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景袁判斷的那樣,于濤稍后便打來電話,說那個人的身份已經(jīng)確認。死者確系河南開封人,名叫韓少軍,是開封市一個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去年十月底,到武漢出差,從此失蹤。此次前來的人員中有他的老婆,據(jù)他老婆講,韓少軍為人老實,沒有仇人。他們也都沒聽到過邢成這個人的名字。
“怎么辦?”景袁問玫瑰。
“什么怎么辦,解散。”玫瑰堅定地說。
景袁用疑問的目光盯著玫瑰看,想從玫瑰的眼睛里看到哪怕是一絲對這段時光的留戀,沒有。
“那好吧,”景袁斷然說道:“今晚我們在一起吃最后一頓晚餐,明天我們就各奔東西?!?br/>
“就這么說定了?!泵倒搴敛缓卣f。
聽到玫瑰這樣說,景袁心頭疑云驟起,心想:她或許就盼這一天早日來臨呢!等著吧,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其實,在景袁的潛意識里,他一直都沒把玫瑰從犯罪嫌疑人名單中徹底刪除。這一次,他已經(jīng)拿定了主意,跟蹤玫瑰。
最后的晚餐可想而知,食之無味。末了,二人不歡而散。在回旅館的路上,他們首次一前一后走自己的路。直到進入各自的房間,二人也沒說一句話。
夜里,景袁回想著自玫瑰出現(xiàn)以來的種種,心想:她除了在我的錯誤上添油加醋,做一些似乎很有道理的分析和判斷,其它時間實際上是一直在監(jiān)視著我。韓少軍與邢成并沒有聯(lián)系,但她卻硬是把他們往一個案子上牽。這實際上,不正是她在轉移偵察視線和方向嗎。她去x賓館,或許是取回遺忘在那里的什么東西,也說不定。如果她不是鬼鬼祟祟的,x賓館的保安人員未必就會跟蹤她。她在邢成被害以后得到了一大筆錢財,她有作案動機,而且她是短發(fā)。這一切,都能說明她就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調(diào)查工作之所以陷入絕境,完全是因為她從中作梗,把她這個真兇排除在外了。
景袁想到這里,心情變得輕松了許多。他不怕玫瑰今天晚上就跑掉,反而希望她跑掉,那樣,就更能證明他的判斷是對的。應該再沉著一些,不讓玫瑰感覺到自己對她的懷疑。所以,明天一早,他要格外自然地去面對她。然后,接下來就是跟蹤玫瑰,揭穿玫瑰的真面目。
哈哈哈哈。景袁是帶著笑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