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瞧著小九走了才稍稍放下了心,她用來支走書房守衛(wèi)的法子若是被蘇衍提前知道了,蘇衍定是不會叫自己這么做的。
想到這兒長歌不由的揚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出了屋子走到門外,瞧了眼一直在門外侯著的白蔓,說道:“一會兒火勢起來了,你就去書房那兒喊人來救火?!?br/>
白蔓愣了一下,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自言自語道:“火勢?什么火勢?!?br/>
長歌眨了眨眼,超著白蔓笑了笑后走到梳妝臺前,將發(fā)油淋在了梳妝臺上,又將一旁的燭燈打翻在發(fā)油上,轉(zhuǎn)眼間火勢便升了起來。火光映在長歌的臉上,照應著長歌眼底的星光,嘴角微微上揚。
長歌的梳妝柜是在靠近窗邊兒的里屋的方向,沿著窗戶一直伸向暖閣,和長歌的藥房是連著的。
長歌早些日子便一直在琢磨這件事,藥房里重要的蠱蟲都搬去木辭的院子由秋晚照看著,剩下的便是一些失敗的蠱蟲。長歌想著要去鎮(zhèn)國公府上小住,這些東西留在溫府上也容易叫旁人察覺出把柄,倒不如一把火燒了還免的落人口舌。
長歌瞧著火勢起來了,也不著急,將衣袖和手帕都打濕后便用手帕護住口鼻,站在門口靜靜的等著。
白蔓看著屋子里著火了才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心中也是又氣又急,連忙在院子里喊出了白靈和白灼,又提起裙擺一路跑向書房的方向,一面跑著一面喚人來救火。
整個溫府的人都慌了神,幾乎所有的下人都到長歌的院子幫忙救火。
白蔓跑到了書房,敲著書房門口站著六個守衛(wèi),面上一副慌張的模樣說道:“大小姐的院子走水了!你們在這站著做什么!快去救火??!”
幾個侍衛(wèi)聽見白蔓的聲音,不由得朝著驚蟄閣的方向望去,再看見天邊隱隱升起的火光,心中不由得一驚,可卻依舊皺著眉頭道:“老爺吩咐我們守著書房。”
白蔓著急的跺了跺腳,怒斥道:“現(xiàn)在半個溫府的榮耀都系在大小姐身上!若是大小姐出了什么事我們溫府也沒出路了!”
幾個侍衛(wèi)面面相覷,依舊沒有要走的跡象。
白蔓心里一橫,直接上前抓住了其中一個侍衛(wèi)的胳膊,拉著他朝著驚蟄閣跑去,一面怒道:“萬一小姐出了什么事,待老爺回來知道你們光守著著書房不去救小姐,你以為你們還有命活著嗎?一個個都是呆木頭!還愣著做什么!快去??!”
聽著白蔓的話,幾個侍衛(wèi)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和白蔓一同朝著驚蟄閣的方向跑去。
小九的身影出現(xiàn)在書房外,眼底帶著擔憂朝著驚蟄閣的方向望去,最終還是抿了抿唇進了書房。
驚蟄閣的火勢慢慢的大了起來,火勢慢慢的延伸到了門口的方向。長歌的呼吸也有些困難了,煙灰飄進長歌的眼里,長歌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想了想小九那邊便打算再在屋子里呆一會。
長歌還在這邊計算著時間,屋子的窗戶便突然被人踹開,只見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xiàn)在長歌的屋內(nèi),長歌心中一驚,蠱蟲怕火,如今這屋子里火勢大,長歌縱是有一身蠱術也難以施展,心中還在盤算著怎么辦,便聽見那男子超著長歌說道:“小姐,得罪了?!?br/>
話音剛落,那名男子就將長歌扛了起來,帶著長歌從窗戶逃出了屋子。
長歌心中隱隱生出了不好的預感,只見那名男子帶著長歌逃到了安全的地方后就立馬將長歌放了下來,又朝著身后退了幾步。長歌抿了抿唇,問道:“你是暗五還是暗六?蘇衍知道了?”
“回小姐,小的暗五?!毙∥宄L歌行了禮,似乎是思考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主上知道了,現(xiàn)在正在來這的路上?!?br/>
長歌的臉色黑了幾分,心中暗叫不好,明明身后屋子燃起的火在這七月天里燥熱極了,可長歌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