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方氏衣帶不解的守著云老夫人,云老夫人的身體果然慢慢好轉(zhuǎn)了起來。
人在病中,總是容易感動,相比兒媳張氏的總不見人影,云老夫人倒是對方氏生出了好感。
原本冥漠雪也想在這時候多露露臉的,可是方氏卻給她和云畫眉幾個,安排了一樁任務(wù),說是抄些佛經(jīng)供到佛前,能保佑云老夫人早日康健。
大興注重佛法,云老夫人又是信徒,方氏這么做也并沒有什么不妥,云畫眉和云絳唇兩個也是一副習(xí)以為常的模樣,倒是沒讓冥漠雪多做什么懷疑。
“娘子一連抄了三日的佛經(jīng),如今總算是抄好了,婢子去廚房要碗糖水來給娘子。”月芽看冥漠雪勞累的模樣,心疼的道。
“為祖母盡孝是應(yīng)該的?!壁つ┱f著一笑,又對巧雁道:“你隨我去同輝堂走一趟,阿母說今日要佛經(jīng)呢?!?br/>
巧雁正看著桌上的一摞佛經(jīng)蹙眉,竟是沒有聽到冥漠雪的話。
月芽見了,輕輕推了巧雁一下,道:“這是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連娘子同你說話都沒聽見?!?br/>
冥漠雪也是奇怪的看著巧雁,巧雁這才回過神來,道:“婢子只是奇怪,往日雖然夫人也讓七娘子和八娘子抄過佛經(jīng),卻沒有讓回房抄的?!?br/>
聽了巧雁這話,冥漠雪微微一挑眉,“為何不讓回房抄?”
巧雁回道:“夫人怕娘子們抄佛經(jīng)的時候心不誠,心不誠,佛經(jīng)供了反而會惹怒了佛祖,所以夫人從來都是看著娘子們抄,不讓娘子們回房抄,所以婢子覺得有些奇怪。”
冥漠雪聽了一皺眉,一個人的習(xí)慣很難改變,那方氏如此做法,難道就只是為了將她們遣走?
雖然冥漠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也沒多做計較,便道:“好了,先隨我將佛經(jīng)送過去,去晚了就不好了?!?br/>
冥漠雪帶著巧雁來到同輝堂的時候,云畫眉和云絳唇兩人已經(jīng)到了,就是云璇璣和云琳瑯,也都抄了佛經(jīng)送了過來。
冥漠雪見了,上前給方氏見禮道:“阿母,這是弱水抄的佛經(jīng)?!?br/>
方氏慈愛的笑了笑,“你們都是有心的?!?br/>
方氏說著,也沒有使喚錦葵,竟是自己伸手來接。
冥漠雪見了覺得很是納悶,不過還是雙手遞了過去。
可就在方氏剛剛接過佛經(jīng)的時候,竟然突然手上一松,兩眼一閉,整個人向前栽了過去。
“夫人,您這是怎么了!”錦葵大叫一聲,就撲了過去,力道之大,竟是將冥漠雪擠到了一邊。
云琳瑯更是過分,頓時哭了起來,“阿母,您這是怎么了,別嚇琳瑯啊?!?br/>
就在這時,云達(dá)賦正好過來,看到屋里一團(tuán)亂,便喝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云琳瑯一見云達(dá)賦,可憐兮兮的道:“阿爺,剛才阿母還好好的,誰知一接四姊的佛經(jīng),就突然暈了過去?!?br/>
冥漠雪聽到云琳瑯故意提起她,瞬間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