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他的想法很簡單,從表面上來看,王澤川確實要比王澤森更適合做他的接班人,但現(xiàn)在看來,他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唉……”只聽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這撕心裂肺的咳嗽聲,簡直要把肺咳出來一樣,一旁的程睿航急忙俯身替他順著背,“王老,您別激動,當(dāng)心身子……”
對于這個傳奇的商界老前輩,程睿航還是很敬重的。
咳嗽聲又持續(xù)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小了下來,只見王連石無力的揮了揮手,“怪我……怪我啊……造孽……造孽啊……”
王連石捶胸頓足,父子反目,兄弟成仇,這一切的一切,歸根到底,和他這個父親都有著直接關(guān)系,要不是他的想當(dāng)然,要不是他的疏忽,要不是……
這些“要不是”恰恰早就了今天的王澤川和王澤森!
“別在那裝可憐了,這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王澤川痛苦的揉著肚子,冷冷的看向王連石,他對王連石早就一點好感都沒了。
王澤森也在一邊附和,“王澤川,雖說我一直都恨你,但你剛剛那句話,我還是同意的!”
毛靈珊緩緩的搖著頭,不斷的嘆息著,“這王老也夠可憐的,辛辛苦苦掙下了這么大份兒家業(yè),到老了,三個孩子沒一個省心的,也不知道他這輩子圖什么,孤獨終老,還沒人送終,唉……”
身旁的吳杰博也是一臉的感慨,“人心啊……真是復(fù)雜……哪怕親情都不會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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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晴心里感傷了一陣,偏頭看向我,覺得有點奇怪,“從剛才到現(xiàn)在你都很少說話,怎么了,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我回看了她一眼,緊皺著眉頭,“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不過還沒確定?!?br/>
見我不太愿意說,她也不追問,只是看著我蒼白直冒虛汗的臉,伸出玉手簡單擦拭了一圈,“還好嗎?要不要坐下休息會兒?”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勉強的笑了笑,“沒關(guān)系,還撐得住,坐就算了吧,雖然我很想,但面對這種情況……還是算了吧……”
萬一要是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情況,連跑都來不及跑!
程睿航見王連石身體沒什么大問題,便抬起頭直視著王澤森,“你說完了嗎?這戲我看也差不多該結(jié)束了吧?”
說著,他從腰間解下副亮晶晶的手銬,放在手里搖了搖,“是你自己戴,還是我?guī)湍愦鳎俊?br/>
看著面前晃了晃去的手銬,王澤森目光陰沉,“程睿航,你就那么確定能吃定我?”
聞言,程睿航目光也是一緊,這也是他一直擔(dān)心的,要不是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早就下令動手了!
可他表面依舊是風(fēng)平浪靜,四下看了一眼,場中那幾十個黑人,每個人的背后都架著槍,尤其是王澤川和王澤森,對準他的機槍,至少有十多把,見到這副情景,他心里這才算有了點底。
緊接著他便把手銬遠遠的扔在了王澤森腳下,又接過一副,扔在王澤川面前,一臉的漠然,“我實在想象不到你怎么才能逃出去?飛嗎?”
“程隊長可真幽默,不過我不信你敢動手!”王澤森捏著手中的遙控器,玩味的看著程睿航。
程睿航卻不以為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按,有本事你就按!你忍辱負重了五年的光景,好不容易到了今天這步,我就不信你會這么甘心的去見閻王!”
之前他還在猶豫,可看了這出王澤溪安排的“戲碼”之后,他完全推翻了剛才的想法!
“程隊長……”一陣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程睿航目光一偏,看見王連石雙眼無神的看著地面,像是被抽干了渾身的力氣一樣,整個身子堆在輪椅上。
隨即王連石抬起頭,空洞的目光射向程睿航,“能麻煩你件事嗎?”
“王老有什么事您盡管說?!?br/>
聞言,王連石點了點頭,右手握住扶手,手背青筋暴起,猛的咬牙一用力,直接把整個輪椅右側(cè)的扶手掰了下來!
“王老,您這是……”程睿航見狀,急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