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都不曾理睬董成的王琮終于將目光挪到了他身上。
“你一再挑釁我,言語無禮,知不知道為什么我始終沒有回應你?”
“為,為什么?”董成下意識的問到。
“因為你不配!”
“你說什么?”董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的畢生理想也只不過是能夠跟在這個多恩身后做一個跟班,依仗著他的威風作威作福。但你又怎么會明白,你所依仗的這個多恩也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罷了,在我眼里同樣不值一提?!?br/>
說完這句話,王琮就仿佛對董成徹底失去了興趣,再也不看他一眼,而是再次將目光轉(zhuǎn)到了多恩身上。
董成剛剛還因為王琮那羞辱和輕視的話語而激憤,似乎恨不得沖上來動手。此刻他眼中卻充滿了險惡與殘忍,看著王琮的目光如同在看著一個死人。
“多恩大人,王琮他竟然看不起您!他在挑戰(zhàn)第11區(qū)的權(quán)威,他在挑釁區(qū)長大人的絕對統(tǒng)治!”董成幾乎是尖叫了出來,那聲音中竟隱隱帶著激動的顫抖。
“住嘴!”
多恩卻是直接喝止了董成,他的眼睛始終盯著王琮,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他緩緩道:“小子,在這座無限城,弱者向強者挑釁,你應該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吧?”
并沒有因為受到挑釁而表現(xiàn)出憤怒,然而氣氛卻變得更加凝重,無形的殺意在咖啡廳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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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恩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有某個位置被刺痛,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讓他畢生難忘的競技場。在競技場觀眾席上的那些中城顯貴面前,自己的確只是一個小人物,一個只配用性命去娛樂他們的小人物。
這種悲哀的刺痛需要使用別人更加深沉的痛苦來醫(yī)治,多恩已經(jīng)攥起了拳頭,骨節(jié)發(fā)出咔咔的脆響。
他需要釋放自己心中的自卑與殘忍。
塞希莉雅露出玩味的笑容,有些好奇的看著王琮。她不明白這個有趣的咖啡師向人挑釁的底氣從何而來,所以她也在暗自調(diào)動力量。雖然只是萍水相逢,但她絕對不會任由這個能煮出美味咖啡的少年在自己眼前被人殺掉。
然而王琮卻是沒有露出絲毫畏懼,他緩緩的繞過了柜臺站在多恩身前。
“如果是要動手的話,去外面怎么樣?畢竟老板不在的情況下弄壞這里的裝潢我也是很為難的?!?br/>
這一下咖啡廳里的客人們簡直炸了鍋,個個驚呼出聲,終于忍不住的開始竊竊私語。
“剛剛那小伙子說什么,他竟然主動向多恩邀戰(zhàn)?董成不是說他根本不能使用源能么,這樣恐怕連我都打不過吧?”
有人在不停的揉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瘋了,這簡直是瘋了!那小子絕對是在找死。咱們無限城已經(jīng)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向多恩挑釁了?以前那些曾經(jīng)挑釁過的人全部都下場凄慘,不得善終?!?br/>
“哼,年紀輕輕就這么不識好歹,聽說是剛剛從外地進來不久的,恐怕他還搞不清楚咱們無限城的規(guī)矩。這下惹惱了多恩,他完蛋了,只是不要連累了咱們才好?!?br/>
多恩完全沒有要挪動腳步的意思,他依舊面色陰沉的看著王琮,語氣平淡道:
“一個很快就要被拆掉的小店,裝璜是不是被破壞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王琮也在看著多恩,他的語氣同樣平淡。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仿佛有些無奈似的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盡力在不破壞室內(nèi)環(huán)境的情況下打倒你好了?!?br/>
那態(tài)度、那表情、那語氣就好像是有客人由于通訊器出了故障,所以沒辦法進行線上支付的時候,王琮也會微微的嘆氣,略顯苦惱的說:雖然有些麻煩,但是本店也可以接受現(xiàn)金支付。
董成聽了王琮的宣言,竟似是比多恩還要憤怒,跳著腳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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