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雅間中只坐著兩人。一人身著黑白相間的長袍,胸口上刻著一個墨色虎字,相貌雖還算周正,不過一對三角眼,吊梢眉,卻是能看出此人心性。
坐在對面之人一身黑袍,臉上帶著面具,瞳孔周圍一圈微微發(fā)著淡金色光芒。
面具之人首先開口道:“江門主贏了我這么多把,想來這次該我轉(zhuǎn)運贏上一把了!”說罷將手中籌碼扔在桌上,江元見狀哈哈一笑,亦是跟著扔出了籌碼。
站在桌前的艷麗女子嬌聲說了一句開,面前骰盅應(yīng)聲而開。女子看到骰子,大聲說道:“三、六、四,十三點大,江門主獲勝!”
江元聞言哈哈一笑,一把將桌上的籌碼攬了過來,說道:“對不住了,這次又是我贏了!”輸了的面具男子毫不在意,開口笑道:“江門主運氣實在不錯,看來找你合作,是正確的選擇!”
聽到面具男子贊賞,江元笑道:“既然是同盟之友,閣下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面具男子一聲輕笑,將面具摘下又待上,鮮露驚色的江元一臉驚訝,撫掌大笑道:“哈哈,好。有你相助,想來洪門定會踏上覆滅的不歸途!”
此時管事推門走進,對著二人行禮說道:“貴客,你們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帶來了?!?br/>
江元聞言一喜,大手一甩,數(shù)錠金子飛入管事懷中,“干得不錯!大發(fā)賭坊這份情誼,我江元記下了!”
揣著沉甸甸的金子,管事是欣喜若狂,不住點頭道:“多謝江門主,多謝江門主!”江元似乎感到門外動靜,右手一揮,一道墨色飛出,將還在扭動的口袋裹了進來。
打開口袋一看,竟是一名壯漢看守。一臉血的壯漢掙扎出了口袋,大聲說道:“劉管事,大事不好了!那小童,被人搶走了!”
劉管事聞言面色一變,知道大事不妙,而江元的一聲冷哼,更是讓其雙股不住打顫。
“劉管事!這是什么情況!莫不是你有心捉弄于我?看來大發(fā)賭坊的坊主,真是管教不嚴?。 ?br/>
劉管事嚇得急忙跪倒在地,不停的對著江元磕頭,地上頓時出現(xiàn)一灘血跡,“江門主,小人知錯了。不過我并非捉弄江門主,那小童確確實實被我大發(fā)賭坊捉住了。不知是誰又搶了去!”
江元剛要發(fā)作,卻聽得一陣笑聲入耳,只見一人走了進來。來人一身奢侈打扮,光是手上便足足戴了十個金光燦燦的戒指。
來人還未進門便出聲說道:“江門主,暫且壓下火氣,東西既然是在我這里弄丟的,我大發(fā)賭坊自然會給江門主找回來!”
江元聞言冷笑道:“董大發(fā),幾個精壯大漢竟是看不住一個虛弱孩童,看來你大發(fā)賭坊的人手,實力實在是看不得啊!”
董大發(fā)哈哈笑道:“江門主你也毋須激將,我向你保證,十日內(nèi),不!是七日內(nèi),我定會將那東西找來,送到你府上!”
那小童對江元十分重要,如今煮熟的鴨子飛了,可以想象江元心中的怒火。身子一震,狂風勁起,將房中擺設(shè)皆是震得粉碎,江元寒聲說道:“這可是你說的,若是找不回來,這泗水城中怕是再無大發(fā)賭坊的名號!”說罷便帶著面具男子一起離開了賭坊。
面具男子見江元對那個什么小童好似十分在意,開口說道:“江門主若是對那小童如此在意,為何不親自出手找出來呢?”
江元似乎有難言之隱,搖頭說道:“這,此事不是這么簡單。我只能說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我萬虎門不能隨意有動作?!?br/>
面具男子轉(zhuǎn)念一想,點了點頭道:“是我疏忽了。若不是因此,想來你也不會找我合作一同來對付洪門?!?br/>
葉君趁幾名壯漢分神之時,逐一打暈,將小童救出。小童似乎連日受到虐待,身上竟無一處好的地方。
刀老見狀心痛道:“大發(fā)賭坊這群畜生,居然如此對待這小童,著實可恨!”
懷中小童緊閉雙眼,不過似乎感到有人來救自己,嘴唇翕張,卻是發(fā)不出聲來。葉君也不管他想要說什么,救命要緊,抱著小童,健步如飛,便回到了鑄師協(xié)會。
藍小蝶見到葉君懷中奄奄一息的小童,一聲驚呼,急忙將其抱進內(nèi)堂救治。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藍小蝶一臉輕松的走了出來,對葉君說道:“還好你及時送來這傷者,若是再耽擱些,這小童怕是要命歸黃泉了?!?br/>
聽到小蝶的話,葉君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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