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臺里,一個身穿白襯衫的男人在調(diào)酒。
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深邃的眼睛漫不經(jīng)心的瞄了一眼那個坐在吧臺前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卻滿臉陰郁的好友。
“欲求不滿?”他嘴里調(diào)笑著,手卻是嫻熟的搖晃著手中的調(diào)酒器。
“呵呵,你真是越來越幽默了,你見過狗嘴里吐象牙的嗎?如果見過這樣的狗,你可一定要賣給我。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是不是?”男人說著話,手卻是利落的將調(diào)酒器里的酒倒了出來。
“旭”慕昊天把手中的空酒杯用力的往吧臺一放,目光銳利卻帶著濃濃的恨意,“她給我打電話了,求我原諒她?!?br/>
顏天旭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即又笑了,“你家里不是已經(jīng)包養(yǎng)了一個很溫順的小貓咪了嘛,況且,外面還有那么多的紅粉知己,怎么,心里還是忘不了她?”
“什么包養(yǎng)?那么難聽?!币幌肫鸾裨缜呷怀跣褧r的慵懶模樣,他的下腹就躁動不已。
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明明心里住著一個女人,卻還是對另一個女人升起濃濃的**。
對于那個女人,他是恨的,恨她當(dāng)年的背信棄義,可為什么在聽到她的哭聲時,心還是會感覺痛?
“果然還是舍不得啊?!鳖佁煨裥χ鴵u了搖頭,天包養(yǎng)的那個女人,他見過幾次,清純、溫婉,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可惜遇上的卻是天這樣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
“楓呢?怎么還不來?”慕昊天借口轉(zhuǎn)移話題,不想再成為好友的笑料。他不認(rèn)為有誰可以代替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就算是藍(lán)沁然也不可以。
“很快吧,我出門的時候,他說臨時有事要晚一會過來?!睂⑹种姓{(diào)的五顏六色的雞尾酒遞給一個耗在吧臺整晚的女人手里,顏天旭順帶著拋了兩個媚眼。
“帥哥,要不我們今晚……”