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的動作非常快,僅用了兩三分鐘,楊思文就回來了。
“找到那女人了,在老城區(qū)?!?br/>
“你開這輛車?!?br/>
“好!”
楊思文發(fā)動了車子,沖陳果一打手勢。
陳果點頭,轉(zhuǎn)身上車。
三輛車駛出樹林,前往老城區(qū)。
……
路上無話。
來到老城區(qū)之后,我們很快找到了馬婆婆的院子。
說是院子,其實是一個帶院子的獨棟別墅,主體建筑是一座三層樓房,院墻很高。房子周圍全是荒草,最近的房屋,也在百米之外,夜色下,整棟別墅黑漆漆的,透著一股陰森之氣。
楊思文開門下車,指揮陳果他們翻墻進去,把門打開了。
我們隨即下車,走進了院子。
院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汽油味,是引擎發(fā)動時產(chǎn)生的尾氣,房子里漆黑一片,沒有開燈。
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陳果等人沖進房子,樓上樓下一頓搜查,最后拿著一部手機出來報告,“里面沒有人,手機在臥室里?!?br/>
楊思文看看我們,“她知道我們要來……”
我嘆了口氣,“大意了……”
林冬冬也意識到了。
她看看表,安慰我,“現(xiàn)在是一點半,還有七個小時,來得及。”
秦瑤很著急,“那女人去哪了?!”
“有人給她通風報信,她在我們來之前就跑了”,我說。
“那快去追??!”,她急得不行,“趕緊找到她呀!”
“你在指揮我們么?”,楊思文皺眉。
“我……”,秦瑤無語了,焦急的看著我,“哥哥,你們得快點!得快點啊……”
她快哭出來了。
我看著她,陷入了沉思。
“哥哥……”
“你別吵!”,楊思文聽不下去了,“你幫不上忙就算了,別添亂!”
秦瑤噙著淚,一臉的委屈。
我凝視她良久,輕輕出了口氣,抱著她轉(zhuǎn)身往外走,“思文,你過來!”
“好!”
楊思文緊跟了上來。
來到院子外面,我讓她打開車門,坐進車里,吩咐她,“你也上來。”
“好!”
她本能的想開副駕門。
“到后面來!”
“好!”
她開門上車,關(guān)上了車門。
我把秦瑤放到一邊,轉(zhuǎn)過來扳過楊思文的身子,在她后背上修了一道五雷鎮(zhèn)邪符,按了進去。
她身子一機靈,輕輕吐了口氣。
“我在你后背上修了道五雷鎮(zhèn)邪符”,我對她說,“你身上有皇氣,再加上五雷鎮(zhèn)邪符,一般的鬼怪就不敢靠近你了?!?br/>
她轉(zhuǎn)過來,不解的看著我,“少爺,您這是……”
我轉(zhuǎn)身抱過秦瑤,交給她,“你幫我抱著她?!?br/>
楊思文明白了,“好!”
我轉(zhuǎn)身開門,準備下車。
秦瑤趕緊拉住我,“哥哥,我害怕!……”
“你聽話,在這待著”,我說,“楊小姐會保護你,我很快就回來?!?br/>
秦瑤很慌,“哥哥,我……”
我懶得跟她解釋,開門下車,走進了院子。
林冬冬見我自己回來了,小聲問我,“秦瑤呢?”
我示意她等等,一會再說,吩咐陳果,“帶我去她臥室?!?br/>
“是!”
我們走進房子,上樓來到馬婆婆的臥室,陳果一指床上,“手機是在床上發(fā)現(xiàn)的?!?br/>
我來到床邊坐下,用手按住床褥,畫面隨即顯現(xiàn)了出來。
馬婆婆約莫五十來歲,很黑,很瘦,有一雙金魚眼,嘴巴很小,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尸臭味。這尸臭不是來自尸體,而是來自她體內(nèi),因她常年修煉邪術(shù),她的五臟六腑都已經(jīng)被陰邪之氣侵襲,產(chǎn)生了不同程度病患,有些臟腑甚至已經(jīng)腐爛了。一般人要是到了這個地步,基本也就離死不遠了,但她因為有主子保著,不但沒事,而且還活的很結(jié)實。
畫面從半小時前開始,那個時候,我們剛抓到周建陽。
她躺在床上,睡的很安穩(wěn)。
我隨即切換畫面。
畫面一轉(zhuǎn),還是她躺在床上的畫面,等了約莫幾秒鐘,一個穿著黑袍的蒙面男人穿門進來了。
馬婆婆睜開眼睛,見到這黑影,她趕緊爬起來,在床上跪下了。
“有人抓了周建陽,馬上就要來抓你了”,男人說,“快走?!?br/>
馬婆婆吃驚的抬起頭,“誰把周老板抓了?”
男人沒理她,轉(zhuǎn)身往外走。
馬婆婆趕緊問,“……那……那我去哪???”
男人穿過門,離開了。
馬婆婆愣了幾秒,趕緊下床,穿上衣服,匆忙的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她又轉(zhuǎn)了回來,把手機放到床上,這才走了。
……
我站起來,略一沉思,問陳果,“別的房間都搜了嗎?”“都搜了”,她說。
“有沒有佛堂之類的?”
“有一個法壇,在走廊盡頭的房間?!?br/>
我快步走出房間,來到走廊盡頭,推開了那道門。
果然,這房間掛滿了黃帆,中央設(shè)有一個法壇,上面有佛像,香爐,紙人,降魔杵,毛筆,黃紙,干涸的血碟,還有一些人骨法器。這屋里的味道比她房間里還沖,檀香味混合著尸臭味,很是上頭……
林冬冬跟過來,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
陳果等人也跟了過來。
我示意他們在外面等著,自己走進房間,來到法壇前,拿起降魔杵看了看。
這降魔杵是個老物件,但只可惜,上面沒有太多她的氣息,一看就不是她煉養(yǎng)的。旁邊的人骨法器里,有人的小腿骨,肋骨,上面刻滿了密咒,除此之外,在旁邊陰暗的角落里,還有一個用人頭骨做成的嘎巴拉貢碗。
林冬冬走過來,看的直皺眉頭,小聲問我,“這些人骨……”
“這都是那些孩子的……”
“那些女孩子?!”
我點了點頭。
林冬冬不說話了。
我拿起那支毛筆,“這是她用自己的血煉養(yǎng)的符筆,是她用的最多的法器,就用這個吧?!?br/>
她沒說話,轉(zhuǎn)身出去了。
我心情沉重的看著那些少女的人骨,“你們放心,我會為你們報仇,為你們討回這個公道……”
我耳邊傳來了一群女孩的哭聲。
鬼哭聲忽遠忽近,斷斷續(xù)續(xù),那是一種無法形容冤屈,特別的凄慘……
我轉(zhuǎn)身走出房間,命令陳果,“把里面的人骨收斂了,帶走。”
“是!”,陳果點頭。
她去隔壁房間找來一個布包,走進房間,把那些人骨收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