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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丈夫的眼前侵犯先鋒 正如暮赤說的那樣你們的族人身

    ”正如暮赤說的那樣,你們的族人身體本就強(qiáng)悍,身體承受能力自然也就比普通人強(qiáng)上數(shù)倍。

    這是因為這樣,吃下曼陀羅華以后,精神力達(dá)到了極致,自然能夠感應(yīng)到九天上的圖騰。

    但隨著魂魄不斷的被曼陀羅華吞噬,精神力自然會一點點的流失。

    而等待他們的最終結(jié)局,則是魂銷魄散,化為塵埃?!?br/>
    ”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弼方顫抖著聲音,喃喃自語。

    他滿是皺紋的臉龐上,時而恐懼,時而迷惑,表情變化不停,竟然像是出神了。

    水浩搖了搖頭,心中暗暗嘆息著。

    涂山歡歡和暮赤,臉上同樣帶著莫名的復(fù)雜。

    那時,圖騰的意志降臨在弼默身上,它既然能說出曼陀羅華之名,又怎么會不知道,將其吃下的后果。

    可是如果言明,九黎部族一定不會再服用曼陀羅華。

    但他們已經(jīng)被被欲望所蒙蔽了心智,再也不可能達(dá)到忘我的境界。這樣,他們也就無法與九天之上的圖騰星相互感應(yīng);而圖騰星也只有隕落一途。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那些強(qiáng)大的圖騰。如果事不可為,那么圖騰們也只有認(rèn)命;但偏偏曼陀羅華出現(xiàn)了,又給了它們一線希望。

    不管是九黎部族,還是圖騰們,都可謂,世事無常,興盡悲來。

    鬼厲水浩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弼方的肩膀。

    弼方身子一震,像是突然驚醒一般,看了看水浩,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難看而苦澀的笑容。

    “我,還是繼續(xù)說吧!反正這么多年都已經(jīng)過去了。那些異花也早已消逝?!?br/>
    水浩張了張嘴,將欲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湫隱隱猜出了,在血月下異變的異花為何物,只是湫仍然想不通曼陀羅華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基山。

    弼方再次開口,他的聲音中,不知不覺間又多了一分蒼涼。

    “隨著時間的推移,弼默的力量開始一天一天的衰弱,而當(dāng)薛姓一脈,自知通過盔甲的力量,可以戰(zhàn)勝弼默時,他們揭竿而起?!?br/>
    “根據(jù)族中記載,不光薛姓一脈圍剿我們,就連其它支脈同樣加入其中。

    我們一脈自是不敵,而弼默卻不知為何,也不見了了身影……”

    弼方的聲音,說到這里,再一次的停了下來。可能當(dāng)初不知道,弼默為何在關(guān)鍵時刻不見身影,現(xiàn)在想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一個不知名的角落里,魂飛魄散。

    直到好一會,弼方才再次沉定下來,接著說道:”他們合四脈之力,我們瞬間便被鎮(zhèn)壓。

    我們也是從那時才知道,當(dāng)初弼默獲得圖騰之力時,黎姓一脈對我們百般討好。他們獻(xiàn)給我們的所有東西皆是出自姜姓、鄒姓和屠姓,這三支部族;黎姓免除了我們所有的勞作,同樣加諸到了那三支頭上?!?br/>
    “那三支部族對你們的憤恨,必然超過了對黎姓?!彼迫粲兴嫉恼f道。

    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少年。他經(jīng)歷了許多的事情,又有湫的言傳身教,他已經(jīng)深知人心的險惡。

    弼方嘆了一口,澀聲說道:”黎姓一脈,說我們腦后長著反骨,欲要將我們誅殺殆盡。

    又是那三支部族的頭人出面攔了下來。

    他們說,殺死我們一脈,太過便宜我們。他們要讓我們世世代代為奴,世世代代為他們勞作。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我們被趕下了四峰,而來到這金雞谷?!?br/>
    涂山歡歡輕嘆一聲,道:“難道他們真的不念血脈之情?”

    弼方冷血一聲,凄厲開口:“血脈?只有共苦的兄弟,又哪來同甘的血脈!當(dāng)初,從各個支族做出選擇的那一刻起;從我們被剝奪姓氏開始,各族之間只有利用,再無親情?!?br/>
    暮赤嘴角輕撇,不屑的輕哼出聲。

    他們夸父一族,又稱巨人一族,同屬于圖騰一脈。

    即使,他們一族中同樣有著糾紛,同樣有著爭斗;但是他們的信條從來沒有改變過。

    他們的信條就是單純的情感;毫無保留的愛;無所顧忌的恨;純粹的狂喜和憤怒、悲傷和歡樂。他們一族的法者強(qiáng)大的同時,更加天真而忠實于自己的內(nèi)心情感。

    正是因為這樣,夸父一族,幾乎沒有無法和自己的圖騰星相互感應(yīng)的情況出現(xiàn)。

    這九黎部族,真是枉為圖騰一脈。

    “直到被鎮(zhèn)壓的那一刻,我們才得知,那兩只圖騰,已經(jīng)與蚩尤先祖冰釋前嫌,更達(dá)成了攻守同盟;也是在被鎮(zhèn)壓的那一刻,我們才知道,蚩尤先祖同樣希望,九黎部族中,三大圖騰并存。

    否則黎姓又豈會允許那三支部族與自己共享曼陀羅華。

    從始至終,也只有我們一脈被九黎拋棄,被圖騰拋棄。”

    水浩三人為之一愣,錯愕的望向弼方,他本以為當(dāng)初弼默沒有出手滅掉黎姓一脈,是出于婦人之仁,是出于貪圖享樂;卻沒想到九黎部族中的兩大圖騰竟然與蚩尤在九天之上達(dá)成攻守同盟。

    他們沒有懷疑那只圖騰所說,相信整個九黎部族同樣相信,也只有弼方那一支被蒙在鼓里。

    如果不是攻守同盟,當(dāng)初那只圖騰完全可以借助弼默之手,滅掉黎姓部族。

    涂山歡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當(dāng)初那只圖騰既然是借助弼默才得以降臨,又為何沒有護(hù)住你們這一支?”

    弼方的身體像是被千鈞之力壓彎了一樣,更加蒼涼。他并沒有回答涂山歡歡的問題,反而自顧自的,又說了下去:”從那一天開始,我們一脈,耕種著基山四峰上的所有靈田,卻得不到一粒靈米;從那一天開始,我們一脈負(fù)責(zé)其他四脈的飲用,卻得不到一口晨露;從那一天開始,沒有始祖峰的命令,我們不得離開金雞谷,更不得踏上四峰?!?br/>
    弼方的聲音,慢慢的低沉下來,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些奇怪,說不出的一股神情。

    許久,弼方自嘲的搖了搖頭,凄聲說道:”你們可知,我們一支,住在這如仙境一般的美景之中,為何房屋卻破爛不堪?你可可知,無糧無水,我們又是怎么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