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音看著她反常的行為,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這實在不像沈予南這時該干的事。
腦中隱隱有道念頭閃過,他不動聲色的抿了抿唇,把那想法暫時壓了下去。
白零暗中觀察了一會兒,覺得綜合原文和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項音小同學(xué)怎么看都是朵徹底的小白花。
或許是被她注視的時間太長,對方也怯怯的抬眼看了看她,眼神里帶著些微疑惑。
對手是霸道總裁的時候,白零就習(xí)慣性變身小白花。
可現(xiàn)在,對方是朵根紅苗正的小白花了……她總不能跟著繼續(xù)白下去了。
兩朵小白花是沒有結(jié)果的。
于是老妖怪眨眨眼,花了半秒鐘醞釀情緒,原地化身一只妖艷賤貨,往前一跪,探手捏了捏項音的下巴。
項音一怔,抬手去攔她,可那手卻沒什么力氣,只虛搭在她手腕上,眼神閃爍,像是不敢看她。
白零像個山土匪,抬指在小白花臉上摩挲了一下,邪魅一笑,“你來我房間干什么?”
要消除項音心中,她綁架犯的形象,只能先用個簡單粗暴的方法——假裝那些手下綁錯了人。
“……”,項音努力無視她的惡人先告狀,無辜的小聲道,“……是那幾個人……把我拖過來的?!?br/>
他像是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對方這是打算嫖他,抿了抿唇,耳根慢慢變得殷紅。
項音裝作羞澀的一低頭,想掩蓋眼里快壓不住的笑意。
然而這時,白零忽然硬扳起他的臉,裝模作樣的打量片刻,罵了一句,“那幫傻子,人都搞錯了?!?br/>
項音:“……”
那幫手下搞沒搞錯人我不知道。
但現(xiàn)在看來,我肯定是沒搞錯。
他眼神變了變,張嘴想說什么,然而白零忽然松手站起身,胳膊越過他,抬手就去拍門。
她跟門之間,隔著個半果的項音。
去拍門的時候,兩人無可避免的離得很近。
白零原本還在隱隱防著他,怕小白花忽然奮起,給她一腳。
然而對方只是隱忍的往后讓了讓,壁畫似的貼在門上,不動了。
白零拍了會兒門,眼角掃了他一眼,直覺的感到,這人對她沒有什么敵意。
——可能是小奶狗第一次遭到這種挾持,此刻忽然得到她的“幫助”,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犯了,對她有了依賴感。
老妖怪嘴角一勾,覺得計劃通。
趁現(xiàn)在二人獨處,好好培養(yǎng)下和男配的革命友誼,她就不至于像原文一樣,毫無裨益的再多惹一個項家。
雇來的那些人估計是怕打擾她辦事,都按著她的吩咐,鎖上門就暫時離開了。
白零敲門沒人應(yīng),裝作氣急敗壞的往門上砸了一拳,煩躁的嘆了口氣,又轉(zhuǎn)頭看向項音。
項音迅速低頭,避開了她的目光,人還往墻角縮了縮,似乎很怕她來上一句:既然xx沒來,那就拿你湊合吧。
白零觀察著他的反應(yīng),忖度片刻,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人設(shè)很ok,跟小白花很互補。
于是她繼續(xù)擺出大姐大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臉,“放心,姐姐對你這種小崽子沒興趣,推也只推那群大齡渣男。”
這話一出口,就見項音怔了怔,然后更小聲問她,“……那我怎么辦?!?br/>
白零看著他依賴的樣子,心想,這小白花還真是沒點警惕性。
不過是沒一把將他按倒在床上,他居然就把自己當(dāng)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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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頤夏:呵,女人,你在玩火
666:……抱著可樂笑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