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兒愣住了。
這前臺小妹會不會做人?。?br/>
她可是這家酒店未來的老板娘,她不幫著老板娘就算了。
居然喊那個臭男人安少。
“什么破安少,我可是張凱的女朋友,死丫頭你通知人通知不明白,還是別敢前臺了。早點卷鋪蓋滾人吧!”
“大姐,你別亂碰瓷我們張總好嗎?就你這樣的女人,倒貼張總,張總也不一定會要你。他對你少一點,只是把你當(dāng)寵物,玩玩懂嗎?你已經(jīng)是張總帶回來的第三十二個留學(xué)生了。你是這三十二位顏值品位最低的一位,我賭五百塊錢的夜班費,張總來了不會真護(hù)著你,還會讓你跪下給安少道歉?!?br/>
前臺小妹,抬頭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白菲兒。
白菲兒的臉?biāo)⒌囊幌录t了。
不可能,這不是這真的,張凱說過她是他第一個女人,他會對她負(fù)責(zé),會娶回家的。
張氏集團(tuán)以后所有的股份也會加她的名字。
她是他生命里特別的存在。
“你就是妒忌我能做張凱的女朋友,你在惡意造謠張少,那些話都是假的,別想靠幾句就片到我。你一定是想成為張少的女人,才故意說這些話,想用這些話傷我的心好勸我逼放棄張少。”
這女人的腦回路沒睡了。
前臺小妹沖白菲兒翻了個白眼,拿了干凈的浴巾走出前臺,白菲兒被前臺小妹板著臉的表情給嚇到了,身體不由得后退兩步,手腕還被安欣握著,壓根退不了幾步,就動不了。
白菲兒警惕的瞪大雙眼,盯著前臺小妹手中的浴巾,有些害怕。
害怕她拿浴巾捂死自己。
“你干嘛?”
“你猜?”
能在明月當(dāng)前臺的姑娘都情商高的人,她早就看出安欣才這里的真大腿,為了討安欣歡心,前臺小妹故意裝瘋子,做了揚起浴巾要捂死人的動作。
這動作把白菲兒嚇得一個踉蹌。
安欣順勢松開了握住白菲兒手腕的手,失去了抓力的白菲兒,雙腿沒站穩(wěn),身體重重的向后摔去。
前臺小妹的浴巾壓根沒罩住她,只是一個動作警告,就讓白菲兒嚇破了膽。
前臺小妹抖了抖手里的浴巾,這動作把白菲兒嚇得發(fā)出一聲尖叫。
“鬼叫什么啊?吵死了,在叫我真的弄死你。”
前臺小妹的一句威脅,嚇得白菲兒不敢亂叫。
白菲兒把前臺小妹腦補(bǔ)成了她搶男人的惡毒女瘋子。
白菲兒瞳孔放大,身體癱軟在地板上,警惕的盯著前臺小妹的動作。
前臺小妹才不是女瘋子,她剛才發(fā)現(xiàn)白菲兒有戀愛幻想癥,就行假裝一下病嬌女嚇唬嚇唬白菲兒,好給被潑咖啡的妹子出口氣。
人家姑娘好端端的站在前臺等待工作人員辦理業(yè)務(wù)。
她沒事找事撞人家身上,不道歉就算了,還罵人。
當(dāng)了八年前臺,小妹還是第一次看到素質(zhì)這么低的人。
她都替小姐姐感到委屈。
嚇唬完白菲兒,前臺小妹抖了抖手中的浴巾,轉(zhuǎn)身一臉歉意的走向被潑咖啡的林笑笑。
“抱歉,浴巾送的有點慢了,你快拿它擦擦身上的咖啡,別感冒了。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附近的高奢店,派人去給您取衣服了,衣服的錢酒店這邊已經(jīng)替白小姐墊付了,追錢的粗活完美來干就好了,讓您在酒店受到驚嚇是我們的不是?!?br/>
白菲兒意識到自己被人耍了,臉色由白變紅,生氣的從地上站起來,想要去打前臺小妹。
一個男人的手突然從背后出現(xiàn),拉住了想打人的白菲兒。
白菲兒聞到了熟悉的松木味道愣住了。
“張凱,你怎么才來,這些人欺負(fù)我!你快為我做主!先把那個不要臉的前臺小妹開除了,她剛才想拿浴巾捂死我……我差一點就見不到你了?!?br/>
“有這會事嗎?”
張凱看向前臺小妹發(fā)問到,小妹一點也不慌。
“我沒有捂死她,只是抖攤子嚇唬一下白菲兒女士。張總,白菲兒女士在您的酒店鬧事沖撞了我們酒店的至尊會員安先生,還羞辱了安先生的朋友。我剛才嚇唬她,只是想給安先生的朋友出氣?!?br/>
聽完前臺小妹的描述,張凱的目光冷了下來。
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的白菲兒有些慌。
“張少,我被人欺負(fù)了,那個前臺小妹和那幾個外地土狗是一條心。你別被死丫頭的言論給洗腦了,是她不長眼,撞灑了我手磨咖啡,我沒有沖撞人,是他們仗著人多欺負(fù)我在先?!?br/>
白菲兒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張凱,想要激起男人的保護(hù)欲。
張凱被她扮可憐的眼神惡心到了。
甩手就是幾個耳光扇在白菲兒微紅的臉蛋上。
張凱的耳光是真扇,力度要比林笑笑的那三個耳光大的多。
白菲兒直接被扇成了豬頭臉。
“我喜歡的溫柔善良的女孩。懂?本少不是垃圾回收廠,自己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在做事?沒本事,想作死別帶上本少!你知道安少是什么人?你一個撈女!”
凌菲兒被男人的耳光打蒙了。
“張凱你居然打我?你不愛我了?”
“愛你?白菲兒你賠嗎?”
張凱冷著一張臉,現(xiàn)在的冷酷無情的樣子,讓白菲兒感到陌生。
她的眼眶紅了。
“前臺小妹的話是真的?。课抑朗悄闳f玩物啊?你把我們的感情當(dāng)什么了?張凱你個……”
張凱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壓根不吃白菲兒這一套。
直接一個耳光扇過去,打斷白菲兒的控訴,用命令的語氣說。
“跪下來給安少和林小姐道歉?!?br/>
一米八的張凱,力量,經(jīng)濟(jì)實力,社會地位都比白菲兒高。
這幾個耳光下去,白菲兒的戀愛腦被打醒了,公主病也治好了。
她顫顫巍巍的走到安欣面前,雙膝落地跪了下去。
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對不起安少,對不起林笑笑,是我狗眼看人低了,我不應(yīng)該說那些羞辱人的話,找存在感。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白菲兒跪下給二人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被磕破皮了。
安欣冰冷的目光落在白菲兒身上,并不想原諒她。
壓根沒看上她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