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殘陽,一江水,水浮小船。
船頭站著一個青年人,年約三十,一身青衣,雙手背后,一張臉,堅毅。
隨著后面老年艄公的搖擼聲,船緩緩向進(jìn)行。
四周景色極美,芳草綠樹,滿洲萋萋,一片風(fēng)和日麗。
青年人似乎陶醉在這的美景之下,輕嘆一聲:“一縷夕陽君自醉,兩岸綠景相映紅”
“公子,好雅興!”艄公雖老,聲音卻十分洪亮。
青年人微微一笑,道:“能夠讓人心情放松,莫過于此時此景”。
“公子莫非是第一次坐船?”
“是的,我本是北方人,頭次到江南辦事,故雇船沿江而下?!?br/>
“難怪了,公子,別見怪,老夫嘴拙?!?br/>
“事實(shí)如此,船公又何必自責(zé)”。
閑聊之中,眼見天色已暗,船也慢慢??吭谝粋€小碼頭上。
“公子,今天就在這上面住一宿,明天繼續(xù)前行”。船公說道。
“好!”隨著一個字音落,青年人己然走到路面。
一條小路沿碼頭而上,直通上面,兩邊綠樹成蔭。
就在青年人剛想邁步,準(zhǔn)備向上而行時。
突然,一聲利響,一道白光,從上面的大樹中疾馳,向他奔來。
青年人臉色好象毫不在意,但手卻閃電般伸出。
這是一只箭,箭頭卻綁著一塊白布,顯然,射箭之人,并不想致人于死地。
當(dāng)青年人打開白布,上面赫然寫著:“江陵呂家,恐有滅門之災(zāi),速救援!”
“江陵呂家,不就是曾經(jīng)威震天下的五大名捕之首,呂布凡的家么,江湖上誰敢動他?”
想到這,他臉色一變。
與此同時,身后傳來一股風(fēng),剛勁有力,看來有人偷襲。
青年人頭也未回,一側(cè)身,躲過。他定眼一看,你道是誰?不是別人,正是船家。
“是你?”
“不錯”。船家答道:“桑無痕,恕在下無禮”
青年人一怔,此次南下,表面游山玩水,實(shí)則是受刑部尚書玉大人指派,復(fù)查十五年前,天下暗器名家,羅玉英七十二口的滅門懸案。
沒想到,盡管水路出行,還是有人知道行蹤。看來,自己的一舉一動,盡被人掌握。
想到這,他冷眼看了一下眼前的老者。
但,就在他看的時候,老者大手一揮,比前一股掌風(fēng)更凌利,撲面而來。
桑無痕身子騰空,向后一退,冷笑一聲:“化風(fēng)掌?原來是百變魔君?!?br/>
“對極了?!卑僮兡Ь娪忠徽坡淇?,恨恨回答道:“原本想明天解決你,但,有人從中作梗,等不了。”
“因為明天有幫手,你的幫手就在明天行程的途中,對不對?”
“是”
“但可惜的是,這只箭的白布救了我,因為我不可能明天與你同行?!鄙o痕略一停頓:“我要救人,必須走旱路,快馬加鞭,所以,
在你們整個計劃當(dāng)中是沒有想到的,是吧?!?br/>
“不愧為京都第一神捕桑無痕,推理的毫無漏洞”
“但,我想不通的是,你們?yōu)槭裁匆獨(dú)⑽遥俊?br/>
“受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你確定,你能殺我?”
“不能。”
“既然不能,又為何送死?”
“你不死,我們也不可能活。”百變魔君緩緩說道,“反正是死,不如一博”。
“我明白了,雇你們的主人勢力非常大,大的讓你們無法抗衡?!?br/>
“不必費(fèi)話。”百變魔君臉色一沉,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刀。再次撲向桑無痕,刀帶著幻影,閃著白光,疾速。
桑無痕笑了。
身未動,影未動。
只聽見一聲慘叫,一個人影凌空而退,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血慢慢地從咽喉流了下來。咽喉上正是百變神君手中的那把刀。
原來,當(dāng)他揮刀砍向桑無痕的時候,桑無痕的手閃電般的捏住了刀背,然后隨手推舟,刀鋒硬生生劃進(jìn)百變魔君的咽喉,足足有半指之深。
就這樣他死了,一招之間,勝負(fù)以分。
桑無痕搖了搖頭,俯身撕下百變魔君偽裝的皮具,一張臉,絕對不是老者,而是和他差不多的年齡而己。
殘陽以落,天漸黑。
桑無痕無暇細(xì)想,稍一提氣,便消失于江邊。
江邊,留下了一具尸體。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