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維夏盤子里的食物就沒怎么動過,在加上白玥菲的這么一鬧,.
端著盤子,南宮維夏說了句“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敝?,便端著盤子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扭頭就走了南宮維夏,林詩如在擔憂的看了寧染一眼之后,也立刻端著盤子跟上了南宮維夏。
“維夏,等等我啦!”
臉上沒什么表情的目送南宮維夏和林詩如的離開,寧染坐在餐椅上若有所思的看著一桌的狼藉。
才剛剛走出餐廳,南宮維夏就聽到身后傳來林詩如的聲音。
“維夏,你等等我嘛!”
停下腳步,南宮維夏轉(zhuǎn)過頭看著急匆匆朝她跑過來的林詩如,問道:“你跑過來做什么?不是應(yīng)該陪陪寧染嗎?”
跑到南宮維夏的面前,林詩如奇怪的看著她,問道:“為什么要陪寧染呢?她又不是被冤枉的那個人!”
南宮維夏:“……”
別過臉,南宮維夏不好意思的嘟囔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聽到南宮維夏的話,林詩如有些難以置信的大聲說了一句:“喂,拜托!我自己也有長眼睛的好不好?我跟了你這么久,你跟上官簡逸的關(guān)系怎么樣,我還不知道嗎?雖然他很聰明,也很帥啊……但是我覺得就算是他倒貼給你,你也不一定會理他,好不好?”
南宮維夏:“……”
依舊別過頭不去看林詩如,可南宮維夏其實在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平南文學(xué)網(wǎng))
自己說了這么多,依舊不見南宮維夏開口說話,甚至連正眼也不看自己一眼,林詩如立刻伸過頭去偷瞧南宮維夏。
“微維夏,你倒是說句話嘛……”林詩如一遍伸長了脖子,一邊說。
眼角的余光察覺到林詩如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南宮維夏轉(zhuǎn)過頭故作嚴肅的看著她,問:“說什么?。俊?br/>
見南宮維夏臉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可怕,林詩如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氣。
低著頭,林詩如怯怯的說:“隨便說什么都可以嘛……”
趁著林詩如將頭低下的時候,南宮維夏忍不住偷笑了笑,反問道:“你是因為我被冤枉了,所以才特地跑來安慰我的?”
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南宮維夏,林詩如疑惑的沉思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貉?文*言*情*首*發(fā)』
“恩!”
正對著林詩如,南宮維夏正色的問:“好,那我問你。如果有一天,如果被冤枉的是寧染,那你要怎么辦?”
“恩……”
聽到南宮維夏的話,林詩如拉長著音調(diào)沉思了一會兒,無所謂的皺了皺眉,說:“這個簡單??!我們一起安慰寧染,不就得了?”
在聽到林詩如的答案之后,沒想到林詩如居然可以說出她心里想的答案,南宮維夏少有的震驚了。
看著林詩如,南宮維夏第一次覺得有人能夠這么的了解她。南宮維夏突然感覺很慚愧,跟林詩如在一起的這幾個月,她還沒有了解林詩如卻已經(jīng)被林詩如給看清楚了性格。
“你……”
匆忙掩飾著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南宮維夏咽了咽喉之后,問:“你……你為什么會這么認為?”
走到南宮維夏身旁,林詩如親昵的挽著她的胳膊,理所當然的說:“那當然啦!寧染要是被冤枉了,我們作為姐妹理所應(yīng)該應(yīng)該安慰她?。 ?br/>
聽到林詩如的這句話,南宮維夏瞬間覺得自己想多了。原來是林詩如理解錯了,她以為是別人冤枉寧染,而南宮維夏自己的意思是寧染是她冤枉的。
“那人要是我冤枉的呢?”南宮維夏耐著性子問道。
看著南宮維夏,林詩如說:“那你會冤枉她嗎?”
“我……”
朝南宮維夏賊笑了兩聲,林詩如搶著回答,說:“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冤枉她的啦,你又不姓白……”
南宮維夏:“……”
好吧,南宮維夏承認自己被林詩如的這句話給逗樂了。
見南宮維夏終于露出了笑容,林詩如笑的更加開心了。
“所以嘛!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冤枉寧染的啦!我相信你!”
感激的看著林詩如,南宮維夏少有的覺得很感動。
可是以南宮維夏的性子,縱然心里對林詩如萬般感激,肉麻的話,她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行啦!我們進去看看寧染怎么樣了吧?”
