卻一直往自己的身邊瞟。
而自己的身邊,除了那個如今還出若有若無的哼唧聲的,穿著侍者服的家伙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什么東西,這也就是說……
咔嗒!一聲清脆的機括聲音后,少女已經(jīng)迅地從大腿上纏繞著的一圈皮質(zhì)子彈帶上抽出了一看起來模樣古怪的子彈,塞進的槍膛后,輕輕一笑。
隨后,她把槍口對準了地面上那個已經(jīng)停止了翻滾,這個時候正在一邊哼唧,一邊用賊溜溜的眼神偷看的侍者。
看起來,你似乎很關(guān)心這個家伙耶。少女的語聲之中略微帶了些促狹的味道,她覺得自己這一次已經(jīng)是勝利了,對方居然會在這種生死關(guān)頭還感情用事,這就相當于是給了自己一個取得勝利的機會——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牙齒看起來真的有救了。
哇嘞!你們兩個打就打,為什么非要把我牽扯進來啦!原本還以為可以置身事外的馬加現(xiàn)自己又一次被槍口對準,嚇得差點直接跳起來,不過他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敢跳就是了,天知道那桿水槍會不會因為設(shè)計上的原因或者操縱者的緊張而走火啦!
雖然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誰教那個女仆認識你呢?為了完成任務(wù),當然不擇手段才是最合適的舉動耶。少女倒是沒有什么虛偽的解釋,而是很直接地坦白了自己的目的:要知道,那邊的女孩子可是價值一次牙醫(yī)外加半年的棒棒糖補給耶。
……很顯然的,無論是馬加還是女仆長,對于自己兩條人命的價值只有這么一點,都不是很滿意。
就算你不說,其實我也已經(jīng)知道是誰排你來的,甚至連你是誰我都知道。女仆長再次掃視了一下被槍口對準的馬加,微微咬了咬嘴唇,手中緊夾著的飛刀稍微松弛了一下。
有戲!少女敏銳地現(xiàn)了這一舉動后,又將手里面的槍口往馬加的腦袋湊近了一些。
當然,馬加也感覺到了女仆長眼中的那一抹擔心和不舍,不過自己身為一名下屬,這個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適當表表忠心喊喊口號什么的才能夠更加勾起少女的不忍,然后奮不顧身地來救自己呢?
要喊快走,這里有我還是別管我,人民需要你呢?這是個問題。
不過,就在馬加想要對這個平時里讓自己大量失血的女仆長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只見女仆長猛地閉上了眼又睜開眼,手上一抖,兩柄飛刀已經(jīng)不見了。
喂,就算是要救我,至少也應(yīng)該留一些談判的籌碼吧?這下子馬加可真是大驚失色了,因為這樣的展,明顯就是上輩子那些狗血劇里,豬角被威脅時的情節(jié)嘛。
按照那個情節(jié)展的話,一般都是女主……也就是如今在槍口下的自己……為了擋槍而……掛掉?
哇嘞!最好事情會展到那個樣子啦!看著女仆長那一臉的鎮(zhèn)定和堅忍,馬加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不管怎么樣,女仆長也是為了救自己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吧?而自己平時卻還總是借著如今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份占她的便宜……等一下,自己如今可是個女孩子,又不是那個英俊瀟灑的艾因.利奇曼,女仆長犯得著為自己赴湯蹈火么?
答案馬上就揭曉了。
可可。女仆長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我不會忘記你今天所付出的,今后圣羅蘭的雕像之中,將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還沒等馬加和槍手少女反應(yīng)過來,女仆長已經(jīng)飛快地一個旋身,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旁邊的灌木叢之中。
(這一集仍然是4o章結(jié)束。不過貌似這一集的結(jié)束還只是某些事情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