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快就趕到蔡啟明的家里面,在蔡啟明的房間里面開始搜尋之前出現在錢園園的和劉福來身上的那種神經藥物。
鐘健此時對我說道:“書寧,我們現在所面對的還有一個暗中的對手,你說他會不會將這些東西全部轉移出去?”
我此時想了想,對鐘健說道:“鐘老師,我覺得那個暗中和我們作對的,不一定會知道這個蔡啟明的作案手法?!?br/>
梁仲春此時對我說道:“可是師傅,你不也說了,蔡啟明一個人很難擁有這么強大的能力犯案的。”
我說道:“從眼前的情況來看,這個蔡啟明很可能只是在犯這些案子之后才遇到這個人的,要不然我們很可能就不會發(fā)現蔡啟明會殺害這么多人的。按照這個對手的能力,根本就不會給我們任何的機會的?!?br/>
鐘健此時也說道:“所以說,對方還不愿意光明正大的走到外面的眼前和我們作對,對吧?”
我說道:“鐘老師的看法很準確,這樣看我們眼下還有機會知道哪些犯罪證據?!?br/>
蔡啟明的房間被打開之后,映入我們眼簾的就是一個看起來很是整齊的獨居老人的環(huán)境。要說讓我們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就是殺人嫌犯,根本就難以置信的事情。
我根據蔡啟明的行為特點,對梁仲春說道:“小梁,我們現在重點就是將注意力放在床頭柜下面,哪里很有可能會藏匿一些東西?!?br/>
接下來,在我們翻開這些房間之內的用品的時候,除了一些老年人用的降壓藥之外,居然還有一些壯yang的藥丸。
梁仲春翻出來這些東西讓我看,我和鐘健同時驚呆了,鐘健這些藥物都是最近生產的,看樣子正在服用。
鐘健很是好奇的問道:“難道那個社區(qū)的片警說的是真的?這個蔡啟明真的會有女朋友談?”
我看著這個房間的布置,居然還會有一些遮光材料很好的窗簾之類的東西,感覺到這個蔡啟明很可能不僅僅是一個人生活,平時一定會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梁仲春此時罵道:“這個老yin棍,口口聲聲說自己對不起死去的妻子,沒有想到在背后卻是這么無恥的一個人?!?br/>
鐘健說道:“書寧,看起來這個蔡啟明在自己的女兒死去之后的這幾天之內還在嘗試這些藥物,并不像是他說的樣子。現在的關鍵就是那些藥物他會不會銷毀?”
我說道:“鐘老師,我看不會,因為那些東西來路本身就不是很容易,既然是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東西,有已經瞞過我們這么久了,按說他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銷毀的?!?br/>
說道這里的時候,我偶然間發(fā)現了一件很是暴露的衣服,看樣子不太像是正常人穿戴的東西,很大的程度上就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所穿的,而且更加像是表演的時候用到的。
我急忙收起來:“小梁,準備帶回局里面,讓方冷檢測一下上面的殘留物?!?br/>
此時梁仲春看看我:“師傅,你說我們眼前幾乎翻一個遍了,還是找不到你說的那些毒品,是不是這個蔡啟明已經將這些東西轉移了?”
我搖搖頭說道:“不可能的事情。我們對他的觀察可以發(fā)現,這個人最近一直以來都沒有跟別的人有過過深的交往,再說了,他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轉移。我們去別的房間看看再說?!?br/>
就在我們轉身離開的一瞬間,我注意到在蔡啟明的床頭柜下面居然有一個凸起物,如果不時仔細看,還真的不容易看出來。
我急忙喊梁仲春:“小梁,你快過來看看那里是什么?”
梁仲春順著我的手勢看過去,也很是奇怪的問道:“就是,好像和周圍的裝飾有點不搭配啊。”說著,就俯下身子,小心的摳起來那個凸起物。
就在這個時候,我見到一層很是明顯的皮革之累的東西翹了起來,在掀開這層皮革之后,就見到一塊地板磚壓在上面。
我強壓制住內心的狂喜,對梁仲春說道:“小梁,小心點,下面不要有別的危險品了?!?br/>
梁仲春點頭之后就伸手取出了里面的東西,原來是一個很是精巧的玻璃**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印制了很多的外文,看起來就是走si貨。
鐘健此時也很是奇怪的問道:“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搖搖頭:“不清楚,不過看起來不是一般的東西。說不定就是我們要找的藥水?!?br/>
鐘健看著我說道:“不會吧?這里面都是一些很像是細沙子之類的東西,會是我們要找的藥品嗎?”
我說道:“反正我們還要帶回局里,等會讓方冷那邊做出解釋吧?!?br/>
看著眼前的情況基本上已經完結了,我就對鐘健說道:“鐘老師,我們快點回局里吧?”
鐘健點頭說道:“還有一件事情要辦,你們先回局里,我得去附近走訪一下當時的居民?!?br/>
我問道:“啥情況?”
鐘健說道:“我總覺得,這個蔡啟明既然做出這么惡劣的事情來,總是要有相關的痕跡顯露出來的,一定會有人注意到相關的異常的?!?br/>
我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們先回局里,有情況了立即通知我們。”
當我們回到局里的時候,方冷正在對著錢園園的尸體做檢查,我問道:“方冷,怎么了?又可是檢查其錢園園的尸體了?”
方冷說道:“我在你們離開之后,又仔細的對錢園園的情況作了分析,終于在他的頸部發(fā)現了一道很是不起眼的傷痕?!?br/>
我疑惑我說道:“哦?這又能說明什么?”
方冷看著我:“傷痕本身是不能說明什么,可是關鍵就在于這個傷痕的創(chuàng)口。”
說著,方冷就指給我看那個傷口:“你看,在傷口的上面是不是有一個不是太明顯的出血點?”
隨著方冷的指示,我和梁仲春果然就發(fā)現了這個秘密。
方冷看著我說道:“知道這意味著上面嗎?”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方冷。
方冷說道:“這種傷痕只有一種情況下才會發(fā)生,那就是用指甲配合著掐的動作同時進行。說白了,就是這個兇手是一個指甲很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