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解宗臣的耳力,即便是不用田甜帶路,就已經(jīng)知道那條河在哪里,嘩啦啦的流水聲,老遠就傳到他耳里。
與其說是河,倒不如說是一條溝,看著眼前這條只有三四米寬的溝,解宗臣眼里不自主的流‘露’出一絲笑意。
溝里的水不是很大,而且還很清澈,大小各異的石頭在水里靜躺著,偶爾就能看見有十來厘米長的小魚,在水里面游過。
看著眼前這清澈的流水,魚群,解宗臣感覺自己回到了兒時。
在田甜的帶路下,幾人來到一處基本沒有被水淹沒的地方,有點向小溪的感覺,溝里到處是石頭,三人站在石子上,偶爾搬開一塊石頭,能明看到有螃蟹從里面爬出來。
解宗臣速度非??旖荩致涫制?,一只耍著大鉗的螃蟹,就被他抓了起來。
“姐夫,你好厲害!”田甜佩服的豎起大拇指,連她這個經(jīng)常抓螃蟹的人,都沒有這么快的速度。
“我也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螃蟹和魚,都是我的營養(yǎng)大餐!”解宗臣臉上勾起童年的快樂,一臉笑容的陷入了回憶“小時候,我每天都會去河里溜達一圈,每次回去,都是大豐收。”
說話之間,解宗臣又接連半開幾塊大石頭,抓起了好幾只螃蟹。
“田甜!”一名少年在溝坎上害羞的叫了一句,就從三米多高的溝坎上跳了下來,樂道“你在這里捉螃蟹?我來幫你。”
也不等田甜回答,就挽起袖子,開始搬開石頭尋找起來,尋找之余,眼光還不斷的往田甜身上瞟過。
“石俊,謝謝你?!碧锾鹞⑽⒁恍Γ_心的加入了尋找中。
四人中,解宗臣和石俊都是捉螃蟹的高手,田甜也經(jīng)常捉,安雅則是修行者,幾乎都沒有什么困難,只有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里,水桶就幾乎被裝滿。
“姐夫,我們回去吧!”田甜臉上帶著滿載而歸的笑容,解宗臣搖頭道“等等,我在去捉幾只魚?!?br/>
“可我們沒有帶捉魚的工具,怎么捉?”田甜疑‘惑’的皺起眉頭。
“看我的?!苯庾诔嘉⑽⒁恍?,往一處水比較深的地方走去,來到深水邊,解宗臣把手放在水里,絲絲靈氣從手中發(fā)出,往深水里傳去。
“噗哧!”田甜哈哈大笑道“姐夫,你別逗我行嗎?你這樣也能抓到魚?”
在這半個小時里,石俊也得知了解宗臣的姓名,強忍著笑意,勸說道“解大哥,這樣是捉不到魚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話音剛落下,讓他們震驚的一幕就出現(xiàn)在眼前,那些魚群,好像受到召喚似的,不斷從深水里游了過來。
“這怎么可能?”石俊大張著嘴,田甜也秀目大瞪,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情景。
相比兩人的吃驚,安雅只是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人在場,解宗臣完全可以使用更夸張的手段。
解宗臣雙手快捷無比的在水面上起伏,只是一瞬間,就被他從溝里抓起了十多條兩三斤重的鯉魚和草魚。
在路邊隨手抓起幾根野草,‘揉’搓成一根草繩,從魚嘴中穿進去,魚曬里面穿出來,然后就提著往按壓外公家走去。
解宗臣一手提桶,一手提這魚,絕對是滿載而歸的大豐收。
路上,石俊一次次張口又收了回去,好幾次后,鼓足勇氣問道“解大哥,你能不能教我吸引魚群的方法?”
“這個東西沒法教你們。”解宗臣搖頭說道“并不是我小氣,而是這東西真的沒法教你們?!?br/>
回到家,所有人均有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幾人,他們還在猜測解宗臣這個有錢的大少爺,能不能捉到魚,沒想到幾人竟然會是滿載而歸,而且解宗臣一手拿著幾十斤東西,還很輕松的樣子。
幾人剛回來,安雅的大舅和二舅就走了過來,笑臉迎然的接過他手中的東西。
解宗臣回到車內(nèi),把平時‘抽’的那兩塊錢一包的煙放了起來,拿出幾條備用的高檔香煙,給在場的男士,每位發(fā)了一包。
石俊目瞪口呆的看著拉風的豪華跑車,驚訝道“解大哥,這是你的車?”
