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所在的客棧,一輛豪華馬車停于門口處,看車箱前面所坐一人駭然是馬六。此時他的裝扮完全大變了摸樣,頭戴一個偌大斗笠,換上了一套馬夫的妝扮,本來下巴沒有一根胡須,現(xiàn)在竟有一束山羊胡。如果不仔細(xì)看去,很難有人會認(rèn)出他的真面目,看來他是為了避人耳目,這才換成另一種造型的。片刻后,趙天從客棧門口走了出來,身后跟著銅皮鐵骨二人,正搬著三個大木箱。
他看了看馬六找來的這輛馬車,暗自苦笑不已。
原本他想找輛普通的馬車就是了,畢竟找輛馬車是用來攜帶三箱黃金的,太過出眾反而會引起他人注意的,這樣一來大有可能會遇到一些小麻煩的。
待得銅皮鐵骨將三個木箱放進(jìn)車廂內(nèi),趙天也是走上了馬車,并吩咐前面車夫裝扮的馬六開始啟程,隨后一路向東的行駛而去。
趙天這次出發(fā)的終點站有些茫然,他不知道晉州之地何處才是修真者聚集最多的地方。
因此,他也就做好了邊趕路,邊四處詢問的打算。
出于自己是修仙者的身份,在凡人之中也不好暴漏什么的,況且一般的凡人里很少有人知道修真者的蹤跡,他總不能白癡到去問一個凡人,從而得知修真者的聚集點吧。
其實,趙天這次完全是憑自己運氣的,說不定在趕路的過程當(dāng)中,就能讓他遇到同道的存在的。
位于,西域的邊界處,一條荒廢不知道多少年的道路之上,一名六十余歲的年邁老者,背上背著一個不大的包裹,正和一個十四歲左右的小女孩驚慌失措的奔跑著。
此刻的小女孩已是沒有了多少力氣,但老者仍然緊張的催促不讓其停下來,老者甚至都用一只手掌拉住小女孩手臂,不讓其掉下自己的腳步。
看這一老一幼緊張的樣子,多半是遇到什么大麻煩了,也不知道他們這樣跑下去何時才是個頭。
但沒過多久,就聽他二人身后數(shù)百米處傳來疾馳的馬蹄聲。
放眼看去,有著十幾個手持兵刃,服裝各異,面帶兇煞的人正朝這一老一幼追趕過來,馬蹄聲自然就是這些兇煞之人騎的馬匹傳出來的。
老者拉著小女孩不住的前跑,偶爾也會扭頭看上身后一眼的。
當(dāng)他看到數(shù)百米處出現(xiàn)的那些兇煞之人,心中當(dāng)即大急,口中的催促聲,不禁又變的急促了幾分。
小女孩本來就沒有多少體力了,再加上后面追殺他們的人,更是慌了手腳,一個不小心,栽倒于地,接著便哭泣了起來。
“曉伊,快些起來,后面的那些人快追上來了!”老者止住腳步,趕忙來到小女孩身邊連拉帶扯的催促道。
現(xiàn)在這名老者已是汗流浹背,但為了保住性命,他不得不使盡全身力氣逃跑的。
“嗚~嗚~爺,爺爺,我好害怕!”這名叫曉伊的小女孩顯然嚇得連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
“堅持住,再過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老者試圖將小女孩抱起繼續(xù)前跑。
但筋疲力盡的他,四肢顫抖的已是不像樣了,恐怕就連他自己此刻都失去了奔跑的能力。
見到后面追殺他們的人越來越近,老者心急如焚,此刻他就是再怎么想要保住性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哈哈,你個老不死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還給老子繼續(xù)跑啊!”終于那些面帶兇煞之人騎馬奔馳了過來,為首一名絡(luò)腮大漢狂笑一聲,對著這一老一幼大喝般的譏諷道。
接著,絡(luò)腮大漢一揚手的讓身后十幾干人停了下來,并紛紛躍下馬背,他們手持兵刃的將這一老一幼圍了起來。
叫曉伊的女孩則害怕的緊緊抱住老者不放,老者雖然嘴上說著”爺爺保護你,不怕“之類的言詞,他心中卻是恐懼萬分。
“你們,你們想怎樣!”老者慌張之時,盡量與這些兇煞之人拉開距離。
但無論怎樣挪動身軀,他們?nèi)匀皇窃谥虚g位置的。
奇怪的是,仿佛老者非常注重肩上背挎的那個包裹,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何種物品,竟讓他如此鄭重對待,到現(xiàn)在他另一只手掌仍然將包裹抓的緊緊的。
“哈哈。。。!怎樣?到現(xiàn)在你個老不死的還在和本大爺裝糊涂,快把那物給我交出來,不然有你好看的!”絡(luò)腮大漢雙眼在包裹上貪婪的掃了一眼,又是大笑一聲的狠狠喝道。
“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不覺間,老者抓住包裹的手掌又是緊了幾分。
“頭,別跟他廢話了,我們動手把他們殺了,然后把東西搶過來不就是了!”
“是啊,是啊,那東西應(yīng)該就在他肩膀上背挎的包裹里!”
“把老的殺掉,留下小的讓咱兄弟們嘗嘗鮮!”
“你丫的,你小子就是一個精蟲,一天沒有女人玩,你就憋得難受!”
“哈哈。。。。!”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當(dāng)之人,說出的言詞竟沒有絲毫避諱的意思,和那些地痞流氓沒有什么區(qū)別的。
老者和叫曉伊的女孩聽到這些人說的話,心中的恐懼,不禁又是強烈了幾分。
“哼!現(xiàn)在把那物交給本大爺,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些,也省的臨死之前受到皮肉之苦!”絡(luò)腮大漢抖了抖手中武器,面現(xiàn)猙獰的威脅道。
“東西可以交給你們,但要放我的孫女離開才行,如果不同意,那。。。。!”老者知道自己二人今日兇多吉少了,再考慮到眼下的孫女還小,他在心中掙扎了半晌,一咬牙的這般說道,話到最后卻頓了下來!”
“如果不同意,你會怎樣?”絡(luò)腮大漢,面現(xiàn)嘲諷的問道。
“那,那,那我就把此物毀掉!”說著,老者取下挎在肩上的包裹,并舉過頭頂,仿佛隨時都會摔在地上一般。
“啊~!”
話音未落,老者當(dāng)即一聲慘叫發(fā)出,就見他舉著包裹的一只手掌竟與手臂之間分離了開來,鮮血瞬間狂噴而出。
這時他才知道,原來站在他身的人偷偷地接近了他,并在包裹舉起的同時,那人突然就是一刀砍了下去,老者的手掌這才被斬斷開的。
還未等包裹下落之時,那人就一把抓進(jìn)了手中,而老者的手掌仍然保持著死死抓住的樣子。
(昨天斷了一更,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