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提心吊膽,順著聲音進(jìn)入了衛(wèi)生間里面。
咕嚕咕嚕的聲音是從一個單獨的隔間里面?zhèn)鞒鰜怼?br/>
“小王?”
唐楚嘗試著推開了門。
眼前這景象,差點讓她大喊起來!
只見胖胖的小王跪在地上,肥大的屁股撅得老高,腦袋塞在馬桶里面,難怪會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這貨喝得挺歡??!
再看,小王雙手倒剪在身后,被根皮帶緊緊地扎著,肥胖的身體在地板上面扭動個不停,看這意思,十分想從馬桶里掙扎著出來,畢竟這里面的水,可遠(yuǎn)不如玻璃杯里面的好喝!
可能是因為自重的原因,再加上雙手使不上勁,小王一直撅著屁股,保持這個高難度的姿勢。
吃驚之余,唐楚費(fèi)盡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小王給拖出來,就好像半扇豬肉摔在地板上一樣,簡直不能再狼狽。
“你在搞什么啊!怎么跑馬桶里喝水了?”
緩了好半天,小王這才緩過氣兒,頭發(fā)也濕了,臉也被磕青了,因為缺氧,眼珠子都成紅色的了,要是唐楚再晚來一會兒,準(zhǔn)備把他憋死不可。
聽了唐楚的話,大胖子也覺得非常委屈,因為他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剛才接到她的電話之后,小王還以為美事大大滴,像鬼子偷地雷一般悄悄地摸到了女廁這里。
別說,就從這個隔間里還真有聲音傳出來,小王滿腦子想的都是幸福事兒,根本就沒料到會發(fā)生意外。
哪知道稀里糊涂地就中了招,隔扇門瞬間打開,之后他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唐組長,真是見鬼了啊!等我醒過來,就成這樣了,站不起來,也喊不出聲!”
小王連氣帶怕地說著。
“去去去,趕緊收拾收拾,瞧你這副衰樣兒!沒用死了!”
唐楚捏著鼻子,那叫一個嫌棄。
不用問,小王被那個女人給暗算了,真看不出來啊,這個小宋蔫頭耷腦,還有這本事?就算小王再沒用,也是個二百多斤的男人呢,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就被搞定了?
類似這樣的事情,小王以前也不是沒做過,那也是老手了,竟然會折在一個女鄉(xiāng)巴佬的身上。
氣憤之間,唐楚恨不得用高跟鞋的跟把地板都給踩穿,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離開了衛(wèi)生間。
既然起了疑心,動了狠意思,那就得干到底了,這個可惡的小宋!
走廊上,唐楚盡量冷靜下來想想,想讓她親自出手,顯然是不可能的,這事兒,還得讓范啟剛知道,老杜已經(jīng)不值得他們再信任了。
扭著屁股到了范啟剛的辦公室,范啟剛正跟人打著電話,看樣子,商議的正是這次競標(biāo)的事情。
“嗯,知道了,你們做好準(zhǔn)備,像以前一樣,不過最近的風(fēng)聲很緊啊,務(wù)必謹(jǐn)慎,再謹(jǐn)慎。”
放下電話,范啟剛看到氣色不正的唐楚。
“范經(jīng)理,有情況,而且相當(dāng)嚴(yán)重!”
唐楚作出一副很了不得的樣子說道。
“競標(biāo)出事兒了?”
范啟剛第一反應(yīng),就想到了他的那些秘密,這些東西可是要命的啊,莫非說被人給知道了?
唐楚趕緊解釋。
“范經(jīng)理,你誤會了,我說的倒不是這個,是關(guān)于老杜的。”
“老杜?”
范啟剛松了口氣,但也是非常疑惑的。
“他怎么了?”
“就是咱們部新招收的那個小宋,問題就出在她的身上!”
唐楚非??隙ǖ卣f著。
“小宋怎么了?”
范啟剛注意了些,自從宋樂汐進(jìn)入采購部也已經(jīng)有些日子了,他偶爾也會感覺這個女人非常奇怪,可每次有這種感覺,又看到她那副傻乎乎的樣子,心中的懷疑也就打消了。
“她和老杜有一腿!經(jīng)理您想,這不是在給我們找麻煩嗎?”
唐楚開啟了胡謅模式。
“咱們部里的那些新人,到底有什么作用,您太明白了,老杜也是心知肚明的,這樣他還和那個小宋狗扯羊皮,這是什么行為?我不只一次看到過他們兩個人竊竊私語,老杜還經(jīng)常把她喊道辦公室里面,誰知道都在說些什么!”
范啟剛面現(xiàn)狐疑,眉毛擰成死結(jié)。
“你會不會看錯了?老杜那個人可是很老實的?!?br/>
“哎呀!經(jīng)理您好糊涂,越是老實的人,做出事情來越讓人震驚,要是老杜說了些什么不該說的怎么辦?對于小宋,咱們可一點都不了解呀!”
唐楚不停地吹著風(fēng),跟范啟剛說這事情多么多么嚴(yán)重,最終成功地引起了范啟剛的注意。
聽著唐楚的話,這家伙頻頻點頭著,雙眉顰得更甚。
這段時間,他的確感覺不太好,雖然說不出究竟是哪方面不對,可就是有這么種感覺。
眼看著競標(biāo)就要開始了,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可不能出一點問題。
“經(jīng)理,咱們不得不防,真出點什么事兒的話,可就全完了!”
