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山,這么多年了,你除了會用我叔叔威脅我之外,你還會有什么本事?”
“有白航天的存在,不就夠了嗎?”
白言?;苏麅商熳龊玫男睦锝ㄔO(shè),做下的決定,在頃刻間,分崩離析。
被怒氣支配下的白言希,狠狠的把自己的手機砸向了墻邊。隨即,把自己的臉,深深的埋進自己的手掌之間……
工廠里面的員工并不清楚,為什么白醫(yī)生突然消失了三天,而重新回到崗位之后,又更加瘋狂的工作。
因為白言希臉上那副生人勿近,熟人勿擾的表情,所以整個工作車間彌漫著一種詭異而又緊張的氛圍。
“喂!”
“言希,你怎么又回去了?不是說好了,申請調(diào)任嗎?”
宋亭亭一覺醒來,只看見白言希留下的說她去上班了的字條,忍不住打電話追問。
“這件事情,我很難解釋得清。亭亭,我沒辦法離開,但是,我會加快進程,早一天完成任務(wù),我就能早一天解脫?!?br/>
“你身體,算了,便由著你來吧!有什么事情,記得找我??!”
想體現(xiàn)白言希注意身體的,但是宋亭亭知道,比起自己的身體,她想要離開那個地方的心情更加迫切。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白言希除了工作,連吃飯都是點的外賣,徹底過上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就連日常的去唐氏匯報工作,白言希都隨便派遣了一個員工去做。
這些行為的動機,很明顯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避開唐易山。
白言希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沒有半點掩飾,所以本就對白言希的一舉一動異常敏銳的唐易山,也察覺出了其中的端倪來了。
但是唐易山哪怕想要給對自己避之不及的白言希,在公事上使點絆子,也找不到機會發(fā)揮。
“老板,明天你有要去B市出差的行程,機票,和隨行人員到時候我會安排好。”
正愁沒有機會對白言希發(fā)作唐易山,指節(jié)輕點了桌面。
“隨行人員?安排白言希一個人隨行就好!”
“白言希?可她歸根究底,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安排她會不會不太符合規(guī)矩?”
“既然我這次出去,是為了談這批生產(chǎn)中的新藥物的合作事項,那么帶上她,有什么沖突嗎?”
“話雖如此,呃,是,我馬上去安排!”
還想勸說一下唐易山重新考慮一下的俞松,被他一個凌厲的眼神鎮(zhèn)壓,便在說一半的話中,來了個峰回路轉(zhuǎn)。
俞松此生都會記得,自己在下達(dá)指令的時候,白言希那和唐易山如出一轍的冷冽的眼神,有多恐怖。
明知道這個工作安排不合理的白言希,知道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唐易山的手腳。
想拒絕,卻時時刻刻記起,唐易山拿自己的叔叔威脅自己的事情。
“俞松沒告訴你,你作為這個項目的負(fù)責(zé)人,負(fù)責(zé)解釋和交際的人,是你嗎?”
“說了?!?br/>
白言希半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唐易山,回應(yīng)的話,也是能簡潔就多簡潔。
“那你擺出這一副臉色,是來談合作的,還是來收債的?我警告你,這次的合作,對唐氏來說很重要,不容許有半點差池?!?br/>
白言希卻只是撇了撇嘴,冷笑了一聲,便再無出聲了。
即便白言希天生反感這種交際的場合,腦子里卻還是謹(jǐn)記著唐易山的警告。
違心的拉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向那些腦滿腸肥的人,介紹著自己的項目情況。
白言希舉起酒杯敬酒的手,突然一僵。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坐在白言希身側(cè)的男人的手,悄悄繞上了她的腰肢。
在自己下意識的想要潑人和唐易山臨行前,對自己耳提命令的警告之間掙扎,白言希只能維持著原來的動作,一動不動。
在唐易山的眼里,這一幕,卻不知為何的,被套上了逆來順受,你情我愿的名頭。
最終,被這一幕刺痛了雙眼的唐易山,猛地起身,搶過白言希手中的酒杯,一把潑醒那個沉浸在色欲中的老男人。
白言希被唐易山拉扯著離開餐館,在回酒店的路上,唐易山一言不發(fā),而她更是一臉莫名其妙的回到了酒店。
“呵,剛才,我是不是破壞你的好事,或許,我不該阻止的?”
白言希由始至終都是這一副不溫不火的態(tài)度,讓唐易山找到了一個怒火的宣泄口。
“唐易山,你又發(fā)什么瘋?”
白言希用力的想要甩開唐易山緊緊箍住自己的手,卻努力無果!
“剛到燈火不明,或許,你在被那個人吃豆腐的時候,臉上滿是享受吧!”
白言希覺得唐易山很不可理喻,剛才警告自己不許搞砸這次合作,現(xiàn)在卻來指責(zé)自己勾三搭四!
一時被怒火中燒的白言希,也失了理智,說這違心的話,做著“危險”的事。
“是啊,我享受的很,這個世界上能讓我感到惡心醒,也就只有你的觸碰了?!?br/>
唐易山瞇了自己瀕臨爆發(fā)的雙眸,頎長的身形瞬間逼近白言希,攜帶著渾身的冷氣,強烈的壓迫感將她逼仄到了走廊的角落里。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讓我惡心的,唔唔……”
唐易山低頭就往白言希的嘴上啃。他的吻裹挾著怒意,直直往白言希心嘴里鉆,用力,粗暴,不留情面。
唐易山一心二用,在控制住白言希之后,還空出一只手來,掏門卡,開門,一氣呵成。
知道白言希被唐易山重重的抵在門邊的時候,白言希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像極了前兩次。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下,唐易山略微的有點意亂情迷了。
從而沒有注意到,此時白言希眼中的恐懼。
白言希強忍下自己的害怕,手慢慢的摸索到自己的包包里,從中掏出了一支平時自己用來記錄的鉛筆。
唐易山抬頭,便看見白言希不知從哪拿出來的一只鉛筆,抵在自己的喉頸處,隨著自己的逼近愈發(fā)的用力。
“滾!不然,我不介意讓你搭上強奸未遂,逼死人的罪名。”
從白言希的脖頸出,慢慢滲出的一抹紅,讓唐易山的眼神有了一絲的動搖,瞳孔微張。
在自己剛和白言希保持一定的距離后,白言希便急忙的,奪門而出。
唐易山的眉梢染上一層淡涼的笑,一張臉俊美異常,看起來高貴儒雅,然而卻滲透出一種無法言說的冷銳,鉆心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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