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綰驚詫的看著幾乎瞬間就脫離了她魅‘惑’之術的范楠,她剛剛已經是力施展魅‘惑’之術,但是這范楠居然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恢復過來,果然是有著一些手段。(..co
媚媚的一笑,魔綰近身上前,抬起纖纖‘玉’手在范楠的臉頰之上劃了一下,道:“那小東西你就不用擔心了,它現(xiàn)在過的滋潤著呢!奴家就是想要問一問那一套神鐘到底是怎么回事,別說你不知道,否則奴家就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br/>
魔綰身上自然散發(fā)的幽香確實是十分的‘迷’人,但是范楠現(xiàn)在卻沒有心情欣賞。
在他的雙眼之上那一只嬌嫩雪白的小手正停在那里,淡紅‘色’的指甲寒光閃爍,范楠毫不懷疑這妖‘女’絕對會動手的。
“干!你個妖‘女’給小爺等著,等小爺以后有實力了一定要將你的小屁屁打上一百遍啊一百遍!”范楠在心中恨恨的罵道,當然這只能夠是在心中說說而已。
雖然在心中憤憤不已,但這臉上卻是一片平靜看不出有什么其它情緒。
“這是我身后那一位大人物的計劃,對你們這方世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過其中牽扯到一些禁忌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還有你所知道的也不要外泄,否則必將招來天罰,形神俱滅?!?br/>
范楠語氣很重,至于會不會招來天罰他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他只是要忽悠魔綰而已。
見范楠如此一說,魔綰倒是信了三分,上次那些神鐘出世便是招來了大五行滅絕神雷。
在那樣的天罰之下即便是她實力強橫也不敢硬抗。
這要是真的招來那種天罰她絕對逃脫不了,就算是有天魔琴也是一樣,除非她將天魔琴的禁制再解開一些。
“既然這樣那奴家就不便多問了,不過‘淫’和尚你可要將那世界本源之道和奴家好好說說,奴家細細參悟了一番卻是沒有多少的收獲,你看奴家好可憐??!”
魔綰神情一轉立馬變成了楚楚可憐狀,人見猶憐,使得范楠的心跳很不爭氣的加快了起來,好不容易鎮(zhèn)壓下來的邪火也是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妖‘精’!
暗罵一聲,范楠好不容易將心中的那絲躁動平復下來,努力裝出一副平靜之‘色’,道:“本源大道玄妙非凡,你認為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能夠參悟的了嗎?這一點憑的是悟‘性’機緣,旁人幫之不得。(..co”
黛眉一皺,魔綰將纖纖‘玉’手又搭在了范楠的雙眼之上,咯咯嬌笑道:“‘淫’和尚你難道就沒有什么辦法嗎?奴家很想盡快領悟其中的大道,要不奴家將你這一雙賊眼挖出來,帶著前去參悟那世界本源之道,說不定會有什么收獲?!?br/>
淡紅‘色’的指甲在范楠的眼皮之上滑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下重手將他的兩顆眼珠子給挖出來。
尼瑪的!你這個妖‘女’給小爺等著!
為了保住雙眼,范楠不得不屈服于魔綰的‘淫’威之下。現(xiàn)在是人為刀俎,他為魚‘肉’,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
除非他將時辰道鐘那片戰(zhàn)場的威壓散開和這妖‘女’同歸于盡,到時候整個天武世界都要在那恐怖的威壓之下破滅開來。
“你們這方世界的武者只知修煉法則神通而不知體悟天地大道,豈不知這是舍本逐末,那神鐘之中蘊含大道至理,奧妙無窮,對你們來說確實是有些難了,不過靜下心來多多參悟一番還是能夠有所領悟的?!?br/>
范楠現(xiàn)在也是開始玩大的了,上來就是你們這方世界,好像他不是這一方世界的人似得,神情之中對這方世界有著一絲淡淡的不屑。
這一招確實是鎮(zhèn)住魔綰了,她早就猜測范楠和其身后那位大人物不可能是這一方世界的人,現(xiàn)在得到范楠的親口承認心中立馬便是信了十分,而且看樣子她們這方世界好像等級并不是很高。
魔綰放下了那一只纖纖‘玉’手,改為撫‘摸’著范楠的臉頰,嬌笑道:“照大師你的說法,你不是這一方世界的人嘍?那能不能給奴家說說外面的世界到底如何,奴家對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呢!”
感受著臉頰之上那滑膩的手指,范楠心頭一跳,在心中暗罵道:“妖‘精’,百變的妖‘精’,這說變就變,‘女’人果然是善變的。還大師,大個‘毛’師啊,叫得這么親熱,但是你能不能將手指遠離我的眼睛,這是威脅,毫無掩飾的威脅?!?br/>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先禮后兵,笑里藏刀?
“咳咳,小僧確實不是這方世界的人,是被那一位大人物投放到這一個世界的。(..co這世界總的來說從低到高被分為,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其上還有至高的洪荒宇宙。而這天武世界便算是小千世界中比較靠近中游的水準,并不是如何的強大。”
范楠這是立馬開始了自己的忽悠大業(yè),這些話當然是胡吹‘亂’造的。
他穿越前可是一位閱遍無數小說的合格宅男,那些小說里面的設定自然是知之甚深的,正好可以再震一震這妖‘女’。
不過范楠很快就悲劇了,他都想哭了。
“是嗎?那小豬熊所說的那只金翅大鵬鳥的殘軀是屬于那一種世界的?奴家可以看一看嗎?”魔綰收起那份震驚,媚媚的嬌笑道。
上次自從小豬熊說過之后魔綰便前去和大鵬他們幾個探討了一番,經過大鵬確認,小豬熊所說的那只金黃‘色’的大鳥殘軀就是始祖級別的金翅大鵬鳥。
不過她們卻是被小豬熊所說的給震驚住了,就算是大鵬這只大鵬鳥的真身也不過是萬丈大小而已,但是小豬熊所說的那只金翅大鵬鳥僅僅是一個翅膀就有上千萬里大小了。
那到底是怎樣恐怖的存在,恐怕隨便動一下都能夠將天武世界給滅上無數次了。
但是那樣恐怖的金翅大鵬居然讓人給滅了,那出手的又該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所以他們對范楠身后的那一位大人物是深深的恐懼,要是真的惹惱了那一位大人物恐怕一巴掌拍下來這一方世界都要跟著陪葬。
魔綰這一次前來的一個目的便是想要探探底,以后好做出一些應對。
而這一刻范楠直想將小豬熊這小家伙給打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這小家伙實在是太守不住秘密了,它到底給這魔‘女’都說了些什么?