“好了,我知道了,這些事情你不要露聲色,我好好考慮考慮?!?br/>
唐楚眼見達(dá)到目的,顯得心滿意足,又告訴范啟剛,無論如何,得到宋樂汐的把柄是最重要的,同為女人,她自然知道對一個女人來說最怕的是什么。
唐楚再三囑咐后離開,范啟剛的冷汗冒個不停。
“小宋,小宋……”
難道說這個打扮得土里土氣,一棒槌砸不出來一個屁的鄉(xiāng)巴佬,真是個威脅?
老杜啊老杜,你這家伙也真夠可以的,表面上看起來不顯山不漏水,竟然還吃起了窩邊草。
范啟剛越想越覺得不靠譜,一個電話,讓人通知宋樂汐立刻來見她。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毛病,和老杜之間又有什么樣的問題,相信他一試就能知道。
聽說范啟剛要見她,宋樂汐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子,雖說她自信沒做過什么露馬腳的事情,可是關(guān)鍵時期,又不得不防一手。
收拾收拾,宋樂汐來到了辦公室,剛進(jìn)來,就碰上了范啟剛那毒刺一般的目光。
足足一分鐘,范啟剛就這么盯著宋樂汐,一句話都不說,看得她心里發(fā)毛。
看看看,看你妹啊,到底想干嘛!
宋樂汐心里老狂躁了,可表面上還是那副呆滯無趣的樣子。
“范,范經(jīng)理,您找我有事情?”
打量許久,范啟剛終于開口。
“小宋,你把眼睛摘了,我看看。”
此言一出,宋樂汐背后冷汗直冒。
我去,什么情況,這家伙知道什么了?怎么突然間就提出這么個要求來?她甚至懷疑范啟剛是不是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懷疑。
沒辦法,她只得把對付唐楚的那套辦法又端了出來。
“經(jīng)理,我近視得太厲害啊,摘了眼鏡,什……什么都看不到,走路會摔跤的?!?br/>
“沒關(guān)系,我看得清楚就行,摘掉?!?br/>
范啟剛堅持著,話語中也多了些命令的意味。
宋樂汐沒辦法,只要把眼睛摘來了,又厚又長的劉海遮住了半張臉。
“把你額頭前的頭發(fā)弄開?!?br/>
范啟剛繼續(xù)命令著。
糟糕,糟糕,范啟剛這條老狐貍一定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宋樂汐心里越來越慌,可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鎮(zhèn)定一些,最好別對著來。
用手把頭發(fā)往上一撩,宋樂汐用力地瞇起了眼睛,原本有神又水汪汪的大眼,頓時變了樣,好像肉包子上用刀劃出的兩道長縫。
“范經(jīng)理,您到底想干嘛呀?”
宋樂汐用力瞇著眼,扯得整個面部肌肉都變了樣,顯得特別搞笑。
范啟剛越看越覺得倒胃口,老杜這家伙眼瞎了還是怎的?難道唐楚說的是真的,這兩個人之間真有點道道?
不能夠哇,你瞅這丫頭的模樣,五官都擰到一塊了,眼睛一點神都沒有,呦呦呦,是真看不到啊,還特么直翻白眼呢。
簡直就是個睜眼瞎。
慢著,也許她真是假裝的呢?
“小宋,沙發(fā)上有份文件,你拿來給我?!?br/>
“是?!?br/>
宋樂汐答應(yīng)一聲,這才把劉海放了下來。
沙發(fā)上根本就沒有東西,倒是在一旁,有個半人多高用作裝飾的瓷花瓶,宋樂汐奔著花瓶去就去了。
咚??!
連停都不帶停的,宋樂汐一頭正撞在花瓶上面,花瓶搖兩搖沒倒下,反倒是宋樂汐得額頭上多了個大包。
“哎呦……經(jīng)理,對不起,對不起……”
對她這副蠢樣子,范啟剛似乎看不下去了,不耐煩地讓她把眼睛戴上。
“小宋,我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雖說沒發(fā)現(xiàn)什么直接的破綻,可范啟剛總覺得宋樂汐有些眼熟,可到底在什么地方見過,卻根本想不起來。
難道是一種錯覺不成?
“經(jīng)理,我不知道啊,也許……是因為我長了一張大眾臉?您再仔細(xì)瞧瞧?”
宋樂汐一邊說著,一邊又摘下了眼鏡,把劉海往上一撩,用力地瞇眼,包子臉又出現(xiàn)了,像個火車頭一樣的,奔著范啟剛的辦公桌就來了。
“行了行了,停停,快把眼鏡戴上,別把桌子也撞翻了!”
范啟剛趕緊制止道。
“哦……”
宋樂汐表現(xiàn)得還有點不情愿。
隨便扯了兩句,范啟剛讓她返回工作崗位上去,這心里可就畫起了團(tuán)團(tuán)線。
這個小宋,不僅眼神不好,而且看著精神還有問題!傻了吧唧的。
到底有問題沒有?
還是說純粹是多慮了呢?范啟剛不著痕跡看了唐楚一眼,唐楚心細(xì),而且直覺很準(zhǔn),范啟剛決定還是多注意些,以免陰溝里翻船,就他干的那些事萬一被別人知道了,別說辭退,就是吃牢飯都是百分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