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進攻
殺啊,傲世威武!云南某條繁華的街頭,一大群黑衣的大漢手拿開山刀沖向另一幫人,領(lǐng)頭的耗子意氣風發(fā),喊聲也最響亮:草,干死你們這幫狗雜碎!
這是傲世軍團進攻昆明少有的幾處巷戰(zhàn),因為宋作華已經(jīng)大部分漂白,唯有幾處重要的據(jù)點還殘留著,這里就是宋作華在昆明一處比較重要的據(jù)點,直接關(guān)系到總部的安危。()
茍坊曉一邊看到樹立站在一輛敞篷的吉普車上,正是那輛經(jīng)過江迪輝摧殘的三菱吉普,豪情萬丈:媽的,憋屈了這么多天,終于能出來透透氣了!兔崽子們,讓你們嘗嘗我們傲世軍團狼堂真正的實力!
說著茍坊曉不顧身邊幾個兄弟的勸說,一把砍刀拖地,腳步變得越來越快,頃刻間已經(jīng)沖進了人群。
并不是他學那些電影上的招式,而是他覺得在沖上去的時候把看到弄在地下拖著能節(jié)省不少的體力,而且地面與刀之間的摩擦也顯得尤為拉風。
茍坊曉一加入戰(zhàn)團就產(chǎn)生了明顯的效果,狼堂的人愈戰(zhàn)愈勇,宋作華的人潰不成軍,兩方人馬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狗子哥,今天殺他們個片甲不留!耗子笑瞇瞇的來到茍坊曉身邊,擦了擦身上的血跡笑呵呵道。
草,你可別撤老子后腿,今天老子要好好爽一爽!茍坊曉說著一腳踹向一個沖上來的敵人,開山刀直斬而下,龐大的力道使得開山刀整個刀身沒入了那人的肩膀里,茍坊曉長吼一聲拔出開山刀:***,骨頭還真硬!
見堂主都這么有盡頭,其他人也都不遺余力,大開大合,頃刻間整條小巷已經(jīng)倒下不少尸體,雖不說血流成河,但戰(zhàn)況顯然相當激烈。
狗子哥,看我的!耗子嘿嘿一笑,一個地滾滾到人群中央,單手支地,另一只握著開山刀刷的連轉(zhuǎn)一圈,周圍的敵人無一不是跪倒了下來,隨后耗子像是砍瓜切菜般將這群人全部結(jié)果。
形勢打順了,就會越打越順。
你小子什么時候創(chuàng)出這么一招來?茍坊曉樂呵呵的笑道。
嘿嘿,輝哥教的。耗子嘿嘿一笑,再次殺入人群,那勢頭,比誰都生猛。
茍坊曉砍到一個人擠到耗子旁邊,大聲道:放屁,輝哥這么牛逼,怎么會用這么丟人的招式,你丫的是吹牛逼吧?
是真的,狗子哥。耗子有些委屈的說道:輝哥是用不著,可是我用得著啊,他說這招在玩群戰(zhàn)的時候尤為管用,今天一試,果然是這么回事。
切,老子才不稀罕呢。茍坊曉說著刀柄向后一撞干倒一個偷襲的人,沖耗子大喊道:兄弟們都給我數(shù)著點,輝哥說了,殺人數(shù)在前十名的沒人獎勵十萬,前一百名的沒人獎勵一萬!