“那是洪荒宇宙的產物,不過那是一個禁忌,我所知道的也是不多,況且那一只金翅大鵬鳥的殘軀我也根本就‘弄’不出來,連靠近都是一種奢望,你就不要打那一具殘軀的主意了,那不是你能夠觸碰的?!?br/>
范楠很是堅決地搖頭拒絕道,別說那具金翅大鵬鳥的殘軀他‘弄’不出來,就算是‘弄’出來了他也不會給別人的。
那是他自己的寶貝,怎么可以分給別人?
“既然那具金翅大鵬鳥的殘軀不讓奴家看,那么那一團‘陰’陽二氣呢?小豬熊可是說‘弄’了一大團的,拿出來讓奴家長長見識嘛!”魔綰此時像一個小‘女’孩一樣,抓著范楠的衣袖撒嬌道。
這魔綰不愧是一個百變妖‘精’,不僅變臉速度快,而且這變什么像什么。
就像現(xiàn)在,就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那樣子別提有多萌了,范楠都差點中招了。
不過幸好范楠的意志還算堅定,給扛了下來,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道:“確實是有,但是小僧卻調動不了,那種能量等級太高了,稍不注意都會將這方世界崩滅,這一個東西你就不要想了?!?br/>
“那么那五根羽‘毛’呢?奴家記得小豬熊是叫奴家娘親的,但卻叫你爹爹,你說這該怎么辦好呢?奴家可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要不將你胯下這根壞東西給切掉吧,這樣奴家的清白就能夠保住了。”魔綰‘玉’蔥般的嫩指之上勁氣吞吐,如同一柄絕世利刃一般,在范楠的小弟弟上方來回滑動著。
毒!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范楠感覺胯下的小楠楠一陣涼颼颼的,即便是他身體強度驚人,但卻絕對扛不住這妖‘女’。
以這妖‘女’的手段,要是真的切下來的話,絕對不可能再長出來。
到時候他哭都沒地方哭去,他可不想修煉葵‘花’寶典??!
“大姐,你就饒了我吧!那五根孔雀羽真的很危險,我‘弄’不出來。別,別動手,我讓你看就是了,不過你千萬要小心一點,那玩意被我鎮(zhèn)壓在丹田里面,極為危險,稍不差池整個世界都會崩潰掉?!?br/>
沒辦法,范楠只好是屈服于魔綰的‘淫’威之下,這妖‘女’簡直就是他的命中克星,兩人實力相差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即便是被逆推了他都沒有反抗的余地。
弱小果然是一種罪過!
范楠放開身體中的限制,讓魔綰的神識進入到他的丹田之中,像這種事情可是極為危險的,要是魔綰有什么歹心的話那他連反應的機會都不會有。
不過兩人實力相差這么大,反正都是被秒殺的料,讓這妖‘女’看一看也沒什么。
魔綰這一進入到范楠的丹田之中便是震驚了,這丹田里面的空間雖然隨著修為的遞增是會逐漸變大的,但這是有一個過程的。
范楠的丹田居然要比同級別的武者大上近百倍,比之封神境武者的丹田都不遑多讓。
這‘淫’和尚果然是不簡單!
不過這更加讓魔綰震驚的是范楠丹田里面的景象,一道巨大的太極‘陰’陽圖占據了整個丹田的一半空間,緩緩地轉動著,演化著‘陰’陽互生的天地至理,好似蘊含著天地大道一般。
尤其是太極‘陰’陽圖中間的那條灰‘色’曲線,看著十分的清晰,但是這仔細一看卻是極為模糊,玄奧非凡。
而在這太極‘陰’陽圖的周邊有著五塊顏‘色’各異的光帶,這些光帶連成一個五‘色’圓環(huán)。
魔綰在其中感覺到了金木水火土這五種法則的氣息,但是這卻和五行法則有些不同,要更加玄奧一些,更加的貼近大道的氣息。
這一個五‘色’圓環(huán)跟著那道太極‘陰’陽圖旋轉,演化著五行相生的至理,在其中更是有著魔綰這一次的目標——五根顏‘色’各異的羽‘毛’。
這五根羽‘毛’懸浮在五‘色’圓環(huán)之中,被圓環(huán)帶動著旋轉了起來,浮浮沉沉,看不真切。
這五根羽‘毛’魔綰并沒有感覺到什么神異之處,除了散發(fā)著五‘色’毫光之外,就好像是普普通通的羽‘毛’一般。
不過魔綰卻是不敢輕視這五根羽‘毛’,按照小豬熊所講,這五根羽‘毛’可是在那金翅大鵬的肚子里面發(fā)現(xiàn)的,其中必定有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觀察了半天,魔綰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這讓她有些喪氣。
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高級了,根本就不是她這一個層次所能夠接觸到的。
寶物就算是放在身前也是不識,這就更別說是利用了。
不甘心的魔綰又觀察起丹田之中的其他東西,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卻是讓她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