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思緒紛亂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本來他回家就是想要說自己和子陌之間的事情的,沒想到竟然會這么不順!
不過,今天自己這么堅決的反對,黎麗應該不會再來糾纏他了,就算黎麗想要繼續(xù)糾纏,黎家父母也不會再同意自己的女兒如此繼續(xù)的作賤自己吧。
只是,江晨想的太簡單了,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料到,一覺醒來,第二天,他們的世界就被徹底打亂了。
“子陌!”早上八點左右,林琳慌里慌張的拿著一份報紙,門也不敲的就沖進了子陌的臥室。
因為一晚上沒有睡好,子陌幾乎此時剛有些迷糊著,被林琳的大嗓門一叫,頓時,那少許的睡意也消失不見了。
“怎么了?天塌了嗎?”子陌迷糊的坐起身,對于林琳這種風風火火的性格,只能無奈的笑笑。
“塌了,整個兒天都……哎呀,不是天塌了,是天下大亂了!”林琳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到底怎么了?”一夜沒睡好,子陌邊問邊優(yōu)雅的打了一個哈欠。
看著子陌絲毫不以為意的樣子,林琳著急的將手中的報紙往子陌的手中一塞“你自己看看吧!”
“什么?”子陌一邊說著,一邊翻開了那張報紙。
最為醒目的頭版上,赫然印著昨天在酒吧她和安謙睡意朦朧從沙發(fā)上坐起身的照片,大大的標題寫著“冷酷安氏少爺終遇遇真命天女,知情人士透露兩人婚期將近”
然后最下面,是一對亂七八糟的介紹。總之,子陌的清白,被這群記者寫沒了……
那言語上,處處都透露出一個消息,那就是。她要和安謙結婚了……
“他要干什么……”子陌喃喃的說道。
“???你說誰?”林琳疑惑的問道,隨即又很不解的說道“子陌,那天你沒回來,就是一直和安謙在一起嗎?”
對于好友,子陌也沒有隱瞞,一邊麻利的穿著衣服,一邊應道“嗯,我們被人反鎖在酒吧里了?!?br/>
“那你們……”
林琳不知道怎么問。正在斟酌著用詞,子陌便直白的說道“我們只是被困在那里一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就在子陌穿好衣服想要下樓的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子陌的助理打過來的。
一接通,那邊助理特別不淡定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夏總監(jiān),您快打開電腦看一下新聞八卦吧?!?br/>
“怎么了?”子陌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秘書無奈的回道“您看一下就知道了”
掛斷電話,子陌趕緊打開了房間里的筆記本,迅速的點開了一個新聞網頁。鋪天蓋地而來的,都是有關于她和安謙的記載。
“怎么會這樣……”林琳吃驚的說道。
電腦就像是受了病毒一般,無論打開哪個頁面,都能看見關于安謙和子陌的報道。
甚至,還有一張安謙在沙發(fā)上與子陌接吻的相片,標題更是起的肉麻,叫做“浪漫溫馨的早安吻”
更為讓人無語的是,下面還有關于子陌的個人介紹。
林琳站在一旁看的嘴巴幾乎都快合不上了。
“叮鈴鈴”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子陌隨手拿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中更加強烈的蔓延。
“陌陌。公司來了好多記者。你今天不要過來上班了”董曼只是匆匆的交代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子陌聽到,那邊有一種紛亂的聲音。
“怎么辦?”林琳從來沒有見過這陣勢,絲毫不亞于當紅影星被各大媒體追蹤報道的陣勢。
子陌在手機上飛快的按下一串數字,過了一會兒,她撥的號碼才被對方似乎不急不緩的接聽。
“安謙!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是在質問我嗎?”安謙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子陌甚至從里面聽出了一絲悠然的味道。似乎電話那邊的安謙很愜意。
“即使你這樣做,我也不會回到你身邊的?!弊幽暗恼Z氣極其堅決。
“夏子陌,不要自視過高,我這么做,只是因為我高興,而你和那個人之間,所謂的愛情,到底有多堅固呢?我真的很期待看看結果?!?br/>
說完。也不等子陌再說什么,安謙已經掛斷了電話。
布置古樸雅致的茶館里。安老爺子坐在雅間的主坐上細致的品著茶。
門被輕輕的推開,一身西裝革履的江父走了進來,神色十分尊敬的說道“不好意思,接到電話我立即趕過來了,讓您老久等了吧?!?br/>
安老爺子隨意的擺擺手,神色泰然“沒有,倒是我這個老頭子,沒有打擾江董工作吧?!?br/>
“沒有,沒有?!苯岗s緊陪著笑臉說道。
“別拘謹,請坐。”
安老爺子說完,左叔立即很有顏色的將江晨的爸爸讓到了座位上坐好。
江父雖說是見慣了大場面,但對于對面的這位老者,卻是從心里有一股畏懼之意,就像是自然界中厲害的動物,忽然見到了百獸之王,不管平時怎么風光,此刻也得乖乖的俯首稱臣。
“不知道安老忽然找我,是有什么事情?”江父繼續(xù)維持著自己謙恭的笑意,安氏,就是十個江家,也惹不起呀~
“嘗嘗這茶,清香馥郁,入口雖苦,卻回味甘甜?!卑怖蠣斪訁s是直接遞上了一杯茶,江父趕緊起身雙手接過。輕輕的品了一口,贊道“好茶?!?br/>
安老爺子卻是意味深長的一笑,一邊繼續(xù)悠閑地擺弄著茶,一邊道“江氏企業(yè)最近似乎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吧?!?br/>
江父的手一抖,險些將中精致名貴的青花瓷杯掉到地上。
“江董小心一些,這套茶具是我家老爺子最喜歡的,喝茶必用!”左叔出聲提醒。
“失禮了?!苯覆缓靡馑嫉姆畔虏璞?,趕緊說道。
“小左,一把年紀了,怎么能這么和客人說話!”安老爺子佯裝微怒的對左叔訓斥。
左叔恭敬的低了一下頭,繼續(xù)裝起透明人。
“安老爺子剛剛那話,從何說起?”江父故作淡定的問道,江氏企業(yè)遇到的危機,被他按了下來,外界一直都無從知曉,本來他想要借著和黎家聯(lián)姻,來緩解企業(yè)的危機,卻不料自己的那個兒子,就是死活不肯!
“知道是誰在打壓你們公司嗎?”
安老爺子端起一杯茶,放在鼻下輕嗅茶香,又悠然的品了一口,好不愜意的樣子,而對面的江父,卻顯然是沒有安老爺子這般的好心情了。
“請您明示?!苯钢t虛的說道,心中卻是隱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卻不愿意去相信,還抱著一絲僥幸。
“呵呵”安老爺子笑的祥和,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江父如墜冰窟。
“是我吩咐人這么做的,最近,銀行也不肯給你們江家貸款了吧?!?br/>
江父趕緊從椅子上站起,由于驚慌險些一個不穩(wěn)跌倒在地。
起身后,他對著安老爺子問道“不知道安氏哪里得罪了安家,還請您老大人大量,高抬貴手,千萬別和我們這群晚輩計較。”
心中最不愿意面對的猜測被印證,江父有些慌了,這要是安氏有意對付江家,就算和黎家聯(lián)姻,江氏還是走不出危機,還會把黎家拉下水!
“啪!”安老爺子將茶杯重重的往茶桌上一放,收起臉上祥和的笑意“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跟我這個老頭子裝糊涂呢!”
聽到安老爺子這么說,江父只得硬著頭皮道“是因為我們家江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