“恩恩!”南宮維夏朝林詩如點點頭。
經(jīng)過和林詩如剛才的談話,南宮維夏心里的陰霾已經(jīng)一掃而光。雖然有些擔心寧染是否會誤會她,但是只要有林詩如這個姐妹在她身邊,南宮維夏就覺得沒什么了。
拉著林詩如的手,南宮維夏朝她笑了笑,兩個人一同朝餐廳里走去。
一走到門口,兩個人還沒來得及走進去就撞上剛走到門口的寧染。
一看到無精打采的寧染,南宮維夏立刻又拘謹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寧染,南宮維夏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站在旁邊的林詩如無奈的看著兩個同時板著臉的好朋友,只得在心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好吧,算是服了這兩個人了!]
伸手拉了拉寧染的袖子,林詩如低聲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寧染……”
看著林詩如,寧染并沒有說話,臉上也看不出一絲笑意。
“別生氣了嘛……”林詩如發(fā)嗲的道。
說實話,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肉麻。
再次瞟了林詩如一眼,寧染說:“誰說我生氣了,我一點兒也沒有生氣?!?br/>
“誒?”
意外的看著寧染,林詩如湊近她的臉,問道:“你沒有生氣?”
“我有生氣嗎?”寧染瞥著林詩如,問道。
朝寧染確認似的點點頭,林詩如說:“恩!你臉上的表情很像是在生氣!”
看著林詩如一臉打探似的表情,寧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走出餐廳,寧染轉(zhuǎn)身面對著南宮維夏和林詩如,說:“我不是生氣,只是有些不太舒服。”
將視線挪到南宮維夏的身上,寧染垂眸搖了搖頭,說:“其實我很嫉妒你,你知道嗎?你長得漂亮,又聰明,人又那么好。沒有跟你做朋友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上官和千會長都那么喜歡你,但是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之前做的一切都太讓我自己覺得羞愧了。
我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跟你相提并論的。我現(xiàn)在甚至覺得我跟你做朋友都是在高攀,你知道嗎?
當我看到白玥菲拿出她**的那張照片時,我終于明白你的心情了,終于明白你以前被白玥菲、被我費盡心思整蠱的感覺了?!?br/>
走近南宮維夏,寧染拉著她的手,說:“我真的很生氣,你知道嗎?我很生自己的氣,我甚至不知道我以前是不是腦子進了水才會推你下水。我也很生氣白玥菲當著我們的面挑撥我們之間的友情?!?br/>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之后,寧染見南宮維夏依舊一臉的嚴肅,不禁自卑的低下頭。
“對不起……”寧染低聲說道。
聽著寧染帶著激動的情緒所說出的話,站在一旁的林詩如感動的不得了,偷偷的斜眸睨了一眼站在她旁邊保持沉默的南宮維夏,林詩如捂著嘴笑了起來。
拉著南宮維夏和寧染的手,林詩如將她們的手疊放在了一起,笑著說:“寧染,你就別跟維夏扯那么多廢話啦。跟維夏在一起這么久,難道你還沒有發(fā)現(xiàn)維夏其實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傲嬌嗎?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是她的本性啦!”
不好意思的抽回自己的手,南宮維夏雙手環(huán)胸,別過頭去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誰、誰是傲嬌?誰口是心非?”
見南宮維夏又開始傲嬌了,林詩如不禁和寧染面面相覷了一番,都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聽到林詩如和寧染偷笑的聲音,南宮維夏立刻回過頭高聲說:“喂,你們好了哦……別得寸進尺,否則我真的會生氣哦……”
再次偷笑了兩聲,林詩如挽著她的胳膊,投降似的說:“好啦,好啦,不笑你了!”
伸了伸懶腰,林詩如說:“哎……我們?nèi)ド⑸⒉桨??等一次啊差不多就要開始上晚修了?!?br/>
“恩……”
南宮維夏在看了一眼寧染之后,五味雜陳的朝林詩如點了點頭。
說實話,剛才寧染所說的那一番觸動了她。可是,南宮維夏想說的是,她又何嘗不羨慕她們呢?
什么叫比不上自己?
每個人都有足夠讓別人羨慕的優(yōu)點,每個人也都有說不出的苦澀。
西歐有一句名言:“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走在絕望中掙扎著……”
因為有這句話支撐著南宮維夏,南宮維夏總能在生活中變得越來越堅強。
雖然南宮維夏有一大堆話想跟寧染說,可是,她心中所想的卻一句也說不出口。
欲言又止的看了寧染一眼,南宮維夏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
相信有些事情、有些道理,寧染會在之后的生活中越來越深刻的體會到一種的含義。
站在中間,南宮維夏拉著林詩如和寧染的手,順著校園小徑一路走了下去。
走了差不多十分鐘后,南宮維夏和林詩如她們來到了經(jīng)常散心聊天的湖亭旁。
看到此刻正站在亭子里的柯思銘和另外一個女生,南宮維夏微蹙起眉頭,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怎么又是那個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