田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當然是我姐夫的,怎么樣,帥氣吧!你也加油,買一輛,以后帶著我兜風去。”
“我一定會的!”石俊滿臉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接著,就萎縮了下去,幾百萬的跑車,這是多少人不吃不喝一輩子,也無法達到的標準。
剛才接到紅包時,田甜并沒有打開,這空閑下來,打開紅包后,嚇了一大跳,整整一千二百塊錢的華夏幣,在清平鄉(xiāng),以她們的這個年里,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姐夫,你這紅包是不是太大了?!?br/>
解宗臣‘摸’了‘摸’她的腦袋,微笑道“每個人都準備了一個,既然你和你雅雅姐的關(guān)系很好,那我就在多給你一個?!闭f著,就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她,同時也掏出一個紅包遞給石俊,傳音道“田甜或許不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卻可以看出你的意思,也可以看得出她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不管你們能不能成,但記住,不要傷她的心?!?br/>
石?。焊小ぁ目戳私庾诔家谎?,用眼神回答到,我回的。
給了兩人紅包后,解宗臣從衣服里掏出了一疊紅包,給了每人一個見面禮。
在場幾十人,都被解宗臣的大手筆給驚喜到了。
四十多人的紅包,在加上按安雅外公外婆的大紅包,就是好幾萬,這已經(jīng)是他們這輩子的存款。
給完紅包后,安雅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拉著他不斷的問著他各種話題,就算比起記著來,都毫不相讓。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解宗臣的耳朵幾乎都快要‘挺’出繭來,左耳進右耳出,只能不斷的點頭,回答“哦!知道!好的!”
“都別玩了,收拾一下桌子,開飯咯。”
這句話在解宗臣看來,就如同是天籟之音。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的,把解宗臣安排到了主桌上,十一個人不斷的給他進酒,而他來者不拒,臉不紅氣不喘的全部接了下來。
石俊“咕嚕!”的吞著口水,在田甜耳邊說道“田甜,你姐夫好厲害,這才五分鐘不到,他已經(jīng)喝了有兩瓶白酒了?!?br/>
“姐,姐夫這樣喝下去,不會有事吧?”田甜轉(zhuǎn)頭,疑‘惑’的詢問。
安雅微笑的搖頭道“就算你老爸他們都被喝翻了,你姐夫也不會有事?!?br/>
“這么厲害?”田甜不敢相信的撇嘴道“我爸有兩斤的酒量,二叔也有兩斤的酒量,大叔更厲害,能喝三斤,在加上姨夫他們,最少也是十多斤,姐夫能有這么厲害?”
“不信?那我們看著瞧?!卑惭藕艿坏幕卮稹?br/>
時間推移,轉(zhuǎn)眼過來半個小時,十一人,除了安雅的外公,沒有故意灌酒外,其他十人,剛開始還是一臉淡然的‘春’風得意,接下來,他們一邊喝酒的同時,卻在暗暗叫苦
桌子邊上,已經(jīng)白下了十七八個白酒瓶。
老爺子也豁出去了,看著安雅的三位舅母道“梨‘花’,你們?nèi)┳釉谌ヌ釒灼堪拙苹貋??!?br/>
三人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但看到老爺子那認真的表情后,不得不轉(zhuǎn)身去幾十米外的一處商店買酒。
“雅雅!小臣喝了這么多酒,不會有事吧?”安母有點擔憂的詢問,十七八個空瓶子里,有七八個瓶子,都是解宗臣自己喝下的。
“媽,你就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安雅一臉微笑的偷樂道“舅舅,姨夫他們要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后倒在桌子上的人,肯定是他們。”看著那張桌子上的眾多姨夫,舅舅,表哥,暗嘆道“這叫什么呢?自作孽不可活,連我都可以喝過你們,你還跑去和他喝,真不只懂啊死字是怎么寫的。”
“這可不一定!”田甜看著桌子上臉‘色’微紅的眾人道“雅雅姐,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那張桌子上的人,都是高手,姐夫再厲害,也不可能裝幾十斤水吧!”
石俊拉了拉田甜的手,輕聲道“田甜,這可不一定,你看你姐夫,臉‘色’還是一臉的平淡,眼‘色’中沒有一丁點的‘迷’茫,好像根本沒有喝酒一樣。”
主席桌上,解宗臣接過幾位舅母買回來的白酒,打開一瓶后,為眾人摻了起來。
老爺子豎起大拇指,佩服道“小臣,你的酒量,沒話說,老頭子我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到酒量這么好的人。”
“這才是開胃菜,我就不相信放不到你?!贝缶四闷鹁票?,和解宗臣碰了一下杯道“感情深,一口悶,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