一邊說著茍坊曉一邊感嘆:輝哥真是財大氣粗啊,出手就是兩百萬,牛逼!他哪里知道現(xiàn)在江迪輝商業(yè)上的蓬勃發(fā)展,直接帶動了傲世軍團的,幾百萬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這只是昆明的冰山一角,這一晚,傲世軍團狼堂全面進攻宋作華在昆明除總部外的各個分部,儼然有一口氣將整個昆明打下的趨勢。
雖然不知道江迪輝這樣做的意圖,可是那些兄弟在憋屈了幾天之后忽然一個個像是發(fā)情的牲口一樣猛然噴發(fā),爆發(fā)力堪稱恐怖。
憋久了,早晚都會爆發(fā)的。
此刻的江迪輝正在市委書記陳天明的小型公寓里把酒言歡,兩個大男人把氣氛搞得相當好,大有勾肩搭背出門就是兄弟的趨勢。
陳天明是一個有些發(fā)福的中年人,看起來也就四十歲左右,這個年齡已經(jīng)到達市委書記的位置上殊為不易,而且他在政治部還掛著一個中校的身份,可以說和江迪輝能夠平起平坐了。
小江啊,咱們雖然是平級,不過你畢竟還年輕,喊你一聲小江不要緊吧?陳天明挺著一個啤酒肚笑呵呵的說道,言談舉止之間頗有幾分官場的威嚴。
沒問題沒問題,喊我小江就成。江迪輝一副喝高了的樣子,拿起酒瓶給陳天明倒上酒,瞇著眼睛等著這個市委書記的下文。
官場上永遠都是虛虛實實,江迪輝在這方面的經(jīng)驗尚淺,不過有一條真理他還是明白的,能裝糊涂就裝糊涂,裝不過去了再說。
小江啊,陳天明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說實話,咱們雖然所屬部門不同,但我老陳看到你就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不過這是大實話,我還是得說不是?
我信,我信。江迪輝壓下陳天明抬起的手:我也說句大實話,官場上見過那么多人,還真是只能和老陳你能談得來,其他那些人,不靠譜!
陳天明顯然很高興,舉起酒杯:來,為我們的一見如故,干一杯!
干!江迪輝舉起酒杯與陳天明相碰,然后一飲而盡。
小江啊,陳天明放下酒杯:你這招欲揚先抑用的好啊,先把你那幫兄弟給憋著,憋出幾天來就有勁了,這不,宋作華那老狐貍怎么著都沒想到你會來個突然襲擊,這招真是高!
陳天明豎起一個大拇指,神色嚴肅的說道,表情那叫一個真實。
這還不是老陳你的功勞。江迪輝一個高帽子就帶了過去:假如沒有你老陳,我在云南束手束腳的話,絕對不可能這么快就把宋作華逼急的。
兩個人相視哈哈大笑。
陳天明笑了一陣,突然正色道:聽說前幾天小江被蘇榙那老狐貍弄到局子里去了,你們聊得什么?
江迪輝暗道正題來了,哈哈一笑道:也沒說什么,蘇局說來云南快一年了也沒有什么作為,想我們來個齊心合力,好趕快衣錦還鄉(xiāng)。
狗屁,那老狐貍會這么說?陳天明心里嘟囔道,他肯定不信,不過表面上還是沒表現(xiàn)出來,一副笑呵呵的樣子,感嘆道:是啊,一數(shù)一年又是過去了,這世間過的可真快,又老了一歲嘍。
江迪輝配合著陳天明的表情唏噓不已,兩個人再次干杯。
一杯酒又下肚后,陳天明突然開口道:小江,不出我意料的話,這云南被你打下來只是時間的問題,到時候那個任務(wù)想要完成也輕松的很,那時候小江有什么打算?
江迪輝心里一陣冷笑,臉上卻掛著笑容道:如果真是這樣,那老陳你在這里面可是居功至偉啊,到時候回京城,上面少不了對你的肯定,說不定老陳你回去就是上校了,哈哈。
陳天明暗中點頭,臉上卻不動聲色道:一直以來三個部門之間都有些不合,不過我們這次算是破了一個先例了,誰說政zhi部和國安部就只有勾心斗角?我們也可是協(xié)力合作是不?
對對,大家同心協(xié)力,盡早完成任務(wù),功勞是大家的。江迪輝附和道。
陳天明臉上的笑容燦爛了起來,這次是真的燦爛了。
這個時候門鈴聲突然響起。
陳天明詭異一笑,心中大呼來的正是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江迪輝一眼,笑道:老陳我喝高了,小江麻煩你去開下門。
江迪輝不知道陳天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有些奇怪的走到門口打開門,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女人時,臉上的表情瞬間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